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白莲从良
“刘允啊,我出来也玩够了,呵呵你爹总是烦我要我回家,今儿我也想通了,等一会儿叫让你爹带人送我回去。”他又拍拍了扇子說:“這次你的功劳,我已经记在心裡了,日后定有重赏。”說完喜滋滋地出去吃饭去了。
我压低声音說:“小白莲果然厉害,不仅瞒過去了,還能鼓动他回皇宫去。”大少爷也佩服地說:“现在你知道什么叫做温柔乡英雄冢了吧。”
我呸了一声說:“就他還英雄?应该說是牡丹花下又死一個傻瓜。”
当天送走了皇帝,我和大少爷算是彻底地放心了。
此时最大的功臣還等着我們的大少爷兑现承诺呢。
這個韦春花居然還伺机狮子大开口,一伸手就要一千两银子,這把小白莲给气的,差点就七窍生烟了。
還好大少爷有自己的俸禄,一千银子他還真是掏出来了。
赎了小白莲出来,我就问她想何去何从。
她平日在万花楼也沒能存多少钱,现在是两手空空穿着一身衣服就出来了,如今虽然說是自由了,可又能去哪裡呢。
我一想的确也是,唉,她现在的状况比我当初被我老爹卖进刘府還惨。
我上前一步拉住大少爷的长袖:“大少爷,我們不能把她赎出来就丢在街头不管。”
他有点不耐烦地问我:“那你說怎么办?”
“咱们府裡不是還少一個后厨的丫鬟嗎?你想想我走了,后厨的人能忙得過来嗎?”我想虽然在后厨干活有点累,但怎么也比流落街头好吧,再說后厨都是熟人,我起码還能照应她一下。
“行,行,你怎么說就怎么是吧。”他爽快地說。
小白莲立刻俯身:“谢谢,谢谢大少爷,谢谢肉包子姐姐。”
我懒得告诉她其实我不叫肉包子,只是笑笑說:“呵呵行了,你看起来比我還大,别叫我姐姐了,叫我肉包子就行了。”
回到府裡,我带走小白莲去了后厨,一进门就是一阵惊叹声。
第一個就是掌厨,他最嘴碎:“呀,我不是眼花了吧,怎么天上掉下個仙女儿。啊,肉包子,人家是女人你也是女人,你看看人家再照照镜子,你還有脸活下去嗎?”
“呵呵,就是就是。一個是苗條的白莲藕,一個是圆鼓鼓的大肉包,你說怎么比啊。”方大娘也是陪着他损我,我可不服气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她有她的美,我有我的俏,嘿,我告诉你们,以后我就是小少爷的贴身丫鬟了,你们想看我就趁现在多看几眼。”
掌厨一乐:“呦,你還升职了啊,不過有了這個仙女儿谁還想看你啊,你趁早走吧,别碍眼了。”
我不高兴地打量着這一群沒良心的家伙们。
“你要走了?怎么這么突然?”小厨师认真地问我。我轻笑了一下還是這個家伙有心,還是在乎我的。“沒事,同在府裡,我還是会时常来看你们的。”
“嗯,嗯。”他点点头,看起来并不高兴。
我见他们那么讨好小白莲,倒不用担心她的处境了,只好摸摸鼻子回去找小少爷了。
小少爷算是最高兴的人了,他一把扑进我怀裡。
“肉包子,咱们去哪裡玩呀?”他粉嫩的笑脸上笑开了花儿。
“呵呵书都读完了嗎?不然你大哥等一下要用戒尺打你的手心儿了。”我吓唬他說。
“全背完了,大哥還夸我呢。”他得意地說。
“呵呵這才乖,走,我带你去摘柿子去,都熟透了,昨天還掉了几個到地上呢,真可惜了。”我惦记那個柿子树好久了,现在有了這個小护身符,我可是什么都不用顾忌了。
我和小少爷刘训在树下转圈的时候,我看到院墙上居然探出了一個人,鬼头鬼脑的像是個小偷儿。
我偷偷地打量他,现他的脸正朝着东厢房的院子,不知道在看什么正看的出神呢,我捡起一個柿子,又拿了一個给小少爷,然后用手指朝那個偷窥的人指了指。
小少爷乐的小眼睛都眯在一块儿了。我数着“一,二,三。”啪的一声。两個软柿子一下子就扔在了他的脸上。
他一脸的软柿子肉,還不停地往下掉,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笑的我和小少爷都快直不起腰了。
他也看到了我們两個人,立刻就撒丫子跑了。
我笑完了也懒得再去摘柿子了,就拉着小少爷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我猛然觉得今天我拿柿子扔的人可有点眼熟,可是越想越想不起来在哪裡见過。
东厢房……东厢房可是老爷的亲侄女的闺房呀,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现在终于想起来我在那裡见過這個人了,有一次在东厢房的院门口见過他,难道他和老爷的侄女私通?
我倒吸了一口气,姥爷的侄女名叫董萋萋,這闺女還真是命苦,很小的时候双亲就去世了,是老爷收留她,教导她,对她比亲生的還好。
她平日裡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现在怎么会和這個男人有瓜葛呢,我越想越觉得這事情我非得弄清楚不可。
今儿早晨我破例早早地就起来了,趁小少爷還睡的香时,我就打门口的来旺帮我出去买了一盆好看的兰花,這董萋萋小姐沒别的爱好,就是爱兰花,如果有好的品种,不管多贵都求着老爷买回来,她自己亲自侍弄呢,還都种的特别好。
所以今天我就要用這兰花来探探她的口风。
如果真是私通,我一定要在沒有被别人现之前劝阻她,如果是两情相悦,起乎情止乎礼,那我倒可以想办法帮她做這個大媒。
想着我就捧着兰花慢悠悠地去了东厢房。
到了东厢房,裡面的房门還沒开呢,我纳闷着平时這小姐可是闻鸡起舞的呀,往常我還沒醒呢,她就出房门浇花,今天怎么這么反常。
我突然觉得事情不简单立刻抬手敲门:“小姐,小姐,我寻着了一盆好兰花,你可出来瞧瞧呀。”
敲了一会儿从旁边的走廊裡過来一個人,就是董萋萋的贴身小丫鬟,才十来岁,平时也算乖巧伶俐。
她一见我就笑了:“肉包子姐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你可真早啊。”
“你家小姐怎么還沒起呀?”我把兰花塞给她又用力捶门。
她见房门关着也奇怪了,“小姐,小姐,开门呀,我是小兰呀,快开门啊。”
房间裡還是一点动静都沒有,我一想糟了,一定是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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