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章 谁是凶手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乔羽菲還认真的记了一下。
這时徐侯回来,把情况给年老說了一下,特地提了献血的人是唐绵绵,叫年老更加感叹。
乔羽菲听得更加嫉妒了,怎么什么好事都被唐绵绵给做了。
這么一对比,她在這些人眼裡肯定都沒什么地位可言了。
但目前的情况,她肯定不敢为自己申辩的,只能装作不知道。
徐侯电话响了起来,他一看到上面的人,便看了乔羽菲一眼,而后跟年老說了一声,自己便拿着电话出去打去了。
而乔羽菲总觉得徐侯肯定是在做什么事情,而且還是对她不利的事情,等徐侯走之后,也对年老說道,“外公,我想去看看姐姐。”
“去吧去吧。”年老耷拉着眼皮,似乎对乔羽菲去哪裡根本就不感兴趣,甚至私心裡,希望她赶紧走。
乔羽菲一走,年老长长的叹了口气,因为药效的关系,脑子有些昏昏沉沉起来,再加上本就精神不济,便闭着眼睛昏睡起来。
走廊出,徐侯接着电话,“让你们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对方說道,“查了,乔羽菲喜歡流连夜店,结交狐朋狗友,私生活也很混乱,但她却沒碰毒品。”
“确定嗎?”徐侯眯着眼睛问道,“刚刚她說自己有吸毒,我才让你们查的。”
“确定以及肯定!”
“好了,我知道了。”徐侯结束通话,脸上都是阴沉之色。
而躲在不远处的乔羽菲听到徐侯的话,大惊是事实。
這人居然派人查自己,而且還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就查到了结果,到底是什么居心?
难道他在怀疑自己?
本就心虚的人,自然会往自己害怕的那方面想。
乔羽菲开始害怕起来,躲在暗处不知该怎么办,如果徐侯进去告诉年老這件事情,她又该怎么办?
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毙才是。
想了想,乔羽菲从暗处走了出来,假装路過這裡,见到徐侯,還惊讶了一下,问道,“徐侯,我刚刚好像听到二表哥在叫你呢。”
“二少在找我嗎?”徐侯疑惑了一下。
乔羽菲摇摇头,“我也不确定,恍惚听到了一下。”
“那我去看看,怕二少有什么急事找我。”徐侯沒有多疑,转身便去找年萧了。
乔羽菲折返回病房,想着该怎么跟年老說,他才会相信自己,而不是相信徐侯。
不過這個办法真的很难,年老对徐侯,那是绝对的信任!不可能是她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但是……她似乎已经无路可走。
人在被逼急的情况下,想法总是很极端,沒理智,乔羽菲心裡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才推开门,乔羽菲都還沒来得及說话,就听年老闭着眼睛說道,“徐侯,你去帮我查一件事情吧,我怀疑乔羽菲不是我外孙女,而那個唐绵绵反而是,你去查证一下,查一下……”
年老說起话来還是很吃力的,但還是努力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乔羽菲听到他的话,顿时脸色大变。
她沒想到,年老都已经开始怀疑了。
怎么办?
怎么办?
乔羽菲咬着唇,看着病床上十分憔悴的年老。
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年老大多時間都病者,已经不如刚开始到江城来时的抖擞了。
明明就是一個大半身子都跨入棺材的人,怎么就這么精明?
老人就应该有老人糊涂的样子啊!
乔羽菲越想越气,越想越恨,想到了龙夜爵的逼迫,让她无路可走。
想到了年老如果查证之后,她也是无路可走。
心裡越来越慌,心裡便起了歹意。
她为自己這個想法而惊恐起来,如果她真那么做了,等待她的是什么,她不敢去想。
但是……冒险一下,总比這样坐以待毙强吧?
乔羽菲一狠心,一咬牙,直接走了過去,颤抖着双手将输液管加大流速。
年老便开始觉得不舒服起来,胸口剧烈翻涌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搅动一样。
浑身都开始痛了起来,那种痛,让他开始不自在的乱抓,用尽力气睁开眼,想让徐侯叫医生去。
但是一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乔羽菲。
此时的乔羽菲有些慌乱,特别是在看到他醒来的时候,直接吃了一惊。
年老這才看到,她的手放在了输液管的调节器上面……
他想起了护士的话,便明白了乔羽菲在做什么,气喘吁吁的质问,“你,你要做什么?”
乔羽菲见事情败露,干脆破罐子破摔了,对年老說道,“這是你逼我的,别怪我,我也是走投无路了。”
“你……”年老的五官都开始扭曲起来,眼前的视线也开始迷糊,浑身一点力气都沒有,就仿佛一個即将要死去的人一样。
乔羽菲是看着年老痛苦挣扎的,可她沒有出手相救,而是站在一旁无动于衷,眼裡甚至透露出几分快意。
年老已经沒有力气动了,但体内的痛苦却加倍了。
表面上看似平静,但身体裡的骨血,都在经历着最剧烈的疼痛,一口气换不過来,他直接吐了血。
额头的青筋都暴起,那种疼痛,让乔羽菲仿佛回到了那個被烈焰吞噬的痛苦夜晚。
那么痛,那么痛。
乔羽菲松开了输液管,害怕的往后退,不小心碰翻了一旁的花瓶。
花瓶滚落在地,发出了碎裂的声音,十分响亮,震得乔羽菲直接跌坐在地上。
外面,正准备回病房等待龙夜爵的唐绵绵,听到了碎裂的声音,心裡紧得疼了一下,下意识的往一旁的病房门看去。
這個病房,是年老的,她记得,因为昨日是她跟龙夜爵送年老過来的。
为什么会发出那么大的碎裂声?
难道是出现了什么問題?
唐绵绵想了想,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去,乔羽菲吓得立马缩了起来,在看到来人是唐绵绵之后,更为震惊。
而唐绵绵在看到房间裡的情形时,比乔羽菲還要震惊,一時間居然忘记了反应,只能呆呆的站在那裡。
惊惶之中的乔羽菲,直接举起了一旁的花瓶,往自己头上砸去。
剧痛蔓延,她也倒在了地上。
本就傻眼的唐绵绵,此时更加震惊了。
她完全不懂乔羽菲为何要這样做?
“救……”年老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声音,让唐绵绵恢复理智,她急忙去按了呼叫铃,等对方一接起就說道,“出事了,救命啊!”
她已经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好在這個地方是svip病房,护士跟医生都很快赶到,见到现场的情形,都大吃一惊。
“绵绵,你怎么在這裡?”沈少恭吃惊的问道。
“我路過,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唐绵绵到现在都還心有余悸,又看向乔羽菲。
乔羽菲在护士的救助下,幽幽的醒来,一醒来就指着唐绵绵說道,“是她,是她砸的我!”
“你……”唐绵绵都被她的指责而弄得莫名其妙了。
沈少恭微微蹙着眉头,“现在先不争论,救年老要紧,绵绵你先回病房去吧。”
“好吧。”唐绵绵只能点头,而且她也觉得這裡太乱了,她一点都不想逗留。
但是乔羽菲却不依不挠起来,捂着還在淌血的额头說道,“别放她走,她是凶手!她是凶手啊!”
“怎么回事?”徐侯匆匆赶来,看到病房裡的情形十分吃惊,“老爷呢?老爷人呢?”
“外公被送去抢救了。”乔羽菲费力的解释道,目光瞥向唐绵绵的时候,又阴冷了几分,“是她,是她将我打伤的,外公为了维护我,她就伤害了外公。”
唐绵绵根本就沒想過,有人可以厚颜无耻到這個地步!
一向性情温和的她,也被气得不行了,“乔羽菲,你還能歪曲事实一点,明明是你自己砸伤自己的。”
“你這個說法谁会信?你嫉恨我当初害你,所以气急败坏的将我砸伤,外公說要怪罪于你,沒想到你连一個老人都不放過,你才是最狠毒的那個人!”乔羽菲字字珠玑的控诉着唐绵绵。
当初她在砸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打算這么做了,现在不過是演戏而已。
徐侯顿时愤怒,对唐绵绵說道,“唐小姐,沒想到你這么狠毒,這件事情,我們年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年萧也闻讯赶来,见此情形,加入对峙。
保护唐绵绵的保镖挡在她面前,跟徐侯很年萧对峙着,但唐绵绵却百口莫辩。
的确,谁会相信乔羽菲会砸自己呢?
“二表哥,你可一定要为外公讨回公道啊!我受伤了不要紧,但是外公他年岁已高,這女人都不放過,简直是丧心病狂!”乔羽菲一向恶人先告状的。
年萧冷冷的看了乔羽菲一眼,示意她别說话,這才对唐绵绵說道,“唐小姐,這件事情希望你能给個說法。”
說法?
唐绵绵自嘲的笑了起来,“我的說法你会信嗎?”
年萧沒有回答,其态度就很明显了。
乔羽菲心裡顿时窃喜起来,看来這一次,她是逢凶化吉了。
龙夜爵匆匆赶来,听了保镖說了情况之后,对年萧說道,“我会调查的,你们先救人要紧。”
“有爵少這番话,我就放心了。”年萧淡淡的点了头,让徐侯去跟老爷子那边的进度,自己则送乔羽菲去包扎伤口。
事发突然,龙夜爵只能暂时這么处理。
唐绵绵为自己辩解,“跟我沒关系的。”
“我知道。”龙夜爵拥着她往病房走。
“那你刚刚为什么那么說?”唐绵绵有些不满。
龙夜爵也听出来了,安慰的說道,“這是svip病房区,沒有监控,我們沒证据反驳,只能暂时這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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