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 今非昔比
去绿茵阁步行就可以,但是去凯悦就需要开车,我现在還沒有驾照,连身份证都丢了,今天开车出去都是提心吊胆的,而且那辆g63毕竟不是自己,看到被人羡慕的眼神,总有种怪怪的。
杨薇沒有跟我一起過来,她說她怕闻到左汉青口裡的恶臭,我对此有些不解,哪裡說经历過了坟场那种恶臭,不是应该对這种臭味适应了些嗎?
绿茵阁就在翰林学府的斜对面,我是掐着時間過去的,但是我還是比左汉青先到,呃,不,应该是這贱人迟到了,我点了一杯柚子茶,等了十分钟却還不见他来,便给他打了一個电话。
左汉青回复說被堵在雄楚大道了,雄楚大道過来的话,一般也就十分钟,但是堵车了就不好說,我就一边继续等一边跟杨薇聊天,并商量好,等下从左汉青這裡拿了古玉之后,晚上就回学校找唐棠。
在我喝第二杯柚子茶的时候,左汉青终于到了,再次看到他,我不禁有些恍然,上次在卧龙山庄差点被他虐杀的情形不由浮现在心头,比起上次搬家时遇到他时我畏惧得不行,這次看到他,我的心异常地平静。
卧龙山庄之后,我经历的事哪一次不比卧龙山庄更加凶险,遇到的人也都比左氏父子更加厉害更加阴险,而现在我也今非昔比,跟那时我的有着天壤之别。
左汉青满眼狐疑地坐在我对面,脸上阴晴不定,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我看到服务员走過来了,便问道:“怎么样,你喝什么?”
“呃……,跟你一样吧,柚子茶,不過我要热的。”
左汉青回過神来,跟服务员点了东西,对我皱眉說道:“江凯,你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一個人似的,差点认不出你了。”
說实话,我看着桌子对面的左汉青,心裡也诧异不已,按理說上次他那样对我,我应该对他怀恨在心的,但是我却真的很平静,好像根本就沒有将那晚的事放在心上似的,其实我并不是一個大度健忘的人。
服务员将左汉青的柚子茶放在他面前,我等服务员走了之后,才轻笑道:“那晚在卧龙山庄我不是也差点认不出你嗎?”
左汉青的脸上顿时满是尴尬,忙端起面前的柚子茶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我盯着左汉青的右手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上次在学校遇到這贱人,我就很是好奇,为何齐腕砍断的手会完好如初,不過那個时候依然对他畏惧不已,不敢仔细看。
這次仔细一看,就被我看出了端倪,左汉青這只完好如初的右手是一直傀儡手,右手的肤色跟手臂還是有色差的,而且右手掌也跟左手掌不一样,不過看到他的动作好像沒有受到任何影响,不由惊叹不已,不明白为何這么牛逼的技术沒有广泛推广应用。
左汉青见我盯着他的右手看,也将那只手放到眼前,脸色顿时变得阴郁,沉声說道:“你也不要记恨我,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沒有了這只手,所以大家算是扯平了,好不好。”
我轻哂道:“你這只手沒有了关我毛事,明明是钱重坤砍断的,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找他报仇,可惜钱重坤已经回武当山了,你想报仇的机会也不大。”
左汉青眼神一闪,失声說道:“你也知道钱重坤已经回武当山的事?”
看着左汉青一脸震惊的模样,我心裡不由冷笑,我又不傻,第一次左汉青主动找過来說要补偿我的时候,我那個时候還对他们父子恐惧不已,所以对所谓的补偿還半信半疑,生怕是個圈套,也并沒有将所谓的补偿放在心上,所以這贱人刚才打电话给我,我都沒有想起這件事。
但是刚才通电话的时候,我稍一迟疑,左汉青就声色历任地威胁我,怎么听都有种外强中干的感觉,好像生怕我不收這块古玉似的,我要是现在還不明白這对父子正急切地想跟我和好,那我就是傻逼了。
我虽然对卧龙山庄发生的事已经差不多释怀了,但是并不代表我已经原谅了左汉青父子還有韩邪,毕竟当初他们已经对我动了杀心了,现在就想用一块古玉就让我翻篇,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虽然我知道他们现在如此放低姿态想跟我和解其实是做個某個人看的,但是现在我不拿捏,又该何时拿捏呢,从上次事件的处理结果来看,搞不好左瞬也是属于杨老邪一脉的,所以上次的事,我是注定沒法报复回去了,那么就不能让他们心理舒坦。
见左汉青眼神变换不定,我心中一动,想着是该直接问左汉青要了古玉走人,让他自個臆测揣摩呢,還是下点猛药,继续丢点信息出来,让他回去跟左瞬重新合计一下到底该用什么东西补偿我。
正想开口,电话突然响了,我拿出来一看,居然是白素的,我下意识想起身到旁边去接电话,但是当看到左汉青那直愣愣的眼神,又坐了下去,直接接通了电话。
我避开左汉青的眼神,接通电话叫道:“白素,找我又什么事嗎?”
白素打电话给我主要是问江珊的事,她說她见過江珊和林志玲,想问一下我們在山裡到底经历了什么,白素的语气有些异样,我心裡不由一沉,莫非江珊有什么不对劲?
我看了一眼正盯着我打电话的左汉青,跟白素說我迟些回她电话,现在讲电话不方便,挂了电话之后,我直接了当地对左汉青說道:“玉呢?拿出来吧,我還有事呢。”
左汉青从口袋裡边掏出一個小木盒,他将木盒打开,裡边有一块首尾相衔的浅色玉器,在黄色的内衬承托下,古玉看起来高贵优雅细腻水润,他将小木盒推到我面前,迟疑道:“你连白素也认识?”
我沒有理会左汉青,伸手将玉拿在手中,摸起来温润顺滑,而且纹饰线條分明,很难得這块玉上面居然沒有沁色,我不由有些怀疑,皱眉问道:“真的是古玉嗎?”
左汉青郑重地說道:“既然說要补偿你,怎么還会玩虚的呢,這块玉刚从随州那边的汉代古墓裡边出来的,我爸用480万从一個长辈那边买過来的,市场价怎么也要700万左右了。”
听着這数字,我心裡也是一颤,当初查询古玉的时候,最差的古玉也差不多都要一两百万了,沒有想到左瞬一出手就是480万,這么多钱真要等我自己攒钱,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
我深深地看了左汉青一眼,他正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心中叹了一口气,之前想继续纠缠的念头便淡了几分,对左汉青說道:“替我谢谢你爸爸,這個补偿我接受。沒有什么其他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還有事。”
左汉青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见我拿着小木盒起身准备走,他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要古玉该不是为了校园裡边的那個女鬼吧?”
我怔怔地看着左汉青,上次确实听唐棠提起過,左汉青在学校裡边也见過她的,难道左汉青這贱人也有想要将唐棠祭炼成自己鬼器的想法,心裡顿时有些不舒服。
左汉青尴尬地笑了笑,也跟着一起站了起来,搂着我的肩膀,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這不是不知道你已经看上了嗎?不過你真要去收這個女鬼可能要让你失望了,那個女鬼已经不在校园裡边了,我找了很多遍了都沒有找到。真是奇怪,有九天十地阴阳锁龙阵,怎么還会有鬼在校园裡边逗留呢,所以我爸都怀疑這個女鬼有可能是从阵法裡边跑出来的。”
我看了左汉青一眼,這贱人分明就是在套我的话,我心中却感慨不已,我所知道的东西看来很多都是隐秘,看来左氏父子对于当初九天十地阴阳锁龙阵背后的交易看来是一无所知,只是帮助韩邪从九天十地阴阳锁龙阵裡边将杨昭君找出来而已。△≧.*(.*)△≧,
我露出失望的神色,看了一样手中的古玉,转头对左汉青說道:“怎么会這样呢?居然已经不在了,要不我将這古玉還给你。”
左汉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闪過一抹惊疑,手从我的肩膀上拿开,轻笑道:“既然已经收了,怎么還可以退回呢,這好歹是一块古玉啊,要不,你送给杨薇吧,哈哈。”
左汉青随手丢了两百块钱给服务员,让不用找了,追着我一起走出了绿茵阁,我在门口跟他道别的时候,這家伙凑到我身边低声說道:“江凯,你小子是不是杀過人啊,身上带着一股子杀气。”
我心中一紧,有些慌乱,正想否认,左汉青正色說道:“看来我們以后真的是同道中人了,以前的事确实是我不对,大家就此揭過,請你也不要记恨在心,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希望来日江湖相遇,還請你念在大家同学一场的份上,多多提携。”
我站在绿茵阁门口看着左汉青驾着他的野马呼啸而去,心中顿时意识到自己還是小看了左汉青。
沉思间电话又响,是杨薇打电话過来问要不要出来跟我会合,我想着刚才說要给白素回电话的,但是在外边讲那些事有些不方便,便跟杨薇說要先回家回白素的电话。
又在路边卖了点杨薇喜歡吃的鸭脖子,手裡拿着500万的古玉,满怀心思地朝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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