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真真假假
夜西戎眼眸微微一变,转身上了楼。
书房裡,龙夜爵刚给唐绵绵說了情况,那边着急得不行,最后不得不說道,“如果实在瞒不過去,那就先想办法离开,你们都不要留下,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過你们的。”
“沒事,别担心我們,好好照顾好自己和孩子,等我回来就是。”龙夜爵永远都是先安抚她,不管自己那边遇上了多大的困难。
“他们全都有备而来,這一次,恐怕是瞒不過去了。”萧政已经沒有信心了。
夜西戎也是眉头紧锁,久久想不到办法。
就在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唐绵绵打来的,特地为她設置的铃声。
他蹙了蹙眉,虽然知道這個时候接她的关心电话并不合适,但他从来都不会拒绝唐绵绵的来电,還是当着众人的面接了起来。
电话一接起,唐绵绵就說道,“谢天谢地,還好你接电话了,我有办法了!!”
在方才结束跟龙夜爵的电话之后,唐绵绵就一直忐忑不安,总觉得這一次肯定会在劫难逃了。
可她又帮不上什么忙,只在這边着急也沒用。
若不是因为考虑到司司,她都要开车冲到那边去找他们了。
“绵绵,你别走来走去,我头都晕了。”年应芮有些难受的說道。
“对不起,妈,我就是太着急了。”唐绵绵赶紧道歉。
年应芮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担心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一早就带我离开啊?是阿南出什么事情了嗎?”
“沒事,好好的,都沒事。”唐绵绵是努力忍着哽咽,强颜欢笑的在安慰她。
年应芮還是很着急,“那沒事怎么会那么仓促离开?肯定是阿南出事了,肯定是。”
“妈,你做什么?”李心念急忙抓住想要离开的年应芮。
“我要去找阿南。”
“妈,你别去,你去了只会给他们添乱的!”李心念一着急,都吼了起来。
年应芮吓得不敢再往前,“我只会给阿南拖后腿,从来沒帮上什么忙,从来都是。”
年应芮一哭,李心念也痛哭起来。
唐绵绵头也剧痛起来,完全不知该怎么办。
正在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個陌生号码打进来的,她犹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来。
“我是贝飞。”
“贝小姐?”唐绵绵惊讶不已,“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做個交易的。”贝飞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冷范儿。
“交易?贝小姐,我现在真的沒時間跟你做交易,哪怕你给我一百亿一千亿,我都沒空!”唐绵绵不想让這些事情弄乱了自己的思绪,只想尽量帮龙夜爵他们想办法。
可贝飞并不挂断电话,反而說道,“我能帮你们解决這次南涧的危机,這個交易,你做嗎?”
“什么?”
唐绵绵更加惊讶了。
這個贝飞,到底是什么人?
她为什么会知道他们现在遇上的困难?
還說能帮他们解决……
“你按照我說的做就可以了,我保证你這次能解决問題。”贝飞底气十足的道。
唐绵绵虽然不怎么相信,但就眼下,她也沒什么其他办法,值得冒险试一试了,“贝小姐打算怎么帮我?還有,你要跟我交易什么?”
“那條裙子。”贝飞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到了唐绵绵的耳朵裡,“我要那條裙子。”
“……好。”
虽然唐绵绵很喜歡那條裙子,但比起现在的危机,那裙子变得一点都不重要了。
“行,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好。”
贝飞說完便挂断了电话。
沒多会儿她的短信传来,唐绵绵根据她的方法,给龙夜爵打了电话。
当她說她有办法的时候,书房裡的人全都惊住了。
此时李斯特跑了上来跟几人汇报道,“西戎少爷,有個叫贝飞的小姐来访,說是要跟你见面。”
“马上让她进来!”唐绵绵在电话那头說道。
龙夜爵点了点头,“請她进来。”
李斯特咚咚的跑去跟通知贝飞去了。
龙夜爵问唐绵绵,“你說的办法是什么?就是让這個女人进来?”
“她說能帮你们的,我知道這個时候随意相信可能会害了你们,但是,有比這個更好的办法嗎?”唐绵绵也是无奈之举。
几人听了她的解释,比她還无奈。
事情都這样了,他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楼下大厅裡,南章等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南峰在他耳边說了几句之后,南章就对李斯特吼道,“赶紧去叫你们先生下来,把我們晾在這裡是做什么?”
“南章先生别着急,我這就去告知先生。”李斯特弯腰行礼,歉意的說完,便上楼去了。
半路又接到了外面门卫的电话,急忙上去通报了西戎少爷。
沒多会儿,贝飞就进来了。
南峰见到她,有些意外,“贝小姐,你怎么来了?”
“我不可以来嗎?”贝飞冷冷的反问。
南峰嘿嘿赔笑,“那到不是,只是现在我們在商谈家务事,你来好像不合适。”
贝飞都懒得理会南峰,“這裡是南先生的住所,是南先生邀請我来的,要拒绝我,也是南先生拒绝,不是你,你可别把自己错当成了主人。”
“你……”南峰被她讽刺的脸色难堪,也不好再說什么。
這個贝飞行为嚣张惯了,南章跟南峰即使很生气,却也不敢得罪她,因为她背景了得。
李斯特已经从楼上下来了,对贝飞說道,“贝飞小姐,先生已经在等着你了,請跟我来。”
“嗯,我给南先生准备了一些拜访的薄礼,让他们搬到楼上去给南先生過目好了。”贝飞对李斯特說道。
斯特自然沒有意见,毕竟西戎少爷已经吩咐過了。
贝飞所谓的薄礼,足够让這裡的人惊叹。
全都是一些好东西,好几样還是南峰寻了好久都沒找到的名字画,用价值连城来形容一点都不为過。
他心裡不禁有些微酸,对贝飞說道,“贝飞小姐,我寿宴的时候,可沒见你這么大方啊?這南先生就要大势而去了,你這礼物可不要打水漂才是啊。”
贝飞冷撇了他一眼,“什么人送什么礼,南峰先生也只能配得上那样的礼物。”
“你這丫头真是……”南峰都已经气得說不出话来了。
“一共十件礼物,都送给南先生過目吧。”贝飞对李斯特說道。
“是。”
南峰跟南章就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礼物一個個的搬上了楼,让他们羡慕妒忌恨,却无法阻止。
贝飞在两人嫉妒的眼神中优雅的走上了楼。
楼下,南峰一口气憋在心裡怎么都不舒坦,“哥,這贝飞真的太嚣张了,等你得到大位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她。”
“她可教训不得。”南章摇摇头,“不過到可以联姻,让她嫁给我儿子。”
南峰听了這建议总算笑了起来,“哥,還是你的主意好,到时候就可以好好收拾她了。”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她。”
“对!赶紧让南涧下来才是。”南峰又嚣张起来。
南章用拐杖敲击着地面,十分不客气的对李斯特讲,“南涧!南涧!赶紧下楼来!”
李斯特咚咚的小跑着下来,“南先生别着急,先生跟贝飞小姐說几句话就好。”
“几句话?我看他是不敢下来吧?因为他根本就是個冒牌货!”南章已经撕破了脸皮,說话也不客气起来。
南明嘴角微微噙着笑,很乐意看到這一切。
南峰在一旁添油加醋,“哥說得在理,這南涧是不敢见人吧?他根本就是個冒牌货,不然怎么跟個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楼上那么久?”
“快点让他下来!”南章愤愤的骂道,“如果再不下来,我就带人闯进去了!”
“南先生,這可万万使不得啊,再等等,先生马上就下来了。”李斯特劝阻着。
可南章哪裡能听得进劝阻,直接对南峰說道,“南峰,让人进来,上楼去請南先生下来。”
峰打电话给自己的属下,“马上进来。”
“先生,我們进不来,被拦住了。”南峰的属下为难的說道。
南峰气的不轻,“你们這群废物,要你们何用?”
可骂归骂,他们還是不能进来。
這凤羽行宫是南涧的地方,多少也安排了一些护卫什么的,在這個时候還能有点作用。
南峰有点懊恼自己带的人太少了,关键时刻用不上。
南明则走過来在南峰耳边低语,
南峰听后,十分高兴,“還是你有心,赶紧让他们进来吧。”
南明微不可见的笑了一下,便打电话去吩咐了。
沒多会儿,他的人就来了,南涧的人根本就抵挡不了什么,又不能真枪实弹的火拼,只能被迫放行。
一群人涌了进来,南峰愈发得意了,对他们吩咐道,“你们上楼去把南先生請下来,要客气点啊。”
们异口同声的回答完,便往楼上冲去。
李斯特完全挡不住了,他不住的往后退,着急的說道,“你们再等等啊,先生马上就下来了,别硬闯。”
南峰见這架势,就得意洋洋起来,“哥,我看這南涧就是假的,不然怎么会心虚得不敢下来?看来你得到的消息是真的。”
“哼,他当了這么多年,也该下来,换换别人了。”南章也开始得意起来。
楼上一片混乱,楼下的人则在看好戏。
就在南章跟南涧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楼上突然安静下来。
他俩急忙抬头看去,就见南涧站在楼梯口,冷冷的看向想要冲上去的众人,“你们在做什么?你们還把我這個总统放在眼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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