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9 娘俩一條心 作者:云笈七箓 賬號: 密碼: 徐长安的性子温平,从不争强好胜,更不会图什么赞誉……但是即便是他,偶尔也想要得到亲近之人的赞誉。 “先生,我是天资一般的嗎?” “很一般。” “……哦。” 于是在他小心翼翼询问后得到這么這個答案后,即便是徐长安眸子裡也露出一抹說不出是委屈還是失望的情绪。 “长安。” “嗯?” “有沒有人說過,你有时候真的有些像是女儿家。”李知白笑着,竟然是觉得长安比她以往還要似一個女子。 毕竟,他的那份心意也好、厨艺也好,但凡换個女儿身,样貌都不需要如何绝色,只需有几分清秀,就一定是最有魅力的那個。 最简单的……如果云浅和女子身的徐长安同时出现在祝平娘面前,祝平娘绝对不会選擇云浅成为‘接班人’。 沒有人比她们更了解长安身上属于温良那部分的魅力了。 “先生,這种话,您也說過不止一次了,可是說长安過于阴柔了?”徐长安叹气,他难得想要先生一声夸赞,不至于說他是個女子吧。 李知白认真的說道:“阴柔說不上,只是如果天底下有轮回,你一定有一世是個女子。” “我是女子沒关系,只是,我若是女子,小姐她……该是如何?”徐长安嘴角轻轻抽动,总不能說他是個女子,云姑娘是個男子吧,得是一副什么模样? 是以往短发时的温师姐那般飒爽? 如果是那样,徐长安觉得也很不错。 “沒道理說非要是阴阳调和的,你是個姑娘,云妹妹也是個姑娘,不也挺好的?”李知白笑吟吟的。 “从夫妻到姊妹嗎……”徐长安一脸的无奈应了李知白這几分荒唐的家常话,随后說道:“先生,按照您這么說,那這关系可是狠狠的降级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李知白有几分不满的看着徐长安:“谁說姊妹就不如夫妻了?” 按照徐长安這個意思,岂不是承认了祝平娘对她的觊觎是正确的了? 毕竟,祝平娘想要做的,就是和她从姊妹变成‘夫妻’。 “不是說姊妹就不如夫妻,只是個人追求不同,比起兄妹、姊妹、金兰之类……”徐长安指着自己的脸:“长安是個俗人,所以……還是夫妻关系能够让长安满足与安心。” “你的意思是說,桐君是個俗人。”李知白瞥了一眼徐长安,语气中戴上了几分不满,当然,她更多的是不满于徐长安自称为是個俗人。 “先生,青楼姑娘,是俗人嗎?”徐长安反问。 “……行吧。” 李知白无话可說了。 祝桐君這個女人就和长安所說的一样,身为青楼女子,当然已经俗到了极点。 “所以,既然祝姐姐是俗人,那她与学生一般更喜歡‘夫妻’关系,先生也不好說她什么。”徐长安笑着。 现在,轮到他笑了。 眼看着徐长安笑得开心,李知白只觉得太阳穴微微跳动。 這孩子……真是越来越沒大沒小了,现在轮到他就着桐君的問題来笑话自己了。 可偏生的,李知白還真的拿祝平娘這张粘人的牛皮糖沒有法子。 “长安,我不就說了你一句沒天赋,莫不是還生气了?”李知白双手环胸,盯着徐长安和他身后那片漆黑中泛着一抹白意的天空。 “可不敢。”徐长安摇摇头,随后說道:“先生……长安的天赋,真就那么差劲嗎?” “以前是。”李知白看着徐长安:“现在不是……前后差距,就和秦岭与桐君之间的距离。” “那還真是不小了。”徐长安心想就祝平娘那么沒出息的样子,一辈子只怕都沒办法和秦师叔拉近距离,他无奈的叹气:“学生开源之后……前后转变真的就有這么大?” “有什么好叹气的,這是好事。”李知白拿起徐长安所写的纸條,看着那笔锋收敛的字迹,轻声道:“字如其人,如今看来,以长安你的性子,不显锋芒,也许四方千刃的剑道,并不适合你。” “所以,先生您的意思是……若是我对剑道沒有执念,就……让我换一條道走”徐长安明白了。 “嗯。”李知白点头,她放下纸條:“其实,你并不是不适合修剑,真要走剑道的话,取‘藏剑’二字,也合适。” 听出了李知白语气中的笑意,徐长安掩面:“先生,若是之后学生按照您和祝姐姐的想法去走,這個剑……只怕不是那么好藏的。” 李知白都要公开收他为徒了,徐长安也早就做好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准备。 “所以,剑道的确是不适合你的。”李知白跟着徐长安笑了笑:“长安,你当真对剑道沒有执念?” “沒有。” “若是沒有,当初怎么不随着百草园的人去修行?百草园的丹道也有可取之处。”李知白心想如果徐长安当初跟随百草园,那么作为隐仙、丹主,她的确可以丝滑的无损衔接,直接就教徐长安炼丹算了。 徐长安闻言,更无奈了。 “先生,您不会……真的想要看到学生去种田……” 他選擇放弃百草园,和剑道沒有任何关系,当时哪怕他放在百草园对立面的是琴棋书画,他都会选的……毕竟比起种地做后勤之类的,他更需要直观的实力来守护云姑娘,這一点是无法撼动的。 “种田有什么不好,你不是很喜歡种田?”李知白說着,语气一顿。 她想起了之前吃的养颜果以及其中温暖的情感,也有些理解为什么百草园那帮向来平和的人就算和暮雨峰将关系搞僵也要得到徐长安了。 “喜歡是一回事。”徐长安摊手:“学生如今学剑,该种地……不也一样是种。” “长安。” “嗯。” “你這句话,不会有几分抱怨桐君将养颜果种子交给你种,耽误你修行的小心思在裡面吧。” “不好說,先生……您可别将這件事和祝姐姐說,不然她可要闹了。” “……你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