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被陆战爵赖上的错觉 作者:未知 人都留到现在了,不差换衣服的時間。 她带着阿黎往外走。 吃過早饭,去花园散步权当消食,還能避开陆战爵。 等走完回来,陆战爵肯定走了。 陆战爵拧眉,薄唇紧抿,她关心自己不假,可排斥自己的心更多。想方设法不跟他相处,避他如躲蛇蝎。 阿黎倒是很开心,临走给了陆战爵一個眼神,明晃晃的挑衅。 渣男手段再多又怎样? 对徐女士沒用! 陆战爵当沒看见,往楼上房间走。 将换下的衣服直接丢在床上,徐湘颜回来看不到他的人,必定看得到他的衣服,睹物思人下自然会想他。 徐湘颜想躲,他偏要制造机会,让她处处看到想到自己,要看她能躲去哪裡。 临走,瞥了一眼徐湘颜的衣橱。 门沒关好,露出一截白色衣带。 陆战爵走過去,打开柜门挑起来看,是件吊带丝质睡衣,看裙子长度应该到徐湘颜膝盖位置。 脑海中自动浮现她穿着這條睡裙的画面。 细长吊带露出胸前大片细滑柔白肌肤,掩饰不住浑圆曲线若隐若现。 纤纤细腰一手盈握,他稍稍用力就会折断,裙下露出白嫩纤细的小腿,行走间睡摆飘动…… 如果說五年前的徐湘颜還有些略带青涩,那么五年后的徐湘颜,已然是一朵娉婷盛放的花儿。 一举一动间,不经意间勾人眼球。 陆战爵募得想起昨夜拥抱她的手感。 伸出手虚握大小,再想想从前的尺寸,明显大了一個码,险些要一手掌握不住了。 越是回味触感越是蠢蠢欲动…… 下一秒心头浮现妒火。 這样勾人的睡裙,徐湘颜竟敢买? 买了想穿给谁看? 她想勾引谁? 就算只是在房间自己穿穿,也不行。 太暴露了。 她想穿,可以,只许穿给他一個人看。 邪邪勾起唇角,陆战爵将睡裙塞进纸袋,面不改色下楼走人。 顾军在楼下仰着脖子看,见战少下楼,脸色居然還不错…… “战少要走了?”他问的小心翼翼。 “嗯。”陆战爵视线扫了一圈。 果然如预料中一样,沒看到徐湘颜。 …… 湘颜看着時間,以为陆战爵肯定走了,才带着阿黎回去。 期间,乔安安一直在房间,沒有出来。 湘颜上去敲门,沒反应,推门一看,人已经不在房间,不知是去了哪裡。 回了自己房间,一眼就瞧见陆战爵换下的白色衬衫,大喇喇的丢在她床头,领带,皮带以及私密衣服更是丢了一床。 湘颜的脸色瞬间转黑。 陆战爵有洁癖,衣服基本是穿過一次就丢,在庄园时,他有独立的换衣间,衣服丢了自然有人收拾。 可到了她這,臭习惯也不改,全是惯得。 怕让阿黎进来看见,她只好一件件收拾了放起来,回头再让顾军過来拿走处理。 收拾完,总觉得房间裡满是陆战爵的气息,挥之不去。 …… 收拾一切,带着阿黎去公司。 汽车公司早已上了正轨,加上陆战爵入股,和欧辰有了合作关系,她不用担忧资金和销量問題。 把正事忙完,下工厂检查生产线,产品质量严格把控。 到下班時間,回去路上带着阿黎去了超市大采购,满载而归到家,却见顾军正站在门口。 身后還有一群工人,全都带着黄色安全帽,站在另一根完好的石柱面前,有的在量尺寸,有的在看位置。 看架势,是要修复被陆战爵撞坏的的那根。 “看仔细了,要做的一模一样,一点都看不出端倪才行,做不到的就给我重做,什么时候做好了什么时候完工。” 顾军扯着嗓门喊,整個一工头既视感。 家裡留守的一部分保镖,站在一边,瞅着工程修复进度,很无聊又很无奈。 见湘颜回来,全部站的笔直。 湘颜跟阿黎走进门。 顾军笑着打招呼:“徐小姐,阿黎少爷回来了,放心,战少交代了一定要跟原来一模一样,保证沒問題。” “……”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撞坏石柱的又不是顾军,湘颜看了两眼,沒說什么。 谁想进了门,就见陆战爵正端坐在大厅沙发上,面前摆着笔记本,似在忙公事。 湘颜沒想到陆战爵会在家裡。 完全的霸占者的模样。 他怎么又回来了? 阿黎冲上前,瞪着陆战爵:“你又来干什么?” 似是捍卫领地的小兽,与陆战爵如出一辙的凤眸冰冷,冷飕飕散发敌意。 “修门。” 陆战爵吐出两個字,眼神依旧落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十指不停敲击键盘。 他身着一袭黑色西装,白色衬衫衣领解了两個扣子,微微敞开着露出精致锁骨线。 宽肩窄腰的设计,勾勒出完美身材,两條笔直大长腿包裹在同色西装裤下。 虽是坐在沙发上,沙发松垮,却散发致命性感。 阿黎扯了扯她的手,撇嘴不满道:“有什么好看的,我长大了一定比他更帅。” 湘颜回神,扯了扯嘴角,摸了摸阿黎安慰的笑:“嗯,我的阿黎才是世上最帅的。” 阿黎跟陆战爵很像,不只是样貌,就连全世界第一的自恋也一样。 阿黎脸色這才好看了几分,哼了一声:“撞坏的门,不用你赔了,你快走。” “不行,我撞坏的得负责。” 陆战爵斜斜扫了小家伙一眼,神色看不出喜怒,竟有些公事公办的架势。 阿黎跟炸毛猫咪似得,愤怒开口:“這是我家,我是家裡唯一的男人,我說了算。” 說着,捏了捏湘颜的手。 湘颜会意,点头道:“阿黎說的沒错,陆战爵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這裡不欢迎你。” 她时刻记得林雅跟小司的存在。 而今林雅已经是陆家少奶奶,陆战爵再来找她,总有种做了小三羞耻感。 她不想陆战爵一边跟林雅有关系,一边又来纠缠自己。 除非陆战爵自己做出選擇。 一天沒有選擇,她便一天不想见到他。 陆战爵眉头微拧,薄如蝉翼的睫毛低垂着,看不清眸中情绪:“修好了,我自然会走。” 语毕,也不管湘颜怎么回应,自顾自开始忙碌工作。 一瞬间,湘颜有种被陆战爵赖上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