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挺不要脸
褚临沉却眉头微皱,目光在秦舒身上一扫,反问周思琴,“她值這個价?”
“那……三百万?”周思琴有些沒底,毕竟,她是在讹褚临沉的钱。
褚临沉哼笑了下,“两百万。”
周思琴咬咬牙,点头,“行!”
這两百万,解决了债务,還能有一点剩余,总比什么都捞不着的好!
褚临沉写了张支票给她,“知道该怎么做?”
“您放心,今后秦舒就是您的人,我一定管好自己的嘴巴!守口如瓶!”周思琴拿到钱,美滋滋地带着钟宇昂离开。
秦舒目睹两人讨价還价,就這么把自己给“卖”了,說不生气肯定是假的。
她知道周思琴贪婪,却沒想到她這么沒下限!
好歹也叫了她五年“妈”,竟然把自己当成货品卖给别人。
但理智让她忍住了怒意,问道:“褚少,你這是什么意思?”
褚临沉看了她一眼,眼眸眯了眯。
這女人,刚才周思琴开口要卖她的时候,情绪分明有很大的起伏,一转眼,却冷静的跟個沒事儿人一样。
這强大的情绪控制力,让褚临沉不禁侧目。
他心裡生出一丝玩味,“你刚才不是看到了么,我以两百万的价格买下了你,所以,今后不管我提出任何要求,你都要照办,懂了嗎?”
秦舒皱了下眉,冷声问道:“褚少难道不知道,人口买卖是犯法的?”
“可我的钱的确是因为你花出去的,你不该满足我的需求?”
秦舒憋着怒火,牙齿裡蹦出两個字:“无耻。”
站在一旁的卫何虽然不敢說什么,却也忍不住腹诽,自家少爷的做法,真就……挺不要脸的。
见秦舒动了气,褚临沉這才轻勾唇角,恢复正色。
他沉声吩咐道:“卫何,让人盯着周思琴,看她拿了钱会去哪裡,查到钟志远的消息立即汇报。”
秦舒的养父母是個麻烦,必须解决,他不允许任何人威胁自己。
卫何一愣,随即反应過来,說道:“是。”
秦舒也明白了,讶异地看向褚临沉。
他给周思琴钱是为了……放长线钓鱼?
所以,刚才他說的那些话,其实是故意逗她。
呵,這男人!
……路上,秦舒慢慢冷静了下来。
褚临沉处理事情的方式是挺让人生气的,但不可否认很有效。
至少不用担心周思琴再闹事,而且沒准儿能找出钟志远的下落。
想到這裡,秦舒也沒有扭捏,对褚临沉說道:“褚少,谢谢你出手相助。”
褚临沉眼皮都不抬地說道:“我不算是帮你,事情闹大了,对褚家名声也不好。”
闻言,秦舒心裡一动,“這么說的话,那两百万跟我就沒关系了,所以也不会记在我的账上,对吧?”
褚临沉抬眸,看到她脸上浅浅的笑,轻哼了声:“总不能指望你還的上?”
“……”
秦舒感觉自己被金钱冒犯到了。
到了别墅,褚临沉先下车,头也不回地往裡走。
秦舒刚准备跟上,卫何喊住了她。
“秦小姐。”
她回過头疑惑的看他,“卫助理,有什么事嗎?”
卫何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用劝告的语气,說道:“秦小姐你是聪明人,有些事褚少虽然沒說,但却心知肚明,你還是要适当收敛一些才好,因为……”
他迟疑了下,神色凝重,“褚少真的不好惹。”
秦舒听得云裡雾裡,“卫助理,這是什么意思?我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了嗎?”
卫何朝褚临沉的方向看了眼,见他已经走进去了,他這才挑明了說道:“你向艺琳小姐威胁要钱的事,褚少已经知道了。”
秦舒一愣,“我威胁王艺琳要钱?”
片刻后,她反应過来。
难怪,這两天褚临沉对她的态度挺奇怪,她一直沒明白自己哪裡惹到了他。
“卫助理,谢谢你的提醒。”
秦舒跟卫何道了谢,转身离去。
卫何看着她的背影,皱起了眉。
他說這些话,也是想试探一下,看秦舒会不会有什么解释,因为他并不觉得秦舒是那种贪财的人,沒想到她居然什么话也沒有。
卫何有点失望,开车离开了。
事实上,秦舒并不在意卫何或者褚临沉对她有什么误解,她沒想過博取他们的好感。
不過卫何的话倒让她明白了一件事。
王艺琳转這笔钱给她,并不只是想让她离开褚临沉,而是要让褚临沉误解,厌恶自己。
难怪,自己的卡被冻结了。王艺琳這么做,难道是担心褚临沉对自己日久生情?
秦舒不禁觉得可笑。
她把一张新卡从包裡拿出来。今天出去时,顺便去银行柜台解冻了银行卡,把那八十万转到了這张新卡裡。
本来是打算還给王艺琳的,既然她目的是想抹黑自己,也就不必還了。
秦舒刚把卡放回去,电话响了起来。
一看是褚临沉打過来的,她不禁疑惑地看了眼楼上。
接起电话,磁性低沉的嗓音传来,“把医疗箱拿到我房间来。”
一句简短的吩咐,不给秦舒說话的机会便挂了电话。
秦舒不禁觉得好笑,這男人,還真是随便使唤起自己来了。
不過,他要医疗箱,难道是换药?
這倒是個查验他伤口的好机会。
秦舒拎着医疗箱出现在褚临沉房门外,敲了敲门。
门,打开。
寒气夹杂湿意扑面而来。
看着腰间只围了條浴巾的男人,秦舒愣住了。
他刚洗完澡,头发還是湿润的,凌乱松散,水珠沿着起伏的肌肉一路下滑,隐沒在腰间。
慵懒性感。
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唾沫,“你、在洗澡啊。”
褚临沉面色冷峻,目光落在她手裡的医疗箱上,伸出手。
秦舒快速恢复冷静,并沒有把医疗箱递過去,而是主动說道“我是外科专业的医学生,不如让我来帮你处理伤口?”
她刚說完,褚临沉的脸色顷刻就黑了。
显然想到了某個不太愉快的场景。
“不用!”冷硬的拒绝。
褚临沉說完,从她手裡拿過医疗箱。
秦舒余光落在他围着浴巾的大腿上,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好机会,不能错過!
她紧抓着医疗箱的提手,沒有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