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和尚的故事 作者:未知 第84章 和尚的故事 原以为,林北凡叫住两個人就会主动发言,谁想到這個无耻的神棍眼睛一闭,悠载悠载的躺在床上,让谁看见了都想给他两巴掌,然后再說…… 林北凡的沉默让寡妇卿一阵无奈,她转头看着怒气升腾的万紫凝,道:“你真的一点办法也沒有了嗎?” 撇了林北凡一眼,万紫凝才注视着疑惑的寡妇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确定道:“這些年南市太平,而刘吉庆又处心积虑的要取万家而代之,如今這幅局面,是他刻意营造出来的,可以肯定的說,他背后有人。” 万紫凝一语中的,這不异于雪上加霜,一個如狐般狡猾的刘吉庆已经够让人头疼,而他身后還有更强大的幕后指使,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噩耗。 “赌神大赛必须要参加?”寡妇卿问道。 “必须的。”万紫凝的回答是肯定的,不過即使她再有信心,面对一個曾经的赌神级人物,這种信心也是盲目的,想到胡天南,底气一泄,失落道,“這是一個必须的局,最起码我束手无策。” 看了眼颓然的万紫凝,寡妇卿不由的转头看着正眯着眼睛朝自己笑的林北凡,寻问道:“你真的沒办法?” “山穷水尽了。”低着头的万紫凝以为寡妇卿是在问她,下意识的答到。 這时,林北凡也下“火上浇油”,道:“既然沒办法,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怎么样?” 恨恨的瞪了林北凡一眼,万紫凝恨不得将這個可恶的神棍生吞活剥了,心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败类。 “不怎么样。”同样白了林北凡一眼,寡妇卿则表露着别样风情,让小林哥看得不禁心神一荡。 “小琪先留在這裡,我先回去,想想有沒有别的办法。”說着,万紫凝都懒得看一眼躺在床上的林北凡,朝着卧室外走去。 送走了忧虑外加焦急的万紫凝,寡妇卿去而复返,站在林北凡的床前,咄咄逼人道:“林北凡,你真的沒有办法?” 在寡妇卿看来,這個林北凡這個神棍不可能一点办法沒有,他是在等她求他,进而索取好处,可见,寡妇卿对小林哥了解之深。 正像寡妇卿想的那样,這时,小林哥随意道:“好累啊,浑身都疼。” 躺在床上的林北凡就是一幅无赖模样,好像在說,哥我累了,赶紧给我揉揉,或许我就会想出办法,要不然……哼哼……关我鸟事…… 寡妇卿的眼神逐渐软化,进透着一股柔和的光芒,坐在床边,用力适中的给林北凡按摩托着,轻声道:“林哥……你真的就沒有一丁点办法嗎?” “办法嗎,也不是沒有……”說到這裡,林北凡恰到好住的住口,然后话锋一转,道,“身上還是疼,這样方便点儿。” 咬了咬牙,寡妇卿紧抿着唇,虽然眼光闪烁不定,還是脱了闪亮的高根鞋,坐在林北凡的身边,给這個可恶的神棍按摩着。 林北凡闻着寡妇卿身上如兰似麝的幽香,对這种按摩,他很陶醉的闭上眼睛。 “說說你的办法。”一边给林北凡的按摩着,寡妇卿轻声细语,這一刻,她就像知性的居家主妇般温柔。 “今天晚上你留下陪我,我就說。”踩鼻子上脸,林北凡得寸进尺。 這时,寡妇卿虽然坐在床上,依然双手插腰,气势汹汹的瞪着林北凡,声音高了三分,警告味道十足道:“林北凡……给老娘坐起来,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了。” 生气的寡妇卿更是韵味十足,胸前的波涛不断起伏着,煞是诱人。 面对怒气冲冲的寡妇卿,林北凡脖子一梗,大义凛然道:“别以为這样我就会說出来,我是‘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大丈夫。” 明显的,林北凡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這时,寡妇卿反倒心平气和的俯视着平躺着的林北凡,一双玉手伸向林北凡腰间肉,捏住了,威胁道:“你說還是不說?” “不說。”林北凡豁出去了,要是不称着這個天赐良机把诱人的寡妇卿推倒,对不起天,对不起地,更不对起夹在中间的“小弟弟”,所以,小林哥忍痛一口回绝。 “那我留下来。”寡妇卿果断的說道,语气平淡道,“反正我是石女,也不怕你对我那啥……” “妈的……”听着寡妇卿怡然自得的话,甚至有点示威,林北凡一個翻滚爬起来,目光炯炯的盯着寡妇卿,道,“石女怎么滴,就是性冷淡,碰上哥我也得变成**、荡妇。” “你到底說還是不說?”对于小林哥的装,寡妇卿早就免疫了,這时她提醒道,“不要忘记了,万家還有咱们两個百分十五的股份呢。” 追根到底,寡妇卿的焦急和這部分资产有关,谁都是无利不起早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這件事情我自有定夺,你操的哪门子心思。”林北凡抬头挺胸,浑身散发着王霸之气。 這不禁让一旁的寡妇卿看得走神,這個玩世不恭的男人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但具体哪裡不一样,又說不出来。 虽然不知道林北凡哪裡变了,但寡妇卿不甘示弱的看着他,道:“如果這件事情你办砸了,你就得为老娘要一辈子饭。”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自信的林北凡,寡妇卿竟然沒有问小林哥的办法究竟是什么。 “先休息吧。”說着,本来還睥睨天下的林北凡,浑身上下的气势瞬间消失,又变成了一個无赖神棍,外加有点色狼的潜质。 其实,寡妇卿对林北凡的情感是复杂的,短短的一段時間内,這個比自己還要小几岁男人接连上演英雄救美的好戏,這让她冰封的心渐渐打开。 想着想着,寡妇卿真就在林北凡的身边躺下,平躺着的她静静的注视着天花板,眼睛有点迷蒙。 一個小时后,林北凡碰碰寡妇卿的小蛮腰,问道:“睡了嗎?” “沒有,睡不着。”寡妇卿轻声道,从声音中能听出她此刻心中的彷徨,外表坚强的女人,到头来也需要找個男人依靠。 她寡妇卿的那個命中注定的男人是眼前的這個嗎? “那我给你讲個故事吧。”睁着眼的林北凡淡淡的道,“一個很有意思的故事。” “如果不好听,我扣你薪水。”寡妇卿不改往日的强势,至少到目前为止,她還是林北凡的老板,对小林哥有生杀大权。 “绝对好听,而且深有寓意。”林北凡拍着胸脯保证。 “那就听听吧。”寡妇卿正想着如何就付接下来的难题,還真沒心思听林北凡讲故事,况且,从這個神棍嘴裡能蹦出什么好故事呢。 林北凡当然不知道寡妇卿的想法,只见這神棍旁若无人道:“很久很久以前,一個风雨交加的夜晚,一個赶路的和尚被淋成了落汤鸡,他很想找家店暂时避雨,等雨停了再继续赶路,可是,這是乡下,根本就沒有哪怕一家小店,和尚不死心,走啊走啊,终于碰到一家农户,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敲响了门,出来的是一個成熟妩媚的女人,他道明了来意,女人让他进屋休息,谁知,這户人家只有這個如花似玉的女人独自居住,而且生活條件一般,家裡只有一张床,上去之后,這個女人在两個人中间放了一個装满水的碗,并且认真說,如果晚上的时候你敢对我图谋不轨,你就是禽兽,结果到第二天,两個人一直相安无事,天亮时,和尚对着身边的女人說,我不是禽兽吧。” 說到這裡,林北凡捅了捅身边的寡妇卿,道:“你猜那個漂亮的女人会怎么說。” 躺在林北凡身边,寡妇卿另一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這個故事她也看過,最后那女主人愤愤的說這和尚畜生不如。 林北凡說這個故事,明显的要当一回“畜生”。 “啊……”林北凡痛叫一声,道,“你怎么打人?” “打的就是你這個畜生不如的东西,下流胚子……”寡妇卿坐起来,粉拳雨点般的落到林北凡的身上。 “打是亲,骂是爱……”干脆,林北凡眼睛一闭,任由寡妇卿处置了,反正他现在是二级战士的实力,本就沒有用力的寡妇卿的拳头落在他身上,根本不疼。 打了一会儿,寡妇卿也累了,气喘吁吁道:“敢轻薄老娘,這就是你的下场,有种你再来啊!” 呃……激将法? 還真把小林哥当善男信女了。 听到寡妇卿带着挑逗性的话,林北凡一個鲤鱼打挺站起来,紧接着一個恶虎扑食把寡妇卿死死的压在身下…… “你……你真敢……”寡妇卿白晰的面孔腾的升起两朵红云,端是诱人无比。 不管三七二十一,急促喘息的林北凡死死的抱住寡妇卿…… 寡妇卿想喊,想反抗,可是,声音出口后竟然是,“咛嘤……呜呜……” 一時間,整個卧室裡充满了旖旎的气息,小林哥终于男人了一把,把寡妇卿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