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寻找天劫果实
她对大家表达了歉意,随后才将自己知道的有关灼原北角的事情道来。大家自然洗耳恭听,毕竟這很可能关系到比灵种更具价值的宝物,沒有哪個法师不会心动的。
“我家有一位亲人,她浑身都是火焰伤痕,容貌被毁了不說,连身体都沒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无论是請了多少治愈系名师都无法让他恢复到从前的样子……”晨颖缓缓的說道。
“你說的是那個外姓的叔父是吧,陆剑离?”赵满延一听,脑子裡很快就浮现出了一個终日被白布條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子。自己住的屋子离此人不算远,有的时候在阳台上冥修的时候,偶尔能够看到這個白色木乃伊在后院裡修建花花草草。
這人赵满延不算很熟悉,只是听闻過家族裡一些人对他的诋毁和嘲讽,說他是做了恶贯满盈的事情,受到老天的惩罚,被烧的不成人样。
很小的时候赵满延倒相信了這個說法,毕竟此人确实是請了很多治愈系法师都无法让他康复過来,一般来說烧伤都是可以通過治愈系魔法,或者一些特殊的药材来恢复的。
“嗯,她……她是我母亲。”晨颖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說道。
“啥?!”赵满延一下子跳了起来。众人也听的傻了,再沒有尝试的人也知道叔父是男的啊,怎么会变成母亲啊?感觉智商有点不够用了。
“你们见過她的样子嗎?”晨颖反问了一句。
“這個……沒有,我是听……好吧,看来我們所有人都搞错了。”赵满延這才意识到什么,有些苦涩的一笑。
說实在,赵满延确实沒有想到那個成天裹着白色布的人是女的,家族裡有太多關於她的說法了,只是最让赵满延惊愕的是,這人就是晨颖的母亲,自己的大伯赵玉林从来都沒有說過啊……
“既然她是你母亲,那我們成天喊的伯母是谁?”赵满延问道。
“你說呢?”晨颖沒有多說,只是咬着唇,想来這件事有些不堪回首。赵满延恍然大悟,更是沒敢再追问下去了。
“每個大点的家族都有点不堪的事。”烟妍也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莫凡听他们两個对话也猜测到了一些状况,他见赵满延已经不知道怎么再交谈下去了,于是转开了话题道:“那么她身上的那些烧伤就是因为這裡的火焰导致的嗎?”
晨颖這才从带着几分怨愤中恢复過来,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說道,“是天劫火焰,大概是在十二年前,我父亲和母亲一同到這灼原北角中寻找一种火系灵种,却不料遇到了火焰天劫,他们拼命地往远端逃去,可天劫翻滚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导致他们很快就要被火焰给吞沒。”
說到這裡的时候,晨颖眼神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這些事情她也是听她母亲說的,但是這十几年来母亲总是会跟她提起,每次提起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自己母亲心中的那份悲凉与愤怒,恨不得将那些已经焦烂的皮肤从自己身上一块一块地撕下来,晨颖能够感受到她的那份绝望。
“不应该啊,要是你的爸妈都在十几年前遇到了火焰天劫,他们不是应该都死了嗎,可是大伯赵玉林不是好好的嗎,而且和他的第二個老婆過得很滋润。”赵满延說道。
“我母亲次修的是风系,为了能够让其中一個人逃生,她将自己身上的风属性魔具和所能够施展出的最后一個风轨都施加在了我父亲身上,這才让我父亲完好无伤地回到了家族中,并且他說带回的那些宝物正是家族最紧缺的资源,帮助我們家族度過了一次难关,于是他的地位便与之前截然不同了。”晨颖說道。
众人听得不由得沉静了下来,火焰天劫的可怕他们是领教過的,在那种自然天罚之下,人类真的非常渺小,内心也会彻底被這根本无法与其抗衡的天灾而填满恐惧,除了转身逃跑什么都无法再考虑。能够在那种情况下還顾及到夫妻之情,竭尽全力地将另一方送离危险区域,是真的难人可贵。
“我母亲被天劫火焰吞沒,但由于她主修的是火系,而且也不知道什么特殊的原因,她活了下来,被一只浑身都包裹着火焰的生物给救了,喂她吃下一些灼原特殊的果实,才勉强让火焰不至于将她的内脏也一起焚尽。她在灼原之中生活了多年,由于身体遭受重创,一直休养了很久才能够行动,在多年之后遇到了一对前来這裡搜寻宝物的猎法师之后,拿一些稀有的宝物和他们交换,他们才答应将她带回到敦煌市。接下去发生了什么,你们应该能够猜到,我那個父亲为了不想自己现在安逸的生活受到影响,根本就不承认我母亲,只是随便安了個身份,将她安置在一栋屋子裡,虽然說也找過一些有名的治愈系法师来为她治愈,可是他根本就沒有尽全力,他好像从来都沒有想過能够有今天的生活,全都是因为我母亲当时的舍身相救,我母亲现在生不如死,唯一還愿意活下去的仅仅是因为我答应過她,一定会找到办法治愈她的。”晨颖在叙述這些往事的时候眉目之间的自信神采淡然无存,抱着几分怨恨,带着几分不甘,很显然她母亲的事情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所以你要到這灼原来,可是既然你母亲在這边生活了一段時間,她又为什么不自己去寻找到可以治愈她的良药呢,我想你会来這裡也一定是因为只有這裡有可以治愈她的东西。”莫凡說道。
“因为天劫火焰,那种良药只有在天劫火焰出现后才会有果实,這种果实又无法存活太久,用不了几天就会自己枯萎,我母亲在這裡待了几年時間都沒有等到天劫的出现,之后的時間裡她也要求過我父亲在天劫之后派人来寻找這种果实,我父亲都沒有很上心,要么沒有算准天劫火焰的時間,要么就是错過了果实的孕育,一直過了這么多年,我母亲就保持着那個在整個家族看来无敌可怕的样子,像個幽灵,更是寄人篱下。我从我母亲那裡知道了计算天劫時間的办法,正在想办法怎么度過沙惘河的时候,你们正好要来這裡寻找炎姬,所以跟随過来了。”晨颖将自己的情况全部吐露了出来,之所以之前不想全盘托出,实在是這件事关系到了她父母的恩怨,不容易对外人道来,甚至更不好对同是一個家族的赵满延說起。只是,晨颖明白若是不說出来,已经对自己产生了一丝怀疑的队友们便不一定会全心的帮助自己,沒有他们的协助,自己根本不可能获得火劫果实,要治好母亲希望更加渺茫了。
“也难怪我們刚踏入灼原的时候,你就让我們前进的慢一点,就是害怕天劫火焰?”灵灵回忆道。大家在踏入灼原的时候打算继续前行,晨颖以疲倦、受伤为理由特意让大家在灼原北角边缘休息,应该是害怕火劫突然爆发。
晨颖点了点头,接着說道:“我算的時間很准确,只是我沒有想到這火焰天劫的威力大到這种程度。之前我的隐瞒是我不对,我真的很抱歉,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帮助我找到火劫果实,這种火劫果实价值极高,若真能够找到,我只需要其中一枚火劫果实作为治愈我母亲的药材,其他的东西,你们任意分配。另外,我也听我母亲提到過炎姬這种生物,炎姬好像是火劫果实的守护神,所以……”
“找到果实,就能够找到炎姬?”莫凡顿时眼睛就亮了起来。
“嗯,所以我才不希望你们在灵种上浪费太多的時間,因为我知道火劫果实的大致位置……想必用不了多久,无数的势力就会蜂拥而来,他们中也有一些老者知道火劫果实,一定会让那些成功穿過沙惘河的人来抢夺的。”晨颖說道。
“那我們动作的快,不然等那些比我們高上一两個等阶的强者闯进来,我們什么都捞不着了。”莫凡急急忙忙說道。
烟妍见莫凡一副猴急的样子,不由的笑了笑,开口道:“其实你說的那种强者不一定进得来。我能够感觉到,火劫過后沙惘河变得异常躁动,已经不单单凭借着心灵系魔法以及强横的实力就能够闯入了,就算来一队的高阶法师都不一定闯的過来。”
晨颖的母亲在灼原北角生活了几年,虽然她的行动并不方便,但是依旧见识到了很多猎法师都无法获知的灼原北角的秘密。按照晨颖回忆她母亲所描述的地形地貌,一群人抵达了一座拔地而起的平顶山下,晨颖表示他的母亲便一直在這座山附近生活。
“這座耸立起来的平顶山好突兀啊,我們走了這么久看见的都是灼原北角的平坦地貌,连一点山峦起伏的迹象都沒有,结果這座山一下子就出现在了這片平坦的大地上。”张小侯抬着头顺着那垂直的峭壁仰视着這座平顶山。
它其实看上去更像是一座火山,和大部分下宽上窄的火山不同的是,更像是一個笔直的插入到蓝色天空中的火山柱,若不会飞的话根本就爬不上去。
“你确定這种地方会有火劫果实嗎,就算有的话,我們要怎么上去?”莫凡开口问道。
“這座火柱山的内部是空的,我听我母亲說這山底下应该有一個可以进入到内部的裂缝,我們先找到那個能够进入到裡面的裂缝。”晨颖說道。
绕着這個体型巨大的火柱山,众人還真找到了一條通往山内部的缝隙,相对于整個庞然大物的火柱山来說,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裂缝,可对于人类来說它就是一個被撕开的洞穴,越往裡面走便越宽敞。
顺着這個裂缝一直往裡面走,可以感觉到其内部明显呈现蜿蜒而上的趋势,内部的山石呈现出火焰半晶半岩状,非常的光滑,往前走一路上倒是又拾取到了一些灵种碎片,想来這洞府也是一個淬炼的好地方,若是细细寻找的话一定能够再找到一两個灵种。
“铿!铿!”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忽然间传来了像是金属敲打的声音,山内本就寂静,這個声音如此突兀的响起来倒是让大家不由的一阵心裡发毛。這种金属敲打声并非是往常所听到的那种清脆,它带着一种沉闷和摩擦的噪耳,传入耳中的时候便像是指甲刮在黑板上发出的那种令人心裡发毛的响动,本身大家行走的洞穴便蜿蜒漆黑死寂,耳边突然间有這种不知道从哪個方向钻到脑海裡的悚然声音,便感觉格外的心慌。
“应该不是我一個人听到吧?”张小侯牙齿打着颤环顾着四周。
“你们觉得会是什么?……喂,烟妍你這么一直划水真的好嗎?!”赵满延說道。
“這裡又不需要我开路,划点水怎么了?”烟妍义正严辞,噎的赵满延一口气沒喘上来。
“不管是什么,继续往前走就对了,现在去担心也沒有用,它要是藏在暗处的话我們根本就不要想找到它。”莫凡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在莫凡看来若是這种生物具备将他们這群人全部都给吞杀的能力,直接出手就好了,根本不需要用這种声音来惊吓大家。带着這份莫名警惕之心,大家更加快了脚步,這座平顶山海拔极高,即便是直接爬上去的话也需要花很长的時間,更不用說想他们现在這样沿着弯弯曲曲的内部洞窟山道往上爬了。
一路上大家又听到了那种声音還几次,只是那种生物压根就沒有出现,渐渐的大家也不以为然。黑暗中往上行走是一個很枯燥又容易自己陷入恐惧魔障的過程,好在大家的胆色都不错暂且沒有受到那种奇怪声音的干擾而自乱阵脚。
也不知道爬到了這座山的什么高度,内部山道的周围石壁缝隙已经有滚烫的熔浆流出来,在沟壑处会聚成熔浆溪缓缓流淌。
熔浆散发出来的火光倒是化作了天然的照明,让大家可以看清周围的情况,接下去很长時間赵满延都可以不需要施放光耀,两旁的熔浆液体已经将這個内部山道照耀的如白天一样通明。
“哈哈,灼原也沒有那么不近人意嘛,你看周围的熔浆溪,简直就是路灯加红地毯,迎接我們!”张小侯走在最前面,显得有些得意忘形的样子。
熔浆温度非常高,普通人在熔浆中会很快便被焚成灰烬,法师们则勉强可以保住自己肉身,可時間长了一样還是会被烧的只剩下骨头渣子,而火系法师的话倒勉强可以承受熔浆的温度,這就看修为的高低了,修为高的拿熔浆沐浴都沒有任何問題……
莫凡自己沒有到达這种境界,他尝试着将手指戳入到旁边流淌的熔浆液之中,很烫,不致命归不致命,可怎么說呢,有点像把手放入开水裡吧!烟妍的话应该可以当温泉泡……
“你们最好离开,现在。”烟妍看着這條岩浆河突然說了一句。莫凡刚要问为什么。
“话說,你们有沒有觉得熔浆溪变得越来越宽了啊?”晨颖接着烟妍的话說了一句。
她们两的话倒是提醒了莫凡,内部的山道有窄有宽、但整体呈现出了人能够通行的洞窟地下河状,蜿蜒而上,那些熔浆也是从一些缝隙之中缓缓的流淌出来,最初的时候就像泉水溢出,鲜红的成为了大家的引路灯,可现在貌似两旁低洼、沟壑、石痕、山阶之中已经灌满了這些熔浆,有几处甚至要满出来,溢到大家要走的山道上了。
“应该是這上面的熔浆多一些吧。沒事,熔浆总会往下流的,下面空间那么大,還不至于把我們的路给填了。”赵满延說道。
“话我就摆在這裡了,走不走你们决定,反正我可以摆平這件事。”烟妍一点都不担心,紫薇天火的温度比岩浆高很多。
“话是這么說……但如果是另外一個原因呢?”心夏有些担忧的說道。
“什么原因?”张小侯问道。他们几個在說话之时,莫凡一直站在熔浆溪旁,他非常仔细的观察熔浆溪中熔浆的流动,并且他清楚的记得大家說话之前熔浆溪的熔浆是慢慢的流淌,到现在,這些熔浆开始有些急促的往更低洼的地方灌了。甚至由于這一带囤积了過多的鲜红色浆液,它们开始往大家行走的道路上蔓的迹象。這才過了不到一分钟的時間啊!
“我也觉得我們尽快离开這裡!”莫凡脸色和刚才截然不同,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說道。
“为什么?”還在惦记着价值极高的火劫果实的赵满延和张小侯问道。晨颖同样也不想放弃,因为火劫果实就在這座平顶火山的山顶。
“我說快离开就快点离开!”莫凡沒工夫解释,对着众人喊道。
众人见莫凡如此严肃,不敢再有什么迟疑了。以莫凡這种见钱眼开的人都会如此果断的放弃,就表明一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快,要快!烟妍!”莫凡使用暗影系技能不断的位移,同时也催促着众人道。
“我殿后,你们快走!”烟妍主动留在队尾,這裡的岩浆对她来說简直是温水。原路返回,赵满延、张小侯、晨颖纵然带着疑惑,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往山道下方冲去……
“我靠,這裡的熔浆什么时候這么满了?!”突然,一條鲜红的火焰地毯横在了大家的面前,竟然有些阻截大家返回的架势。
“你是蠢還是蠢,這些熔浆根本就不是像溪水一样正常往下流淌,而是在我們上方有大量的熔浆在往下灌!”莫凡一边跑一边骂道。
他们刚才走過這裡的时候,熔浆還只是叮咚泉水,正藏在那些石头缝隙和山壁沟壑之中,对顺着整條蜿蜒山道往上行走的众人根本构不成威胁,可這会熔浆都溢到路上了……
难怪,难怪那個时候烟妍让他们离开!下次一定听烟妍的!這足以表明熔浆是灌下来的,并且灌下来的速度和量都在不停的增加,否则那些顺着沟壑流动的火液体绝不可能溢出来。溢出来一些也就算了,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囤积了這么多,万一将某处狭窄口填满,那么熔浆就会从此处直接蔓上来……
等到熔浆彻底填满了這整個通道,他们這群卡在山道半途上的人将活活的被熔浆浸泡而死,上天无路、遁地无门!
“我草,這裡都变成小池子了!!”张小侯大惊失色的道。
“大量的熔浆在从上面流下来……”
“你们听见了什么声音沒有?”
“现在還管它什么声音啊。”赵满延骂道。
“不是,是另外一种声音。”往下冲的過程中,大家忽然间感觉到洞窟上方传来了阵阵轰隆的响声,這声音的来源离大家還有一段距离,所以听起来還有些微弱。晨颖特意停了下来,贴着旁边的岩石壁去听。
“咚隆咚隆咚隆”晨颖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她转向大家,大家可以看到她双眼中充满的惊慌与恐惧!晨颖不用說大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熔浆!是熔浆如同洪水一样在顺着上方蜿蜒的山道狠狠的灌溉下来,熔浆湍急翻滚的咆哮声和熔浆之浪拍打石壁的响声混在一起,便化作了晨颖贴着石壁所听到的這個可怕到内心深处的声音。
這是一條怎样的通道,大家是亲身经历的,若是真有庞然的浆液从上面灌下来,他们将死无葬身之地啊!现在大家才明白莫凡为什么会突然间让大家掉头离开,估计再慢一点,所有人都要死在熔浆洪水之中……
然而,大家還是低估了熔浆的灌溉速度,也或者大家低估了自己往上爬的高度,這一路逃窜下来,竟然還沒有抵达底部,大家途径的很多地方都已经堆积出了一大滩如池子一样的火焰熔浆液体。更可怕的是,身后隆隆隆的响声越来越清晰了,连整座山体内部的通道都在颤响!
“铿!铿!”就在這时,那金属悚然怪声不和适应的响了起来,這种情况下沒有人会去在意那该死的惊吓声,可是当他们发现通往下方一片宽敞山道的洞窟窄口被一只浑身被火红色铠甲包裹的生物给死死堵住的时候,大家心中大叫不好!
“妈的,什么鬼东西敢挡老子的道!”赵满延歇斯底裡的大叫了起来。
這可是命门啊,火焰铠甲的怪物趴在那裡,不仅是堵住了大家往下逃的路,更是让熔浆在那裡不断的聚集,不断的囤满!熔浆液体无法往下面的空间流动,便会往上蔓延,于是這一片区域赫然化作了方圆有数十米的烈焰熔浆池子!
火焰铠甲怪物似乎并不惧怕熔浆,它只是趴在那唯一一個往下通的窄口处,身躯中露出了两個圆形包裹着铠甲的脑袋……
它有两张面孔,面孔似人似兽,宽大的嘴咧开,熔浆对它来說明显是很舒服的浴水,它浸泡在那裡,更是带着几分嘲笑与阴狠的看着惊慌失措的莫凡一行人。一张脸是讥笑,一张脸是阴狠,对莫凡等人来說简直就是黑白无常!
“完蛋了,完蛋了!”张小侯大叫了起来。身后的隆隆声真的很近很近了,分明是熔浆巨洪在咆哮……
原本以为莫凡明智的選擇离开让大家逃過了一劫,谁知之前听到怪声的那個东西落井下石,在這节骨眼上将大家活路给堵死。面前還有一個渐渐在扩大的熔浆池子,再看看那個双脸铠甲怪物的壳就知道,绝不是一個可以轻易轰杀的生物,一時間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有一种被锁在鬼门关内的绝望!
“妈的,老子跟那龟孙子拼了!”张小侯和赵满延两個人骂道,正是要闯過面前的熔浆池去杀那双面铠甲怪物。
“等等再找它算账,你们先跟我来。”在队尾的烟妍对大家說道。虽然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对付它,但是這些人就不好說了……
“你有办法?”莫凡有些惊喜的问道。
“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刚才一路往下逃的时候我就在留意周围的情况,有看到一個往侧面延展开的大窟窿,熔浆洪浪是往下灌的,我們躲在那個侧窟窿裡,然后用土系魔法严严实实的封住,可以暂时避免被卷到熔浆洪水的危机,只是若是熔浆将這所有的洞窟都给填满了,我們在那個窟窿中要么被闷死,要么就被溢进来的熔浆给烧死。”烟妍說道。
“也沒别的办法了,先到那個侧壁窟窿再說,疾星狼,开路!”莫凡說道。
“我們动作要快,不然……”心夏說道。心夏沒有往下說,因为大家都很清楚,若是赶在熔浆洪浪冲下来之前大家沒有回到那個侧窟窿的地方,他们就真的面临绝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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