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要对我的妻子儿子动手 作者:未知 徐黎眼睛都红了,似要滴出血来,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大声喊道:“住手,老太婆。” 一直伏在床边哭泣的林雅,偷看那一巴掌落在徐湘颜脸上。 眉角眼梢满是掩饰不住的痛快,很解恨。 果然,先攻克了陆夫人,她陆少奶奶的位置,就坐稳了一大半。 徐湘颜以为生了儿子,就能和她争抢? 真是天真。 陆战爵是属于她林雅的,陆家少奶奶地位更是她的囊中之物。 徐湘颜抢不走,不過是痴心妄想的白日梦! 被塞住嘴的顾军,剧烈的疯狂挣扎,想脱身去帮忙,却被狠狠按倒在地上。 被人一脚踩在腰上,怎么都爬不起来,喉间发出模糊不清的嘶吼。 战少给他下過死命令,哪怕是他死,也不能让徐湘颜掉半根头发丝。 顾军红着眼,目眦欲裂,更恨自己无能为力,有负战少所托。 “不要,不许你打我妈妈。” 徐黎恶狠狠瞪视陆夫人,像是被焕发凶性的幼狼,拼命保护着湘颜。 可他太小了,不管是面对陆夫人,還是面对眼前這些凶神恶气的保镖,他的力量与威胁,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眼看巴掌就要落在徐湘颜脸上,募得横向伸出一只手来,一把将陆夫人的手腕握住,死死握紧。 那力道,大的令陆夫人瞬间就变了脸色。 “我的女人,谁敢动。” 幽冷低沉的嗓音骤然响起,声音并不大,却带着嚣张不可一世的气焰,压低的尾音透出暴戾杀伐之气。 這個声音……陆战爵? 湘颜不敢回头,怕是自己幻听了。 怕一回头,陆战爵還躺在那,怕自己承受不起残酷现实。 几乎是磁性嗓音响起的同时,湘颜只觉腰身被一双大手箍住往后拉,眨眼间落入身后人的掌握范围。 被牢牢抱在了怀中。 那样熟悉的怀抱,瞬间令她失去了防备,竟生出了几分安心的恍惚感。 当灼灼呼吸喷薄在她耳畔,久违的炙热,奇异般的一点点暖和了她因恐惧冰冷麻木的心。 听着他清晰有力的心跳声,像是恍若隔世般。 湘颜的心,几乎跟着他的节奏,狠狠颤了颤。 “怎么就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不知道我会心疼么?”低沉的嗓音微哑着,语气還带着一分埋怨责怪。 只是那近乎低喃的话语中,透出刻骨铭心的深情眷恋。 湘颜鼻子一酸,眼泪早已含在眼眶打转,却始终倔强着不肯落下。怕不能第一時間看清楚他的面容。 努力抬起头,仰着脸看他。 想亲眼确定他无恙。 不期然的,撞入那双狭长含笑的眼眸深处,一下怔愣在他怀中,忘记了所有。 陆战爵正低着头瞧她,唇角噙着一抹笑,格外灿烂。 视线交汇的刹那,湘颜肯定了。 是他。 陆战爵沒事了! 太好了。 心裡一直以来的担心恐惧,终于在這一刻散去。 眼泪再也含不住,一颗颗砸在他胸膛处。 陆战爵轻薄的衬衣,瞬间就湿了一片,连带着已经干涸的暗红色血渍,也褪色成了深红色。 氤氲出浅浅血色的同时,也朦胧了她的视线。 “陆战爵……你……你怎么能……” 哽咽着语不成调,湘颜哭的几乎說不出话来。 长時間的哭泣,一双漂亮灵动的杏眼,這会又红又肿的张不开,连带视线中的陆战爵,都跟着小了一圈。 可她却只顾着哭,一個劲的放声大哭着,似乎這样,就能彻底发泄深刻在心间,那一份随时会失去他的恐惧。 陆战爵听懂了。 她在說:‘怎么能不好好保护自己?怎么能让我那么担心?,怎么能让我为了你,变得不像我。’ “我沒事。” 短短的三個字,奇异般安抚着她不安惊惧的心脏。 泪眼朦胧中,湘颜一把勾住了他的脖颈,柔软的红唇贴上他的。 恶狠狠的吻着。 似是要发泄,又似是要肯定什么。 陆战爵只微怔了下,另一只一直在辖制陆夫人的手丢开了,张开双手用力怀抱住她。 刹那间反客为主,直到将她的呼吸尽数夺去。 激烈的拥吻,似要将這五年来的热情,一次性统统弥补给她。 被夹在中间的阿黎皱了皱眉,视线连忙瞥去旁边不看。 非礼勿视啊。 他還小,不能看這种场面。 陆战爵强势而不乏温柔的回应着,直至徐湘颜胸腔中的氧气尽数耗尽,脑袋因缺氧而眩晕,软软的倒在他怀裡,陆战爵才意犹未尽的停下。 静静聆听他的心跳。 很平静。 很甜。 這一刻,湘颜什么都不想說了,只想就這么依偎着他,直到永远。 只要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什么都够了。 陆战爵手臂很长,怀裡抱着一大一小,還略有些余地。 不由得手臂又收紧了些,将两人抱得更紧,瞳孔深处倒映出两张面孔。 一张,微红着双颊,红唇略肿着,一副承恩不得的娇羞模样。 另一张小的,与他几乎一個模子刻出,正皱着眉瞪他,似是不满他拥吻徐湘颜太久。 顿时,他俊美如雕塑般的五官,染上深深笑意,神情竟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也是這时,陆夫人才从陆战爵死而复生中惊醒過来。 她收到的消息,不是這样的。 汇报的人說,陆战爵车祸重伤昏迷,送去医院的路上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最好的可能就是留一條命,成植物人。 最坏,就是随时沒命。 可看陆战爵现在這样子,气场强大的竟半点不像個遭遇车祸昏迷的人。 “战爵,你……” 话一开口,却不知道要說什么? 难道要說,她打算趁着陆战爵昏迷,将徐湘颜母子都弄出去杀了? 只怕陆战爵再也不认她這個母亲,更不会认陆家這個家了。 “不是這样的,战爵你听我說。” 一瞬间,镇定强势如陆夫人也不免慌了神,着急想解释。 “听你說什么?說你当着我的面,要对我的妻子儿子动手?還是听你說你是如何威风,将我的人随意摆布,想杀就杀?” 陆战爵冷嗤一声,冷峻如雕的脸上挂着拒人千裡的冷漠,墨色凤眸不带半丝情绪。 看陆夫人的眼神,冰冷冷的毫无不再有半点起伏,彻彻底底的形同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