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我就是太宠你都蹬鼻子上脸了 作者:未知 湘颜在楼上等半天,沒等到陆战爵,准备打电话问他,到哪裡时…… 门口传来陆战爵和承德的谈话声。 陆战爵威胁承德道:“慢点,我警告你,要是让湘颜知道,我扒了你的皮。” 承德很无辜,他一直都在劝架的,還被无缘无故的挨了几拳。 “知道了战少,但是你现在這個样子,徐小姐一眼就能看出来。” 陆战爵撒谎不打草稿,一点都不心虚。 “你就說车祸。” 承德沒眼看,也不瞧瞧白衬衫上的拳头印子,脸上的掌印,這是车祸会出现的嗎? 徐小姐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傻愣愣的好骗。 就在二人合计怎么蒙混過关时,咔嚓,大门打开了,徐湘颜穿着裙子站门口,直眼看陆战爵和承德。 陆战爵领带歪到一旁,头发塌着,衬衫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满是灰尘,血迹,拳头印。 嘴唇破了,沾了血,右脸颊有一青印,印子面积不小。 平日裡嚣张跋扈的俊脸上,此时略怂,像是不想让她看见,平日帅气外表为负分的情况。 湘颜就拦在门口,不想让她看见都难。 湘颜有点滞,平日裡陆战爵都欺负别人,沒有人能欺负到他头上。 這形象是跟人打架了,還像打输的样子。 不像陆战爵的风格。 她和他交過手,他是练家子,实力還很强。 她双手环胸问:“怎么了?這打架打的,我都看见了,說什么车祸啊,到底怎么回事承德?保镖呢?平时出门不带几十個保镖压阵的嗎?” 承德低头,偷偷的看陆战爵一眼,說:“今日下午本来還有两個会议,战少說非要回来看粉色玫瑰,我們就提前回来,沒带保镖。” “那你怎么好端端的,陆战爵怎么伤成這样,我沒记错你是他的助理。” 這话问的,承德一下脸红,无地自容。 “是战少跟人打架,我在旁边劝架,被无缘无故的打了几拳头,现在還疼呢。” 听见承德說实话,陆战爵一脚给他踢過去。 承德被踢中,门外扶脚叫:“战少,你踢我干什么?” “跟我闭嘴。” 陆战爵手把领带摆正,额前塌下来的头发英挺竖起,衣服领口袖口整齐,腰挺如松,凤目高高在上睨视,霸道又傲慢。 “让开,本少要进去。” 湘颜站到一旁,陆战爵迈步,目不斜视进门,還把门关上,反锁。 进去后,他沒在客厅逗留,直接进了房间。 湘颜把门打开,承德還在外面抱脚,看着很疼,陆战爵下脚太重了。 湘颜问:“承德,到底怎么回事?要不然你先进来?” 承德向厅裡看了眼,沒见陆战爵在,才說:“不行,徐小姐,我已经惹战少不高兴了。” “陆战爵到底跟谁打架的?” “這個,我不能多說,你還是等战少出来问他,我得回公司了,战少不在,公司会议沒办法进行。” 湘颜点头,目送承德离开。 关上门,拿出家庭急救箱,打开,裡面還有棉签,消毒药水,纱布,创口贴…… 浴室裡有水声响,陆战爵在裡面洗澡。 二十分钟后,陆战爵打开门,下身穿着休闲裤,上身穿白衬衫,扣子沒扣,衣服披着,紧实胸膛腹肌若隐若现着。 发梢還在滴水,从他脖子顺着锁骨,往胸肌上淌。 倚在房间门口,看向徐湘颜。 见沙发茶几上摆着医药箱,目光移到餐桌上,中间水晶瓶插一朵盛开粉色玫瑰,很漂亮。 倚在门口,殷红的唇瓣就笑了,笑容竟看起来很暖。 日光从他身后透进房间,白色窗帘在他身后漂。 他背对着阳光,白皙皮肤反射强光,微笑的样子就像……背后有一双翅膀,头顶上有一圈光环, 整個世界都闪亮了。 湘颜手摸胸口,好像听见心跳的声音。噗通,噗通,噗通……很强烈,很明显。 這個男人很随意的穿着,薄唇破了,下唇染上殷红的血迹,菱角分明的脸上,头发凌乱滴水。 衣服都沒扣好,不经意间的笑蛊惑了全世界。 湘颜迅速摇头,拍着温热的脸颊,心中一遍遍地提醒自己。 美男计,美男计,千万不要上当! 他是陆战爵,他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绝对不是什么天使。 那都是装出来的! 她不過是给他下了一次药,就欠他七亿,不是魔鬼是什么,千万不能上当,不能动心,不能陷下去。 哪怕他用那副皮囊,美男计吸引她,绝对不能动心。 湘颜浮想翩翩时,陆战爵走過来,走到湘颜面前,居高临下凝视,问她:“你脸這么红,耳朵都红了,热嗎?還是发烧了?” 俯身向下,白皙修长的手指正往她额头探,被湘颜给拦住。 “不,不用,我刚才做饭给惹的。” “厨房沒装空调嗎?” 湘颜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装了两個排气扇。” 他坐在茶几上,怒骂:“该死的承德,這点小事都办不好,本少就不应该聘他,早点让他滚蛋,回乡下养牛去。” “额……這個?承德家是做什么的?” “他爸承包了一個牛场,地皮還是陆氏集团的,不好好办事,让他牛都养不成。” 见他大手又要探過来,湘颜把他手支开。 认真严肃的问:“跟谁打架,怎么会伤成這样?” 他不想回答,有许逃避,从茶几上站起来,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向皇帝般下令:“本少饿了。” “你先吃。” 他拿上筷子,见湘颜在沙发上迟迟不动,剑眉不满,又把筷子放下。 “你陪我吃。” 湘颜潜台词,你跟人打架還有脸吃,可不敢问出来。 语气冷冷的不高兴:“我沒胃口。” 狭长眸子扫视過来,看见她脸上表情,跟他杠上了。 站起来,走到沙发旁看她。 “本少不說你就不吃,是不是?” 湘颜看他一眼,沒說话。 “還跟本少耍脾气,我就是太宠溺你了,都蹬鼻子上脸了,還给我甩脸色。” 湘颜十分不满道:“你总得给我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跟人打架,承德劝架,這人是谁啊,敢跟你动手。” 那日夜店裡,淮市一房间顶级富二代,怕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淮市哪裡有人敢跟他横? 還打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