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那晚上的人是我 作者:未知 强势的无言压力,如同山岳般沉沉压下,带来令人窒息的内心恐惧。 林雅背着的手紧紧攥住,刻意修剪出過的指甲陷入掌心,面上却是坦然一片,看不出半点端倪。 反倒是瘫软在地上的陆战启慌了神。 “你要相信我,一定是她早就算计好了,在手机上做了手脚。” “要消除通话记录的话,方法有很多。可千万不要被她骗了。” “正如你所說,要消除的方法有许多,同样的,想要伪造记录的方法也有许多。”林雅慢悠悠的开口,面上還带着几分笑。 “你你……”陆战启一口老血都要被气出来了,恨恨地盯着她。 如果到现在還不明白,自己是被林雅耍了的话,那他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他想用林雅当替罪羊,可林雅又何尝不是想用他来当替死鬼。 从一开始,林雅跟他之间就只有相互利用。 “陆战启,口說无凭,通话记录這件事情先不說,我倒要问问你,你說我指使你杀害徐湘颜母子,有什么证据?” 林雅继续道,眼神似有嘲讽:“论身份地位,我跟徐湘颜沒有丝毫可比性。” “陆家都已经对外承认,徐湘颜才是陆家少奶奶,我凭什么還觉得自己能跟徐湘颜争长短。” “难道就因为我跟徐湘颜,都为陆战爵生了儿子,你就要把這個罪名强推给我?” “我承认我对徐湘颜是不满,是嫉妒,可我還不至于杀人。更不至于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冒着得罪整個陆家跟罗家的危险,非要去杀了徐湘颜母子。” 陆战启似是沒想到她早早就准备好了,一时竟有些语塞:“你……你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荣华富贵嗎?”林雅嗤笑道:“就凭我为陆家生下了儿子,這辈子足够衣食无忧了。” “我不像你,蠢得自寻死路,不自量力的妄图跟陆战爵抢夺陆家继承权。” “退一万步說,即便我真的想害徐湘颜,也不会跟你這個沒脑子的东西合作。” “就算是你不怕死的敢跟陆战爵、跟罗家作对,可我還怕你這种猪队友拖了我后腿。” 她连辱骂带贬低的一番话,直說的陆战启起恼羞成怒,眼眸猩红。 “林雅,你一直都在利用我。”陆战启咬牙切齿的說道,眉头青筋乱跳。 “利用嗎?你還真是高看了自己,在我看来,你根本就不值得我利用,因为你沒有丝毫价值。” 林雅脸上始终维持着淡淡的笑意,总结道:“清者自清,不是你血口喷人就能脱罪的。” 从头到尾,只有他一個人被当做棋子。 是欧辰的棋子,也是林雅的棋子。 可笑,他還以为一度以为自己玩弄了所有的人,沒想到被当猴子耍的,只是他而已。 林雅面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笑意盈盈的模样,似是胜券在握了。 从她跟陆战启合作开始,她就算好了這么一天。 即便是陆战爵或是徐湘颜,都沒有人比她更想陆战启去死。 只要陆战启死了,那個秘密就会是永远的秘密,从此之后她便能安心的入睡。 陆战爵冷笑着开口:“陆战启,你還有什么要說。” 狭长凤眸微眯着,薄唇似挑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像是看猴子戏一般,墨色瞳孔却透着凌厉光芒。 好似是一早就猜到了,故此从他面上,看不到丝毫意外。 又或是,失去了徐湘颜母子的,也彻底失去的属于人类才有的情感波动。 现场沒有任何一個敢开口,似是摄于的嗜血气场。 哪怕是欧辰,這一刻也被陆战爵的气势,压成了米粒之光,更别說不在一個级别上的端木宁与霍轩了。 陆战启大脑急速运转,心裡门清着。 這是陆战爵给他最后的机会。 如果他再說不出什么有效的信息,所有的罪名都会被推到他的身上。 届时在的手段下,只怕他就是想死,也不過是一场奢望。陆战爵绝对有无数的法子,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 他不能死,至少不能就這么轻易的去死。 林雅想要他带着所有罪名去死,然后她独享荣华富贵,還得问问他成全不成全。 无论是谁,能陪他下地狱,都好過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受苦。 “拖下去。” 陆战爵冷冷开口,每一個字浸透幽冷。 眸光流转之际,凤眸溢出淡淡的骇然光华,似能洞穿人心一般。 顾军会意上前,伸手要将陆战启拖出去处理。 “就凭睡了你的,是我!” 募得,瘫软在地的陆战启大声吼了出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眸充满了血红色。 林雅不是說他是條疯狗么? 那他就疯给她看。 他都要死了,何必再守着那個秘密,倒不如一起下去与他陪葬! “慢着,”陆战爵伸手一挥,阻住了顾军接下去的动作,“让他說。” “林雅,這是你逼我的。” 陆战启恶狠狠的盯着她,眼神带着蚀骨的记恨,一字一句道。 “十几年前的那個晚上,你想向陆战爵献身的那一晚,睡了你的人,是我陆战启。” “你一直以为那晚上的人是陆战爵,就差跪下来舔我的脚了,只是你万万沒想到会是我吧?” “你個贱人,以为攀上了陆战爵就能不将我放在眼裡,偏偏我就是喜歡抢陆战爵的东西。” “他的家产,他的权势,甚至于是他的女人,我都想要,人前装的再清高,還不是在床上叫的跟個荡~妇一样。” “就算是回国了又怎么样?還不是我叫你来,你就得来跪舔我?你在這装什么高尚清白?” “清白這种东西,你林雅不配!不過是個人尽可夫的贱货,谁给钱谁就能上的公交车,我呸!” 他每多說一句,林雅的脸色就白一分,說到最后,已然是面无血色了。 不是,不是這样,那天晚上的竟然会是陆战启。 不,她不信,一定不是他。 “你胡說!”她眼眸似刀子一般,活生生在剐陆战启的血肉:“那天进了我房间的,是陆战爵,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