第两百一十四章 烂醉如泥
“别别,何老板你就站在那裡說,我們能听见,”我实在忍不住了。
這下才似乎终于打断了一下何福贵,他终于蛋定了不少。先是干咳了几下才又继续說道。
“在我约见破产老板后啊才知道原来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鞋厂生意不好的时候,为了给员工发工资,为了重新运转,就找到了当时凭空出现的罗弘育借出了五百万,并以股份为抵押的形式签了份合同。”何福贵說到這裡停了停,看着我們。
那小眼神我是看出来了,合着這何福贵把自己当說书人了,就差一句欲知后事如何,請听下回分解!
看何福贵也是激情满满,我倒也有点不想太過残忍打破他,再加上何福贵除了唾沫横飞倒也不算太差。
“何老板,接下来怎么样了?”
“何老板,好,說下去!”
接下来怎么样是我问的,而另一個声音正是姜骏,這家伙怎么突然中二了?
何福贵特别一听姜骏那句好后脸上满是得意神色。
只见何福贵站到梯坎上“就在签下這份合同后啊,破了产的老板那是一個万万沒想到……”
“何老板你认真点啊,你這样我听不大懂。”我尬笑了一下。
“破产的老板当时约定期限是半年,奇怪的是半年沒接到一個大订单,最后沒能還起债务,只能按照合约办!”
听到這裡我差不多明白了对着何福贵道“那是不是后来等于這么大片地被五百万拿下了?真是够糊涂的!”
最后何福贵给我转的那老板的话就是,现在那老板只是想拿回一些本来属于他的钱,但他沒那么大势力,斗不過罗弘育的背景。
只要我們能帮他报了這仇,他拿回自己的钱,最后重新判决,只要能打垮罗弘育背后势力,他有足够的证据夺回产权。
听何福贵說那個鞋厂的老板在离开时,還特意语重心长的說只要能报這仇,他也不想在做什么事业了,只要拿到属于自己的一些钱就把地全部送给我們,自己归隐城市。
把這些事情全部說完已经是九点,何福贵想留我們在他酒吧嗨一晚。
我直接拒绝了,好好地一桩大事硬是被你搞成了說书大会。我是怕了。不過姜骏沒去嗨一嗨,那還真是很多女生的一大损失了。
从世爵酒吧出来我拍了拍姜骏肩膀。
“姜骏,走咱两去小酌两杯去!”
“飞哥你的伤還……”
“姜骏同志你不去当個管家婆真是很可惜啊!”我故作惋惜摇摇头打断了姜骏。
姜骏果然還是年轻了一些,见他耳朵微微红了下喊了句“走!”
我哈哈就是一笑,搭着姜骏的肩膀朝着一家小龙虾那裡走去。
原本以为有点功底子的人应该都挺能喝才是,想不到姜骏這小子几倍酒下肚,脸红得比我還快。
也许是连续這么些天的压抑吧,我之所以带姜骏来喝酒,也是为了让他能宣泄出来。
转眼我們桌子上就放了十来個空瓶。
姜骏更是直接开始吐了。
吐了又喝,這架势都快赶上当初我误会唐静那段日子了。
姜骏一边吐一边喝“飞哥你不知道,我从小被少林寺养大的,现在這個社会啊,就算是那种六根清净的地方也不干净了!我的功夫還是一直照顾我的伙食老大爷教的呢。”
我沒說话,這個时候我就权当一個倾诉的对象好了。
“飞哥你說现在這社会怎么成這样了,尔虞我诈,就连我的第一個女朋友都是個骗子。我的第一個朋友骗我进了传销,我還因为在裡面打伤了人被拘留了半個月。”姜骏就這么說着。
我听得很心酸,姜骏這种从小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的人何尝不是容易受骗呢?
“骏子,過去的事咱不提了,至少有你师父至少有我胡飞。”我說出這句话我就后悔了,不小心提到了雷利。
姜骏一個坚毅男人此时眼角确实滑落了几颗泪珠“飞哥,我从小在寺庙长大,我相信眼缘,飞哥你和师父和以前利用我的那些人人是不一样的,可是师父却倒在病床上了!”
“我心裡和你一样难受,从我认识雷利开始,我這條命被他从鬼门关拽回来无数次,而我每次都什么做不了。我相信雷子,他一定会平安苏醒的。”我拿起酒又往嘴裡送。
我和姜骏两個人都压抑了太久,這晚不知道喝得烂醉到多醉,只觉得很多话大声地喊出来,舒服很多,也不知道是汗還是泪,整张脸都是湿润的。
迷迷糊糊的我好像說不用,然后就不醒人事了。
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過去了多长時間。
第二百一十三章难兄难弟
心态爆炸!我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无数人来人往的路人避开我們,并鄙夷的看着我俩,更有人直接拿出手机拍起照在发朋友圈。
也不怪沒人扶我們,毕竟现在這個社会谁還敢当好人!
再一看姜骏此时還睡得正香呢,還冒了句梦话。
“飞哥我来挡住他们!”說完還翻個身继续睡。
我觉得我的脸皮应该属于比较厚那种了,可是此时還是招架不住,直接拉起姜骏。
“别睡了,快走!”
姜骏還睡眼朦胧的起来问怎么了,看了看周围,直接跳起,比我反应還大,拉着我一溜烟就跑了。
這次丢人算是丢到家了,等跑远了,拿出手机一看時間,我靠。主屏幕通知上一個個资讯标题映入眼帘。
‘震惊!两男子居然在人行道上做出這种事!’
‘可怕!走在路上要小心這种人!’
麻蛋這不正是我跟姜骏嗎?看着這些标题,什么震惊可怕之类看着的都是气!幸好照片上我满脸是灰,应该认不出我,不然以后怎么见人?
這些垃圾标题让人第一眼還以为我們干啥了呢!我直接就挨個投诉這些资讯,标题和內容严重不符。
此时的我跟姜骏正在一個小巷子裡大口喘气。
“姜骏你、你一口气跑、跑了八公裡,跑那、那么远!”
我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這一路简直就跟百米冲刺一样冲!
“飞哥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酒果然是個害人的东西!”
我這才缓過神来,先是尴尬又是狂奔,這才总算注意到了姜骏。
這小子活生生的去非洲挖了煤,挖煤似乎都不能贴切形容姜骏,简直跟垃圾堆长大的孩子沒区别。姜骏脸上白一块黑一块,特别是鼻尖。
我一個沒忍住指着姜骏鼻子直接笑了起来,不巧刚好看到眼前還有块锃亮的玻璃,又看了看玻璃裡的我,我自觉的停下了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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