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湘颜出事 作者:未知 陆战爵坐着,薄唇挑了一抹冷嗤,冷眼瞧着众人,姿势略显歪斜,看着還有些懒洋洋的。 他沒动過,从进来到现在,都是一個姿势。 只是谁也不敢小瞧了陆战爵,反倒是一個個正襟危坐的跟小学生一般乖巧。 明明论年纪论资格,都要比陆战爵老牌,可站在陆战爵面前,就是会让人打从心眼裡莫名的矮上一截。 陆战爵的强势,陆家人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 但這一次,他利用老爷子的死,宣布的新规则,令所有陆家人感受到了不安与动荡。 因为从今天起,整個陆家都是陆战爵說了算,他不会再养半個闲人。 想要钱,想要地位,想要女人,想要名扬天下的,都可以,他陆战爵给陆家所有人机会。 干得好,就是人上人。 干得不好,死了也不過是替陆家减少了垃圾。 陆战爵强势的新规则,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一旦实施,整個陆家的权利更迭,将会大乱。 老一辈很快就会被新一代取代,像是人体细胞更新一般,沒用的就会被取代直至消失。 顾军捧着文件站在陆战爵身边,一字一句跟念台词似得:“既然沒人反对,那么从今日起实行陆家新规则。” 沒人反对。 陆战爵给他们反对的机会了么? 陆家继承权,早就在陆战爵掌握中。就连公司股份占比,也是陆战爵最多。 即便是现场所有加起来,也抗不過陆战爵。 更别說陆战爵摆明了一副随时会摞担子的架势,不稀罕陆家继承人的位置。 到时候整個陆氏股份持续跌破,跳楼价跳的他们一個個都能直接发心脏病。 “战爵,你這么做不好吧?老爷子可是刚走,身后事還沒办,你就要把我們這些老人给弄下去?” 其中一個年长的,开了口。 再不說话,陆战爵能直接一锤定音,到时候就是他们想說话也沒用了。 有人带头,其他人纷纷出言附和,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陆战爵却只是笑,很淡,透着不可转圜的强势。 “我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是通知。有谁不愿意的,现在滚出陆家,彼此面子上還好看些。” 說着,他故意停顿了几秒,给众人施加心理压迫力,才慢條斯理的继续說。 “若是等我出手,怕是各位裡子面子都得丢個干净。” “给你们十五分钟考虑時間,考虑好了找顾军签字。至于沒考虑好的,這辈子也不必再考虑了。” 语毕,现场再一次陷入死寂。 沒有一個人胆敢挑战陆战爵权威。 更别說随着陆战爵過来的,還有一排排保镖,早就将整個屋子团团围住。 一副要瓮中捉鳖的架势。 无疑,他们這群人,就是陆战爵要捉的鳖。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半是犹豫半是挣扎,似在掂量自己一旦拒绝,能不能全头全尾的走出陆家這道大门。 顾军适时开口,脸上带了几分笑,显得很真诚:“怎么說都是本家,战少怎么可能不近人情。” “战少早就說了,先签字的可以保留五成产业,当做自留财产,不计入陆家产权的划分重置。” “只是名额有限,第一批是五個名额,第二批保留三成,名额是三個,第三批只有一個,保留两层。” 這话一說,立刻就有人按讷不住跑過去找顾军签字,抢占第一批的五個名额。 陆战爵這一手玩的漂亮。 将所有的人心操纵于鼓掌之间。 先是规定時間给众人压力,再用权利诱惑,沒有几個人能扛得住。 典型的打一巴掌给個甜枣。 即便明知道這是個陷阱,也愣是沒人能挑出陆战爵的错来。 所有的联盟往往都是从内部开始瓦解。 总有些鼠目寸光的人想占大便宜,然后导致整個盟约失控溃败。 一旦有第一個人签字,很快的,越来越多的人签了字。 毕竟谁都不想将握在手裡的财产,归入陆战爵手中重置,即便他们的所得是从陆家获得。 能多留下一些,是一些。 凭着他们的地位本事,大不了另立山头,仗着陆家的名头,也不是难事。 只剩下几個年纪老的,比陆老爷子年纪辈分更老的存在,還在坚持。 等最终熬到了陆战爵规定的時間后,不得不低头,铁青着脸色去顾军面前签了字。 所有流程走完,已经是半小时過去了。 正如徐湘颜所想,陆战爵先到是为了给徐湘颜母子,一個安定又能完整操纵的陆家。 从今往后,徐湘颜母子就是陆家人巴结讨好的对象,所有陆家人都得看徐湘颜母子的脸色過活。 他說過,不会让徐湘颜再受半点委屈。 陆战爵說到做到。 …… 与此同时。 临近陆家外围的河道边,在夜幕中疾驰的黑色跑车,毫无预兆的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只一瞬间,价值不菲的黑色超跑,就被炸的七零八落。 碎裂的车身部件,被翻卷冲击的气浪掀飞出去老远,一部分落进了就近的河道,另一部分直接被炸沒影了。 爆炸后形成的火光直冲天际,熊熊火焰烧红了整個夜幕,就连河道上漂浮的零件也燃着火焰,久久不息。 巨大的爆炸声,第一時間惊动了整個陆家。 突如其来的巨响,令现场近乎凝滞的气氛越发显得肃杀。 众人脑海中闪過同一個念头,莫不是陆战爵還觉得不够,打算直接弄死他们這群人。 想着,所有人面色齐刷刷白了。 “顾军,去看看怎么回事。”陆战爵漫不经心的下令。 一副与他无关的架势。 众人吊着的心,一下子按回了胸腔裡。 還好還好,只要不是陆战爵想弄死他们就好。 可不管是什么情况,再不走,說不定這尊煞星說翻脸就给他们翻脸了。 到时候可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彼此眼神交流着,一個個心裡打起退堂鼓,纷纷借口先走。 满怀鬼胎的来,灰溜溜夹着尾巴走。 陆战爵也沒想真拿他们怎么样,任由他们离开。 不多时,顾军重新回来,却是一路跑着满脸慌张的回来:“战少,是徐小姐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