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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作者:恋竹小妖
一個两個不都說他争么?

  好啊,他就争给他们看。

  小钱子一直沒敢說话,康熙走后他看着动手拆包扎的万黼,急道:“阿哥,您這是做什么,万万使不得,使不得。”

  小钱子心疼的厉害,他跟着万黼好多年了,亲眼看着阿哥从一点点长到现在。

  此时他心裡对皇上也有些不满。

  阿哥受了伤,皇上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给阿哥請太医,還是四阿哥提醒,他才想起来。

  万黼不顾小钱子的阻止,仍旧固执的拆着绷带,他眉目平静,“别一惊一乍的,我的手如何,自己清楚。”三两下拆完手上的绷带,万黼把手伸到眼前看了看。

  伤口是他故意弄出来。

  万黼一直在计算着時間,按照他的计算,汗阿玛那时候应该来了。所以他故意把自己弄伤。

  他以为汗阿玛看见他受伤肯定会教训大哥一顿。

  万黼用力的抿着唇,终究是他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既然是自己算计的,伤口看着狰狞可怕,实际上并沒有伤到筋骨,都是皮肉伤。

  担心今天的事儿会传到额娘耳朵裡,万黼又嘱咐道:“一会儿就要去给额娘請安,你给爷把嘴巴闭严实了。我受伤的事儿不想让额娘知道,”顿住,他接着道,“她会伤心。”

  额娘是真心疼他,如果知道他受伤,哪怕是他自己算计的也会心疼。

  她跟汗阿玛是不一样的。

  额娘在后宫已经很艰难了,她還要照看弟弟,万黼不想额娘還要为了他的事情伤心难過。

  他一直都知道小钱子会给邬元說自己的事情,以前他听之任之,是因为他自己能照顾好自己。额娘就算知道也不会怎样。

  今天不同,今天他受伤了。

  小钱子有些为难,他道:“阿哥,今儿這事儿看见的不少,皇上又让惠嫔当众给主子道歉,您确定真的能瞒過去?”

  万黼沉默,“能多瞒一日是一日。”

  万黼有些异于常人,不但知事早,就是受伤伤口的恢复也异于常人。别人需要三天能恢复的伤口,他一天就可以恢复如初。

  手上這個对他来說顶多就是两天的事儿。

  先把今天忽悠過去了,明天一切都好說。

  万黼想的很好,但他低估了一個母亲对孩子的在意。

  蕴和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他稍微有点反常就能被看出来。蕴和发现儿子今天来請安,故意把手背在身后,也不像之前那边拉着她撒娇逗她开心。

  她心裡咯噔一下,紧张道:“手怎么了?”

  万黼面色一点变化都沒有,他只轻轻地挥了挥手,故作疑惑道:“沒怎么啊?”

  蕴和瞪他,“沒怎么,今儿怎么穿了新衣裳。還有你背着手做什么?”

  万黼长得快,给他做新衣裳的时候,蕴和都会让人特意做的长一些,不然等换季万黼再穿就会短上很多。

  万黼也知道额娘這個习性,他平日对穿着并不在意,雪柳给他准备什么就穿什么。今日居然换了新衣服,這很不正常。

  再說了,永寿宫是他的家,万黼在别处是不是会端着蕴和不清楚,在永寿宫可从来不会像今天這样的。

  這样的万黼看着矝贵清冷,却沒有人情味。

  蕴和了解万黼,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儿他定不会說的。

  万黼不想让她知道,蕴和索性站起来自己去寻找答案。

  看着额娘走過来要看他的手,万黼下意识的想要躲藏。

  這让蕴和眼圈红了,“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受伤了?”

  万黼什么都好,最怕他额娘哭。额娘一哭他六神无主。

  他支支吾吾道:“沒,就是、就是一点意外。”

  蕴和趁机把他的手拿過来,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伤口上。

  万黼急了,“额娘,真的不疼,一点也不疼,您别哭了。我就是怕你担心才不告诉你的。”

  蕴和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泪,恶狠狠道:“說,是谁,是不是太子?”

  万黼是個聪明的孩子,从小到大這是第一次受伤。他是皇阿哥,能让他受伤的,蕴和第一個想到太子。

  也只有对上這位娇奢狂傲的太子殿下,万黼才会有顾忌。

  蕴和紧盯着万黼,大有对方点头,她就去给儿子报仇的冲动。

  万黼紧紧地抱着她,他真怕自己的额娘去了。

  他自己都比不過太子在汗阿玛心中的地位,何况额娘,额娘去了除了让汗阿玛生气,不会有第二种结果的。

  “额娘,您别气,不是太子。是我自己。哎呀,额娘,這事儿您就别管了,反正我也已经给自己报仇了。”

  蕴和哪能不管,万黼不說她就去看小钱子。小钱子很为难,两边都是主子,他该听谁的?

  蕴和气道:“行,你们不說,我就让人去打听,皇阿哥受伤這么大的事儿,我就不信沒人知道。”

  万黼哪裡真会让额娘去打听。三人成虎,旁人传来传去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呢,還不如他自己說得好。

  仿佛再說别人的事情一样,万黼有條不紊的說完整件事的经過,他道:“额娘你放心,我真的都算计好了,這是皮外伤,一点事儿沒有。只是可惜大哥這個蠢货吸引了汗阿玛全部的愤怒,到让太子跑了。”不過沒事儿,太子是不会学乖的,人生還长,他還有很多机会。

  皇上虽然赏赐了万黼文房四宝,但万黼都收起来沒用。他用的是他额娘送的。

  虽不如皇上赏赐的是名砚,用着却十分顺手。

  爱新觉罗家的人都小心眼,万黼也不例外。太子居然敢动他额娘给他的东西,這個仇他不会這么忘了的。

  蕴和轻轻地给了万黼一下,不赞同道:“教训大阿哥有的是机会和方法,做什么非要让自己受伤。你看看你都伤成這样,你汗阿玛不也只是轻飘飘一句话罚他抄個《弟子规》?”

  說完,见万黼面色不好,她又有些后悔。

  万黼跟她不一样,他对皇上是有感情的。自己這样說会不会让他伤心?

  蕴和忐忑,万黼转头看见胤禶,调侃道:“哟,难得,今儿咱们的胤禶阿哥沒吃东西。”

  胤禶给了他一個白眼,“哥,你真当我是個吃货不成?”

  一個娘胎裡出来的,哥哥聪明,他会是個啥都不会只知道吃的草包?

  搞笑呢?

  胤禶凑到他哥面前,煞有其事,“哥,额娘你们别难過,胤禶给你们出气。”

  蕴和被他气笑了,“臭小子,你又想到什么馊主意了。我跟你說,太子跟你以前捉弄的人不一样,小心你汗阿玛知道打你屁股。”

  她想說太子是皇上的宝贝疙瘩,看到万黼又闭上嘴换了個說法。

  万黼像是沒看到她表情的变化,煞有其事的点头,“额娘說的沒错,咱们俩加上额娘都不一定能比上太子一根手指头。你還小,哥哥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弟弟爱护他让他很感动,但万黼也不想让個小毛头给自己出气。

  让小孩子给自己出头,他成什么了?說出去還不被人笑话死。

  胤禶不服气,“哥,你少瞧不起人。你就等着我给你先收点利息。”

  胤禶又不蠢,他当然不会真的跟太子对上。

  万黼心突突直跳,总觉得這個弟弟在走钢丝,這让他不得不警告胤禶。“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可别乱来。”

  此时,邬元走了进来,“主子,惠嫔娘娘求见。”

  邬元還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皇上因为大阿哥下旨把惠妃降为嫔位。他正想過会儿跟娘娘說這事儿呢,惠嫔居然来了永寿宫。

  惠嫔与他们娘娘虽然同处妃位,往日也并无交集,惠嫔来访,当真让人摸不准头脑。

  邬元知道自家主子不喜与人交恶,她跟惠嫔往日也沒仇,尽管不明所以,還是尽职的過来禀报。

  蕴和当即收敛了微笑,“你去告诉惠嫔,就說本宫沒空,让她回去吧。”

  自家的崽自己疼,惠嫔被大阿哥带累丢了妃位是可怜,她作为万黼的额娘還是沒法轻易原谅她。

  荣宣惠三妃平日跟自己差不多,基本都是去坤宁宫吃瓜喝茶,到点就走人,鲜少有加入的时候。

  惠嫔给她的感觉也是老实人一個。

  說她迁怒也好,现在蕴和对她有些埋怨。你自己是不争不抢了,大阿哥呢?

  皇上那句话虽然在推卸责任,惠嫔当真就一点责任都沒有?

  她是大阿哥的额娘,蕴和不相信她說的话,大阿哥一点都听不下去。

  就算大阿哥真的听不下去又如何。谁让那是她儿子。

  這一次,蕴和难得任性不讲道理一回。

  谨穆妃不见自己這在惠嫔意料之中,她谢過邬元却并沒有离开而是当众跪在永寿宫大门口。

  蕴和怒了,“放肆。”她這是逼着自己表态呢?

  一宫主位跪在她大门口,传出去宫裡人怎么說她?

  蕴和咬牙,“我真是小瞧了她。”

  咬人的狗不叫,這话說的一点沒错。

  惠嫔平日老实巴交,却也会使用這种计策。

  万黼拉了拉她的衣袖,“额娘,看来惠嫔见不到您是不会罢休的,既然如此就见呗。”

  见了面又如何,這只会让他对大哥母子更加不满,利用起来更不会心慈手软。

  蕴和反复呼吸,她努力压下心中的怒气,道:“邬元,沒听见三阿哥的话,去把咱们的惠嫔娘娘請进来吧。”

  惠嫔如愿见到了蕴和,她二话沒說就跪下,“谨穆妃娘娘恕罪,臣妾除此下策实在是迫不得已。”

  蕴和沒理她,永寿宫這会儿都是她的人,惠嫔愿意跪就跪着吧。

  倒是山梅直接给惠嫔拿了個垫子,“娘娘,垫上吧。您身子娇贵,别回头紫了青了,被人知道在怪罪到我們主子身上。”

  山梅可不怕惠嫔事后报复,不說她的主子是四妃之首,她身上還挂着‘皇上的人’這個牌子呢。

  皇上把她给谨穆妃,就是让她照顾谨穆妃的,她不過是从谨穆妃的身份出发而已,有什么错?

  看着這個垫子,惠嫔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她是来真心认错的不假,也存着使用苦肉计转移皇上怒火的心思。

  這样虽說有些对不起谨穆妃,可谁让大阿哥才是她的儿子?

  她将来的一切都要指望儿子,为了儿子,惠嫔也是什么都愿意做。

  蕴和盯着她笑了,“皇上真是慧眼识珠,惠嫔這個封号起的当真是好。聪慧過人很适合你。”

  惠這個字有时候也会用作慧的通假,看到慧這個字,大家第一反应就是智慧、明明伶俐。

  惠嫔的這一表现不正好印证了這個字的意思?

  面对谨穆妃的阴阳怪气,惠嫔一反常态,“谨穆妃娘娘谬赞了,若說聪慧還得是慧妃娘娘。哦,臣妾忘了,娘娘入宫晚并不认识慧妃。”

  慧妃博尔济吉特氏,她早年入宫,可惜入宫早死的也早,康熙九年人刚满十三就沒了。

  惠嫔以为自己如此,谨穆妃应该会生气。哪知蕴和面上仍旧是笑着的。

  蕴和:“聪慧不聪慧的,不過是智者见智罢了。像惠嫔,本宫从未想過有一天也能见识到惠嫔的巧嘴。”

  惠嫔說這么多,不過是想惹她生气,让自己惩罚她,之后卖惨罢了。

  蕴和又怎会如她所愿。“惠嫔道歉的‘诚意’本宫看到了,沒什么事儿就回吧。三阿哥受了伤,本宫還得给他上药呢。”

  惠嫔不愿意起身,蕴和亲自把人拉起来送出永寿宫。

  一路上她都好姐妹似的拉着惠嫔,等到了宫门口更是大声道:“惠嫔妹妹真是太過客气,大阿哥還是個孩子呢,小孩子哪有不斗嘴的,妹妹你别往心裡去。万黼跟胤禶還天天打闹呢,听我一句,回头可不许骂他。”

  惠嫔从来不知谨穆妃手劲儿那么大,一只手竟然能抓的她挣扎不得。

  到了這個时候她也明白已经失了先机,只能附和道:“說来惭愧,都是我沒有教好他。”

  两人在永寿宫门口上演了一出‘姐姐妹妹好’,回到内殿蕴和就变了脸色。

  惠嫔亦是如此,她回到延禧宫,自语:“原来大家都错了。”谨穆妃才是扮猪吃老虎的那個,大家都小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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