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成玉的汤羹
“表嫂,我新创了一道菜品,你一定要第一個尝尝。”昨天到现在我都沒有看到成玉,原来他专心在厨房裡研究菜品啊,真是孺子可教也,对于這样勤学苦练的孩子,我一直是很赞赏的。
我连忙向他招手:“快点拿来我尝尝。”我打开陶瓷碗盖一看,是汤羹。好香哦,我瞬间觉得自己的肚子還有空位沒有填满。
我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勺放进嘴巴。這個味道很鲜美,也很香浓,有鸡汤的味道,可又不止如此。
“成玉,這是什么汤羹?”
他得意洋洋地說:“我曾经去過徐州,那裡的有乾隆皇帝御赐匾额天下第一羹的名店,我求了那位师傅很久,他才肯教给我的。那個汤羹是用野鸡剥去皮,再配以香菇、火腿、冬笋、薏米等等炖煮而成,我這個新改良的不止是野鸡還有……”他悄悄地在我耳边說,“田鸡腿,所以吃起来鲜美异常。”
我点点头,成玉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以后有他和那個强大的厨师在,我真是太幸福了。
“成玉,昨天晚上怎么不见你来道贺?”欧阳德元一来就看到他来缠着肉包子。
“对不起表哥,我昨天一心研究菜就忘记了。”他不好意思地說着,還用眼神像我求救。
看在這個美味汤羹的份上,我就帮帮他好了。
“他已经吃错了,你看還送汤羹来向我赔罪呢。”我一下子把汤羹喝了一大半,這么美味的东西一定要趁热呢。
“成玉,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扬州?”欧阳德元可不想這個表弟成天缠着肉包子,虽然他知道這個表弟只是喜歡和肉包子一起研究菜,但是那也不能总霸占着他娘子啊。
成玉摸了摸,想了一下說:“我已经写信告诉爹這裡的事情了,近期我就不打算回去了。”
呵呵,好,他多留一天,我就多一天口福,我满意地直点头,欧阳德元也沒有办法再說什么。
对了,我最近都沒有见到大少爷呢,不知道他最近都在忙什么。
“德元,我下午想去拜访一下刘府大少爷。”我一說完,他就笑了。“不用去了,刘府现在太热闹了,你去了也见不到刘允。”這個事情大部分都是他推波助澜的结果,刘允忙的沒有時間来他的府裡添乱,他可是非常开心的。
“刘府怎么了?”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暗地裡使坏了。
“呵呵,沒事,沒事,只是刘德刘大人给刘允定了一门亲,可是那女的還沒有過门就……大了肚子,而且现在赖给刘允,死咬着牙說是刘允婚前和她……所以有了孩子。刘允气的已经好几天沒有出门了。刘德更是气的差点辞官,說丢不起這個人。”他越說越高兴,想不到一個女人就可以把那爷儿俩气成這样。
“原来如此。”呵呵难怪大少爷都沒有露過面的,刘德刘大人平时最要面子了,动不动就說要找一個书香门第,现在闹出這么大的丑事,他当然会气得想辞官了。
“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刘府看看吧。”欧阳德元突然很想看看鸡飞狗跳的刘府是什么样子。
连坐在一边的成玉都笑了,我哪裡会不知道他的意图,现在這個时候就不要去给大少爷添堵了吧。
“我累了,不去了。”我起身往后院走,成玉回了房,欧阳德元则跟了過来。
“欧阳家大业大,你都這么空闲的嗎?”我对這個家伙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表示很讨厌。
“我在各個地方都安排好了人,如果每個事情都亲力亲为,我早就累死了。”他說的很轻松,我也沒有什么理由反驳。
“你派人去接我在包府的三個丫鬟,她们我用的习惯些,对了,吩咐包府管家好好打理,過几天我就回去看看。洛神酒估计已经酿制好了,记得让管家分三缸给大伙儿。”
“好,我会交代的,你放心吧。”
听他那么說,我才点点头,我真的有点累了,我要回房间睡一会儿。
我刚刚睡着就感觉被窝裡动了一下,我翻身一看,原来是欧阳德元悄悄爬了上来,我很不淑女地一脚踢了過去。
“你想干什么!回你自己房间睡午觉去。”我大声說。
“娘子,昨天晚上是我們的洞房花烛夜呢,我們都沒有……今天你是不是要补偿我了?”
“滚,我懒得理你。”我把被子卷起来,好像一個春卷一样把自己包在其中。
他站在床边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我也冷眼看着他,看谁耗得過谁。過了一会儿之后,他果然熬不下去了。
“娘子,我們已经拜過堂了,你总不能一直這样对我吧。”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别忘记了,我不是心甘情愿嫁给你,是你一开始就设计陷害我的哦。”我這么一說,他就沒脾气了,只好乖乖地穿上外衣。
“好吧,那你告诉我,我們什么时候才可以同床?”
“我怎么知道,等我知道了,我自然会告诉你。”我指着门口看着他。
他叹了一口气,一步三回头就走了。
真是的,打扰我的好梦,我躺回床上,慢慢地睡着了。
欧阳德元回到自己的房间,還沒有坐稳就看到桌子上有一块黑木令牌,他拿起来一看,是那個人的令牌,令牌下有一张纸條:今晚老地方见。
欧阳德元揉揉太阳穴自言自语:“哎呀,我才清闲了几天啊,又来找我……”
入夜时分,城外的一個小破庙裡,有一個身穿黑色披风的男人正在等着欧阳德元。
欧阳德元一见到他就头疼:“斐涵意,我刚刚成亲才两天,你要不要這么快就来打扰我啊!你懂不懂什么叫做**一刻值千金啊!”
“德元,我也不想啊,你也知道那些老家伙是闲不住的主,他们动动口,我們就只能动手了。”斐涵意也很无奈啊,他也不愿意天天来挨德元的骂啊。可是他不来回去就要挨那些老家伙的打了。
“好了,說吧,這次是什么事情?”德元连气都懒得和他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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