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你对你老婆也這么粗心嗎
经過快速权衡后,我马上拿定主意,還是那句话,關於调查合聚德拍卖行出事真相,顺藤摸瓜已经摸到徐艳艳了,线索绝对不能从徐艳艳身上中断。
配合对方,打感情牌。设法让对方主动把她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
我接過韭菜,“很愉快”地干了起来,不一会就把烂叶子挑干净了,然后我把韭菜放在案板上,拍了拍手,“干完了。說吧,還有什么吩咐。”
“业务很熟练嘛。”徐艳艳眼神很有情地看了我一眼,“這裡沒你什么事了。去,帮我沏杯茶,我要喝茉莉花茶。”
“好嘞。”我痛快地应了一声,离开厨房来到客厅。我找出一個干净的茶杯,拉开抽屉找茶叶,一看,不禁有些惊讶,抽屉内满满都是茶罐,各种茶叶都有,有绿茶,有龙井,有大红袍,也有茉莉花茶。
我打开茉莉花茶茶罐,从裡面捏出一小撮放进杯子裡,然后拿起水壶朝裡倒开水。茶叶被热水一泡,马上荡开了,几瓣茉莉花在杯内飘着,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我对徐艳艳說:“茶给你沏好了。你過来喝吧。”
“不。你给我端過来。”对方语气中带着娇嗔。
“好吧。”我无奈地端起杯子,朝厨房走去。
走进厨房,我刚要把杯子朝台子上放,徐艳艳却妩媚地看了我一眼,用撒娇的语气說:“喂我喝水。”
說這话的同时,她示意自己两只手正在水池子裡洗菜腾不出来。
我只好把杯子送到她嘴唇边。
徐艳艳张开红红的嘴唇,试探着抿了一小口后,不乐意了,“烫,太烫了。”
我赶忙道歉,“不好意思哈,我拿去客厅凉一下。很快,就会好的。”
徐艳艳盯着我的眼睛,富有意味地轻声一笑,道:“陈阳,你对你老婆也這么粗心嗎?”
“這個…”我一时不知說什么好。說实话,我很少给黄怡佳沏茶,并亲手端水杯。刚结婚的时候我干過這事,后来慢慢的就不干了。
“哼,”
见我不說话,徐艳艳一撇嘴,“你对你老婆一定很细心。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我无语。心說你怎么就看出来了?
女人的心思最让人捉摸不透,此话真的沒說错。
“說话呀,怎么不說话?”
见徐艳艳对我不依不饶,我苦笑道:“說什么,沒什么可說的。我从来不给我老婆沏茶。”
這话說的有些绝对,不是从来不沏,是很少沏。
“你說什么?”不知为何,徐艳艳一听我說的這话,顿时来了兴致,她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我,“陈阳,你真的沒给你老婆端過茶水?”
“是的。”
“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我回了一句后,不由自主轻声叹了口气,“唉。”
叹气,纯属无心。
這一刻,我心裡忽然觉得很悲哀,为自己悲哀,也为黄怡佳悲哀。要问为什么悲哀,我真的說不出清楚。此时此刻,我心裡就是這种感觉。
“好吧,我信你說的话。”徐艳艳眼神很特别地看了我一眼,“你把杯子放在這裡吧。”
我放下杯子,她接着說:“這裡沒你什么事了。你到客厅看电视去吧。把厨房门关上,我喊你的时候你再過来。”
“我還是在這裡帮你忙吧。”
“不用。”徐艳艳语气很坚决,“让你到客厅你就到客厅。不要在這裡添乱。”
說完,她不由分說把我从厨房裡推了出来。然后,她把厨房门关上了。
沒办法,我只好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后,我朝四下扫了一眼。我意外地发现,客厅内布置虽然比较简单,但为数不多的這几件东西价值都不菲。比如,我屁股下坐的這套沙发乃高档真皮制成,价格至少一万多。
還有茶几,颜色暗黄,厚重大气,在光线的映照下,可见木纹隐隐流转。细细一瞅后,我很惊讶,茶几居然是上等紫檀木制成的。
胡手雷說過,這间房子是租的,为徐艳艳提供了一個临时庇护的场所。谁租的呢,当然是胡手雷。他通過马大炮狗仔队找到徐艳艳了解情况后,才有了一剪子剪出女性尊严的报道,相信這篇报道为报社大赚了一笔,报社肯定给了胡手雷相应不菲的报酬。所以,为徐艳艳租個住的地方对胡手雷来說小菜一碟。
但是,客厅内的东西,像高档真皮沙发還有紫檀木茶几等,不可能是房主留下的,应该是胡手雷或徐艳艳买的。当然,胡手雷买的可能性大,但,也不排除是徐艳艳所购买。
徐艳艳的经济来源来自何处呢。
根据我掌握的信息,徐艳艳有自己的广告公司。就目前整個社会现状,几乎所有行业生意都不好做,尤其广告公司更是艰难。广告公司与其他行业不一样,需要靠关系,有门路,才能拓展业务。沒关系沒门路的话,很难接到活。
我隐约记得,同学聚会那天,好像是郑亮還是谁来着,說徐艳艳经营的广告公司做的风生水起,当时我脑子净琢磨顾如水的事,沒顾上关心徐艳艳。
现在一琢磨,我忽然想到一個很实际的問題:徐艳艳广告公司果真生意很好的话,她一定有靠山。
一個女人经营一個广告公司,沒有靠山,很难的。
那么,谁是徐艳艳的靠山呢?
我点上一根烟,吸了几口后,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到那個唐塔型青花罐。徐艳艳为什么设法将周教授心爱之物买下呢?
是徐艳艳喜歡古董嗎?
当然不是。
一定是有人安排徐艳艳那么做的。那個人是谁?应该就是蒙面人。
也就說,徐艳艳和蒙面人之间应该有利益关系。也许,蒙面人就是徐艳艳的靠山。蒙面人为徐艳艳的广告公司提供了很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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