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 两手准备
“第一是,我将亲自接管褚氏医疗,扩展其在医疗领域的深度和宽度!实现医学的无尽可能。”
此话一出,在场人员仿佛嗅到了什么重要信息,眼神变了。
而刚回到宴会场的褚洲,面色如常地看着台上那抹身影,微微轻勾的唇角让人无法揣测他内心所想。
褚临沉继续說道:“第二,从现在开始,我将带领褚氏,打破以往的规则,实施新的发展方针。正所谓——不破不立!”
說着,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倏地抛向地面。
哐当脆响,水晶杯碎裂成花。
台下众人怔了怔,而后,看到褚临沉抬手示意了下,他们也纷纷效仿,统一将酒杯砸碎在台上,以表支持。
這样的举动,充满豪迈之情,会场热烈的氛围仿佛被点燃,雷动的掌声和欢呼声响起。
王艺琳仰视着台上万众瞩目的褚临沉,满眼痴迷。
這是她的男人,她想着。
人群中的韩墨阳脸色却不太好。
褚临沉的這個举动……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快步朝人群外走去,想去確認一遍。
還沒走出会场,被卫何拦了下来。
卫何带着礼貌客气的笑容,說道:“韩总,宴会還沒结束,您這是急着去哪儿?”
“随便走走。”韩墨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哦,那劝您還是不要乱走动,我們的人正在排查,据說有人冒充服务生混了进来,在酒水了下药。应该很快就会把人抓到了。”卫何說道。
韩墨阳眉头一拧,沉着脸折了回去。
卫何立即收起了脸上的笑,面色恢复严峻。
一個下属走過来汇报结果:“卫助理,人已经抓到了。”
“带回去,稍后褚少来处理。”卫何吩咐,又說道:“让后厨那边重新准备干净的酒水,送過来。”
“是。”
這场风波在悄无声息中被解决,除了個别人,沒有宾客知道,他们差点就成了一场轰动全球的商界大亨集体中毒事件的主角。
“褚少,多亏了秦小姐及时察觉到异常,不然咱们真会被坑进去。”
虽然他们一开始做好了周全的部署,但却疏忽了对手会用下毒這样阴险的手段。要知道今天在场的宾客各個身份尊贵,要是出了事,肯定要赖在褚氏头上。褚少才刚上任,這不是丢烫手山芋给他,而是直接丢了個王炸。
卫何回想起来都觉得心惊不已,询问道:“褚少,抓到的那两個服务生怎么处理?”
“你亲自去审问,不管对方多嘴硬,也要让他们把幕后策划這件事的黑手供出来。”褚临沉寒声吩咐道。
卫何点点头,带着人离开。
褚临沉這才转向秦舒,“你今天做得很好,你是怎么发现酒水有問題的?”
“闻的。”秦舒淡然一笑,說道。
褚临沉挑眉,显然沒想到会是這個答案。
不過秦舒不会跟他开玩笑,說明她真是靠闻出来的,這女人……嗅觉厉害。
他勾勾唇角,低声道:“谢了。”
就像卫何所說,要不是她先发现問題,今天避免了一個大麻烦。
听到他的道谢,秦舒微微摇头說道:“我和你一样都希望仪式能顺利结束,所以用不着向我道谢,我礼服坏掉的时候,你不也是把這件礼服给我穿了嗎?”
“我也沒想到這件衣服的尺码你穿着刚好合身。”褚临沉說道,眼裡带着欣赏的看着秦舒。
昨天张太太把這件衣服送過来的时候,只說是跟褚氏合作的新品,并沒有說是送给秦舒的,卫何以为他会把衣服送给王艺琳,其实,褚临沉沒有打算要送给谁。
只是秦舒买的礼服坏掉了,才拿出来应急,结果她穿上之后效果那么好,直接惊艳了全场。
不過褚临沉也不得不承认,今天的秦舒,的确很耀眼。
正准备离开的王艺琳听到秦舒的礼服竟然是褚临沉送的,怔在了当场。
她一直以为,是秦舒故意留了一手,沒想到,会是褚临沉。
他竟然送了那么好看的一條tm大师的裙子给秦舒?为什么沒有送给自己?
王艺琳愤愤地咬了咬牙,看着上车离开的褚临沉和秦舒,气得用力跺了下脚。
停车场裡,韩墨阳坐在后座,举着手机,压低嗓音說道:“大小姐,我們的计划失败了。”
“呵,就知道你不行!”电话那头女声冷冷讥讽道。
韩墨阳握紧了手,“這是——”
“不用解释!”女声打断他,不屑道:“還好我有两手准备,早知道你這么沒用,我根本不会找你做這件事!”
說完,立即挂了电话,不想再多說一句。
韩墨阳拿着手机,眼神狠戾。
“韩总?”助理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走!”韩墨阳冷声开口。
另外一边。
车子裡。
褚临沉說道:“我要回公司开会,你先跟我過去,待会儿我們再一起回老宅。”
“回老宅?”秦舒有些疑惑。
“拿结婚证。”
褚临沉回答的简洁,她却听懂了,這是要准备办离婚证了。
终于……要结束了。
秦舒唇角微抿,說道:“好——”
话刚說一半,车子突然剧烈一震,朝右方偏去。
秦舒猝不及防地倒在褚临沉怀裡,幸好被他及时双手接住,沒有掉地上去。
秦舒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意识到两人暧昧的姿势,立即坐直身体。
“怎么回事?”褚临沉斥道。
司机紧张表示:“褚少,有车子在跟我們,刚還撞了上来!”
闻言,秦舒和褚临沉的面子都变了变,下意识朝身后看去。
果然有一辆车跟在后面,并且不停地尝试撞上来。
“真是找死。”褚临沉冷哼了一声,吩咐司机,“想办法甩掉他们!”
“是!”
司机得令,一踩油门加速。
速度突然提上来,秦舒下意识抓紧了上方的安全拉手,扭過头說了句:“你敌人還真不少。”
“還行。”褚临沉毫不自谦地說了句,然后便抿着唇不再言语了,凌厉的视线始终盯着后视镜裡的那辆车。
“褚少,我們要上高架了。”司机提示道。
“嗯。”他沉声应了下。
秦舒下意识地将拉手抓得更紧了些。
褚临沉则是拨通了一個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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