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采花贼
前几天我的洛神酒被砸我就已经预感到三贝勒已经知道了我诈死的事情。现在這個人十有**也是他的人。“三贝勒要你杀我?”我开口问。
我的喜帕早就不知道在风裡飘到哪裡去了。他低头看了看我:“哎呀,长的還蛮标致的,杀了不就可惜了。”
我看他的样子,不像個杀手,倒像個采花贼,一双小眼睛贼贼地把我上上下下看了個遍。就算我穿着厚厚的喜服,都被他看的不自在起来。
他把我放在一個秘密的房间,我們是从房顶下来的,我根本看不出這是什么地方。
“三贝勒出八千两银子要我对你先奸后杀,呵呵不過嘛,我现在不缺女人,所以我要把你送给我的一個兄弟,再過几天我就送你上山给他当压寨夫人。哈哈!”說完之后他看了我一眼,搓搓手,好像有些舍不得,又无可奈何地走了。
先奸后杀?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凉了,這個三贝勒该是有多恨我啊……
房间的门从外面锁住了,我大叫了一会儿也沒有一個人搭话。或许這個地方就只有我和刚才那個人,他一走就只剩下我了。
我把房间裡的窗户都推了一遍,沒有办法出去。房间裡除了一张床,连個坐的地方都沒有。
欧阳德元真是克妻的命啊,坐他家的花轿真得不会有好事。如果我還有命在,我再也不敢坐他的花轿了。
采花贼偷偷摸摸地去了三贝勒交代的地方,他拿出一块被他抹了猪血的喜帕說:“這是她的,她的尸体我已经埋了。”
三贝勒沒有怀疑,因为他觉得一個拿钱办事的采花贼沒有理由放過那讨人厌的肉包子。
“好,很好。”他示意手下把钱给采花贼。
采花贼走后,三贝勒也得意洋洋地回了宫。现在他心裡的那根刺终于被拔掉了。他觉得自己现在无比的畅快。
胤勋在被禁足在自己宫中的时候什么消息也收不到,今天他刚刚自由就听到心腹向他报告了一堆消息。
“什么?原来肉包子沒有死!”他的好心情随后被接二连三。他几乎快把牙咬碎了“你们說她嫁人了?還在嫁人的途中被人抢走了?”
他恨不得把刘允揪過来,好好质问他,到底为什么一直瞒着他關於肉包子的事情!
“准备好一切,我要出宫。”胤勋的表情很凝重。他知道他现在必须马上找到肉包子,不然恐怕她会凶多吉少。
“贝勒爷,皇上刚刚给您解禁,您就马上出宫,恐怕……”這個公公是一直为他办事的人,他最明白当前的形势对胤勋很不利,這個时候他最好呆在宫裡,让三贝勒抓不到他的任何错误。
“我不能再等了……”胤勋穿好便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直以为已经失去了她,想不到她還活着,只要她還活着,那么为她做任何事,他都愿意。
欧阳府和刘府一直派人到处寻找肉包子,官府也贴出了她的画像寻找,可是已经過去一整天了,一点线索也沒有。
我一直被关在這個房间裡,那個男人只来過一次,扔了一袋干粮给我就走了。
我啃着**的白馒头抱怨:“太過分了,连杯茶都不给我喝,這么干巴巴地怎么吃嘛。”一边說着一边吃完了那八個馒头。
好撑哦,我只好在房间裡溜圈来消化肚子裡的食物,正走着就听到门外有打斗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近了。我不敢出声,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轰的一声,一個人重重地被砸在了门上,门一下就摔成了三四块。
咦,那個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家伙不就是抓我来這裡的人嗎?我心裡暗爽不已,趁他還躺着连忙准备往外跑。我提着长裙子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個男人。
一個脸上带着白银面具的男人,他的面具只有一半,戴在脸上只遮盖了鼻梁直到额头的部分。
他手持长剑一身白衣,他看了看我:“新娘子?”我晃了晃了红色的长袖表示除了新娘谁還会穿成這样。
他点点头,沒有再說什么,我看他转身要走连忙问道:“那個……大侠?請问你贵姓啊?”
“叫我冷面。”他一說完,我就笑了。我小声嘀咕道:“冷面沒有打卤面好吃。”
他的目光好像一把冷刀子一样射了過来,我心虚地低下头,难怪叫冷面呢,现在我的后背都凉飕飕的了。
“谢谢你了大侠,我是……”我還沒有說完,他的身影已经消失了。我摸了摸鼻子,要不要這么冷酷啊……至少听我道完谢嘛。
他走了,我也不敢再停留,于是大家都可以看到一個新娘子提着长裙在大街上飞奔的场景。
跑了一会儿,我见大街上的人越来越多,這才放下心来。我拦了一辆马车,车夫问我去哪裡的时候,我又犯难了。
我是回包府呢還是去欧阳府呢?我已经是嫁出去了再回包府,我会被人耻笑的。可是他们迎亲又沒有把我迎进门,现在贸然跑過去也会被人笑话……這可怎么办呢?
我坐上马车想了想說:“去悦来客栈。”還好身上還有一些银子,先去客栈住下,然后给欧阳府裡报個信吧。
我刚刚下马车走进悦来客栈,欧阳府的人都赶来了。
“主子,您受委屈了。”欧阳管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我拖进了轿子。我還想问他要不要重新坐一次花轿时,现轿夫飞似得把我抬进了欧阳府裡。
好吧,我终于算是修成正果,进了欧阳家门了。
欧阳德元带着全府上下在门口迎我,我還小小感动了一下。他穿着新郎的喜服显得更加英俊潇洒了。我低头一笑,他走過来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走进了正厅。
他請了欧阳家族的长老为我們主婚,一切都正式而且顺利。等仪式都结束的时候,我已经累的趴在婚床上动的不想动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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