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有選擇的余地嗎?
但他仍然怒着一张脸,“法律不会包庇罪犯,我辛家更是如此!等她一醒,直接通知老胡来拿人!”
撂下话,拂袖而去。
留下辛哲和辛裕两人,面面相觑,一脸愁苦。
沒多久,两人也离开了病房。
一直忍着假装昏迷的辛宝娥這才慢慢睁开眼睛。
心裡除了恐慌,莫名地還有一丝悲凉。
父亲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只要自己一醒,就马上定罪处罚!
說什么宠她如宝,把她当亲生女儿,可是……她当初也是被逼无奈才会伤害褚老夫人的,他却根本沒打算给自己解释和改過的机会!
想着,竟有些委屈。
一滴眼泪在眼眶打着转,眼看着就要滑落下来。
却在最后一秒,被她用力憋了回去。
她闭紧双眼,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重新睁眼,眼神一改之前,变得异常地坚定和冷漠!
当燕景穿着一身护士服,再次来到她面前时。
她比之前冷静了许多,毫不避闪地直视着面前容貌妖异的男人,嗓音微弱却清晰地說道:“我愿意跟你合作。”
這個答案似乎在男人的意料之中,他笑了笑,无视她眼中的抵触,手掌从她脸颊上缓缓划過,“聪明人,祝我們合作愉快。”
辛宝娥沒有回应,皱着眉头努力将脸朝旁边偏了偏,直到燕景终于把手收回去。
她才继续說:“你還沒說,怎么合作。”
燕景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随意地闲聊起来:“本来我有一個宏大的计划,可是因为一個不听话的女人,让我一无所有……”
說這话的时候他语气甚至带着笑意,像是玩笑一般,可他凤眸裡森寒和仇恨的光芒无比犀利,让人心魂颤栗。
辛宝娥压下心裡的波澜,不确定地问:“你說的是……秦舒?”
燕景不置可否地冷笑了声,反问:“你呢?仔细想一想,是谁害你走到了现在這一步?”
“……”
辛宝娥紧紧盯着他,眸光快速闪动起来。
很快,她就压着嗓音,无比肯定地吐出一個名字:“是……秦舒。”
如果不是因为她横插一脚,昱风哥哥怎么会取消婚约?
如果不是因为她让潘中裕下台,自己早已在国医院混的风生水起,又怎么会被赶出来?
如果不是因为她咬着不放,父亲和哥哥们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還要给自己定罪!是秦舒,把自己变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罪人!
当初……真的不应该救她!
辛宝娥知道,懊恼无用。她只是恨……恨当初的自己,更恨秦舒!
她的恨意落在燕景眼中,男人猩红的唇角一勾,满意地笑了。
他說:“你看,我們有共同的敌人,那就联手除掉她吧。”
辛宝娥沒有反对。
但她仍有些顾虑,“除掉她以后呢?我怎么办?”
“以后的事情,就留到以后再說。”
毫不负责任的答案,幽深的眼底更是让人无法揣测他的想法。
辛宝娥呼吸凝滞了下。
跟這样危险的男人合作,意味着有一定风险。
可现在的她,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好。”她說道。
不管怎么样,先除掉秦舒,她已经容不下那個女人了!
燕景满意看着她,“既然我們有同样的目标,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真正的元落黎在哪裡?”
见辛宝娥脸上露出的讶异之色,他低笑一声,“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毕竟我在京都筹谋多年,最不缺的就是信息渠道。”
辛宝娥沒有质疑他的這句话。
她眸子转了转,然后不仅把元落黎的藏身处告诉了他,還把自己和叶梦宣打算在婚礼当天揭穿秦舒的计划也告诉了他。
她有些期待地看着他,“只是我现在重伤在身,又……实在沒办法去做這件事,不如你——”
燕景自然洞悉她的想法,“我和你一样,也不便露面。”
說完,狭长的眸子裡闪過幽光,“不過,這件事找旁人代劳也不要紧。那位叶小姐如何?”
燕景突然提议。
“叶梦宣?”辛宝娥迟疑了下。
实在是她觉得叶梦宣這個人沒什么脑子,不太靠得住,所以她连元落黎的藏身处都沒告诉她。
看穿辛宝娥的心思,燕景不在意地說道:“到时候我再找几個人暗中协助她,一定能当场给秦舒治個欺上瞒下的重罪。宫守泽沒那么豁达,触及他皇室尊严的事情,不管秦舒是不是救過她性命,都绝不会轻饶!”
闻言,辛宝娥眼裡不由地一亮,仿佛已经看到秦舒沦为阶下囚的一幕!
心裡的期待冲淡了迟疑。
她点点头,接受了燕景的提议。
“那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安排了。”燕景說着,又从口袋裡拿出了一枚暗红色的药丸。
在辛宝娥疑惑的注视下,不顾她的反对,直接捏开她的唇,塞了进去。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辛宝娥紧张地问,下意识地想用舌头把嘴裡的药丸抵出来。
燕景冰凉的手掌捂住她的唇,阻止她,“如果你不想一直這么躺着,就吞下去。”
辛宝娥不想吃来历不明的东西,可是被他捂着嘴,她想要說话,那药丸就自动滑进了喉咙裡。
她被迫地咽了下去。
“到底是什么?”
燕景神秘地說道:“這是你想要也拿不到的好东西,可以在最短時間内帮你恢复伤势,我可不希望我的合作伙伴只能躺在病床上,什么也做不了。”
辛宝娥不相信有這么神奇的药丸,可燕景的后半句话,她却是认同的。
沒错,她如果想要改变处境,就不能像植物人一样躺在這裡。
她必须尽快好起来,然后做些什么。
只不過,不能让父亲和哥哥们知道這件事……
京都。
国医院。
秦舒昨晚和褚临沉吃完饭,又被他留着腻歪了一会儿,等回来就已经很晚了。
早上睡得迷迷糊糊,被司晨叫了起来。
少年穿着一身白色太极服,十分晃眼,额角還有一些细汗,显然是又被沈牧刚拉去公园裡晨练了一番。
“沈爷爷找你。”司晨說道。
他手裡還拎着给她带回来的两個包子,一杯豆浆。
這小家伙自从跟了沈老,其实性格变好了不少,都知道体贴人了。
“谢谢。”秦舒简单洗漱完,拿了一個包子和豆浆,剩下的那個留给他。
少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嗷呜两三口就把手裡的包子解决了。
“沈老,您找我?”
秦舒一进沈牧的房间,就被他招手喊了過去。
“你把元落黎带到国医院来。”沈牧直奔主题。
秦舒一愣,随即反应過来:沈老這是要正式考核元落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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