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法师集结
“呓！”忽然，盘旋在上方的天鹰发出了一声警示的叫声。這名军衣男子立刻吐掉了口中的眼，目光锁定了天鹰所指示的方向。
“呃～呃～！！”两声颤栗着這片黑夜的低吼声突然间传了出来，紧接着就看见一大片已经干硬如木板一样的泥土猛的被冲开，公牛巨角一般的骨头跟跟倒立的生物从下面爬了起来。身躯踩在土地上，尘土为之一震，往旁边卷去。森白骨骼随着其活动发出可怕的响声，一双腥红的眼睛简直就是两個小型的照射灯，放射出来的冷光恐怖至极！
该白骨生物刚苏醒，马上就看到了天空中飞翔着的白色天鹰，一下子就怒不可止，随手抓起旁边的一块大岩石就朝着上面砸過去。天鹰反应极快，身子一個倾斜躲开了這飞来的大石。天鹰并不敢再這裡多逗留，立刻飞回到了瞭望塔的位置上。
那名军衣男子锁定了白骨亡灵的方向，眉头一皱，立刻将一個通讯仪放在唇边，用严肃的语调說道：“注意，北偏东方向出现战将级亡灵。注意，北偏东方向出现战将级亡灵。有损坏城墙的意图，請立刻前去消灭！”
這個声音很快就传到了城楼内部，同时也传到了那些学员所在的房间裡。那名三十岁左右的猎法师马上站了起来，目光扫了一眼屋子裡随时准备战斗的众人，开口道：“是战将级亡灵，其他队伍已有任务在身，看来這只亡灵必须由我們来解决了。”
“哼，老是杀那些奴仆级的东西有什么意思，早该让我們对付战将级亡灵了。”蒋黎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杀死一只战将级的亡灵，我們可以获得不少学分呢！”裹着一個绒帽子的女学员也有几分兴奋的說道。
“战将级亡灵很凶残的，大家還是多加小心。”领队猎法师叮嘱道。
“我們是沒什么問題，就怕這几個刚加入的是新手，到时候吓得尿裤子。”蒋黎說道。
這队人马共有八人，领队猎法师、蒋黎、俊秀水系男、绒帽子女孩、周敏、莫凡、穆白和烟妍，王三胖和赵坤三两個人就负责在城墙這裡接近，战将级的生物他们可对付不了。
“烟妍，這只就交给我吧，你的实力对付這只战将级的太浪费了。”建立也是找准空隙就凑到烟妍身边刷存在感。
“嗯，也对，那就拜托你们了。”烟妍也知道她要是跟去這群人怕是整個晚上都不会拿一個学分。
“我陪着你，要是出现了统领级，你一個人太危险。”穆白也打算留下，這种时候留守的高阶法师越多就越保险。
人准备好后，那名天鹰法师立刻就飞到了他们面前，他扫了一眼众人，严肃的說道：“尽快消灭，决不能让它靠近城墙。”
“放心，我們六個中阶法师对付一只战将级亡灵绝不成問題。”领队猎法师說道。原本队伍是八個人的，现在除去烟妍和穆白两個，拿下战将级亡灵虽然要费点時間，但肯定能打得過。
“好，我会让一队法师在城楼上先给你们开一段路，剩下的就靠你们了。”天鹰法师說道。
說完這句话，天鹰法师手掌上亮起了一团光耀，将這团乳白色带着金光的光团送到了城墙道的上空。信号一发出，很快就有一队完全由军法师组成的队伍聚集到了這裡来，他们看上去训练有素，穿着完全统一的军衣，纷纷站在了城道上。
“正前方，清扫！”天鹰法师立在空中，一抬手对這群军法师队伍发出了命令。霎时，所有的军法师描画起了星轨，醒目的红色在他们每個人身上闪耀了起来，并且沒多久便幻化出了火滋。
大概有三十人，全部都是火系法师，每個人手上都捏着一硦蓬然窜动的火焰。三十道火焰一同抛下城墙，像一個小型火焰雨一般砸落在地面，城墙下方那一片土地上的亡灵顷刻间被轰得焦黑粉碎……
“继续！”又是三十道火滋，往更远处去一些方向抛去，一下子烈焰烧红了黑土，燃成了火焰地毯，那些聚集在下方的亡灵们全部被烧成了灰烬。
“好，出击！”领队见清扫工作已经差不多，于是大手一挥，率先从高高的城楼道上往下面跳去。其他人也是胆色十足，纷纷跟着领队跳到了城墙之外。脚下還有残余的火焰在烧，城楼上那一队完全由火系魔法师组成的队伍给众人开辟了一條道，让他们可以更顺畅的抵达那只战将级骷髅亡灵的面前。前行非常顺利，但很快大家也走出了火法师队的保护范围了，接下去的亡灵就要靠他们自己来清扫。
六人都是中阶法师，他们初阶魔法的运用相当娴熟，为了节省魔能，对付那些扑過来的腐尸、骷髅之内的，基本上用初阶魔法就能够解决，看到一小群亡灵一齐冲過来再动用中阶魔法便可以了。
“那是一只狞骨魔将，沒有任何妖技，但是身躯因为其特殊淬炼的骸骨而坚硬如钢铁，同时巨力无比……”烟妍的声音在每個人的小型耳机裡传来，她這大半個月都在和亡灵打交道，很快就分辨出了那只亡灵的种类。狞骨魔将，這属于亡灵骷髅中比较凶悍的类别，一般都需要非常精锐的中阶法师队伍才能够应对。
“别惊讶，莫凡的身上有微型摄像头，你们這裡发生的一切我都能看到。”烟妍解释着。
事实上，這只狞骨魔将已经离城墙這裡非常近了，最多不過三百米，七人朝着它杀去的时候，它也在迎面冲来。黑暗裡，先是一对红色的红外线目光冷射過来，就在大家以为這家伙离他们還有一段距离时，它白森森的骨躯已经如一辆呼啸的卡车一样撞来了！
“你不担心？狞骨魔将的防御可是很可怕的。”穆白看着烟妍趴在墙头，悠闲的喝着饮料，丝毫不关注屏幕上的惊心动魄的打斗。
“沒事，他们可以。”
“……”
“怎么了？”沒听见穆白搭话，烟妍回头看了看。
“你……就這么信任莫凡？”穆白从烟妍身后抱住她，也沒管這种姿势会让人想歪……
“醋了？”烟妍笑着看過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嗯。”穆白轻轻啄了一口烟妍的脸。
“這裡人多，你确定？”拉住穆白不老实的手，烟妍红着脸问道。
“我……”穆白的话被一群法师的欢呼声打断。
“他们回来了，走啦。”烟妍趁机反捉住穆白的手，拉着就走。
“呵呵。”穆白跟在后面，看到烟妍红透了的耳根，就算是在黑夜裡也是十分显眼，轻笑出声。
城墙上可有不少法师，以初阶法师居多，他们在抵御其他亡灵的同时自然也会注意到這离城墙不远的战斗，原本以为他们面对防御力超级强悍的狞骨魔将必须要撤退暂避锋芒了，谁知這么快找到了击垮方法……
“了不起啊，了不起啊，這狞骨魔将好歹也是接近大骨将实力了，竟然被你们一次击杀了！”几位猎法师在城墙附近称赞道。
“都是這位新加入的学员的功劳。”领队也很谦虚，拍着莫凡肩膀。赵坤三和王胖子两人更是眉飞色舞，对莫凡赞不绝口。
赵坤三可是典型小人得志型的，马上阴阳怪气的就道：“某些啊，沒什么卵用又特别爱bb，還以为多厉害，无非就旁边释放点不起作用的技能，换我這個初阶法师去结果都一样。”
“就是，就是！”王胖子马上附和道，“我早就說了嘛，杀妖魔這活啊，不是等阶高就一定行的。”蒋黎被這两個人說得脸以真情一阵白，恨不得冲上来撕烂這两個人的嘴。不過，這次他确实沒起到什么关键作用，他根本說不出一句话来反驳，只能够恶狠狠的盯着莫凡。赵坤三和王胖子是真小人啊，完全是要将之前受得气十倍讨回来，蒋黎直接被气走了。
“是不是說的有点過了？”刚赶来回合的烟妍问了一句。
“我不觉得，這种人就是不能惯着。”莫凡觉得赵坤三和王胖子干得漂亮。
“沒错。”穆白也难得的赞同了莫凡的观点。
“击杀了一只骨将，我的学分要大涨啦，嘻嘻！”周敏显得很开心，看来她這個月不仅能够获得原有的资源，說不定能够得到更多。莫凡也笑了笑，正要說话之时，余角间忽然间发现冗长的城道上被一层巨大的血光给笼罩。
“嗡~嗡~”血光出现，也伴随着雄浑无比的钟鸣，钟声一下子回荡在了這外城墙内外，听得每個人精神一振！
“這是什么？”莫凡不解的问道。
“有大东西出现，這是警钟声……”领队立刻說道。
“什么大东西？”莫凡继续问道。钟声久久回响在耳畔，似乎具有特殊的魔力，可以令人心神莫名的警惕起来。
“不知道……咦？”领队目光抬起，发现有几道乳白色的光耀在天空中闪烁。
“是集结信号，是让所有闲散法师集结到北城楼的信号。”烟妍也看见了那乳白色的光耀在天空中如烟花一样闪耀，這些天她一直在這古都，自然知道這信号代表着什么。
“看来有事生，需要法师支援。”穆白看着长长的北城墙道。
“我們過去吧，正好今天我還沒有怎么发挥。”蒋黎一看有大事发生，更是急于表现自己。
“连发四個信号，說明是紧急事件，受伤的女同学就别去了，我們其他人赶過去吧，肯定是其他地方调派不出人手了，這才发出一個大的光耀信号，希望這一带游荡的中阶法师无论是哪個阵营、势力都能够過去援助。”领队认真的說道。
“莫凡，要不要去看看？”周敏立刻问道。
這种信号是一种广义的集结求助，往常都是法师自愿支援。但如果是连发四個信号的，一般只要隶属学府、魔法协会、猎者联盟、大世家的法师都必须前往，若发现故意推脱、离开者，会被直接清除出势力和组织。
“广义集结信号一般是不会用的，看来确实有大事发生啊。”穆白說道。
“走吧，過去吧。”烟妍率先迈开步伐。
“恩，一起到北城楼那边。”
北主城楼就坐落在北外城门处，城楼要比角城楼大太多了，简直就是一個巍峨宏伟的剑阁要塞耸立在城墙之上！集结信号便是从這裡发出来的，莫凡等人赶到的时候，這一带城楼道上已经人满为患了，只不過从他们胸前戴着的法师之章来看還是以初阶法师居多。闲散的中阶法师太少了，大部分都有职责在身，像周敏、穆白他们這样的历练学员算是比较特殊的了。
“請中阶级、中阶级以上法师到城楼上来，其他法师暂时留在原地，等候命令。”一個声音洪亮的传了下来，回荡在每個人的耳中。于是，稀稀拉拉的中阶法师开始登入城楼之上，集结在了城楼上的一個楼厅处，這個楼厅是前后空旷的，所以能够一眼就望见城外那一片被黑暗笼罩的大地。
“就這些人了嗎？”一個显得几分粗沉的声音传了出来。
通往更高楼层的阶梯处，一個满是髯须的男子气度不凡的走了下来，身后還跟着一名宫廷侍卫，一名军统。
“见過议员大人！”
“见過议员！”一些经常混迹這裡的中阶法师立刻发出了尊敬的问候。
烟妍也一眼扫去，還沒看到脸看到那狂放的胡须时莫凡就认出這個议员来了，顿时瞪起了眼睛。祝蒙议员目光正在扫视，正好与瞪眼的烟妍目光撞到，眼睛也瞪了起来。
“祝蒙议员？”烟妍觉得她可能是记忆错乱了，或者是太久沒见着邵叔叔了，有点想他。
“怎么是你？！”祝蒙议员也愣了好一会。
“呵呵，抱歉，我已经在這裡大半個月了。”烟妍语气沒有一点抱歉的意思。
“你這個晦气的小子怎么也在？”祝蒙觉得那個讨人厌的家伙可能也在，看向烟妍身边，果然……
“我也觉撞见你，挺晦气的。”莫凡說道。
“大胆！”那名军统见到這名年轻法师如此沒有礼数，立刻出胡子瞪眼。祝蒙摆了摆手，在杭州的时候就沒少這個大胆包天的小子骂了，真不指望這小子会尊敬自己，他沒有再和莫凡多谈，显然是有正事要說。
不過，领队、周敏包括蒋黎都有些惊讶的看着莫凡，东方烟妍认识议员大人就算了，毕竟人家认识的都是名人，邵郑大人啊，猎王独萧啊，可莫凡就是一個草根中阶法师，怎么会认识像祝蒙這样的大议员！
“很高兴大家能够来到這裡，但是我要告诉你们一個不幸的消息。”祝蒙议员无表情的說道。說着這番话的时候，他踩着他那高高的黑色靴子朝着這楼厅的边缘走去，站在了那雕刻着龙凤的围栏位置。他的话语顿了顿，留给众人一個惆怅无比的背影。
“就在正北面30公裡的位置上出现了一個煞渊！”祝蒙议员终于将接下去的话吐了出来。說到煞渊這两個字的时候，祝蒙议员還带着几分轻叹，仿佛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提及這個词。
“煞渊？！”
“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离城市這么近的地方，不会搞错了吧？”一名猎法师大声說道。
“我的天，仅仅离三十公裡，难道我們真要面临亡灵霍乱了嗎！”一名中年法师呼出声来。
莫凡环视了周围，发现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来自其他地方的他当然不知道煞渊究竟是什么，只能够用疑惑的目光询问旁边的那位领队钟紫山。
“煞渊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這些人一听到就慌了？”莫凡问道。钟紫山過了一会才中错愕中回過神来，看得出来他也和周围的人一样难以相信這個事实。
“你知道我最早觉得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是什么嗎？”钟紫山反问了莫凡一句。
“什么？”莫凡回了一句。
“当初啃掉了我一個胳膊，险些让我丧命的一只统领级亡灵……”钟紫山苦涩的扯了扯嘴角，接着說道，“但是自从见到了煞渊我就不再那么认为了。”钟紫山回忆着過往，当初的画面還历历在目以至于他的瞳孔中都不满了一些恐惧的血丝！
“煞渊也称之为被掀开了上面覆盖着的泥土的地狱锅炉，站在煞渊上面你可以清楚的看到地狱的景象，百鬼发出最怨怒的咆哮，千尸啃噬着任何会动的物体、包括它们自己，万魔伸着它们的爪子等待鲜血的浇灌……很不幸，我在刚成为猎法师不久便见到了一個最小的煞渊，与我一起长大的伙伴坠了下去，我看着他跌下去，看着他被几万只鬼手给吞沒，看着密密麻麻的尸魔爬到了他的身上，组成了一個巨大的尸山球，当时我就肯定，都說下地狱是对死亡者最惨痛的惩罚与诅咒，那么坠落煞渊也绝对是与之一個级别的，当时我帮不庆幸自己活着，只想祈求自己不要掉下去。”光是听钟紫山描述莫凡都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煞渊是一個地狱之口，假如它就在那裡或许并沒有大家所說的那么可怕，但煞渊還拥有一個最为骇人的特性。”穆白接着钟紫山的话语說道。
“什么特性？”莫凡问道。
“它除了拥有会不断扩大的吞噬性之外，還拥有空间未知性。”穆白說道。
“什么叫控制未知性？”
“就是你不知道它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并且下一秒又会出现在哪裡！”烟妍接着說道。
“這……這是什么情况？？”莫凡听得有些膛目结舌了。說煞渊是一個充斥着密密麻麻亡灵的坑洞莫凡能理解其中原理，說煞渊会吞噬周围的一切，那也算符合自然规律，可這样一個死亡之渊竟然会空间漂移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這不科学啊！
“当怨气庞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空间都会不堪重负，于是当空间扭曲、破碎之后，這個煞渊就会进行时空上的穿梭，至于如何完成时空穿梭的，我們至今无从得知，沒有几個人活着从煞渊中走出来，即便是禁咒法师也可能在這地狱熔炉中陨落。”一個粗沉的声音传了過来，說话的人正是一脸惆怅的祝蒙议员。
“能量庞大到影响时空……”莫凡听到這句话后不免沉思了起来。這是莫凡第一次听到有关时空的概念，但既然存在着空间系魔法，就代表着空间上的漂移是绝对可能的。沒有想到亡灵之地上就存在着一個魔法不能解释的煞渊，想想也是，自己原来的世界也有很多科学都无法讲述任何原理的东西……
“既然是一個不确定空间的煞渊，那为什么要担忧，担心煞渊扩大到八公裡范围把這裡也吞噬嗎？沒這么夸张吧！”莫凡說道。
“扩大三十公裡是不太可能了，那样就不是地狱入口，直接就是地狱现世……但上一次煞渊出现……”钟紫山說道。
“沒错，上一次煞渊的出现是在离這座城市有一百多公裡的位置。”祝蒙议员听到了站在最前面几人的对话，转過身来接着道，“事实上在大概半年前，煞渊曾在相隔有六百公裡的平原上出现過一次，相隔甚远，再加上那裡靠近沙惘河，所以知道其出现的人并不多。”莫凡愣了一下，立刻询问了祝蒙议员具体的時間。
“是那天！”莫凡心中顿时骇然一片。
就在近半年前，莫凡便是在沙惘河以西北方向的灼原北角。天劫火焰的出现让灼原几乎重新洗礼了一次，但同时发生怪异现象的正是沙惘河的狂躁！起初大家都以为是天劫火焰的后遗症，可心夏作为心灵系法师，非常肯定让整條沙惘河出现惶恐、出现不安的绝非天劫火焰！原来是這地狱熔炉煞渊！煞渊出现在了沙惘河西端的那一天，正是莫凡等人身临灼原北角沙惘河□□的那天！沙惘河是一個何等可怕的存在，根本沒有人知道那白色的细细泥沙之中下埋着多少白沙妖魔，让莫凡心中卷起巨大波澜的是，這小小的煞渊竟然令這整條几乎穿過了半個省的沙惘河不安的暴动起来！
“那么第二次出现……”莫凡立刻询问道。
“三個月前，咸池之地，很不巧我的学生就在那裡。”楼梯之处，一名穿着连着黑色披风的军法师缓缓的走了過来，目光正注视着莫凡。
“你是？”莫凡见此人看着自己，心中却有些疑惑。
“古都军法师总教官-飞角，你怎么谁都不认识？”蒋黎說着，還特意朝着飞角行了一個礼。飞角根本沒理会献殷勤的蒋黎，反而是径直到了莫凡的面前。
“我是与你联系過的那位，张小侯是我的学生。”飞角眼中有一丝笑容，显然莫凡给他送去的消息他收到了。
“哦，哦，抱歉我沒听出你的声音。”莫凡尴尬的笑了一下。莫凡之前和他是电话联系的，让他有些意外的是這個话音沧桑的男子看上去挺年轻的，三十出头最多，能够担任古都军法师总教官，這飞角绝对是了不得的人物！
“沒事，說实话我原本挺佩服你的，几乎所有人只要知道那裡出现過煞渊便至少一年以上沒有人会去那裡，可你却去了，還把我的学生给找了回来……”飞角說道。
“原本？你沒有想到其实我這個外来人根本不知道煞渊是什么玩意儿吧！”莫凡說道。
“哈哈哈，我并沒有這個意思。我可是不止一次听我学生提到你，他对你這個大哥的认可与崇拜可远胜我這個做他教官和老师的啊，不過，你也确实不一般，不少事迹我都听說了。”飞角伸出了手，看上去很爽然的样子友好的与莫凡握了握。
“還有东方家的小姑娘，你父亲還经常和我炫耀，自家的两個孩子有多厉害呢。”飞角笑着說道，“而且他這准女婿也不简单。”
“额……”突然被调侃的烟妍和穆白都函件的害羞起来了，将话题引到正事上。
飞角接着祝蒙的话，开口对众人道：“第二次煞渊出现在离城市一百多公裡的地方，不巧我的一個学生在那裡，险些丧命。而這第三次……就在离我們這道外城墙仅三十公裡的位置，换作以前甚至還算入市郊的地方！”
“一次比一次近！”一位猎者联盟的法师說道。
“恩，一次比一次近，离我們现在的這座城市……”
“不是說煞渊有空间不确定性嗎，那会不会是巧合？”钟紫山說道。
“我們也希望是巧合，但這三次实在令人不得不多考虑一些事情。”祝蒙身边的那位沉默许久的军司开口道。這位军司正是這北外城墙的护城总军司，连绵了十几公裡的北城墙道上那些穿着军法师衣裳的人全部听命与他。
“那么将我們召集過来，难道是为了抵抗煞渊？煞渊這东西根本沒法抵抗，更何况我們只是一些中阶法师。”有人說道。
“煞渊出现過的地方会留下一团很浓烈的死气，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许多战将级的亡灵与领主级的亡灵在那裡聚集……我希望在场的人今夜都守在城楼這裡，一旦那群等级高的亡灵有朝着這裡迈近的意思，大家都必须将它们消灭！”祝蒙议员大声說道。
“只要不是去查探煞渊，我一点問題都沒有。”一名学员說道。
“议员大人放心，我們這些人或许无法和庞大的煞渊相抗衡，但有妖魔借着煞渊作乱，我們必定会将其铲除，這是我們法师的天职！”
“我也沒問題，愿意整夜守护！”
“算我一個！”
“也算我一個。”众法师们一听不是去找煞渊麻烦，一個個如释重负。
大家既然会出现在這一带，多半都有消灭亡灵的心，帮助政府守個夜，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在场怎么說也有四十多名中阶级法师，四五名高阶法师，以他们這群人的战斗力，即便是领主级的亡灵出现也绝对可以抗衡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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