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我的女人是你们能肖想的 作者:未知 湘颜冲冲撇了眼,直接冲他发火。 “你以后在光着膀子,我不干了,重新租房子,這房子给你……” 陆战爵站在门口,手上纱布打湿,原本想让湘颜帮忙换纱布。 却见她发這么大的火,眉目深沉。 回房,嘭的一声,重重关上门。 几分钟后,从穿好衣服出来,手上還抱着枕头。 “今晚你心情不好,我让你睡房间,但是徐湘颜,我警告你,别以为看着本少让你,你就得寸进尺,就此一晚,现在你给我换纱布。” 枕头丢在沙发上,坐下,凤目含威,手伸到徐湘颜面前! 湘颜细致的瞧,确实打湿了,把玻璃茶几下面的家庭医药箱拿出,将他手上纱布慢慢拆开,头低上方…… 灼灼眸光,像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距离她太近,近的几乎能将她烧灼吞噬。 馨馨抬头,落入一双炙热的瞳孔裡。 心跳加速,心慌意乱。 握住他的手,握到伤口裡。 嘶~ 陆战爵倒吸一口气。 馨馨慌乱的放开,却看见他手背有玻璃渣子的印迹。 “怎么回事,你砸玻璃了。” 某男转头,很臭屁的說:“闭嘴,让你上就上药,哪這么多废话……” 湘颜:“……” 真矫情! 从新上药,缠上纱布,两只手包扎好后。 他把她赶进了房间。 湘颜走到房间门口,回头看了陆战爵一眼,陆战爵目光落在背后白色纱布扎起的小蝴蝶上 想着他手受伤,還让自己睡床,她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可他平日裡欺负自己的样子…… 湘颜进门反锁,躺到床上,不管他! 木门,隔音效果不好,听见他在外面打电话。 在是找什么人,沒找着,在电话裡大发雷霆。 就這种脾气和性格,他怎么当上這個陆氏集团的CEO。 這种人,不被下属举旗造反的,她就不信邪了。 躺在床上,想着安安說的那些话。 文化部主办的晚宴。 其实她有一副国画,被徐璐给偷了,那副国画至今還在全国青年优秀国画展裡,摆放在最瞩目的位置。 曾经有人想五百万买下,被徐璐给拒绝了。 呵,她是怕那副国画卖出去,以后再也沒有拿得出手的国画了。 安静下来,一想到此时,過去四年,還是好不甘心。 遗嘱被偷,十如一日的练习绘画,取得瞩目的成绩也被偷,三任男友被偷…… 徐璐生来就是为掠夺她一切而存在的,真要被一直抢下去,被逼迫到无法生存? 不行! 她要反击,她要让那对母亲在淮市臭名远扬,她要让她们吃下去全部统统吐出来! 重新夺回自己的荣誉,油画的荣誉沒办法拿回,可是国画,就在国内,如今有陆战爵支持,不会像四年前一样,石沉大海。 陆战爵会帮她的! 翻身,钻进被子裡,蒙着头。 她越来越习惯性依靠陆战爵了。 可是,她不想进入豪门了,妈妈的下场,赤~裸~裸的摆在面前。 她沒妈妈的能力,不能重蹈覆辙。 翻转许久,熬到十一点才睡觉。 凌晨两点,陆战爵习惯性的醒来,一睁开眼,掀开被子,接着窗外月光,笔直走到房间门口。 推门,门纹丝不动,裡面却被徐湘颜反锁了。 反锁…… 当下,狠狠猛敲墙壁。 该死的,承德居然沒帮他把门给拆掉,扣他一個月工资! 闷闷寡欢,从新回到沙发上入睡。 …… 翌日,湘颜沒调闹钟,一下睡到自然醒,拿起放枕头旁边的手机,已经八点半了。 八点半,整個人脑袋都炸了,他到了上班的時間,陆战爵這大魔王,一定会苛刻她工资, 一定变着法儿折磨她,骂她,嘲讽她! 完蛋了。 匆忙的穿上鞋,跑到客厅。 客厅餐桌上空空,還是昨天的摆设,他并沒有吃早餐就出去了。 机频繁发出信息提示声,电话拿起一看,是刀疤发来的语音信息。 “女侠,快跑了,我們被发现了,被人给逮了……啊……” 一串惊恐的尖叫声,刀疤声音消失,头像变成黑色。 刀疤被人逮了? 他在柬埔寨,以柬埔寨和中国间的距离,怎么可能這么快? 完了,是不是很快查到這裡来。 馨馨焦急不安的徘徊,刀疤几個不会把她给供出去吧,钱她沒摸到,在陆战爵账户裡,就算查,也只会查到陆战爵,跟她徐湘颜毫无关系。 镇定,跟你沒关系! …… 徐氏地下停车场的密室裡,陆战爵一身黑衣坐在椅上,身后是几十個面容冷峻的黑衣保镖。 他俊面阴寒幽冷,凤目锐利,如黯夜罗刹般,冷冷的看前面跪地的四個男人。 他们跪着,沒人說话,沒人敢吭声,不敢看面前這男人。 他那眼神太可怕了。 更别提他背后,几十個穿黑衣保镖。 顾军上前,在每人面前放一张照片。 “說吧,這些照片哪裡来的?” 刀疤头偏向坎子,给坎子使了個眼神。 坎子磕到地上,怕的声音战战兢兢道:“老大饶命,我說,我說……我們知道错了,不应该用PS的照片糊弄您,我們……” “闭嘴,我问你,這照片哪来的?谁给你们出的主意的?” 坎子捡起地上的照片,细致看,是,是PS徐璐在KTV被轮的照片。 “這照片是,是PS的,出主意的是一個女,女的……” 顾军又在地上放了一张照片。 “這张呢?” 是湘颜盘曲在角落的照片,坎子低头說:“也,也是PS的……” “你们为什么有她PS的照片?” 陆战爵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他。 坎子呼吸紧蹙,突觉得周身空气都凝固了。 “是,是哪位小姐她出的注意,照片也是她自己PS的。” 坎子一說完,陆战爵一脚往他身上踹去,力气很大,能听见踢断肋骨。 坎子被他踢到墙上,滚落下来。 旁边跪着的三個,吓得低头,身体颤抖。 陆战爵瞬间暴怒,瞳孔血色染红,犹如地狱爬出的魔鬼。 “她自己PS的?你们有沒有碰過她,你们四個谁碰了她?手碰到,给我砍了手,脚碰到,给我剁了脚……” “我的女人,是你们几個人渣能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