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杀父仇人
“這還要从很久以前說起,你爹就是我的哥哥欧阳修伟,欧阳家的独子,他自小喜歡习武,而且天赋极佳,师承剑仙金紫青,学成之后闯荡江湖行侠仗义。”說起当年欧阳修伟的事情,红莲花的脸上充满了温情。
“后来无意之下救了你母亲,就是当时满月宫宫主尹飞薇,他们成亲之后就一起退了江湖,齐心打理欧阳家的家业。那段時間……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候,哥哥和嫂子都很宠爱我,哥哥更是把所学的武功都教给了我。”
红莲花停顿住了。她突然双眼满含泪水,咬牙切齿地說:“想不到居然被那個伪君子给……”
原来欧阳修伟有一個结拜的义兄名叫包泰清,他表面为人豪爽,见义勇为,暗地裡却觊觎义弟妻子的美貌,为了霸占尹飞薇居然给欧阳修伟下毒。
当时红莲花正在外面闯荡江湖,对家中的变故一无所知。
中毒后的欧阳修伟内力全失。而尹飞薇更不是包泰清的对手,结果在包泰清杀了欧阳修伟之后,尹飞薇殉情自杀了。
红莲花所說的這些事情,欧阳德元早已通過這么多年的打探,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可是今天听了姑姑這样详细的描述,他不由得怨毒挥动拳头,此仇不报,枉为人子。
“当时你還小,只有五岁,可怜的孩子,要不是你娘将你塞进了床底……恐怕你也难逃厄运。”红莲花爱怜地看着欧阳德元,這么多年了,這始终是他的心病。、
可是作为男人,不管怎么痛苦,還是要勇敢地去面对這一切,他知道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要换来报仇的机会了。
“包泰清這些年表面上隐姓埋名,暗地裡却有不少动作,潜伏在我身边的人就是最好的例子,以后你在欧阳府也要更加小心!”红莲花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他。
“姑姑放心,我知道了。”欧阳德元点点头,這就是为什么他一定要留毒圣在府中的原因之一。
红莲花想起昨天见到的肉包子姑娘,她轻笑了一下,整個人的气质都柔和了起来。
“你娘子……呵呵倒是蛮圆润的。”她一想到那圆乎乎的脸蛋,就忍不住觉得可爱,真想让人伸手捏捏。
說到肉包子,欧阳德元也笑了。他的眼中满是深情,为此红莲花觉得很欣慰。有欧阳德元在,一定能够将欧阳家族开枝散叶。
红莲花从房间的暗格裡拿了一個小锦盒。她轻轻擦了擦锦盒,甚是珍惜地摸了摸。“這是你娘的遗物……传给儿媳妇的,现在归你娘子了,一定要好好保存。”
欧阳德元双手接過,眼睛裡流露出浓浓的哀伤。在他模糊的印象中,他的母亲是個非常温柔的女人,一直对他微笑着,她的怀抱永远是那么温暖。
离开红莲花的房间,欧阳德元直接去找了肉包子。
我正坐在房间裡思考,从第一次见到欧阳德元开始,我就从来沒有听他說起過自己的事情。倒是他常常对我的事情显得异常熟络,可能是因为我曾经对他說起過自己的遭遇吧?
可是为什么我心裡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說不清。
我正揪着头冥思苦想的时候,欧阳德元走了进来。
他神色郑重,一丝沒有平时的随意。他把一個小锦盒交给我說:“這是我娘的遗物,传给儿媳妇的,一直在姑姑手裡,姑姑今天让我来交给你。”
我一听,心裡更加意外了。欧阳德元的娘亲……是怎么样去世的?他父亲呢?一直都沒有提過……
我轻轻地打开锦盒,裡面有一本书,我原本以为会是玉镯、玉佩、宝石什么的,结果是一本书。
看欧阳德元的表情,他似乎比我還惊讶,他拿起那本书,翻开一看居然是一本经书《金刚经》他不相信,仔细看了一会儿书的內容,沒错真的是大街上,寺庙裡随处可见的《金刚经》。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回头也不解地看着我。我們两個相对无言。
這时候红莲花也走了過来。她对我們說:“不用去看书的內容了,這本书我已经看了二三十年了,确实是金刚经,一個字也不差。”
欧阳德元不明白地问:“我娘留了一本经书给我?”红莲花摇摇头:“应该不止如此,可是其中奥秘,我到今天都沒有参透。”
我无语,怎么武林高手之类的人都喜歡這么神秘的事情,现在好了吧,留给媳妇儿的东西,连自己家的小姑子和儿子都看不明白,這不是白留了嗎?
“你叫肉包子?”红莲花笑着问我。我不敢告诉她,我的原名叫张柔苞,只是笑着点头。
她轻笑了几声,谁家父母這么聪明,一生下来就知道女儿将来是什么体形。
“姑姑,你好年轻哦,你的体形看起来那么苗條婀娜,我根本比不上你呢。”我這话有一半是实话,另一半是大实话。唉,我的确沒有這個姑姑漂亮和苗條。
她听了之后,笑的更高兴了。她从头上拿下一根簪递给我:“真乖,嘴巴甜的呦,那這個东西姑姑就送你了,拿去玩吧。”
我高兴地接了過来:“呵呵,谢谢姑姑!”
等红莲花走后,我仔细地观察着這根簪。這是一只白玉簪子,雪亮剔透,玉色中有隐隐约约透着几丝奶白色,更显娇巧,可贵的是這玉簪被巧手细致地雕琢成一支玉兰花的样子,惟妙惟肖。
我捧在手裡,非常喜歡。看着我爱不释手的样子,欧阳德元只是轻笑着。
“帮我戴上。”我把簪子递给他,他小心翼翼地帮我插在髻之中。
我转动身体的时候,玉簪上的流苏随着我的动作摇摇摆摆,甚是好看。
“真美……”欧阳德元由衷地說着。
“掩映眉梢春袅娜。梦寄多情,掌上玲珑颗。一缕青丝心可可,相逢早种因和果。料是前生应识我,玉骨缠绵,惯向云中卧。对镜幽香开一朵,为君巧把相思锁。”
听了他念的词,我心裡一种欣喜,這是在說对我的情感嗎?他对我真的用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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