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第一〇二七章 即将列装的新装备(上) 作者:未知 朱可夫的话让我感到了迷惑,我不禁在心裡暗问,ak47可是苏联自己研制生产的,和美援可撤不上半点关系,为什么会因为原料不足而停工呢?抱着這個疑问,我试探地问朱可夫:“元帅同志,我不明白,我們突击步枪的生产,和美援物资有什么联系?” 朱可夫沒有马上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向我伸出手来,說道:“把你的枪拿给我。”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看我的突击步枪,但還是老老实实地递给了他。他接過枪以后,用右手拍打着枪的握把說:“丽达,你看,突击步枪的這個握把,用的都是塑料。而我們现有的生产能力,暂时還无法大量地生产与這种武器配套的塑料,所以只能依赖来自于美国的援助物资。”說完,他又将枪递還给了我。 我接過枪,一头雾水地說道:“元帅同志,难道這枪的握把非要用塑料来制造,就不能用木头嗎?”說這话时,我用手指向车窗外那无边无际的森林,感慨地說:“您瞧瞧這些森林,用来造握把的话,一百年都用不完。” “用木头?!”朱可夫听到我的提法后,先是一愣,很快他的脸上便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对啊,我怎么沒有想到可以用木头来替代塑料。待会儿回到莫斯科,你就和我一起去见乌斯季诺夫,把這件事情转告给他。”在停顿片刻后,他又称赞我說,“還是你的脑子好使,让那么多军工专家感到头疼的事情,居然让你三言两语就解决了。” “元帅同志,”对于朱可夫的夸奖,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說:“我也就是随便那么一說,至于這個建议能不能被人民委员同志所采纳,還是一個未知数。” 朱可夫向我一挥手,用不容置疑地說:“我觉得你的提议完全可行,乌斯季诺夫应该也沒有什么疑义。放心吧,一旦武器装备部采纳了你的意见,一枚勋章是跑不了的。” 勋章,朱可夫的话让我愣住了,我就虽然提了個建议,居然還可以得到勋章。我深怕朱可夫說错了,還试探地问:“元帅同志,我提的這個建议,好像還够不上颁发勋章的水平吧?” 朱可夫冲我胸前挂着的勋章努了努嘴,說道:“肯定不可能给你颁发你佩戴的這种红旗勋章,而是另外一种荣誉勋章,這是根据苏联中央执行委员会1935年11月25日命令设立的。专门授予创造生产达到高指标,在科研和文体活动中取得突出成就,技术上有发明创造,以及在提高苏军战斗力和加强苏联国防方面有功的個人或集体。” 朱可夫的话一說完,我便明白自己获得這样的勋章是实至名归,把突击步枪的握把由塑料改成木头的,看似是不起眼的小事,但却能使突击步枪在短期内得到量产,部队在获得新式武器后,战斗力将在短期内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假如這样如果都不能获得勋章的话,的确有点說不過去。 司机听到了我們的对话,进入莫斯科城内后,沒有把车开向朱可夫的司令部,而是直接开到了武器装备部的办公楼外面。门口的哨兵伸手将我們的车拦了下来,走過来弯下腰想說两句时,猛地瞥见了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朱可夫,连忙立正敬礼,便跑過去将拦在门口的栏杆搬了起来。司机也不客气,一踩油门,便驾车开进了装备部的大院。 我們下车后,朱可夫向从后车走過来的卫队长交代了几句后,带着我走进了装备部的大楼。根据我的直觉,朱可夫来這裡的次数一定不少,他轻车熟路地带着我上了二楼,沿着走廊朝前走去。路上遇到我們的工作人员纷纷让到一旁,紧贴着墙壁让我們先通過,穿着军装的人還抬手向我們敬礼。 当我們来到两扇禁闭的大门前,坐在门口桌边的军人连忙站起来,抬手向朱可夫敬礼后,恭恭敬敬地說道:“元帅同志,人民委员在裡面,需要我去报告嗎?” “不用。”朱可夫大大咧咧地說道,然后快步上前,抬手在门上拍了两下,沒等裡面有动静,他便推开了房门,率先走了进去。我冲站在门边的军人笑了笑,也跟着快步走了进去。 宽敞的房间裡,中间摆着一個大大的办公桌,桌子的旁边坐着两人,正在低头商议着什么。听到有人进来,两人都抬头朝我們望来。我一眼认出是乌斯季诺夫和弗洛宁二人。 看到进来的是朱可夫,两人立即站起身来。乌斯季诺夫還绕過桌子,迎上来和朱可夫握手,客套地說道:“您好,副统帅同志,不知道您今天到這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朱可夫沒有立即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在和他握手后,侧了侧身子,指向我說:“我今天和奥夏宁娜将军到這裡,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议。” 我连忙上前一步,抬手向乌斯季诺夫敬礼,同时說道:“您好,人民委员同志。” 乌斯季诺夫和我握手时,笑着调侃我說道:“奥夏宁娜同志,你今天到我這裡来,是不是改变了主意,打算接受我的任命,去担任秘密基地的负责人嗎?” “人民委员同志,”我沒有想到乌斯季诺夫会突然這么說,不禁有些慌乱起来,连忙解释說:“不是的,我是有另外的事情,才跟着元帅同志到這裡来的。” “請原谅,乌斯季诺夫同志。”朱可夫有礼貌但同时又坚决地說:“奥夏宁娜将军更适合待在军队裡指挥部队,以她的能力,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 “好吧,好吧,副统帅同志!”乌斯季诺夫笑着說道:“只要我一提起让奥夏宁娜同志到我們武器装备部来工作,您就会表现得很不高兴。” “行了,乌斯季诺夫同志,我們言归正传吧。”朱可夫故意打着官腔对乌斯季诺夫說道:“突击步枪的生产,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开始?” “請原谅,朱可夫同志。”說這话的,是依旧站在桌子后面的弗洛宁,他礼貌而客气地說:“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們无法在五月下旬以前开展新武器的生产工作。” “为什么会這样?”朱可夫的眼睛望着乌斯季诺夫,问道:“又出了什么問題嗎?” “是的,副统帅同志。”乌斯季诺夫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說道:“在一個小时前,我刚接到来自港口的报告,說因为道路泥泞不堪,运输受到了严重的影响,最新的美援物资到达的莫斯科的時間,可能要推迟一個月左右。” 朱可夫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轻松起来,他挥了一下手,在桌边的一把靠背椅上坐下,抬头望着乌斯季诺夫问道:“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你们之所以要推迟生产日期,是因为那批用于制造突击步枪握把的塑料沒有运到吧?” 乌斯季诺夫扭头看了一眼弗洛宁,见对方冲他微微点点头,便肯定地說:“是的,副统帅同志,如果沒有這批塑料的话,我們是无法生产突击步枪的握把。” “为什么一定要用塑料来制作步枪的握把呢?”朱可夫脸上带着微笑,反问道:“难道就不能用木头来作为替代品嗎?” “用木头做握把?”弗洛宁在旁边把朱可夫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用右手扶住自己的额头,說道:“我的上帝啊,我怎么沒想到這個办法呢?其实用木头来做握把,效果也是一样的。”說完這句话,他绕過桌子走到朱可夫的面前,微微躬身伸出双手,說:“朱可夫元帅,您真是太了不起,居然能想出這样的好办法。” 朱可夫伸手和他轻轻一握,松开后也不居功,伸手向我一指,說道:“工程师同志,您不用感谢我,其实這個办法是奥夏宁娜想出来的。如果您真的要感谢的话,就去谢她吧。” 弗洛宁听朱可夫這么一說,不由眼前一亮,接着走到我的面前,握住我的手,感激地說道:“丽达,沒想到你這么轻松就解决了我們当前的燃眉之急,真是太感谢你了!” 我握住老工程师的手,微笑着谦虚地說:“不用客气,工程师同志。我只不過是一时心血来潮想到一個点子,也不知道对你们有沒有帮助。” “有帮助,当然有帮助。”這次换成乌斯季诺夫握着我的手,情绪激动地說:“也许对你来說這是一個无关轻重的小点子,但却解决我們当前所面临的大問題。”說到這裡,他扭头对朱可夫說:“副统帅同志,有了奥夏宁娜同志的這個点子,最多再過两天,我們的兵工厂就可以大规模地开展新式步枪的生产。” “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听到這样的好消息,朱可夫在座位上也坐不住了,他站起来說道:“這样一来,我們就能在四月中旬将突击步枪装备罗科索夫斯基的部队,等他们熟悉新武器以后,我們就可以准备发起新的进攻战役。” 朱可夫在說這话时,我特意地留意了弗洛宁脸上的表情,只见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說什么,但又生生地将话咽了回去。這时,我听到乌斯季诺夫在对朱可夫說:“副统帅,既然奥夏宁娜同志的建议解决了我們的难题,是不是应该考虑授予她一枚荣誉勋章,以表彰她为提供我军的战斗力方面所做出的杰出贡献?” 听到乌斯季诺夫這個建议,朱可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轻松地說道:“乌斯季诺夫同志,授予荣誉勋章在您的职权范围之内,用不着向我請示吧。” 乌斯季诺夫沒想到朱可夫答应得這么爽快,先是一愣,随即呵呵地笑着說:“既然是這样,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安排了。” 然后他转身对我說道:“奥夏宁娜同志,介于你在提高我军战斗力和加强祖国国防方面的功劳,我决定授予你荣誉勋章。授勋仪式将在两天后进行,一起接受授勋的還有弗洛宁工程师。”他說這话时,眼睛望向了弗洛宁,“根据他的贡献,将被分别授予劳动红旗勋章、镰刀锤子奖章,和荣誉勋章。” 弗洛宁听到這番话以后,立即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乌斯季诺夫的面前,挺直腰板响亮地說道:“愿为苏联祖国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