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为你着想
一听這個,龙若水马上有话說了,并且很笃定,“肯定是想在我們龙家面前装好人,博取同情分,然后理直气壮的成为龙家的大少奶奶!”
朱文怡陷入了沉思,似乎也觉得累龙若水說得有道理。『言*情*首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毕竟经過那间事情之后,至少自己比之前要少了一些抵触。
而且自己丈夫還拿了那对传家的玉镯子给唐绵绵。
這不就是最大的奏效么?
心中一沉,那一分难得的改观,都被抹去。
苏宛如微微勾起唇瓣,露出一個一闪而過的笑容。
這边因为龙夜爵的加入,沒一会儿胜负就见分晓了。
老爷子一脸不服气,“不算不算,你们两個人对付我一個老头子,明摆着人多欺负人少。”
唐绵绵几乎被這样的龙振飞逗笑。
从沒想過正儿八经的爷爷,也会有這么耍赖的一面。
而龙夜爵還趁胜追击的回应,“爷爷,你不能输了就不承认啊。”
“谁說我输了的?明明是你们胜之不武!”老爷子在下棋這一点上,是很冥顽不灵的。
龙夜爵似乎早就知道有這样的结果,懒洋洋的回答,“看来這棋局是沒办法继续了,那我們就回去休息了,你慢慢玩儿吧!”
龙振飞一下子就明白過来這家伙打的什么主意,心裡腹诽,想要回去?
偏不让!
“刚才你们两個人对付我一個,我输了也很正常,现在换绵绵跟我一方,跟你下一盘,如果我输了,就让你们回去。”
老爷子的建议,让龙夜爵眯起了黑眸,“爷爷,你又打什么主意呢?”
“我才沒你那么多坏水!下不下?”老爷子虚张声势起来。
龙夜爵虽然明白他這是使了计谋,但還是点头应下了,“好,一局是吧?下就是了。”
他在赢回来就好了,還是能回去的嘛。
唐绵绵欣喜的過了老爷子那方,這可让龙夜爵心有不甘了一把。
看来他得加快步骤了。
棋局摆好,你一子我一子的下了起来。
說是唐绵绵跟老爷子一方对付龙夜爵,其实還是老爷子跟龙夜爵下,唐绵绵顶多在一旁提出一点建设性意见。
可越走,越处于下风。
這可急了龙振飞,他在唐绵绵耳朵边說了两句。
小绵羊尴尬的看了一眼龙夜爵,用眼神看向老爷子,仿佛在问,爷爷,這样真的好嗎?
老爷子一瞪眼,懂不懂尊老爱幼?
好吧……
唐绵绵妥协,将下错的一步棋给毁了。
龙夜爵瞬间便明白了老爷子的阴谋,有些不高兴,“你们怎么能悔棋呢?要点节操好不好?”
老爷子直哼哼,“又不是我要悔棋的。”
意思是,是你老婆悔棋,跟我有什么关系。
唐绵绵嘿嘿的笑了笑?了笑,“就让我一下嘛。”
一看她那眼神,他只能点头,“成成成,让你一下,下不为例啊。”
唐绵绵高兴的将棋局给摆了回来,给老爷子使了個眼色。
老爷子会心一笑,在心裡默默为孙媳妇点赞。
可龙夜爵沒想到的是,這一让,便是无休止了。
每一次眼看着老爷子就要走投无路了,唐绵绵就开始悔棋了。
他心疼老婆,自然是同意,同意,再同意……
于是,最后的结果很和谐,老爷子赢了,龙夜爵输了。
這可高兴坏了老爷子,“我就說你棋艺不如我,還不服气。”
龙夜爵一脸黑线的看着自己爷爷,对他這沒品的棋艺,有些无奈。
本以为自己一输,他肯定不让走了。
可谁知道老爷子心情高兴了,大发慈悲的說道,“算了,跟你這手下败将下棋,我也沒心情了,你還是回去吧,我也要去休息了。”
唐绵绵囧囧有神……
爷爷這是得了便宜還卖乖吧?
明明是他耍赖赢了棋局,却說人家是手下败将,還不愿意继续下……
啧啧,看看龙夜爵那冷然的脸。
原来龙夜爵這性子,跟爷爷才是最相似的。
唐绵绵顺势過去,挽着心情不佳的某人,柔声說道,“走吧,我們回去吧,我也好累了,该休息了。”
龙夜爵本有点郁闷,听到自家老婆這么說,便一扫阴霾,站起身来告别,“那我們回去了。”
“去吧去吧,手下败将。”
“……”
唐绵绵有些欲哭无泪了。
爷爷,你少得瑟一下,成嗎?
两人一离开,原本和乐融融的大厅,一下子就冷清下来。
老爷子扫了一眼众人,笑容渐渐收了起来,朱文怡上前去问道,“爸,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
爷子也沒拒绝,两人一起上了书房。
朱文怡這才将之前的怀疑问出了口,“若水被绑架這件事情,我觉得很蹊跷,她回来之后跟我說過,当时她跟宛如被赶下了车,所以才白绑架,一切都太巧合了,而且被赶下车還是因为說了唐绵绵一句坏话,之后绑匪要酬金什么的,似乎都是有人特意规划的一样,而且她当时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
老爷子沉着脸,睨了一眼朱文怡,“你也這么认为?”
“爸,不是我這么认为,而是這件事情本身疑点就很多,不然她怎么会又被放走了?這一点,她怎么解释?”朱文怡知道老爷子這么反问自己,就是不相信自己,不免有些生气。
但毕竟是长辈,她不好說什么。
老爷子沉着脸,猝着冷笑,“我不偏袒人,你可以去调查這件事情,只要有证据,我自然会处理,沒证据只是猜测這种事情,不要告诉我。”
朱文怡自知理亏,只能点头,“我知道了。”
“你嫁到我龙家几十年,一直安安分分,我也从沒說過你任何的重话,但你要明白一点,任何时候,都要一大局为重,你本身就是豪门出生,家和万事兴這個道理,我相信你很清楚,我不希望以后還听到任何沒有证据的猜测,下去吧。”
老爷子冷着脸下了逐客令。
吃了闷亏的朱文怡,只能黯然离开。
但心裡对唐绵绵的芥蒂,是越来越大了。
龙夜爵二人回到念园,徐管家准备好的药膳,已经在那等候光临了。
唐绵绵一见到那药膳,脸上的笑就僵住了,哀求的看向龙夜爵,“可不可以不吃?”
“你又要浪费徐伯的心意嗎?”龙夜爵也不劝,這是這么问了一句。
徐全汗颜的被当了枪使,只能尴尬的站在那裡赔笑,“大少奶奶,這药膳是老爷特意找专人過来熬制的,对你身体好,而且药材都是最顶级的,喝了对你只有好处沒有坏处。”
唐绵绵苦着脸,“好吧。”
总不能浪费人家的心意,话都這份上了,自己再拒绝,那是真的枉费人家的好心了。
可是那黑乎乎的汤汁,怎么看,怎么沒胃口。
反观看好戏的某人,唐绵绵就气得牙痒痒。
他怎么可以這么悠闲?
心中不服,她便想报复一下。
一鼓作气将碗裡的汤汁全部都含到嘴裡,当然,也吞了一小部分。
本来就不大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龙夜爵看得好笑,将她拦了過来问道,“真的那么难喝?”
唐绵绵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
龙夜爵更加好奇了,“到底是好喝還是不好喝啊?”
唐绵绵微微撑起头来,往前一凑,如他之前一样,有样学样,精准的擒住了他的唇。
虽然是第一次主动亲吻一個男人,行为大胆的同时,還是有些心虚的。
不過她目的坚定,为的就是要让他知道,這药膳多难喝!
龙夜爵被突如其来的吻惊讶到,因此也上了当,当她将药膳度到嘴裡的时候,一股浓浓的苦味蔓延开来。
但這苦中也有她的甜美。
尽管有药膳破坏了气氛,但丝毫不妨碍這個吻的魅力。
在她恶作剧完打算退开的时候,他直接反客为主,扣住她的脑袋,将之前她渡给自己的药膳,又還了回去。
“唔唔唔……”
唐绵绵瞪大眼睛,被动的接着那些药膳。
想要抵抗,却被他堵住,完全沒有办法抵触,最后只能尽数咽下。
而龙夜爵却沒有马上松开,在她嘴上吃够了利息,吻得她奄奄一息之后,才松开了她。
唐绵绵整個都晕乎了,在他怀裡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酡红的脸蛋分外惹人遐想。
“你,你卑鄙。”她喘着气骂道。
“明明是你要算计我的。”他不以为然。
唐绵绵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气得原本就酡红的脸颊,更加嫣红了,“是你问我到底有多难喝,我才让你尝试一下的。”
“我尝试了啊,所以也還给了你。”
“……”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啊?
她這是秀才与上报,有理都說不清了嗎?
知道自己辩解不過,她从他怀裡挣脱出来,蹬蹬上楼去了。
龙夜爵伸手摸了一下唇瓣,若有似无的笑了起来。
一直被当做空气的徐全终于咳嗽了一下,提醒他還存在,“大少爷,如果沒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龙夜爵被呛到了一下,但又很快的恢复镇定,慢裡斯條的点了下头,“去吧。”
“是。”
“哦,对了,药膳的确需要改善一下,太苦了。”
他又提醒了一句。
徐全一個踉跄,不免想起了他是如何尝得這個味道的。
“是是是,我会去处理的。”
說罢,一溜烟的逃走了。
龙夜爵慢悠悠的上楼,還在为她主动吻了自己而暗中窃喜着。
唐绵绵刚洗完澡,穿着她那堪比动物园的睡衣,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
龙夜爵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原本飞扬的表情,沉了几分,将房间的暖气开到最大,這才說道,“不是說生理期不能洗头嗎?”
“可是我昨天就沒洗,好臭了。”她悻悻然的看着他,似乎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怒气。
有沒有搞错啊?
洗個头也不行?
“你沉着脸做什么?不是你有洁癖的嘛,我为了你着想,你不感激我,還跟我生气?”唐绵绵噘着唇抱怨。
這男人动不动就生气,真的好嗎?
“既然你這么为我着想,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