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哄他吃饭
她从小到大做事都這样,除非到了最紧急最危险的时候,她才会觉得有危机感。她一直坚信船到桥头自然直,過分担忧的话会坏事,反而是那些一直保持冷静纵观全局的人,才可能取得胜利。
她在小厮口中了解到,郭氏是绝对不会让下人进房间的,但是他的贴身小厮除外。那一天,他的贴身小厮刚好回乡,所以能够进他房间的只有主子们。首先排除慕莹,那金玉牌是传家之宝,本来就属于她,她不可能多此一举去偷。其次,慕桐也不可能,据說她从前一天晚上到发现被偷之后的几個时辰都不在府上,跟本沒時間犯案。最后排除风若夜,沒有原因,只是她绝对相信他的人格。那個金玉牌這么显眼,偷了之后不能戴又不能当,她美人爹爹才不会那么傻!
另外,她還了解到,在发现东西不见的那一刻,慕莹立即下令进行地毯式搜寻,可是找遍了所有房间,都找不到。郭氏便将罪名盖在风若夜头上,顺便发发自己的恶气。
白秋棠在郭氏房门前转了几圈,除了几棵树,也沒什么发现。到底是谁偷了那金玉牌呢?
這個时候,她远远就看到紫儿小跑過来,气喘吁吁地說道,“小……小姐,你去看看夫。。夫人吧……他,他不肯吃饭……”
白秋棠一拧眉,当下就明白他肯定是担心過头所以绝食了,罢了,反正她刚好有事问他,“我知道了。”
来到清风居,只见风若夜双眼无神地坐在桌前,眉宇间是浓浓的愁,像是浓雾般笼罩在他周围,整個人都很落漠,一夜之间,他竟消沉了這么多。不過說過她一定找得到小偷嗎?他這么担心做什么。
“爹爹,你怎么不吃早点?”白秋棠推开门走了进来,略带怒气。
“萱儿……”风若夜手裡一抖,一些茶水流出了杯子,他一对上她的眼睛,便立刻转移了视线,低头怯怯道,“我……沒有胃口,不想吃。”紧张的表情像极了犯了错害怕被骂的小孩,看得白秋棠怎么都生气不起来了。
她叹了一口气,坐到了他的身边,“不用担心,萱儿一定能把贼揪出来的。”然后便吩咐紫儿准备早点。
风若夜本想拒绝,话還沒出口就被驳回了,“早点一定要吃,饿着我的宝贝爹爹怎么办?不许多說。”
话语间的霸道,让风若夜又是无奈又是甜蜜,想說出口的话也只能吞回去了。
紫儿领了命,高高兴兴地退下了。果然找小姐是对的!夫人最听小姐的话了,只要小姐出马,沒有办不到的事儿,恩!
這头紫儿退下了,两人有一时尴尬地沉默着。
于白秋棠,是因为她昨晚說了些调戏的话,虽然她一直都是這样,但是面对眼前的這個单纯的男人,她总觉得有种犯罪感。本来对于调戏逗弄美男自己是熟悉不得了的,尤其是這儿的美男這么诱人可爱,一副“請不要玩弄我”的惊恐表情,让她心裡的恶作剧因子更是前所未有地膨胀,但是一遇上风若夜,所有的心情全都转为了愧疚感,弄得她郁闷得很。
而风若夜就更不用說了,昨晚忽然发现自己的心情,对眼前的這個人,他真不知道该把她当女儿看,還是当女人看,脑袋更是乱七八糟的。他从来也只把她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爱护疼惜,可是,這些天以来,她的守护,她的体贴温柔,她的霸道,全都印在了他的心裡,怎么抹也抹不去,他对她的依赖更是逐日递增,连自己都沒有办法阻止這种感情的滋长。他……该怎么办?
過了一会,风若夜打破了這沉默,“那……那個,萱儿,你刚刚去主夫那边了?”
白秋棠這才想起自己来這的另一個目的,问道,“恩,爹爹,你把那天看到的情况和我說說,好嗎?”
聪明如他,怎么会不知白秋棠想问的是什么,于是便把那天送冰沙的经過全都說了出来,一点不漏。
“你是說,你根本沒进他房裡?”听完风若夜的讲述,她立刻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恩,因为主夫不喜歡我,所以我沒进去,那冰沙是从窗子放进去的。”
白秋棠有些明白了,窗后放着一张桌子,而风若夜是直接穿過窗放到桌上的,也就是說,当时的窗是开着的!
但是,這也不能說明什么。郭氏房子的窗是长方形的,人若是要爬进去,一定会卡住,而且金玉牌放在裡间,那么,倒底是怎么偷的?
白秋棠更疑惑了,怎么想都不大对。罢了,還是再去现场看看吧,一定会有蛛丝马迹的。
就在此时,紫儿回来了,手裡端着各种点心和热气腾腾的瘦肉粥,正往外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夫人,小姐,我回来了。”
“爹爹,快吃吧,你不是很喜歡吃水晶饺子嗎?”白秋棠将一碟饺子推至他面前,說道。這水晶饺也是她做的,风若夜第一次吃的时候,喜歡得紧,她便将做法告诉了厨子,让她每天做。
“恩。爹爹這就吃。”风若夜笑着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都說是美人,连吃個饭张個嘴都特有魅力!看看那小嘴多诱人……不行不行,她不能再意淫了,否则她真要化身为狼不可。
“小姐,那個贼找到了嗎?”紫儿忽然开口问道。
“還沒,”见风若夜担心地看了她一眼,白秋棠急忙說道,“快了。”
“小姐,你要把那個贼捉出来阿,要不夫人会被府裡的人看不起的,”他顿了顿,又說,“其实主夫首饰被偷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這次是金玉牌,他就把罪名往夫人身上放,真是太過分了。”
“紫儿,不许胡說。”风若夜开口道。這個孩子一向口沒遮拦,若是让他人听了去,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紫儿听罢,扁了扁嘴,小声嘀咕,“我沒有胡說嘛……”
“你說什么?他被偷好几次了?”白秋棠问道,她似乎有些眉目了。
“对阿,主夫之前也不见了很多首饰,但是他也不清楚到底是偷去的還是乱放而已,所以只能作罢。”
白秋棠静静听着,一個想法忽闪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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