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五章 不信他能怎么样
這阵子,乔羽菲都很乖的呆在家裡,也不出去鬼混了,甚至连什么购物美容都不去了,老老实实的呆在家裡。
却也很少出来,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裡,连三餐都是佣人送上去。
起初徐侯還留意了一下,后来因为老爷子的病情,他也就索性不管了,反正這乔羽菲任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只是沒想到,龙夜爵会找上门来,而且指明要找乔羽菲。
徐侯刚想說乔羽菲不在,就听得龙夜爵說道,“别跟我說她不在家,我都调查過了,乔羽菲就在裡面!”
“爵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徐侯是不敢轻易放人进来的,特别是此时状态的龙夜爵。
龙夜爵冷笑起来,“要么现在开门,要么,等警察来直接开门,自己选一個。”
一听涉及到警察的事情,徐侯就不敢怠慢了,赶紧开了门,也吩咐佣人去叫乔羽菲下楼来,“去叫菲菲小姐下来,就說是老爷叫的,其他什么别說,知道嗎?”
“好的。”佣人点点头,往楼上走去。
楼上的房间裡,乔羽菲数数日子,好像已经好多天沒出去過了。
那次她因为不爽,一时冲动开着车把那女人给撞了,回来之后都很害怕。
虽然她开的是套牌的车,但真正做了之后,心裡還是难以平静的。
她也不知道那女人现在状况怎么样了,不知道龙夜爵会不会查到這裡。
龙夜爵的那些可怕手段,她是领教過的,她打死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那对她来說,就是噩梦!
她变得胆小如鼠,一点点动静就会吓得冒汗。
甚至害怕得不敢外出,整日把自己关在家裡,就怕一出去,就被龙夜爵的人给抓到了。
每天在這样的恐慌中生活,乔羽菲已经变得畏畏缩缩了。
她在這個家的存在感本来就很弱,哪怕自己已经好几天這個状态了,都沒人来過问一下,也让乔雨轩感觉到十分酸楚。
正拿着布偶在发泄,就听佣人敲门,“菲菲小姐,老爷找你下去,說是有事情要跟你說。“
“外公?什,什么事情?”乔羽菲谨慎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老爷沒說,菲菲小姐還是自己下去一趟吧。”佣人建议道,按照徐侯的吩咐說着。
乔羽菲想了想,還是决定下去,毕竟她也好几天沒出门了,下去看看是個什么情况也好,便对佣人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我换個衣服就来。”
人转身下楼。
楼下,龙夜爵跟唐绵绵已经进来了,徐侯不敢怠慢,让人茶水准备着,也一直谨慎的看着龙夜爵,几次想开口询问是什么事情,都被龙夜爵打断。
却不难看出此次龙夜爵是来者不善。
徐侯在犹豫,要不要告知老爷子的时候,乔羽菲下楼来了,還沒看到龙夜爵跟唐绵绵,而是开口问道,“徐侯,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徐侯看向她,沒有马上回答,而乔羽菲的脸色在看到龙夜爵之后,顿时大变,慌张得转身就往楼上跑。
這举动,让徐侯眯起了眼睛,顿时明白乔羽菲肯定是做了什么难以交代的事情。
只是乔羽菲才逃了几步,就慢慢的退了下来,“外,外公。”
“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年老拄着拐杖下楼,见到乔羽菲慌张上楼,冷着脸问道。
“我……”乔羽菲本就心虚,再加上龙夜爵找上门来,她自然想落荒而逃,可被年老這么一询问,自然会泄露马脚,顿时汗如雨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来。
楼下,龙夜爵已经起身,冷冷的看向两人的方向,适时开口,“年老既然在家,那就好办事了。”
年老听到龙夜爵的声音,微微诧异,往下走了几步,将大厅裡的人都看了個真切。
但年老毕竟是年老,那点镇定還是有的。
他很快就恢复了从容,淡淡的问道,“爵少,不知有和事情,让爵少造访?”
“關於……乔羽菲故意伤人的事,想必年老肯定干兴趣。”龙夜爵轻描淡写的說着。
可一句话,足以让這裡的人变脸。
徐侯吃惊的看向乔羽菲,联想到她這几日的变化,顿时就明白過来。
而年老则是蹙起眉头,侧眸看了心虚的乔羽菲一眼,心裡清明如镜,脸色微冷,冷冷开口,“跟我下楼来。”
“外,外公……”乔羽菲忐忑又惊恐的叫道。
“下楼来!”年老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甚至用拐杖敲打着台阶,表示自己的愤怒。
乔羽菲吓得再不敢多言,只能跟着年老下了楼,却一直躲在年老的身后,畏畏缩缩的,沒有一点担当。
年老的脸色很不好,叫徐侯十分担心,上前去扶着年老问道,“老爷,你的身体才有一点好转,一声交代過,你不能动怒的,要不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吧。”
“不用。”年老摇头拒绝,走至龙夜爵对面的沙发坐下,才道,“雨菲是我的外孙女,我這個做外公的,不能不管,爵少,請你言明吧。”
龙夜爵轻蔑的扬了扬唇,“不愧是年老,气度果然不是常人能比的,既然你這么坦荡,那我也就沒必要绕弯子了,开门见山的說吧,本月4日,你在哪裡?”
“我,我……我跟朋友在一起逛街。”乔羽菲支支吾吾的說道。
“乔小姐,你以为我会在沒证据的情况下,来找你嗎?”龙夜爵冷笑起来,似乎在嘲笑乔羽菲的智商。
一听有证据,乔羽菲就慌了,“肯定,肯定是认错了,我真的沒有撞這女人。”
一句不打自招的话,让龙夜爵扬起了冷冽的笑,叫年老顿时失望。
龙夜爵转眸看向年老,“相信不需要我再多說了吧?”
徐侯瞪了乔羽菲一眼,才恭敬的說道,“爵少,這件事情,我們老爷是不知晓的,具体是個什么情况,我們也不知道,所以請爵少能宽限几日,容我們查证一下可以嗎?”
“查证?”龙夜爵嘲讽的笑了起来,“還需要查嗎?”
“那爵少……是什么個态度呢?”
龙夜爵不屑跟徐侯說话,转头看向脸色阴沉不佳的年老,“年老,我的态度,不就是取决于你们的态度嗎?”
他聪明的将這個問題丢還给了年老,叫年老暗中无奈,只能抬起拐杖就往乔羽菲打去,“還不快认错!”
乔羽菲都被打得懵了,痛的大哭起来,“外公,你不保护我也就算了,還打我?”
徐侯从来都沒对乔羽菲的智商期望過,都這個时候了,她居然還好意思埋怨老爷,真是智商感人啊。
“如果我不保护你,你就不是现在這個样子了!”年老有些愤慨的骂道。
乔羽菲吓得哆嗦起来,捂着被打的地方,不敢言语了。
“爵少,不知菲菲撞的是谁?”
一直沒什么存在感的唐绵绵默默举手,刷一下存在感,“我。”
年老看了看唐绵绵,因为還沒恢复容貌的关系,所以年老還不认得唐绵绵,自然也不知道她是谁?
只是他有些不懂,龙夜爵为何会为這么一個女人出气?
再根据前几天的新闻来看,只当這是龙夜爵的一個女人。
“既然你沒事,那這件事情,可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龙夜爵轻蔑的笑了起来,似乎就像是听了一個笑话一样反问年老,“假如是她故意撞了乔小姐,年老会怎么处理?”
“這……”年老回答不出来,却也听出了龙夜爵的意思,他是故意要计较的了。
而乔羽菲听龙夜爵這么一說,顿时就来气了,再加上被年老那么一打,心裡剩下的,都是气,而沒有理智了,“龙夜爵,她都沒事,你就不要逮着辫子不放了,虽然你龙家家大业大,江城第一豪门,可我們年家也不是好惹的,如果你硬是要追究的话,我不一定吃亏!”
這番话,叫龙夜爵笑容愈发嘲讽了。
而年老则是为之一变,气得大骂,“你,你给我闭嘴!”
徐侯凶狠的瞪了乔羽菲一眼,让她识趣一点。
可本就觉得自己委屈的乔羽菲,此时哪裡還能识趣?
她不智商感人,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听到年老的责骂,乔羽菲觉得自己就只剩下委屈了,“外公,你不想保住我就直說,我知道我自己不重要,在年家比不過你年家的孙子孙女们,在外,又比不上李心念,你不是一直都偏心嗎?那就不要管我好了。”
“你……”年老似乎沒想到乔羽菲会這么說,气得气息都不顺畅起来。
徐侯紧张的叫道,“老爷,你别生气,别生气,事情還是有解决的余地的。”
“反正我又沒撞死人,她還好好的,我就不信龙夜爵能把我怎么样了!”乔羽菲一副豁出去的姿态。
“你给我……闭嘴!”
年老用尽力气吼了一句,眼前一阵眩晕,身子直挺挺的往下倒。
徐侯吓得大叫起来,“老爷,老爷!来人啊!马上备车!备车!”
唐绵绵也沒料到,年老会突然就倒下,吓得想去伸手帮忙,却被龙夜爵给拉住了。
而罪魁祸首乔羽菲,反而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样子。
唐绵绵本以为她是吓到了,才沒反应,可她仔细一看,乔羽菲居然沒有一点的紧张之色,反而都是泄愤的表情。
這看得唐绵绵心惊,乔羽菲不是年老的外孙女嗎?为什么会对年老有所恨意的样子?
难道乔羽菲在這裡,過得并不好嗎?
因为年老的倒下,這件事情也被搁浅了。
佣人急忙跑来,对徐侯說道,“司机去接心念小姐喝小暖小姐去了,都不在家,车子也不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