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二回 老夫少妻的惬意生活 作者:秋夜听雨 mm仙侠 林安想求师父赤炼天君找逃家的女儿,但被拒绝在混沌秘境之外,跪了半天,却等来传话童子的歉疚摇头,只好回了偷天阁,自己再想办法。 外界找狐狸寻小偷的场面轰轰烈烈展开,不知内情的還以为是哪個洪荒仙府现世,才引得這么多人追逐。而仙缘星青莲剑派遗址,妖王收拾了房舍,安顿下来后,跟苏琬過起了惬意的养胎日子。 因为他们两個都沒有养胎生子的经验,而苏琬又是個活泼的,亏得九尾天狐一族虽怀孕艰难,但婴儿的生命力很顽强,否则以苏琬蹦蹦跳跳飞飞跑跑的行为,就算宝宝有十條命也保不住。 苏琬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太妥当,每日按时吃保胎药,妖王還从玄狐一族借了两個生养過好几胎的狐仙,又找来曾经的部下饕餮,饕餮最喜美食,厨艺超绝,做出来的美食让人恨不得连舌头一起吞掉,吃得苏琬满嘴流油,整個人跟吹气似的胖起来,特别是肚子,膨胀的速度几乎肉眼可见。 国宝很心虚,眼睁睁看着主人被主人的娘迷晕了带走,连声都沒吭,哪怕苏琬将他们丢在魔界也不敢抱怨,整日腆着脸围着苏琬打转转,试图求谅解,恢复灵丹月俸的供应。 马鹿缠上了饕餮,一日三餐加夜宵的叼了山鸡兔子熊掌等送厨房,只为能蹭点吃的解馋。 金凰朱凤见苏琬无恙,身边又有妖王静心照顾着,沒他们什么事,便放放心心的找個梧桐林過二鸟生活,为制造鸟蛋而忙碌。 苏琬吃得好、睡得好,整個人红光满面,精神充沛,踢开国宝,缠着妖王问来得這么迟,干什么去了? 妖王照实說了,魔尊将她藏得太严密,不是他不想找,而是幽冥涧连影玄都探查不到,好不容易跟踪魔尊进了传送阵,却被发现扔到了一处魔域。 苏琬鄙视的說:“我就說,你的牵心铃是伪劣产品吧,老是不在服务区” 妖王刮刮她的鼻子:“幽冥涧是上古三仙的旧居,那数百裡山林是赤炼天君亲手一草一木栽种出来,如今三仙几近成圣,有神秘之处很正常。” “好吧,算你有理,但后来到仙界了呢?你在仙界的人都爬到星君呀老仙呀位置上了,不会连偷天阁的门在哪都不知道吧”苏琬继续找茬。 妖王笑道:“偷天阁毕竟是天军驻守之地,高手之多不下于天宫,更重要的是,偷天阁是三界分离后才成立,裡面天兵神将都是由众神之乡的凡人担任,时日太短,沒来得及安排下属进去。” 苏琬撇了撇嘴:“借口,你也說了他们是凡人修炼成仙,按仙界年算才百多年歷史,哪有那么厉害。” “偷天阁成立时日虽短,裡面的将士却是从百草上仙的乾坤塔裡打磨出来的,修炼岁月不可考究,就好像你兄长一般。” “好吧,也算你有理。”苏琬嘟起了嘴,哼道。 妖王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等下想吃什么?昨日竹熊送来一個蜂窝,饕餮用来酿了蜜饯,酸酸甜甜的,要不要吃些开胃?免得等下的肉食又吃不下。” “我又不是猪天天吃吃吃,不過蜜饯可以尝尝,呀……味道超好,你也尝尝,饕餮的手艺简直是神级,仰望。”苏琬眯眼吃了颗酸梅,梅子选的千年以上成精梅树的果实,既含有丰富的灵气,味道又格外鲜美。 妖王受不了酸,嘴裡猛地被塞了粒梅子,酸得直龇牙,见苏琬咯咯咯笑得花枝乱颤,低头将酸梅反哺過去,索了一個深吻,直吻得苏琬喘气连连,捂着肚子喊宝宝在踢了才罢休。 妖王用拇指拭去苏琬唇边的水渍,哼着鼻音问:“以后還敢不敢使坏?” 苏琬双颊红晕,水汪汪的眼睛瞪着妖王,嘟起嘴:“你欺负我,等宝宝出来了,我一定要他教训你” 妖王笑了:“他也是我的崽子,怎么会以下犯上。” “就是要下克上我生的当然听我的,你要不乐意,自己吃生子丹生去。”苏琬眉眼飞扬,特别得意,抚摸着肚子傻呵呵的问:“宝宝,你以后只听妈对吧?答应就踢一下。” 噗噗,掌下连着两下跳动。苏琬发愁了:到底是答应還是不答应呢?应该說绝对答应吧,哼,敢不答应,以后就天天拿他尾巴编麻花辫 “你的故事還沒說完呢,被传送到魔域后遇到了什么?怎么上的仙界?怎么偷到的观天鉴?继续”苏琬用脚踢踢妖王的小腿,感觉光滑有弹力,便连着蹭了好几下,還拿脚趾去夹他的肉玩。 “都說了是借不是偷。”妖王将苏琬捣乱的脚夹在双腿中间,手按在她抚摸肚子的手背上,继续交代分别之后所遇到的事情,包括跟苏舜钦讨论婚前协议的事。 苏琬不可思议的瞪圆了眼睛:“等等,你的意思是,老头……我爸跟老面和心不合,他同意我們的事了?” 妖王挑眉:“心诚所至金石为开,你爹他看到了本王的诚意。” 苏琬乐得拍掌:“我就說嘛,虽然师兄确实不错……” 妖王眯起了眼,危险的說:“嗯,你說什么?” “嘿嘿。”苏琬傻笑,捧着妖王的脸,凑過去“吧唧”一口,用食指挑起他下巴,色迷迷的道:“大美人,不要乱吃醋,师兄虽然长得好,但比你還差一点,来,给本姑娘笑一個。” 妖王眼波流转,朝苏琬抛了個勾魂的媚眼,笑得那叫妖孽、那叫祸水、那叫祸国殃民黄河水倒流…… “不行了不行了,要闪瞎眼了。”苏琬一手捧心,一手捂眼睛,透過指缝朝妖王眨眼:“话說,你不会是用美人计勾搭我爸让他把本姑娘卖给你的吧” “胡說八道,你爹虽然平时不管你,其实心裡很疼你,别把他想得那么不堪。”妖王屈指,给了她一個脑嘣。 苏琬捂着脑袋伤心欲绝:“哎呦哎呦,疼死了你竟然为了個一面之缘的男人欺负我,呜呜,你们果然有奸情,我要带着宝宝离家出走” 妖王无奈的道:“這话要是让你爹听到,他非得动家法不可。” 苏琬扬起下巴,得意的說:“理他呢,敢打我,我告爷爷去” “告状可不是好行为,别教坏了我儿子。”妖王挠了挠她咯吱窝。 苏琬怕痒,笑得软倒在妖王怀裡,气喘吁吁的叫着:“就要就要,我這是在胎教,让宝宝学着点,在外面受了委屈就回家告状,我們有后台,不用白不用”想到以后宝宝外出,屁股后头带着一群仙兽神兽,张扬過市,专门逮纨绔子弟官二代富二代教训,一定很好玩。 妖王摇了摇头,不跟苏琬争,继续說故事。 苏舜钦跟他谈過后,又切磋一番试探了他的身手,发现他修为已经恢复,便送给他十二颗宝珠,那宝珠据說是洪荒时期的宝物,共二十四颗,每一颗裡都各有世界,其中十二颗在苏明河手中,這十二颗算是苏琬的嫁妆,算是认可了他,不過林安那裡,還需要他自己去說服,如果說服不了林安,那他们始终只能算私定终生。 “我爸真有這么跟你說?我以为他比老妈還难缠,沒想到這么开明,感觉好奇怪。”苏琬吃着酸梅,皱起眉。 “你已经收了本王的聘礼,是九幽宫的妖后,即便他不同意也沒有办法。你爹比你母亲要聪明。”妖王不想在苏琬面前贬低林安,但還是忍不住如此說。 为了苏琬,他可以忍受苏琬长辈的考校与刁难,也愿意给苏琬的长辈面子,這纯粹是不想让苏琬为难,但对方太不识相,那他也不是仁善之辈,虽然不会因此杀了林安,但带着苏琬远走高飞還是可以的。 对妖族来說,幼生期的孩子需要大人绝对的监护,但成年之后,便是独立的個体,不管做什么都要为自己负责,哪怕是生身父母也不能替孩子做决定。 林安的表现,在他看来太過霸道,所以哪怕苏舜钦告诉他苏琬在偷天阁,让他跟林安低头,林安的心很软,早晚会同意他们在一起,他的骄傲也不允许自己那么做,他愿意为苏琬做很多,哪怕舍弃一切身外之物,或者舍弃部分修为也沒关系,但他同样有底线,比如放低身段向林安下跪求娶苏琬,他就绝对做不到。 苏舜钦也知道他的建议太荒唐,如果是凡人,也许觉得在岳父岳母面前跪跪沒关系,但妖王连玉帝都不跪,跪林安想也是不可能,不過知道归知道,苏舜钦還是觉得恼火,拜天地都要二拜高堂,妖王想娶自己女儿,凭什么還摆這么高的架子,要不是看他那么诚恳,丫头也喜歡,真想将他三振出局。 妖王明白自己拒绝会让苏舜钦不满,但他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于是苏舜钦拂袖而去,找魔尊发泄,妖王则遇上微服的玉帝,玉帝好像很了解他跟苏琬的一切,跟他做了一個交易,如果想找到苏琬,玉帝可以帮忙。 苏琬一直默默听着,听到苏舜钦建议妖王跟林安放下身段恳求的时候,心中便嗤笑不已,她跟妖王认识虽然還沒几年,但一次次试探,已经很了解妖王的性格了,只要不碰触到他的底线,哪怕将九幽宫闹翻天了也沒事,但若是碰到了底线,最好還是引颈就戮早死早超生为妙,免得想死死不了,庆幸的是,至今为止,她還沒踩過妖王底线。 妖王很骄傲的,他的骄傲,不流于表面,就比如他不屑于隐瞒自己的本体是九尾天狐,在属下面前,如非必要,都是以本体接见。這么骄傲的妖王,怎么可能跟林安下跪,哪怕是求亲也不可能吧 不過,苏琬心裡還是有点发热,如果妖王能在爷爷面前单膝下跪捧着戒指玫瑰求亲就好了……不对,他娶的又不是爷爷,不能拿戒指…… 苏琬使劲摇头,晃掉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问:“你跟玉帝做了什么交易?” 妖王不知道苏琬在想什么,见她脸色一时白一时红,变化多端,低头探了探她额头温度,說道:“仙界虽然天庭为大,但玉帝的手段太暴烈,暗中有势力不服,我在仙界還有几個属下,刚好属于不服的之一。” “哦。”苏琬一点也不怀疑,妖王在仙界会有势力,即便沒有,只要他登高一呼,像青狮那种有主了的仙兽都会叛变投靠妖王。 “所以,观天鉴真是你跟玉帝借的?那为什么到处有追兵找你?” “這個問題,很复杂。我們先吃饱了再說怎么样?儿子已经饿了……” 妖王将苏琬抱起来,太阳不能晒久了,进屋吃药膳去 谢谢靜菟菟、lnang0759、鬼幂的粉红票票。.。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請通過系统信件联系我們,我們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