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夭寿啦,怎么天才都往时桑網兜裡
随着井玉脑海中想到顾离的名字,时桑看到了普通人看不见的因果线,顺着逐渐清晰的因果线,她算到了被井玉索爱不成坑害到失忆的二徒弟。
小狐狸也在這個世界。
然而在井玉出现之前,时桑算不出半点有关顾离的事,這就奇怪了。
时桑压下奇怪点,把目光落在演戏演上瘾的井玉身上。
“你不会以为你哭一哭转移一下矛盾,就能将事情抹掉了吧?”
“先不說你是有心为非作歹,即便你无心,即便沒有证据能证明,该你摊的责任,自然有天道判。”
井玉神情复杂,太可笑了,时桑竟然想用天道好轮回规劝她。
怕不是来搞笑的!
朱晓皱眉道:“大师,您這话什么意思?”
时桑:“井玉一点也不无辜,是她主动提出把孩子炼制成古曼童,目的在于事业爱情双丰收。《公主岭》剧组频繁出事,也是因为她算计不成功,顾离称病沒有参加开机仪式,避开了痴情蛊,井玉怒中殴打古曼童,导致古曼童凶性失控。”
眼瞅着时桑把一切都揭露了出来,井玉慌不择路,连连摇头。
时桑摊手:“别急着反驳,我一沒有监控,二沒有证据。”
闻言。
井玉松了一口气。
沒证据還敢拿出来說。
难道时桑就不怕她倒打一耙?
就看见时桑掏出一早就画好的符纸,笑得一脸无害。
“别急着放松,你瞧這是什么。哦,你可能不认识,我给你介绍,它叫回溯符。”
井玉:“!?”
时桑說着点燃回溯符,只有三個人的直播间凭空多出了第四個窗口。
漆黑的窗口发出老版电视剧信号不好的雪花状图案。
好一会才出现色彩和场景。
朱晓认出了画面:“這是开机前井玉在私人休息室的时候。”
井玉一脸见鬼的模样。
画面中。
井玉一改往常的温柔,她眼神阴毒,手裡攥着一根常绿柳條。
“顾离竟然称病不来,他不来我怎么下蛊,我怎么和他长相厮守!”
“废物,你就是個废物!”
“沒用的废物!”
鞭打声响彻整個直播间。
一团漆黑的古曼童扯着嗓子喊,但他沒有人形更别提說话,只能用尖锐的声音表达他的痛苦和求饶。
然而井玉手中的柳條并沒有停止,最后,古曼童眼眸从漆黑变得猩红,他撕碎让他遍体鳞伤的柳條,吼着扑倒井玉,在井玉满脸恐惧时转头冲出休息室。
透過窗户,可以清晰得看到一名无辜的女群演成了古曼童的泄愤工具。
第四個窗口到這就关闭了,但直播间水友的愤怒沒有结束。
【這是古曼童吧,他是不是念着母子血亲才沒有对井玉出手。】
【好恶毒,井玉你怎么敢颠倒黑白?把大家当傻子耍嗎!?】
【气得我浑身发抖!】
【拜托井玉赶紧死一死!】
井玉咬紧后槽牙。
這群人都是乱咬人的疯子嗎?
倘若這群人沦落到她這种田地,說不定比她還要恶毒!
有什么资格說她?
井玉深知不能放任事情发酵,她急中生智,开始装傻。
“有人想害我!”
“是顾离,一定是他!”
“啊啊啊滚开!”
井玉咆哮着推倒了周围的化妆品,伴着噼裡啪啦声像個发癫的精神病。
井玉有医院诊断的证明,她的精神問題很大,這是她最后的保命技能,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使用。
现在却被逼的不得不使用。
井玉自认为她掉下了水,說什么也要拖顾离下水。
她要全網曝光顾离。
让他身败名裂!
让他悔不当初!
直播间有水友被吓了一跳。
【搞什么?哈劳资一跳!】
【得了被害妄想症吧。】
【就像电影中的女主角,一人分饰三角,得了精神分裂症。】
【井玉是不是沒走出悬疑片那部戏?患有精神病,才会做那么多错事。】
【情有可原啊。】
【MD,情有可原你個头!焉知她不是装的,就是想逃避责任!】
对于井玉的装疯卖傻,时桑依旧不意外,她静静得看着屏幕后的人。
朱晓逐渐反应過来:“井玉我們报#自首吧,争取从宽处理。”
她想要去井玉所在的休息室,就发现怎么也推不开门。
时桑为了功德,又挣扎了一下:“留在這裡你不会有事。”
朱晓想了想:“谢谢大师好意,但我想,我得亲手把她送进去。”
时桑放弃挣扎,看着朱晓走出安全屋,被黑团子古曼童锁定。
朱晓被古曼童拦截,痛中惨叫,时桑及时关闭连麦,不让恐怖和惨叫蔓延到直播间,奈何還是晚了一步。
【有诡!】
【沒事,我們有定海神针·桑!】
【啊啊啊我被吓到了,啊啊啊我好了。】
【身为主播的粉丝,這点小风小浪根本不算什么,拍胸脯.jpg】
【主播不去看看嗎?】
时桑:“会去。”
语罢。
时桑关了直播。
有关井玉的事被水友顶上热搜,在时桑直播途中,传遍整個娱乐圈。
时桑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看到了井玉死无全尸的未来。
井玉想着網络沒有记忆,這件事顶多三個月就会過去,但這次注定不会。
时桑揣着手机走出房间,老远瞧见一個熟人跑了過来。
贺沫儿喘着粗气:“大、大师。”
时桑点头:“知道了,走吧。”
贺沫儿:“……”
等等,我還什么都沒說呢!
贺沫儿缓了两秒追上时桑:“我和我师父等在灵脉测试点,想着为我派增添点弟子,就看到陆忆思和人打了起来。”
她们很欣赏陆忆思。
今天過来還是想挖墙脚。
奈何几天不见,陆忆思身边多了一位天赋型选手。
還是位金灿灿的霸总!
夭寿啦,怎么天才都往时桑網兜裡钻?
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
时桑来到测试点,一眼看见陆忆思被一個银蓝发的男人反压在地。
男人侧对时桑,他摘下口罩,对趴在地上依旧不服气的陆忆思道。
“再重申一遍,我不是流氓,你见過我這么帅的流氓嗎?”
陆忆思哼哼唧:“帅只是你的保护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摸摸跟了我們一路,测试时你故意崴脚,往我大师姐怀裡倒,你這种见色起意的狗男人我见多了!”
狗男人:“……”
他刚刚的崴脚表演那么差劲嗎?
他可是影帝呢!
时纪羽握着陆忆思的老婆,冷着脸:“放开我师弟。”
男人:委屈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