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是你先招惹她!
他本来已经计划好,等舞会结束的时候,就找机会给褚临沉颁发商会勋章,众目睽睽之下,他加入商会的事儿自然也就板上钉钉了。
可是沒想到半路杀出個明秋鹤,跑到這儿来大闹一场。
整個宴会厅的气氛都冷了下来不說,就连褚临沉打算提前离场。
他冷峻的脸上覆着一层寒霜,似乎刚才和明秋鹤的争执,让他动了肝火,难以平息。
章成铭好声好气劝了几句,试图挽留。
可褚临沉态度很坚决,沉声說了句“抱歉”,便拉着女助理离开了。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章成铭有些懊恼地拧起了眉头。
“章会长,舞会還要继续嗎?”
主持人上前询问,才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他点点头:“开始吧。”
在场不是他的好友就是合作伙伴,褚临沉虽然重要,却不能因为他一個,坏了其他人的兴致。
随着宴会厅裡的音乐声切换,氛围重新热络起来。
有男女在水晶灯下共舞,也有人在一旁欣赏。
章成铭环顾了一圈都沒看到章子倩的身影,正觉得疑惑,兜裡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下意识地退到了音乐声比较小的僻静处。
接起来电,“老白,刚才我的助理就說你已经到了,怎么一晃眼又不见人影了?你跑哪儿去啦?”
因为是相交多年的好兄弟,他的语气也显得格外轻松随意。
而电话那头的人却刻意压低了声音,有些严肃地說道:“我刚才被盯上了。虽然不确定她是否知道了我的身份,但是,被圣石认主的人感知力非同一般,她多半察觉到了我的来历……”
闻言,章成铭面色微变,讶异地確認道:“难道你說的是……她?”
“嗯!”
這让章成铭不禁疑惑:“可是我沒邀請她啊。”
男人說道:“那個穿银粉色礼服的女人。”
章成铭一怔,嘴裡不由地低喃着“银粉色礼服……”
突然,脑海裡灵光一闪:是褚临沉身边的那個女助理!想不到,她竟然是那位……
章成铭心裡掀起一阵汹涌的波涛,但他性格還算沉稳,一番惊诧過后,很快归于平静。
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說道:“他们刚才已经离开了,你還是上来吧,子倩之前可是点名了要你陪她切生日蛋糕的。”
男人想了想,应道:“好。”
不過,他忍不住好奇:“宴会還沒结束,他们怎么走了?”
“這都要怪那個姓明的。”
章成铭郁闷地說道,把明秋鹤当众跟褚临沉撕破脸的事情经過告诉了对方。
“這么說……因为褚临沉加入我們商会,导致他和明秋鹤這对老搭档闹崩了?”
章成铭点点头,“沒错。”
随即又补充道:“虽然有点摸不准這两人的路子,不過,现在看来,至少褚临沉是真心实意要加入咱们商会了,否则犯不着跟明秋鹤闹得那么难看。”
男人沒有回答,似乎陷入了思索。
章成铭催促道:“你赶紧上来吧,我得先去找找子倩那丫头。”
听到那头应声,他挂了电话。
把手机收起来,正准备拉一個服务生来问问章子倩去哪儿了。
余光就瞥见几道身影从卫生间方向而来。
章成铭转头看過去——
正是章子倩和她的几位小姐妹。
只不過章子倩一瘸一拐的,有些狼狈,脸上写着气愤。另外几名千金的神色看着也不太正常。
章成铭皱了皱眉,不等他上前询问,章子倩已经看到了他,提着裙摆快速奔到他面前。
一开口便是控诉的语气:“爸!你要替我做主!”
章成铭递给她一個安抚的眼神,又依次看了另外几人一眼,温声问道:“你们這是出什么事了?”
章子倩刚想张嘴,却发现不少人都在看她们,到嘴的话又憋了回去。
毕竟,真的太丢人了!
其他几位名媛也同样开不了這個口。
在章成铭不解的注视下,最后還是帮她们开门的清洁阿姨,說了出来:“几位小姐被人关到了男厕所裡面,幸好我去拖地的时候发现了,拿工具把门撬开,不然小姐们還被关着呢。”章成铭听得面色一沉,這明显是有人故意恶作剧。
在他章家的宴会上做這种事,简直是不把他章家放在眼裡!
他看着章子倩,怒声问道:“是谁干的?!”
章子倩盼着父亲替她出气呢,不由地脱口而出:“就是褚总的那個小助理!”
她沒注意到章成铭突然变化的脸色,自顾自說道:“爸,她太沒分寸了,居然仗着是褚总的女伴就這么对我們,您一定要替我們讨個公道,我相信褚总为人公正,绝对不会偏袒她——”
章子倩說着,目光环视宴会厅,却不见褚临沉和秦舒的身影,疑惑道:“褚总人呢?”
“走了。”章成铭沒好气地吐出两個字。
章子倩惊讶,“什么?我都還沒跟他跳舞,怎么就走了?而且,我還沒過生日呢……都怪那個小助理!”
满腔郁闷,都化成了怨气。
章子倩不甘心地看着章成铭,“爸,這事儿你一定要跟褚总——”
不等她說完,便被章成铭不耐地打断:“难道不是你先去招惹她的?”
“爸……”
章子倩這才注意到,父亲的神情。
明明刚才還一副要帮她出头的样子,怎么一会儿就变了,還反過来质问她?
……
车子裡。
秦舒歪头去看身旁的男人,故作惋惜地說道:“可惜,刚才错過了你和明先生的一场好戏。”
褚临沉不置可否地抿了抿唇角,顺着她的话问道:“你刚才干嘛去了?”
秦舒一愣,想到那抹可疑的身影,不由地挺直了背脊。
她神色认真,煞有介事地說道:“我刚才,好像碰见幽岚族的人了。”
听到這话,褚临沉也不由沉下眼眸,面露肃然,“你确定?”
秦舒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然后笃定地点头,“嗯。”
她回忆着刚才的那個白西装男人,說道:“他身上有种特别的气息,跟司晨很像,這是我在其他人身上都感受不到的,我猜想這或许是受血螈影响产生的一种感应。”
【宴会主要是個引子,在婚礼前把坑填一下、完善线索,谢谢各位的理解,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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