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享他人福,承他人祸。迷路小子词宋
词宋认下了這些“恶”,因为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替代了以前的词宋,但不代表以前词宋犯的错,就一笔勾销。
词宋享受了原本词宋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生活,那么自然也要肩负起他之前犯下的错,一报還一报,這很公平。
“《左传·宣公二年》记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這些往事,都已经成为過去了,虽然现在的我,也不算是一個好人,但我愿意付出努力,去弥补這一切。”
词宋深吸一口气,“人非圣贤,孰能无過?我会用行动,去证明自己已经改過自新。”
话音刚落,词宋转身离开,“若词,我先走了。”
虽然颜院长沒有发话,但词宋知道,自己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選擇,毕竟說多错多,对于曾经的那些“记忆”,他可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当房门关闭的那一刻,颜院长的表情才微微有了变化,他转头看向神情有些呆滞的女儿,终于开口,“若词,你认为词宋刚才說的是真的嗎?”
颜若词摇摇头,“我不知道。”
“你觉着,他這個人如何?”颜院长笑着說道。
“父亲,您這话是什么意思?”颜若词疑惑地问道。
“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想要弥补過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最起码,不是现在這個年纪能够做到的。但谁又知道,那些所谓的‘恶事’背后,有沒有什么隐情呢?”颜院长突然止住了话语。
“什么隐情?”“沒什么,若词,我相信你能够处理好和词宋之间的关系。”颜院长微微摇头道。
“父亲,母亲昨日来找我了,她說,他想要见词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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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的词宋,已经离开了颜若词的住所中,他独自一人走在书院的大道上,這才彻底的放松下来,脑海中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還好我溜得快,再待一会,底裤都要被人掀出来了。”词宋内心喃喃道。
“不過颜院长竟然对‘我’這么了解,显然是做過调查,看来他和我老爹的关系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差,否则他也不会让我說那么多话了。”
词宋内心庆幸起来,幸亏有這层关系在,如果词宋是以一個陌生人的形象出现在了院长女儿的房间中,這后果不堪设想,能不能走出這個院子,也难說啊。
“我還是回去上课吧。”
說着,词宋就朝着学院的方向走去,不過路痴的属性再次暴露,在蓝星时,他就是個路痴,出门就必须带着导航,而這個時間,显然是沒有的。
就這样词宋又迷路了,自己明明是朝着东边走的,却生生地绕了一個大圈,又来到了之前的那個第一次遇到颜若词的那個湖边。
“我怎么又来到這裡了?什么情况?”
只见湖边相较于之前,多了一個类似于公告栏的建筑,上面贴了许多纸张,词宋這才凑上前,观望起来。
当词宋走到公告栏前,映入眼帘的是一首熟悉的诗词,正是他之前所写的《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其二》,而下方贴着的其他纸张写满了对于這首诗词的鉴赏与赞美之词。
“嘶,沒想到我送给那位学长的诗竟然如此受欢迎。”
词宋望着宣纸上各种彩虹屁一般的吹捧,不禁感慨起来,只能說杨万裡先生真的值得。
“送给学长的诗?這么說,這首诗是你所写?”
一道温柔的声音从词宋的背后传出,词宋转头望去,看到一個极具气质的妇人不知何时出现在的他的背后。
词宋仔细打量起妇人来,妇人身着淡绿色的长裙,年纪约莫三十出头,长相颇为端庄,给人一种知性的美感,双眸之中,更透露着一丝智慧之色,显然是饱读诗书之人。
看到妇人的出现,词宋先是心中一惊,再是礼貌地拱手,“這首诗的确是我所写。”
“很不错。”
妇人微微点头,表示肯定,她打量了词宋一番后,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今日乃是开课之日,你为何不穿儒袍?又为何出现在此处,难道你不是书院的学生?”
“额,我是院中的新生,儒袍還沒有来得及更换,原本想着返回住处更换一下,却沒想到又迷了路。”
词宋无奈的对妇人解释起来,因为眼前的妇人明显不是闲人,从她身上流露出的气质与不俗的谈吐来看,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原来如此,书院的路确实复杂了一些,确实很容易迷路。”妇人喃喃道。“是啊,误打误撞地走到了這裡。”词宋并沒有将全部事情和盘托出,只是說自己误打误撞。
闻言,妇人微微一笑,指了指湖中荷花,道:“這样吧,我可以给你带路,但你需要当着我的面再写一首诗词,若是能让我满意,我会给你额外的奖励。”
听到“奖励”二字后,词宋完全确定,眼前的美妇人身份绝对不低,应该是老师吧。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词宋直接点头应了下来,而后张口背诵起来,這次他選擇的,是李商隐的《赠荷花》,也是词宋本身就很喜歡的诗词。
“世间花叶不相伦,花入金盆叶作尘。
惟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
此花此叶常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
听到词宋缓缓背诵出這首《赠荷花》之时,妇人脸上的表情瞬间不淡定了,
她捂住了胸口,脸上露出了惊诧与不可置信之色,听着那诗词中的內容,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花此叶常相映,翠减红衰愁杀人。”
随着词宋的诗词吟诵结束,妇人终是反应了過来,她抬头望向词宋,眼神中充满了惊喜之色。
在背诵完诗词后,词宋望着夫人,“不知在下這首诗,能否入夫人的耳,让您满意?”
“你……的确很有才华。”
妇人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渐将内心的震惊压制下去,她无比肯定,面前這個少年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有如此的诗词造诣,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過奖了。”词宋谦虚地說道。
“你叫什么名字?又是哪裡人?”妇人突然问道。
“在下姓词,单名一個宋字,就是中州本地人。”
“词……词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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