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他是屈夫子罩着的!
這种见虚求虚的,自己剑道也修得不怎么样……我說的对不对,柳夫子?”
“啊对对,前辈您說的对!”
“那你說說,耽误我贤婿這么久的练剑,這种人是不是该磕一個?”
“啊对对,前辈您說的对!”
“嗯?”
白芷眼睛转向柳南舟。
不等目光落地,柳南舟已经纵身遁离。
动作娴熟得让人心疼。
苏东山头昏脑涨,自顾不暇。
自从灵物本命飞剑的真正神通后,白芷加快了给他开辟洞府的速度。
按照他說的,放着這么高的天赋,就要比旁人更快才行。
眼见柳南舟识趣离开,白芷這才重新回到青衿体内,缓缓开口:“今天给你凑個整,凑够一千五百之数。
再开就真的会影响你的大道根基了。
当然,开辟完足够的洞府,就该你帮我了。”
苏东山正要开口,却被“青衿”抬手扎在天枢一下,他顿时“嘶”地挺直腰杆,经脉内的浩然气顿时像沸腾一样,快速游走。
他娘的……谁家凑整要凑一百七十二的……
青衿忍不住开口:“娘,一次开這么多,公子他能受得了嗎?”
“怎么受不了,這小子体内前面数百洞府都是同时开的。
能有這种手段的,整個儒家屈指可数。
当然,他能扛下开辟洞府后的剧痛也是一方面原因。”
白芷眼见洞府开辟完毕,再次浮现,啧啧赞道,“這小子性子坚韧是一方面,人魔混血带给他的远超常人体魄是另一方面。
闺女,我說让你跟他生子并不是玩笑话。
人、魔混血的身体已然强横到這种地步,若再加入妖族血脉,天赋之高,不敢想象。”
青衿摇头:“娘,兄长被杀,我无心儿女情长……”
白芷冷哼:“你兄长之死在于他心存软弱,对晏流那畜生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若他听我的话,何至于身死,又何至于让你一人在外孤苦伶仃漂泊多年?”
青衿欲言又止。
她年幼时亲眼见到晏流将兄长四肢打断……
“好了,我們娘仨的仇自有我来报。你就听我的,此间事了,跟着這小子回书院,去见你未来公婆。
嗯,乖一点,懂事一点……還有,别提我现在的情况。”
“娘!”
“怎么,你不愿意?這小子现在看修为是低了些,但只要他未来不出意外,定能大道登顶。
单单是這两個本命字,就足以让他有望成为儒家圣人。”
青衿怵然一惊,两個本命字?
這還是她第一次知道!
“嗯,是两個。”
白芷目光幽幽,“一個酒字,一個水字。
這小子有這样身份,竟然能让屈……夫子让道。
看来将我从你体内唤醒的人也可以确定了。”
“是谁?”
“妖圣南荣墨。”
“娘,你……”
“无妨,他既然助我醒转,自然也预料到我会猜出是他。
想让老娘帮他做成某事,怎么着也该出来一见。
若是开的价码足够高,倒也不是不行。”
青衿虽不明白亲娘說的什么,却本能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她忍不住說道:“娘,公子可是故人之子,又是好人,你不能害他!”
白芷摆手示意青衿噤声,面露疑惑,沒来?
既然进了圣人境,听到有人呼其姓名,不是该立马出现的嗎?
白芷嗤笑道:“到底是后成圣的,野心极大,胆子却小。有心连老娘也算计进去,這会子居然不敢跟老娘见面。
這些個所谓圣人,真的是……”
白芷忽然闭嘴。
面前突兀出现一人,毫无征兆。
一袭灰色儒衫,身形缥缈不似活人。
他出现之后,周围水汽浓郁如实质。
青衿面露茫然。
這也不是自己先前看到的那個少年啊。
白芷却忽然目光一凝,化出身形,恭敬一礼:“青丘白芷,拜见屈夫子!”
屈离淡然道:“抬头說话。”
白芷抬头,目光却仍略略下垂。
她心下骇然不已。
世人都以为屈离登天一战后以残魂成为江水正神,实力定然大损,充其量能在十品、十一之间。
再加上是残魂塑的香火金身,应该无法发挥圣人境实力。
即便如此,白芷刚才還是以“屈夫子”称呼,只是出于内心尊敬。
七千年前的登天一战,惠及的是世间万灵。
对于当年参战的各族豪杰,各族、各家修士皆有,都当得起万灵敬仰。
反观后成圣的南荣墨,白芷对其就沒有那么尊敬。
万沒想到,对方循着“屈夫子”三字就出现了!
要說“屈离”還得了!
屈离看着面色惊喜、想要睁开的苏东山,挥袖祭出一片水光将其笼罩,這才微笑道:“既然你知道南荣墨的想法,你打算怎么办?”
白芷眼角瞥见水幕,眼神一缩,随即抬头笑道:“当然是把他大骂一顿。
东山這孩子可是我的贤婿!
哪有岳母坑害自己女婿的?
夫子以为然?”
屈离点头:“是這么個理。”
顿了顿,他又道,“不必拘谨,昔年我等上天一战,想要的就是世道更好。
有私心再正常不過,但在私心之上能加個條件,有时能自我止住私心,便是人心向荣了。”
白芷又躬身一礼:“屈夫子教诲,白芷铭记于心。”
屈离面露欣慰:“身遭劫难,其心不改。从善如流,大道可期。”
說罢飘然而去。
再看白芷,已然是激动得伏地叩拜:“谢屈夫子!”
就在刚刚,屈离口出谶语,对她說出了“大道可期”四個字!
仅這四字,都将她的大道可能性与成功性都生生拔高了!
虽他不像至圣先师、道祖、庄祖之类存在能够口含天宪,出口必成,对她的大道却裨益极大。
当然,她也知道屈离出现的目的——就是告诉她,苏东山是他屈离罩着的!
当然也是要他一句承诺。
“贤婿,我的好大儿!”
白芷目光幽幽,久久不愿化去身形。
远处山坡,柳南舟正靠坐在一处大石头上喝酒,一手拿着树枝不时比划,嘟嘟囔囔。
不防一灰衫老人突然出现在面前。
柳南舟一個翻滚落地,丢了酒壶,赶忙拱手行礼:“学生柳南舟,见過屈夫子!”
屈离伸手接住酒壶,晃了晃,一口喝完,啐了一口:“完蛋玩意儿,被個娘们欺负成這样!”
說完扔了酒壶,就此离去。
剩下柳南舟一人在风中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