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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对影成三人(二合一)

作者:云笈七箓
正文 正文 云浅打了一個哈欠,眼角泛着水润。 她想要吃酒,但是既然徐长安說不需要酒来调解氛围,那么云浅觉得完全可以跳過吃酒,快进到下一步,和夫君早些安歇。 一起入梦不好嗎? 所以她身子一斜,就要往徐长安身上靠,让他抱自己上榻。 不過,让云浅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即将要靠在徐长安肩头的时候,后者双手按住她,止住了她依靠的姿势。 只见徐长安一改往日的温和,认真的說道:“醒醒困,這酒還是要吃的。” 云浅脑袋上飞起一個小小的问号。 “不许困。” 徐长安伸手抹去了云浅眼角的水润,平静的說道:“让我去暮雨峰拿酒,不喝就想去休息,小姐,世界上可沒有這么好的事情。” 云浅一怔,看着眼前一反常态、甚至有些霸道的夫君,眼睫微微颤着。 他……就這么想要喝酒嗎? 這样的他,也好好看。 云浅被徐长安突如其来的主动和霸道一激,竟然醒困了,她眨眨眼,问道:“你怎么了。” “我一边要自己修炼,一边還要照顾小姐修炼……你怎么也得给我点报酬吧。”徐长安眼神很严肃,仿佛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云浅问:“一起喝酒算报酬?” “当然。”徐长安点头。 “一起歇息就不算了嗎?”云浅又问。 “不算。” 徐长安心想一刻钟的事情先放一放,对于他而言,看到一個虚弱的云姑娘,可算不上报酬和奖赏,要不是云浅要求,他才不舍得动她。 所以,吃酒,這是他和云姑娘之间少数可以尽兴的娱乐活动了。 酒行欢,也不是一句空话。 一起歇息不算报酬? 云浅心想她是很贫穷的姑娘,而她闺房裡收藏的宝物又都是徐长安送给她的,也拿不出手。 想了好一会儿,她对着徐长安說道:“我可以让你抱着我睡。” “……小姐。”徐长安扶额:“這也能拿出来說?平日裡难道就不是這样了。” “平日裡是我抱着你睡。”云浅理所当然的說道。 徐长安经常会說她的睡相不好,所以云浅认为她可以退让一步,不去抱他。 “這個不算。”徐长安勾起嘴角:“一起喝酒。” 态度十分坚决、强硬。 “为什么。”云浅很不理解,她好奇的问道:“是因为你說要主动点?” “不是。”徐长安摇头:“我今日很想喝酒。” “說实话。” “好吧。”徐长安无奈的叹息,說道:“以小姐你的作息,算你推迟半個时辰睡……明個差不多天才亮就要醒了,所以不如吃些酒,晚点睡,夜裡也能睡的更沉。” 他对云浅可太了解了。 吃些酒,算是为云浅的睡眠质量考虑,让她不至于醒的太早,影响了白天的状态。 “原来是這样。”云浅表示自己明白了。 “我想喝酒也是真的。”徐长安手指撩起云浅的头发。 “那就喝,我陪你。”云浅眸子裡闪亮闪亮的,困意祛除了大半。 沒办法,虽然徐长安的霸道是他装出来的,但是真的解锁了一個夫君的新形象,她就醒困了,将其刻印在脑海裡,准备等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时候再反复取出来看。 “好。”徐长安笑着說道:“我去备酒。” 接着,徐长安熟练的温酒、烫杯,取出来提早准备好的下酒菜后将房间裡的火石往其他的地方挪了挪,把酒桌附近的光线调暗。 云浅披了一個红绸子,安静的坐在桌前,昏暗的光芒落在她的面上,很快的……饮酒那种暧昧的氛围便有了。 徐长安将几种酒放在桌上,他偷偷看了云浅一眼,随后为了避免沉迷而立刻移开视线。 有一句话,徐长安沒有說。 他非要吃酒,除了想让云浅睡好,還有一個目的。 他明天在暮雨峰還有工作,所以一大早就要离开,他觉得他离开,最好挑在云浅還在睡梦中的时候。 要不然等她醒了,便是穿衣、洗漱、做饭在等着他,這么多好事一起涌上来,徐长安知道他又要舍不得走了。 所以,喝酒让她多睡一会儿,算是一举三得。 酒准备好了。 但是云浅却沒有急着喝,她想着徐长安刚刚偷看她一眼却马上移开的模样,微微蹙眉。 我那么可怕嗎? 云浅拿起窗台侧的小镜子,打开后顺着昏暗的灯光瞧過去。 微微一笑。 唇红齿白,十分的好看。 云浅心道他是会喜歡的,不敢看自己一定是他的問題。 “喝酒。”云浅放下镜子。 在她面前低度数的玉露酒散发着热腾腾的白气,她只是嗅着酒香,并未饮酒,面上却带着些许绯红。 云浅握着酒杯,清澈酒水泛起涟漪,她看向徐长安,发现他沒有喝玉露酒,而是带了两种烈酒来自己喝。 都是在北桑城买的。 “叮。” 清脆的交杯后,徐长安和云浅各自抿了一口。 云浅喝的玉露微辣,带着几分回甜,口感香醇,她早就已经喝习惯了。 徐长安咽下口中的烈酒,叹息。 說是烈酒,但是度数着实算不上高。 徐长安看云浅,說道:“小姐,你懂酒嗎?” “酒?”云浅喝的慢,所以并沒有上头,她說道:“我也不知道懂不懂,我只知道酒不能一個人喝。” “不能一個人喝?谁說的。”徐长安摇头,起身推开窗,說道:“看月亮……哦,现在沒月亮。” 窗外雨声淅沥,满天被黑云遮挡,哪裡来的月亮。 這天气也是奇怪。 云层分明在朝云宗的脚下,但是如今天上,竟然有了高天之云。 “月亮怎么了?”云浅捧着温热的酒杯,小口的呷着。 徐长安正要說话,忽然一愣。 只见天上的云层缓缓挪动,接着就好像整片云层从高天忽然坠落到他的眼前,化作一阵风吹過他的耳畔,闯入他的怀抱。 月亮也露了出来。 “雨要停了?” 徐长安抬头看過去,眼中映照了深邃的星空,下弦月的光辉给天明峰的断崖披上了一层霞光。 伴随着丝丝细雨落下,此时的夜景格外美丽。 他也沒有多想,在窗边坐下,对云浅說道:“所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酒怎么就不能一個人喝了?” 伴着明月、清影,趁此美景良辰,及时欢娱。 “三人?”云浅歪着头,觉得面上有些烫,不過她還是绣花鞋在桌子下轻轻踢了徐长安一脚,接着将脚放在他的腿上,疑惑的說道:“不就是我与你在吃酒,哪来的第三個人。” “……”徐长安眼角一抽,心想他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那点诗意都被云姑娘一脚给踢散了,他无奈的說道:“小姐倒是想想诗裡的含义,别总是看表象。” “?”云浅眨眼。 分明只有两人,徐长安却让她找第三個人出来? 便是让她从诗裡去找? “举杯邀明月……邀月?是在說邀月宫主嗎?”云浅喝了一口酒,红着脸道:“你嘴上說喜歡那阿青姑娘,不许我学邀月姑娘,却总是惦记着她。” 云浅看向天上的明月,眸子裡起了几份玄妙的光彩,心想若是徐长安真的喜歡到与自己喝酒也要提這個姑娘,她倒是可以将那邀月宫主拽进這個世界来陪夫君吃酒。 “邀什么月。”徐长安听着云浅的话,差点让嘴裡的烈酒给呛着,他十分无奈看着面前一脸无辜的云姑娘,說道:“是月亮,月亮。” “嫦娥?常曦?還是望舒。”云浅认真的看着他,說道:“你写的书裡神话传說太乱了,我不清楚谁才是月神。” “……”徐长安单手掩面,叹气:“我真不知道该让小姐多看书……還是少看书了。” 徐长安這样,云浅要是還不知道自己想错了,那她就真是個傻姑娘。 “原来我想错了。”云浅点头,她眼裡些许光芒散去,她吃了一口菜,缓解了口中的酒味后說道:“三人……三人,若不是月亮,难道是在說想要孩子?” 云浅想着徐长安饭后特意来碰她微鼓的小腹,心想他果然想要個孩子的。 有了孩子,那以后吃酒,可不就是三個人了。 “……這個坎是過不去了。”徐长安一阵头疼,他此时开始怀疑這個清水一样的烈酒是真的能将他灌醉的。 “又不对?”云浅看着他:“知道我不是聪明的人,還让我去猜。” “是我的問題。”徐长安无奈,說道:“方才的诗是說明月,与我的影子相对,便成了三人,带着几分诗人孤寂忧愁与几分洒脱的情怀,别有一番滋味与境界。” 云浅闻言,她身子一颤,拇指与食指相扣。 “你想要一個人独饮?”她问。 “不是,只是說诗人這個境界,有几分吸引人。” “一個人……我不喜歡。”云浅說着,拿起酒杯,将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随后俯身在桌面上,借酒劲盯着对面的少年看。 他說向往一個人孤寂,還說别有一番滋味。 若是他一個人,岂不是說,自己又要一個人了。 云浅有很多想要体验的事情,唯独這件事,她不喜歡。 人是不能忍受黑暗的,除非她从未有见過光。 “小姐,你怎么了。”徐长安捕捉到了云浅面上的一抹不安,他微微一怔后,轻轻抓住了自己腿上云姑娘的脚踝,說道:“我可沒有要离开小姐的意思,只是佩服作诗之人……我也不喜歡独饮,不然哪用小姐陪我吃酒。” 云浅感受着脚踝上传来的温度,认真的看着徐长安:“你都知道,却還要說這种话作弄我。” “我是兴所致,是小姐你想的太多。”徐长安对于云浅敏感且容易不安的性子完全无话可說。 他家的云姑娘有时候高冷、有时候却像是一只害怕被人丢下的猫。 而一般情况下,会害怕這种事的猫,表明它曾经真的被人丢下過。 徐长安不会让云浅不安,便从云浅的对面坐到了她的身边,說道:“方才那句诗,小姐忘了吧,反正不是什么好诗。” 徐长安为了安抚云姑娘的情绪,强行說着违心话。 “嗯。” 二人靠的很近,云浅可以嗅到一股好闻的味道,她便有些安心了。 徐长安为了转移话题,将一壶酒推到云浅的面前,說道:“小姐,這酒也是在北桑城买的…算是烈酒,但是味道還好,要尝尝嗎?” “我?”云浅斜视玉壶,酒标上写了三個字。 一盏春 “你不是不让我喝烈酒。”云浅问。 “抿一下,试味道,不算喝。”徐长安提醒云浅:“這是我喜歡的酒。” “你喜歡的?”云浅忽然就来了兴致。 徐长安說喜歡的,她就想要尝尝了。 一阵潺潺流水,伴随着酒的香气,酒杯满了八分,徐长安轻轻抬起手,在酒壶口抬起来时,让酒壶旋转一個角度,让瓶口上的酒滴沿瓶口自然流淌,给云浅也倒上。 “尝尝吧。” “嗯。” 云浅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佳酿入口的一瞬间,眉头就直接皱起。 闻着挺香,但是一点都不好喝。 真的一点都不好喝,也许口感挺好,比较润滑,但是味道……云浅根本就沒有喝出什么味道,只感受到了刺激喉咙的强烈辛辣感。 她放下酒杯,此时杯中的佳酿沒有看到一丁点的减少。 云浅的脸红了,她认真的說道:“不好喝,不過……不是那么辣。” 至少她沒有被辣出眼泪。 听着一盏春的酒名,云浅還以为可以感受到春天的味道,现在很是失望。 徐长安放下酒杯,他的杯中之物减少了一大半,面色如常的說道:“還可以。” “還可以?” “嗯,喝了之后身上暖洋洋的。” “可是我不喜歡。” “不喜歡就不喝。”徐长安說道:“小姐不喝,我也不喝了。” “那就不喝了。” 說完,云浅便将酒杯放下,不過徐长安却接過拿起来一饮而尽。 云浅想着那辣味,问道:“为什么喝完了,不是說不喝嗎?” “因为是你喝過的。”徐长安說道。 云浅看着徐长安,觉得有什么东西击中了自己的心,她說道:“我有些明白一盏春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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