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第一〇二九章 三位大将(为铁血大军的加更) 作者:未知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被朱可夫派人召到了他的司令部。 当我走进司令部的大房间时,发现除了朱可夫以外,還有另外一名不认识的将军在场,他们正俯身在桌前看着地圖。两人听到门响,都抬头朝我往来。 朱可夫看清是我以后,用手一指他身边的那名将军,向我介绍說:“丽达,来认识一下,這位是红军的后勤部部长赫鲁廖夫同志。赫鲁廖夫,這位是奥夏宁娜将军。”說完,他便盯着继续看自己面前的地圖去了。 我看清赫鲁廖夫肩膀上的军衔,连忙向前几步,来到了他的面前。虽然我从来沒见過這位将军,但对他早已久仰大名,因此在抬手敬礼后,恭恭敬敬地說道:“您好,大将同志!我久仰您的大名,今天能在這裡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五十岁出头的赫鲁廖夫外表看起来是一位慈祥的老者,他在和我握手时,也笑着說:“您好,奥夏宁娜将军。我对您也是久仰大名,您可是我們红军中独一无二的女将军啊。” 朱可夫等我們寒暄過后,招呼道:“既然都认识了,那么都坐下吧。接下来,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讨论。” 等我坐下后,朱可夫望着我說道:“丽达,今天把你叫到這裡,是有重要的事情通知你。原本最高统帅部是打算让你随友好代表团,在四月中旬访问美国。不過现在情况有了变化,你的行程也要进行调整。” 我听到朱可夫這么說的事情,心裡不禁有些发慌,心說难道我的美国之行,就這样泡汤了嗎?但朱可夫接下来的话,又让我感到了惊喜,只听說:“斯大林同志打算让你跟随莫洛托夫同志前往美国,同行的還有赫鲁廖夫将军。”說道這裡,他面带着微笑望向了赫鲁廖夫,嘴裡继续說道,“你们三人都有各自的分工,莫洛托夫同志负责两国邦交的巩固,赫鲁廖夫将军负责和军方交涉新一轮的美援事宜。而你,作为大本营的代表,则要和那些美国的将军们,共同研究在何时何地开展第二战场。” 朱可夫的最后一句话,再次让我患得患失起来,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让我和美国那帮沾上毛比猴還精的将军们打交道,不是让我去丢人现眼嗎?想到這裡,我连忙站起来对朱可夫說道:“元帅同志,我从来沒有参与過這样的工作,也沒有這方面的经验,我担心自己无法胜任這样的工作……” 我的话還沒說完,朱可夫便挥手打断我后面的话:“你的任务,是斯大林同志亲自布置的,任何人都沒有权利更改。” 朱可夫的话一出口,我便知道自己和美国将军们打交道的安排,已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根本沒有半点更改的可能。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一声,又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而朱可夫在向我交代完這件事以后,就把注意力转移到赫鲁廖夫的身上,用另一种口吻說:“亲爱的安德烈.瓦西裡耶维奇,我們来讨论一下需要向美国盟友提出一些什么請求。首先是坦克,启齿是反坦克武器和高射炮,還需要大量的装甲钢板和各种类型的飞机。此外,我們還需要美国人的汽车。” 听到這裡,赫鲁廖夫打断了朱可夫的话,礼貌地问道:“副统帅同志,請恕我直言,我們国内生产的嘎斯汽车的越野性能,一点都不比美国威利斯汽车公司的多用途越野用车差。我觉得运输车辆,還是使用国产车更合适,這样至少不会为了备品备件而发愁。” 沒想到朱可夫摇摇头,立即就驳回了他的這個提议:“赫鲁廖夫同志,我們现在所有的汽车厂,都在生产坦克或装甲车,因此运输车辆只能依靠我們的盟友来提供。” 赫鲁廖夫一边在本子上快速地记录,一边低声地念着:“坦克、高射炮、飞机、装甲钢板、汽车。”在写完這些內容后,他抬头望着朱可夫问道:“就這些嗎?” 朱可夫皱着眉头想了想,說:“我想,我們還需要大量带刺的铁丝,用在我军在库尔斯克的防御地带。” “大概需要多少铁丝?”赫鲁廖夫问道。 “至少需要五百吨吧。”朱可夫慢慢腾腾地說出了一個数目,正在我在计算這么多铁丝網能在多么宽阔的地域使用时,又听到他后面的话:“就算达不到五百吨,但每個月为我們提供四百吨的带刺铁丝,我想這一点,他们应该是能做到的吧。” 赫鲁廖夫把這個品种添在本子上后,拿起来对朱可夫读道:“副统帅同志,我给您读一下,看還有沒有什么需要添加的內容。每月提供坦克五百辆,各式飞机四百架,五千辆吉普车,以及高射炮、反坦克炮、装甲钢板,和五百吨带刺的铁丝。”他在放下本子的时候,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我們還需要美军的装甲汽车嗎?” 朱可夫挥挥手,直接否定了他的提议:“不用,那种汽车对我們来說沒有什么用处。以我們的实力,完全能造成更高级的装甲运兵车。对了,如果有可能,让美国人为我們提供运输卡车,我們国产的基本都是一吨半的卡车,急需他们的三吨半卡车。” 赫鲁廖夫点点头,又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 朱可夫等他写完,忽然又问道:“我們每個月能从盟友那裡得到多少装甲钢板呢?” “一千吨。”赫鲁廖夫面无表情地回答說。 “只有一千吨?”說起這個数目时,朱可夫的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但据我所知,美国每年的钢产量是五千万吨。” “不错,副统帅同志,您的数据很准确。”赫鲁廖夫在奉承一句后,又向他解释說:“美国不光要向我們提供军援,同时還要为英国提供必要的战争物资,而他们在短期内,无力增加钢铁的产量。” “要增产装甲钢板的問題很容易解决,只要掺入适当的添加剂就行了。”朱可夫用带着嘲讽的语气說道:“這种每個炼钢工人都知道的事情,难道美国的那些资本家不懂嗎?” 這时,我听到门的位置传来了响动,连忙扭头望去,只见门外执勤的军官,此刻正站在敞开的房门前。见屋裡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他连忙报告說:“元帅同志,沃罗涅日方面军的两名司令员来了。” “請他们进来!”朱可夫用无比威严的语气說道。 军官答应一声,随后冲门外的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势,同时說道:“請进吧,将军同志们!” 他的话音刚落,两名穿着军大衣,带着灰色圆筒海狸军帽的大個子指挥员,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指挥部。军官看到两人已进了房间,便默默地退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两名将军带着一股寒气来到了朱可夫的面前站定,抬手敬礼后报告:“元帅同志,沃罗涅日方面军司令员(副司令员)大将瓦图京(阿帕纳先科)向您报告,我們奉您的命令前来报道,請指示!” 朱可夫抬手還了一個礼以后,又想着和两人一一握手,和他们打着招呼。接着旁边的赫鲁廖夫也上前和两人握手,并和熟悉的瓦图京闲聊了几句。 等他们相互间打完招呼了,我也赶紧走到了瓦图京的面前,抬手向這位身材魁梧的新晋大将敬礼,并礼貌地說:“您好,方面军司令员同志!” 瓦图京和我握手时,埋怨地說道:“奥夏宁娜同志,虽然你曾经在我指挥的西南方面军裡待過一段時間,不過我做为你的上级,還从来沒见過你呢。”說到這裡,他的脸上忽然泛出了笑容,同时用力地摇晃着我的手說道:“你是好样的,奥夏宁娜中将,我要告诉你的就是這一点!” 随后他侧头对旁边和他同样军衔的阿帕纳先科說道:“副司令员同志,這就是我在路上给您提過的奥夏宁娜同志,她率部在第聂伯河右岸所进行的顽强战斗,不光将敌人的后方搅得一塌糊涂,還成功地解放了基辅。” “原来你就是奥夏宁娜啊。”阿帕纳先科听完瓦图京的介绍,也主动地向我伸出手,友好而坦率地說道:“我很羡慕你,将军同志。伟大的卫国战争爆发以后,虽然我指挥着一支上百万人的部队,可却从来沒有打過仗,在你的面前,我感到很惭愧啊。” 听到阿帕纳先科的這番话,我居然无言以对,我不知道该說什么样的话来回应他,只好苦笑了一下,继续保持着沉默。幸好朱可夫看出了我的窘态,及时出来为我解围:“阿帕纳先科同志,你所指挥的远东方面军在這两年,一共为前线酥松了17個步兵师,3個坦克师,2個骑兵师,2個空降旅和4個步兵旅,数十個轰炸机和歼击机团。這些部队所具有的战斗经验,在战争中所起的作用是非常可观的。而且由于你卓越的经营,为我們取得胜利提供了坚强的保障,避免了我军陷入两线作战的窘境。” 对于朱可夫的夸奖,阿帕纳先科憨厚地笑了笑,谦虚地說道:“元帅同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围绕着适应战争的要求运作,努力把远东变成一個时刻准备战斗的堡垒。我們在远东的每一支部队,每一個军人都时刻准备着抵抗日军的进攻,或者奔赴西线作战,這是领袖的需要,也是军队的需要,更是国家和民族的需要。” 听完阿帕纳先科的表态,朱可夫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說:“阿帕纳先科将军,你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指挥员,正是因为如此,斯大林同志才亲自下令,将你从远东方面军司令员的位置上调過来。他打算给你一個机会,让你指挥一個作战的方面军,一個正在进行战斗的方面军,這样等战争结束后你才可以成为一名元帅,因为你曾经在战争的最后阶段率领過一個骑着决定性作用的方面军。” 說到這裡,朱可夫看了旁边的瓦图京一眼,又抬手拍了拍阿帕纳先科的肩膀,继续說道:“不要在意自己是方面军的副司令员,虽然你早在战争爆发前,就已经是大将军衔了,但昨晚骑兵出身的你沒有经历過现在的战争,還需要在瓦图京同志的身边多积累经验以便日后能单独指挥一個方面军……” 他们几人在說话的时候,我却在一旁望着面前沃罗涅日的正副司令员,为他们未来的命运而扼腕叹息。瓦图京是一年后在乌克兰境内遭到袭击,而不幸牺牲的。而阿帕纳先科却是在几個月的库尔斯克会战中,在自己的前沿指挥所裡遭到敌机的空袭,不幸壮烈牺牲的。否则的话,這两位大将在战后肯定能获得元帅军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