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55章 拷问! (第三更)
放开酒桌上的女人,也顾不上她的伤口了,怒喝着:“沈杰,你他妈什么意思?她们拿命去帮你打探消息,好不容易才跑回来,你居然還在這裡怀疑她?我怎么沒看出来你是這么心胸狭窄的男人?我男朋友的事,我已经不跟计较了。你要是再怀疑她,以后...我该认真考虑一下我們之间的合作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蒙嘉慧,沒有理会她,继续看着酒桌上的女人。
迎上我的眼神,她居然毫不退缩,我忍不住嘴角上扬着,重新点了一根烟叼在嘴裡。
“你要是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保证不会找你任何麻烦,我這人向来一個涂抹一颗钉,但如果你执意不肯說的话,那我還是有手段让你乖乖交代的。”我冷漠的說着。
“沈,沈先生,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怎么回答你的問題?我好不容易才从锦兰逃出来,還是门主帮的我,我才能活着来帝都见你的。”那女人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真是如此嗎?”我问。
“废话!我都跟你說了,是我好不容易才从锦兰把她弄出来的!”蒙嘉慧愤愤不平的說。
“哦,好吧,既然如此...”
我說着从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罐罐。
蒙嘉慧眼神警惕的看着我,我笑着解释:“這是止血愈合伤口的。”
“真的?”蒙嘉慧问。
“不信的话,我可以试一试给你看。”我說。
“不用了,我相信你。”
蒙嘉慧替那女人做了决定。
我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容看向那女人,她的眼神微微一颤,紧张的看向蒙嘉慧。
她在害怕我给她的药有問題!
蒙嘉慧信任我,但是她不敢信任我,以为她心裡有鬼...
蒙嘉慧安慰着那女人,在她紧张的眼神下,我打开瓶盖,抖动着瓶子,白色的粉末掉在她的伤口上,瞬间融合。
這一刻,她更慌了,她拿着烟的手,一阵颤抖不止,表情却故作镇定。
从我刚才的两次问话,她已经不信我会這么好心救她。
不過,都這种时候了,她還能镇定,我也挺佩服的。
毕竟,一個女人狠到肯对自己动刀子,制造這么大的伤口,也挺有胆量和勇气的。
上完药之后,那女人伤口的流血情况的确缓解了,她也感觉到了,明显松了一口气。蒙嘉慧沒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說:“有這么好的疗伤药为什么不早一点拿出来?你非要看着人出事才肯出来!”
“我也是一时急糊涂了,忘记了還有這一茬呢。”我這解释,连我自己都不信。
“行了,我帮她包扎,你先转過去,包扎完我要送她去找医生缝合伤口。你可以在這裡等,或者先回去,等我消息,随便你。”
“嗯,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我并沒有急于想要消息,這肯定会破坏那女人的计划。
当我转身时,身后突然响起。
“請等等!”
我回過头看了她一眼,蒙嘉慧拦住她,让她乖乖休息,有什么消息等伤好了再說。
她看起来强忍着痛苦說:“门主,我沒事,我能坚持的。”
她扭头看向我,說:“沈先生,我們這次打探到了您一直想要的安语诺的消息。现在,我就告诉你!”
我点点头,回到座位上,抽着烟,等着她說。
她在蒙嘉慧的搀扶下,坐回了椅子,拢了拢外衣,遮住春光,冲我点头致谢,說:“安语诺神秘的身世說起来话长,我先粗略的說一下,等過两天我把所有资料整理好再给你。”
“在我們查徐家的资料时,自然也查了她的,却发现怎么都无法在安家的资料裡面找到她的存在。”
“那個时候我們就怀疑她并不是安家的人,后来也证实了我們的猜测...”
她一個人說着,我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沒有打断她,只是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编出一個完美的故事来哄骗我。
十分钟后,她总算說完了。
总体說来,安语诺确实被她们查了個从头到脚,但是,沒有任何一個我想要的消息。
或者說,沒有任何一個值得安语诺這么大费周章去隐瞒的消息。
那女人說完后,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希望得到我的认可。我点点头,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我搓揉着火辣辣的烟头,熟悉的疼痛感让我身心舒畅...
“我就三個問題,你要是能够回答上来,我给你三千万。”我說。
“嗯,沈先生你问。”那女人小心翼翼的說。
“你是几点几分从锦兰出发,用的什么交通工具来的帝都。”我问。
“啊?”她明显一愣,沒想到我会问這种問題。
蒙嘉慧知道我還在怀疑她,刚要开口,我阴冷的瞪了她一眼,她沒好气的瞪着我,坐在一旁,抽着烟生闷气。
那女人求助的看向蒙嘉慧,蒙嘉慧也装作沒看到。
“我,我是坐车,只有坐车才能更好的躲开她的视线,用了三天的時間。”那女人沒有蒙嘉慧的帮忙,只能开口解释。
“好,第二個問題,能告诉我,你胸口到腹部的刀口为什么是由上至下,刀口向内呢?”我再问。
那女人明显一愣,有些想要躲闪我的眼神。
她反问:“沈先生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我還是挺佩服你的,這么白嫩细腻的肌肤,你也舍得自己来這么长一條的刀口,以后会留疤的。其实,想要骗我,不用那么复杂的。”我淡淡的說。
“沈先生,我沒有骗你,我真的沒有骗你,這伤口不是我自己造成的。”她极力解释着。
“第三個問題,安语诺在极力掩饰什么?”我淡然的再问。
“她比较重要的资料我都已经告诉你了,我也不知道她在掩饰什么?”她還在辩解着。
在蒙嘉慧那吃人的眼神下,我掏出一根红梅点燃。
冲那女人冷冷一笑,說:“你真以为我刚给你的是止血的药嗎?”
“沈先生,你,你什么意思?”她慌了神。
“我這人很不喜歡不老实的人,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可以選擇重新告诉我实话,我给你解药,否则的话,再過三分钟我也救不活你。那些白色粉末是眼镜蛇的毒液制作而成,有强烈的麻痹作用,照時間来看,你现在应该感到头晕恶心想吐,浑身疼痛如刀扎了!”
我正說着,那女人突然痛苦的喊叫起来,浑身抽搐着。
已经到這种地步了,她還在叫喊着,她沒有骗我。
“够了!”
蒙嘉慧让我拿解药的时候,门再次被敲响。
我微眯着双眸看向门口,這是总算忍不住想亲自出来见我了嗎?
安、语、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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