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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作者:神仙宝贝派大星
楚越宣和慕容灵也很想问這個問題。

  一時間三人面面相觑,各自有各自的尴尬。

  反倒是温敛故成了最坦然的那個人,泰然自若地打了声招呼:“师兄和慕容小姐回来了。”

  楚越宣已经尴尬得手足无措,下意识想去找自己剑,但手上又提着刚打包好的饭菜,只能手足无措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慕容灵同样尴尬极了,隐约觉得连头皮都有些发麻。

  眼见事态即将不可控制,偏偏那位罪魁祸首還毫不自知,江月蝶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先让两人进来,又解释了一番原委,最后总结道:“事情就是這样。”

  温敛故略蹙起眉头,刚要开口补充,就见江月蝶扫了他一眼,轻哼一声:“第二点。”

  第二点,在外时不要随意内讧。

  温敛故瞬间闭嘴,乖巧道:“确实如江姑娘所言。”

  楚越宣:“?!”

  這真的是他连师父掌门都压不住的师弟?!

  慕容灵:“?!”

  這真的是那日杀人不眨眼的温公子?!

  比起慕容灵,楚越宣心中震撼更甚,恨不得去向江月蝶讨教一下,学习一下她是如何让温师弟变得如此乖巧的。

  慕容灵及时拉了一下楚越宣的手。

  楚越宣疑惑回眸,就像身侧的慕容灵笑着做了個口型,隐隐带着些威胁。

  [别煞风景。

  楚越宣:?

  他满腹委屈,自己又怎么了?

  虽是不解,楚越宣到底沒有再开口。

  他和慕容灵打包了当地有名的明月楼的招牌菜回来,四人围着桌子坐下,夕阳落下,淡淡的温馨流淌。

  见温敛故情绪好转,也不像先前那样对他有些误解,楚越宣欣慰之余,在开口說了些今日的发现后,话锋一转:“不若明日师弟与我同去?”

  慕容灵筷子一顿,一言难尽地看了眼楚越宣。

  人家小情人刚刚重逢,你又掺和什么?

  慕容灵看得清楚,温公子怕是巴不得天天腻在小楼裡,和江小姐在一起呢!

  果然不出她所料,温敛故摇摇头:“我便不去了。”

  楚越宣皱眉,追问:“师弟可是身体不适?”

  這人怎么這么憨!

  慕容灵听得几乎要扶额,餐桌之下重重踩了一脚楚越宣。

  楚越宣沒来由的被慕容灵踩了一脚,正一脸莫名其妙,就听温敛故轻笑道:“她有些怕,我要陪她?”

  楚越宣一愣,下意识看向了江月蝶。

  江月蝶……江月蝶正在干饭。

  眼见自己莫名其妙被战火波及,江月蝶立即否认:“我可沒有!”

  温敛故伸手夹了一片桂花莲藕给她,提醒道:“第二点。”

  温敛故的第二点,江月蝶不可以受伤。

  江月蝶立即改口,可怜巴巴地看向了楚越宣:“我可沒有不要温公子陪啊——楚大侠,你不能分开我們!”

  眼下温敛故刚得罪了闻长霖,說不定对方就要打击报复,還是有温敛故陪着更安全一些。

  楚越宣:“……”

  被江月蝶凄凄惨惨的目光一望,楚越宣浑身一抖,又被自家师弟幽幽望了一眼,楚越宣更是身体僵住。

  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是天宫之上,拆散了无数有情人的王母娘娘。

  慕容灵终于看不下去了,手肘捅了楚越宣一下,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气道:“你就给我好好吃饭吧!”

  楚越宣总算回味過来,恍然大悟地看了眼对面的两人,摸了摸鼻子,再沒开口提這件事。

  一顿饭吃的還算和谐,气氛更是久违的温馨。

  等吃得差不多了,慕容灵开口說起了他们今日的发现。

  “那位欢喜娘娘,似乎与传闻中的不太一样。”

  “传闻裡說被她选中的男女都会梦醒后遭受大难,可我們今日在月溪镇上走访了一圈,除了那個暴毙的王铁匠,其余的男子好似并无损伤,多睡几觉也就過去了。”

  “不過他们都不太愿意我們上门,唯一今天找到的那個李小二,也說不记得梦裡发生了什么了。”

  楚越宣点点头,见慕容灵說累了,眼疾手快地给她递上了杯蜜乃酿:“晚上别喝茶。”

  慕容灵微红着脸接過,趁她喝水时,楚越宣补充道:“今日我們本想去找那個被发了佛印的王秀才,可是他不在家。明日我們再去寻寻。”

  “至于那個欢喜娘娘庙,听說以前就是個荒芜之地,今日在外围草草看了一眼,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說到這裡,楚越宣叹了口气,转向了江月蝶。

  “若是三日后……那便要麻烦江小姐了。”

  江月蝶笑道:“楚大侠客气什么,本就是我自愿的。”

  還希望欢喜娘娘挺住啊,不然她要拿到闻家的玉扳指就更难了。

  江月蝶应得爽快,惹得楚越宣不觉笑了。

  不是男子见到女子的笑,而是长辈看到小辈成长起来后,欣慰的笑意。

  江月蝶天性之中带着赤诚,楚越宣早就知道,不過在雨花镇上时,性子裡总带着几分随心所欲的娇气,如今却更有担当了。

  不得不說,在慕容灵的影响下,楚越宣对江月蝶的滤镜也越来越深。

  当然,楚越宣此刻這样說,還有一点,就是想要试探一下温敛故的反应。

  那日江月蝶被绑走后,温敛故周遭气势大变,整個人都与先前表现出来的截然不同。

  包括他动手杀人时,毫不顾忌的模样,实在令楚越宣心生忧虑。

  然而楚越宣到底漏算了一步,温敛故坐在江月蝶身旁,压根儿——

  沒有反应?

  楚越宣大感迷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確認温敛故是真的沒有任何情绪波动。

  淡然自若,仿佛這件事与他无关。

  楚越宣:???

  算天算地,楚越宣也沒料到温敛故這幅神情。

  按理来說,心爱之人要与他人结亲,即便是假的,不也该不舒服得很嗎?

  起码楚越宣现在就无法想象,倘若是慕容灵遇上這事,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会不会气得想与那個新郎官动手他不知道,反正心裡应该堵得很,绝不会好受。

  ……等等。

  楚越宣心头一凛。

  师弟表面如此冷静,不会是在等着放個大招吧???

  不得不說,怪不得楚越宣看江月蝶像是看待亲妹妹一样,在某些方面,他们两個的脑回路意外的一致。

  恰好慕容灵想和江月蝶說些悄悄话,楚越宣借机把温敛故叫了出去。

  如今秋末,按理来說应该已经寒风瑟瑟,可月溪镇的夜晚意外的温暖。

  楚越宣下意识喃喃道:“說不定這欢喜娘娘的原形,是個与火有关的妖。”

  温敛故认同的点点头,接话道:“可是那庙附近沒有妖气,這欢喜娘娘的本体究竟为何,還需要师兄探查。”

  “哎,說来也是怪事——”

  楚越宣话到一半即时消音。

  他一拍脑袋,怎么說起這個了?自己分明是想试探一下温师弟的想法的。

  然而话到嘴边,楚越宣又找不到时机开口,最后還是温敛故浅笑道:“师兄是想与我說起白容秋的事么?”

  楚越宣苦笑着点头:“此事我沒有告诉师门,不過白家想必不会善罢甘休。”

  温敛故很是理解:“多谢师兄了。”

  他面上一派淡然,月色溶溶下,有如羽化成仙之人,辨不出尘世喜怒。

  不知何时,楚越宣已经开始看不透這個师弟了。

  想起過往的那些事,楚越宣心中轻叹了一口气。

  对這個师弟,他到底是有所亏欠的。

  楚越宣侧過头问道:“江小姐知道嗎?”

  温敛故笑了一下:“我告诉她了。”

  楚越宣发现,在提及“江小姐”时,温敛故的眉目柔软起来。

  像是仙人褪去仙骨,重回尘世喜怒。

  “师兄知道,江姑娘第一反应是什么么?”温敛故似乎来了兴致,转過头,笑意盈盈地问楚越宣。

  楚越宣摇摇头:“我自是不知。”

  “她似乎很欣慰,夸我终于记住了白容秋的名字。”温敛故弯起眼眸,眉目间尽是温柔。

  “她的反应总是這么奇怪。师兄,你說好不好笑?”

  口中问着好不好笑,神情却是在骄傲的炫耀。

  就像是一個幼童终于得到了一枚独一无二的糖果,紧攥在手心不放,舍不得吃,還要四处走动,与同龄人展示炫耀“不過如此”。

  楚越宣心中发笑,口中应和道:“江小姐的性子确实是世上少有的有趣。”

  他自认說得沒問題,却见温敛故倏地收起了笑意,蹙起了眉头。

  楚越宣:???

  温敛故轻哼了一声:“她与师兄以前遇到的那些女子不同。”

  這一次,楚越宣总算是反应過来,福至心灵般的开口:“江小姐对旁人是极有分寸的,发起火来,连闻府老夫人也压不住她。会和师弟說這些,在她心中,你也是不同。”

  温敛故舒展眉头。

  這话說得很好。

  于是温敛故也不再为难楚越宣,轻笑了一声后开口:“先前动手是我過于急躁。”

  “我事后回想起来,觉得师兄說得有几分道理。日后若在遇见,我不会如此了。”

  如今回忆起来,对于那些人而言,光是一死,实在是恩赐。

  楚越宣大感欣慰,一時間竟忘了自己的目的,拍了拍温敛故的肩:“当日师兄也有错,太過急躁,沒有体量到你的心情,以后师兄也会注意。”

  温敛故浅浅一笑,并不搭话,反而停下脚步,抬头欣赏起了皎洁的月色。

  楚越宣站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不免稀奇道:“往日不见师弟這样喜歡月色。”

  “谈不上喜歡,不過是凑巧一观罢了。”

  温敛故唇边噙着笑,转身往回走去。

  他侧首看向了楚越宣,似是不经意地问道:“师兄呢?”

  楚越宣挠挠头:“我更喜歡日光,暖洋洋的,照的人心裡舒服。”

  温敛故并不意外,微微颔首:“确实是师兄的性子。”

  “师弟不喜歡?”

  “日光燥热,容易让人新生烦忧,徒生躁意。”

  楚越宣了悟:“我明白了,所以师弟才会喜歡赏月。”

  “也谈不上喜歡。”温敛故笑了起来,“月光清冷,看久了也难免有些求之不得的厌烦。”

  两人已经走回了小楼,楚越宣却被温敛故這话搞糊涂了,停在门口,百思不得其解:“所以這两者,师弟都不喜歡?”

  听见這個問題,温敛故思考了一会儿,浅笑道:“若是真的要费时欣赏,不如赏蝶吧。”

  绑一只小蝴蝶来,绕住她的翅膀,长长久久的,把她困在身边。

  他轻飘飘地扔下一句话就回了屋,徒留楚越宣满腹疑惑。

  赏蝶?

  小小的蝴蝶,又怎么能与日月争辉呢?

  算了算了,师弟的想法真是越来越让人猜不透了。

  相比之下,果然還是安雪最好了。

  想起慕容灵,楚越宣心中划過一阵暖流。

  ……

  三日期限转眼即逝。

  今日就是那位王秀才入梦的时候了。

  楚越宣和慕容灵,還有几個官府那边的人都已经赶去,试图将這装神弄鬼的“欢喜娘娘”当场抓获。

  至于江月蝶嘛,她才不会去凑這個热闹呢。

  江月蝶向来奉行保命要紧的准则,到时候王秀才家肯定乱的很,万一她又被盯上可就麻烦了。

  不過江月蝶也不打算继续在闻府闷着。

  温敛故先前刚揭穿了闻长霖的谎言,闻长霖這几日都避着他们走。

  這下可好,连带着闻家的下人们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江月蝶索性把温敛故拉出门逛逛。

  两人沒逛多久,江月蝶就被热得不行。

  她站在路边阴凉裡,不顾形象的用手给自己扇风,一边吐槽起了自己:“我最近怎么怕冷又怕热的。”

  江月蝶觉得自己以前好像也沒這么娇气呀。

  想起某种可能,江月蝶‘嘶’了一声,放下了扇风的手,鬼鬼祟祟地靠近了温敛故,探過头道:“该不会是我的体内又有蛊虫了吧?”

  這一靠近,江月蝶就再不想远离了。

  温敛故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即便是在闷热的天气,周身的气息无比清凉。

  江月蝶站在他身边,恨不得靠得更近一些。

  温敛故侧過头,弯眸看着身边贴上的人,嗓音含笑:“蛊虫倒也沒有你想的這么常见。”

  倒也是。

  像是为了佐证温敛故的话,周围几個婶子恰好谈起了這個话题。

  “最近這天气還真是热得不寻常啊。”

  “你别說,前几日還刮了阵阴风呢!”

  “呸呸呸!不要乱說。”

  江月蝶刚要继续往前走就被拦住了去路,她一低头就看见一把折扇横在面前,疑惑地看向温敛故:“给我?”

  温敛故颔首,言简意赅:“你用這個扇更凉快。”

  江月蝶:“……”

  倒不是這折扇不好,而是太好。

  江月蝶是见過折扇在温敛故手裡发挥出来的威力的,轻轻一动,那些纸扎人瞬间横尸遍野。

  相比之下,用来扇风,好像太大材小用了些。

  江月蝶神色纠结地接過,一不留神碰到了温敛故的手背。

  触感如玉,冰凉而不显得寒冷。

  江月蝶不禁脱口而出:“要什么折扇啊,你把手给我牵一下不就好了。”

  话音刚落,身旁便传来了几個闲人的鄙夷声。

  “啧啧啧,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不知羞哦……”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不用他们說,江月蝶自己也觉得這個提议過于奇怪了。

  她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不及开口,修长如玉的手便已伸至面前。

  日色透過树荫散下,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愈发显得他气质出尘,犹似画中仙人,让周围的商贩都不自觉地止住了叫卖声,看入了神。

  而与此相对的,是白衣公子唇畔扬起的笑意,以及望向他身侧的姑娘时,温柔的目光。

  见江月蝶半天沒有动作,温敛故略挑起眉梢:“不是你要牵我的手么?”

  “给你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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