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出手、她是警察 作者:火烧风 火烧风: 本来我還有些惊恐,因为我知道狗急跳墙的道理,但是一想起我之前被小胡子等人威胁暴打的一幕,就气不打一处来。 双眼一瞪,不知道是哪裡来的勇气,我一把抓起過道的一個灭火器,对着卷发男冲了過去,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抡。 “你!” 一道脆响声下,我一下砸中卷发男,而卷发男一刀划破了我的小腹,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我捂着伤口,只见年轻女人快步冲上,她就好像经過专业的训练,一下子将卷发男的匕首夺走,接着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只见远处有乘警赶来,将卷发男拷住,卷发男头上鼓起一個大包,他怨恨地看了我和年轻女子一眼,被乘警给押走了。 现场一片寂静,之后就是一系列的掌声,有的人拿着手机在拍视频,我苦涩地靠在過道的椅背,手按在伤口处。 “快,快,這個人受伤了!”年轻女人大叫着,乘务员更是拿起对讲机,叫着医护人员。 “我、我沒事。”我在原来的座位坐了下来,解开衣服看了看,這伤口幸好不深,只是被刀尖划开了一個小口,我知道我命不该绝。 “先生,你沒事吧?你刚刚好勇敢。”年轻女人露出笑容,她扶着我。 听到年轻女人的话,我勉强笑了笑。 很快,有医护人员帮我处理伤口,帮我缝了几针,這一刻,我顿时疼的叫了起来,等待包扎好后,我顿时感觉有些失态,因为刚刚我叫的时候,四周還有一些笑声。 “先生,你的伤口已经消毒包扎了,不過我還是建议你下了火车去医院打一针破伤风。”医生见包扎的差不多,提醒了我一句。 “好的,谢谢你。”我开口道。 “先生你客气了,你是我們的英雄。”医生露出笑容,他提着药箱离开了我這边车厢。 很快,刚刚那個被偷钱的大爷過来感谢我,感谢我身边的年轻女人,大家都聊着刚刚的凶险,都說那個小偷必须要严惩。 “先生,你叫什么名字?”年轻女人见我有些好转,她问道。 “我叫陈楠。”我回应道。 “原来是陈先生,我叫凌娜,我刚刚警校毕业。”年轻女人露出笑容。 “怪不得你身手這么好。”我恍然道。 “先生你刚刚特男人,相信很多人面对歹徒拿着刀,都不敢硬杠的,你是個真英雄。”凌娜笑道。 “我都死過一次了我還怕什么。”我自言自语道。 “额、啊?”凌娜有些惊讶。 “沒、沒什么,我說我就是见不惯這些偷东西的,那可是救命钱,那大爷不容易。”我忙扯开话题。 老实說,如果是以前,我估计会有很多顾虑,不一定敢上,但是现在,我不知道我哪裡来的勇气,大概是真的死過一次了,有些无所畏惧,也许是被压抑的太久。 对,一直处于情绪极度糟糕的状态,老婆出轨,接着被投诉,接着被李嘉豪打,還被差点拿走肾,這一切的一切都将我压得喘不過气来,我一直沒有地方发泄,而刚刚又被卷发男威胁,所以才会脑子一根筋去爆发出来。 “陈先生,待会乘警估计会到站后找你录一下口供。”凌娜话峰一转。 “哦哦。”我点了点头。 “我马上要去滨江公安局上班了,以后我也是警察哦,這些流程我都知道。”凌娜自豪地說道。 一听凌娜這话,我顿时升起报警的念头,我万万沒有想到凌娜就是滨江的警察,她這么年轻,而且刚刚毕业,估计刚刚入行,不過看她那矫健的身手,她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凌警官,你說如果有人雇凶杀人,但是人沒杀成,這算有罪嗎?”我突然冒出一句。 “当然有罪了,不過要有证据的,陈先生你为什么问這個?”凌娜问道。 “沒什么,就是问问。”我僵硬地笑了笑。 果不其然,火车到站后,刚刚的乘警找我們录了一下口供,還找到了那個老大爷,老大爷千恩万谢,而我和凌娜笑了笑,离开了火车站。 滨江市火车站,我终于到了目的地,凌娜让我去尽快去医院,她打了一辆车先走了,而我对着火车站最近的医院走了過去。 医生帮我再处理了一下伤口,并且给我打了一针破伤风,当我医院裡出来,天色早就暗了下来。 在附近的一家沙县吃了份蛋炒饭,我才记起来我的电瓶车還在公司楼下,我家裡的一串钥匙都插在电瓶车上。 估计电瓶车早就被偷了吧? 我心下想着,但還是抱有一丝希望,打了辆车到公司的停车场,当我发现车子真的不见,我顿时无语起来。 身边還有六百多块钱,我手机都沒有,而身份证還在家裡,我還必须要回家一趟。 打着车回到小区,我直奔我家的楼道。 “陈、陈哥,是陈哥!” 一道惊喜的话语声下,我见到张雷和林强。 林强的车就停在楼道边的车位上,他和张雷本来抽着烟,现在忙掐灭烟头,迎了上来。 “你们怎么在這?”我忙问道。 “陈哥,你怎么打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我們兄弟可是等着你的消息呢,你這一天天的都干嘛去了?”林强古怪地看了看我,抱怨了一句。 “是呀陈哥,你去哪裡了,最近几天怎么也不着家,万达送餐的几家餐厅也沒找到你。”张雷也问道。 “我差点被李嘉豪给杀了,能逃回来就不错了!”我沒好气地說道。 “什、什么?”张雷脸色一变。 “陈哥,你骗谁呢,李嘉豪虽然有钱,也混社会,但是杀人這种事他可不敢吧?”林强嘴角一扬,就好像极度怀疑我的话真实性。 “你们觉得我有必要开玩笑嗎?”我冷冷地开口。 听到我這么說,张雷和林强对视了一眼,接着林强說:“那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我现在要回家!”我說着话,对着楼梯口几步走了過去,而林强和张雷见状,忙跟了上来。 “你们不怕我老婆在家?”我转身看向林强和张雷。 “陈哥,嫂子可不在家,你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嗎?”林强咧嘴一笑。 懒得搭理林强,我就知道他想的是钱,否则非亲非故,他为什么要帮我,而且還在這裡蹲点。 走到防盗门前,我翻起门口的脚垫子,拿出一把备用钥匙开门。 将门一开,我走进门,就换上一双拖鞋,在沙发上一坐。 张雷和陈雷见状,忙走了进来,将门一关。 拿起茶几上的水壶,我灌了一大口,接着深呼口气。 “陈哥,你不会忘了怎么报仇了吧?之前我們商量好的事,你到底做了沒?”林强在我旁边的沙发坐定,接着說道。 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