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人比人气死人
晚上的时候,唐绵绵让龙夜爵還是通知了莫成宇一下,但是语气尽量委婉点,就让他暂时放心,不要找景染就行。
当龙夜爵打电话過去的时候,莫成宇正在满世界疯找景染呢,听到龙夜爵這话,心裡悬着的巨石总算是落了地,心情也十分落魄,“出来陪我喝酒吧。”
为好兄弟,龙夜爵自然会答应。
“既然你去陪他喝酒,那就好好安慰一下,但自己也别喝太多。”唐绵绵认真的叮嘱道。
龙夜爵一副很受教的样子,“知道了,管家婆。”
“明天我還是决定去一趟年家。”
龙夜爵就知道她会這么說,所以不觉得意外,“行,明天我让人买点补品什么的,一起過去。”
“嗯,我跟姐约好的一起去。”
“那我走了,你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龙夜爵捧着她的脸吻了吻。
唐绵绵很自然的接受他這样的吻,如平常夫妻那样,时刻都是小幸福。
龙夜爵還用力紧紧地抱了她一下,“唉,真不想出去陪兄弟,抱着老婆多好啊?”
“你這個见色忘义的家伙。”唐绵绵强行掰开他的手,并且取笑他。
這话可让男人有些不满了,“什么叫见色忘义啊?我现在是想色,不能色啊!”
“……你還好意思感叹,赶紧去啊,别黏黏糊糊的了。”唐绵绵对对他這种语气脸红了。
龙夜爵又重重的亲了一口,這才离开。
开车到了皇都,在门口遇上了河西爵。
“咦,你回来了?”河西爵到是有些惊讶看到龙夜爵,還以为他還在外地呢。
“成宇约的你吧?”
“看来也约了你。”河西爵一副了然的样子。
“一会可别說什么不该說的话,也别拿你老婆說事儿啊。”龙夜爵叮嘱了一句。
河西爵被他這话弄得咳嗽了几下,“什么叫我拿我老婆說事儿啊?我跟我老婆好着呢,能有什么事儿啊?”
龙夜爵百了他一眼,对他這种反应表示鄙视。
偏偏他還沒发现,继续說道,“哦,对了,忘记告诉你,我老婆怀孕了,我要当爸爸了你知道嗎?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居然能让我老婆怀孕!”
听到這感叹,龙夜爵真想翻白眼,“你跟你老婆结婚都快两年了,让她怀個孕有什么值得得瑟的?”
“以前不是沒能……”他才意识到自己在說什么,急忙說出了口。
龙夜爵故意嘲笑的问道,“以前不能?原来你不能啊。”
“放屁!爷能着呢!”河西爵豪气的争辩,“我的意思是,以前她不让我碰,我又不想霸王硬上弓,就忍了。”
当然,现在說起来是很轻松的事情,当初的他,可沒少被折磨,這些人又怎么能知道他的心情?
“我对你表示同情,顺带說一下,我老婆又怀孕了,而且双胞胎,這就意味着,我有五個孩子。”龙夜爵很随意的說道。
河西爵站在原地,傻眼了。
他刚刚跟龙夜爵得瑟個什么劲啊!
人家五個孩子!
自己才一個,還在肚子裡!
人家的已经三個实体了!!
他真是自讨沒趣!
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气怎么破?
河西爵咬咬牙,握拳决定,以后也要生五個孩子,不能让龙夜爵這么得意!
在进入包间之前,龙夜爵再次叮嘱了河西爵,“进去千万别說老婆孩子,說点你的惨事,要多惨有多惨的那种。”
河西爵唇角狠狠的抽了抽,为了安慰兄弟,他们也是蛮拼的啊。
到了包间,两人才发现,祁云墨跟沈少恭已经陪莫成宇喝上了。
根据龙夜爵的判断,莫成宇面前的酒瓶明显比其他两人合起来的都要多两倍。
祁云墨還在不断的给他使眼色,意思是让他劝劝祁云墨。
“成宇,你喝這么猛做什么?”龙夜爵拿走了他手中的酒瓶,在他身侧坐下,“已经喝了這么多了,差不多了,别再喝了。”
“让我喝吧,不喝,我又能做什么?”莫成宇心情失落的道。
龙夜爵安慰的拍拍他的肩,“我知道你心裡难受,就像我当初一样,你们当初也沒少劝我吧?”
“還好意思說呢,你当初喝了我多少好酒啊。”河西爵即刻就埋怨起来。
龙夜爵好笑的丢了個摆件過去,“你這個吝啬鬼!”
“她怎么样了?哭沒哭?”莫成宇问道,随即又心疼的道,“肯定哭了,以前她一哭,都是我哄,可不知道什么事或开始,她已经不会当着我的面哭了,我也沒办法哄了。”
“放心吧,在我那儿,不会有什么事的,心情不好也是暂时的。”龙夜爵宽慰道。
莫成宇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我不知道是我哪裡做得不对,总是惹她伤心,如果……如果跟我在一起真的就這么难過,那我就放她离开吧,哪怕我自己孤独终老都沒关系。”
這是爱到了极致,才会說出這样的话吧。
其他几個男人沉默了,不知该怎么說。
河西爵端起酒說道,“還是喝酒吧。”
“成宇還沒吃东西呢。”祁云墨有心担心的說道,“他空腹已经喝了這么多酒,再喝,他的胃该受不住了。”
“让服务员弄点吃的来,最好是对胃好的。”沈少恭急忙說道,作为医生,他真是为這群好友操碎了心啊。
当初的祁云墨,之后的龙夜爵,现在的莫成宇,河西爵那边可千万别再给他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一個個都不让他省心!
服务员进来,听了沈少恭的吩咐,都傻眼了,支支吾吾的道,“沈少,我們這是娱乐会所,可不是饭店啊。”
河西爵将龙夜爵刚才丢给自己的那個摆件往服务员丢去,“你就不回去买?怎么那么沒眼力见儿呢?”
服务员赶紧滚出去帮莫成宇买饭去了。
“你跟景染到底怎么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祁云墨关心的问道。
莫成宇眼眸黯淡了下去,声音极轻,“表面上看是這样,只有我們自己知道,這关系维系得有多小心翼翼,我們两人就好像走在薄冰上一样,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掉入冰窟窿中,再也沒办法翻身。”
“這得多累啊……”河西爵猛然觉得,自己跟苏暮烟,至少比莫成宇跟景染要好。
他们是夫妻,在一起只是時間的問題。
但是莫成宇跟景染不一样,這其中的纠葛,又有几人能明白?
外面的谣传已经开始了,莫家沒少受到流言蜚语的牵连。
特别是莫老,他一向很在意這种事情,所以才一直反对两人在一起。
這一阵又听說莫老病了,可见莫成宇的日子并不好過。
根本就不說一個累字,可以解释的。
短暂的沉默,被服务员推门进来给打破。
河西爵瞅了一眼這不识时务的家伙,服务员還沒察觉到,讨好的道,“這是我特地买的鸭肉粥,养胃的,還有這些小菜配着吃。”
“看在你這么贴心的份上,我就不跟你算账了,出去吧。”河西爵总算满意了一点,拿過河西爵递来的小费,喜滋滋的出去了。
在大家的劝說下,他還是吃了一点,虽然不多,但总比一点都沒吃要好。
男人之间,无需多言。
散场的时候,莫成宇让龙夜爵带他去看景染一眼。
“我只要看一眼就好。”莫成宇一再强调。
龙夜爵终究還是不忍心拒绝這样的他,带他一同前去老宅。
只是已经夜深人静,景染早已经睡下,莫成宇就站在景染窗户外面。
她喜歡开着灯睡觉,可這一次,房间裡沒有一点灯,好几次,他都差点沒忍住推门进去,想抱抱她,亲亲她,似乎只有這样,自己心裡才不会那么难受。
可他還是忍住了。
她說要冷静两天,让他别去打扰,他也答应了。
答应他的事情,他一向都能做到。
這一次,也不能例外。
莫成宇是用了很大的控力,才强迫自己离开了茶阁。
老宅外的大门口,莫成宇又抽了很久的烟,才在龙夜爵的劝說下,离开了。
回到房间,龙夜爵轻手轻脚的,就怕弄出一点声音,吵醒了唐绵绵。
可最终结果還是失败了,唐绵绵迷迷糊糊的打开灯,看向正在脱衣服的男人,“几点了?”
“媳妇儿,乖,睡觉了,管他几点呢。”龙夜爵安抚她。
看她那睡眼朦胧的样子,龙夜爵就想扑過去亲热一番。
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還一身酒气,抱抱都不行,他赶紧過去关了灯,“你睡,我去洗澡,马上就来陪你。”
“那你关灯做什么?”
“我怕吵到你睡觉。”
“可是你看不见了啊。”唐绵绵担心的說道。
龙夜爵嘴角微微一弯,“我看得见,睡吧。”
唐绵绵听他這么說,才安心的睡下了。
龙夜爵快速的洗了一個战斗澡,又仔细的闻了闻,确定沒烟酒的味道之后,才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卧室。
虽然刚才跟唐绵绵吹牛自己能看到,其实并不是這样。
他只能靠着平时的熟悉程度来摸索,好在有惊无险,并沒碰到什么。
上了床,抱着她,龙夜爵感觉自己整個人生的完整了。
唐绵绵很自发的在他怀裡找到舒适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龙夜爵吻了吻她的额头,這才抱着媳妇儿一起睡觉。
第二天唐绵绵在安排好景染之后,才跟龙夜爵一起出门,出发去年家。
她跟李心念是在年家门口汇合,时隔多日再到這個地方,心情跟以前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身份,自然也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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