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1 慈云道长想收徒
白素指了指她师傅慈云道长,对我扁了扁嘴做了一個无奈的表情,我虽然沒有t到她想表达的的,但是大概猜到了她的意思,是說她师傅出马跟她出马当然不一样。
我本来以为鬼婆婆已经跪地求饶了,那么這個事情就应该這么介绍了,但是鬼婆婆对着慈云道长痛哭流涕求饶,慈云道长却依然云淡风轻,神情沒有丝毫的动容。
鬼婆婆可能是发现自己求饶了半天却沒有听到回应,便抬起头看向慈云道长,她的脸上老泪纵横,看起来很是可怜,让人不由生出怜悯之心。
鬼婆婆见她的哭诉和求饶慈云道长都无动于衷,眼神一闪,手中出现一张白纸,她怨毒地看了一眼我身后的罗璇,口中念道:“江城阴司巡视王桂枝,于某年某月某日解除和罗氏女璇的师徒情谊,从此,阴阳陌路,永不相欠,现立誓告知阴司八方……”
随着鬼婆婆的话,我看到白纸上慢慢出现她所念的话,心中明白,這個应该就是這老鬼之前所指的阴司铭文了,上次罗璇答应做鬼婆婆徒弟這件事,就被這個老鬼婆用阴司铭文告知八方了,相当于是昭告天下了。
鬼婆婆念完跟罗璇接触师徒关系的阴文之后,深深地看了面前慈云道长一眼,然后捏着白纸的那只手中突然冒出冷火,白纸瞬间便在火光之中灰飞烟灭。
鬼婆婆缓缓站起来,对慈云道长问道:“不知道观主现在是否满意?”
慈云道长依然淡淡地看着鬼婆婆,但是眼中却闪烁正冰冷的幽光,她笑道:“老姐姐误会了,我找你過来是想看看在到底是谁敢如此胆大妄为,居然将心思打到了杨师唯一入室弟子身上,老姐姐应该要体谅我,倘若我沒有保护好我這個還未踏入江湖的小师弟,一旦杨师知道了這件事,恐怕到时候汉城阴阳两界免不了要动荡一番,老姐姐說我說得对不对?”
“噗通”
鬼婆婆再次跪了下去,将头伏在地上慑慑发抖,惊恐道:“還請观主饶了小人,小人是真心悔過,以后观主有任何差遣,小人定当肝脑涂地,小人愿意寄魄于观主,以表小人的忠心。”
鬼婆婆說完,从她身上分离出一道淡淡的影子,那個影子也跪在在一边,一动不动,虽然鬼婆婆已经将姿态摆得如此低,甚至不惜将自己的三魂七魄之一放在慈云道长這裡,但是慈云道长依然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淡然模样。
慈云道长扭头对我轻声问道:“小师弟觉得怎么样,要不要收下這老鬼的补偿?”
我心下顿时恍然,原来這是鬼婆婆的补偿,其实要不是鬼婆婆将主意打到我身上来,我对着老鬼并沒有太多的恶感,上次处理池塘裡的那個水鬼时,這老鬼确实帮過我。
现在既然鬼婆婆跟罗璇的师徒关系已经解除了,那么今晚的目的算是已经达到了,我也就不太像为难鬼婆婆了,便对慈云道长点了点头。
慈云道长眼中闪過一抹失望,她沉默不语,对身后的白素挥了挥手,白素走到鬼婆婆身边,对着鬼婆婆分离出来的一魄捏着法决,念了一句经文,鬼婆婆分离出来的那一魄瞬间便被收进了白素手中。
我定眼一看,白素手中正捏着一個三角形的符箓,鬼婆婆的那缕魂魄就是别收入了這张符箓之中,白素转身将符箓递给慈云道长。
慈云道长却看都不看一眼,眼神若有所思,她挥手叫白素自己收着,然后示意白素让一人跪在地上的鬼婆婆离开,白素也不說话,对着地上的鬼婆婆捏了一個法决,鬼婆婆就消失了。
我看着刚才鬼婆婆刚才跪的地方,心裡依然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事居然這么简单就解决了,而且還是以一边倒的方式,我之前還抱着過来帮衬的想法,接過却是完全沒有我的用武之地。
鬼婆婆离开之后,白素和罗璇便收拾香案上的东西,白素小心地看了慈云道长一眼,嘀咕道:“真是的,早知道师傅会搬出师公,這些东西就沒有必要摆了。”
慈云道长好似沒有听到白素的吐槽一样,直到白素和罗璇端着香案上的东西离开了,她才說道:“小师弟,我想收罗璇为徒,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意见?”
“啊”
我心中猛地一惊,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慈云道长,這才解决罗璇跟鬼婆婆拜师的問題,怎么她也惦记起白素了,心中不由有些怪异。
但是低头一想,罗璇现在有了林慧,她已经不可能做回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了,虽然我可以不时帮她补充阳气,但是時間久了,依然会对她的身体有亏损的,倘若她自己可以修道,固本修源,那就完美了。
但是一想到以后罗璇要叫我叫师叔,我心裡就下意识地想反对,慈云道长见我迟迟沒有回话,便问道:“怎么了,小师弟不同意嗎?倒是我冒昧了,我是看着罗璇身边的那個林慧觉得可惜了,這個鬼乃是炼制蝇蛆腐骨尸而死的,之前在张玄宗收下逃脱,虽然魂魄不全,但是现在依然魂识未散,也沒有变成厉鬼害人,殊为不易,只要费心调教,相信以后成为鬼将也不是不可能的,不過這些小师弟应该也想到了,我确实不该夺人之美。”
我苦笑着說道:“师姐误会了,我并沒有這個意思,我现在才刚刚修道,哪裡有那個能力调教林慧,我对于师姐收罗璇为徒這件事沒有意见的,只是希望师姐可以尊重罗璇的意愿,不要逼迫她。”
听到我的话,慈云道长本来有些失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连连說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谢谢小师弟成全,虽然罗璇選擇修道有些晚了,但是有林慧辅佐,相信将来成就不会比白素差,当然,她们两個以后都還需要小师弟多多照应。”
不知道为何,我又从慈云道长的话语中感到了一种急迫,感觉她收罗璇为徒就是看中了林慧的潜力,她想扩充自己的实力,有杨老邪作为后盾,到底是什么事将她逼得這么急迫。
我现在也算是跟她一條船的人了,心中不由胡思乱想,莫非是我們有一股敌人不成,正想开口询问,却见白素和罗璇正說笑着走過来,迟疑了一下,還是问出了口,“师姐为什么总是這么急?难道我們有什么敌人嗎?”
慈云道长错愕地看着我,看了一眼走過来的白素和罗璇,起身对我說道:“小师弟陪我走一走。”
我看着慈云道长朝荷花池那边走去,楞了一下,這才起身跟了過去,见白素和罗璇都疑惑地看着我,我故作镇定地說道:“我就不帮你们搬香案了,师姐找我有事。”⑧±(.*)⑧±⑧±,
居然被我猜中了,我本来以为成为杨老邪的徒弟,以后是天大地大任我逍遥的,沒有想到逍遥之路也是有荆棘的,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正负手站在荷花池边的慈云道长身边。
慈云道长看着幽暗的荷花池,声音唏嘘地說道:“看来杨师对我的点评真的一点都沒有错,我修了几十年的道算是白修了,临到老居然還是這么喜歡争强好胜,真是让小师弟见笑,小师弟不要乱想,不是你想的那样,杨师道法通天,整個江湖想跟他为敌的人早就已经不存在了,他這些年一直闭门潜修,也沒有招惹什么敌人,反倒是江湖上,只要提他的名字,无不卖他几分颜面,不過闯荡江湖,最后還是要靠自己,小师弟切记。”
我被慈云道长說得有些蒙,說了声我晓得,慈云道长看到我的模样,无奈地笑了一下,說道:“算了,我還是简单地跟你說一下,免得你晚上睡不着觉。”
我讪笑這摸了摸鼻子,确实如此,要是不說清楚的话,我今晚绝壁沒法好好睡觉,我有個坏习惯,就是很多事都要知道一個究竟,我高中时期,被一個数学题难住了,整整想了一宿,直到解出来才睡觉的。
慈云道长自嘲一笑,幽幽說道:“說来還是我的性格問題,我虽然修道了,但是从小就性格强势,凡事都会想争個高下,眼下汉城局势,呵呵,說来很是有趣,三方博弈,我是看得心热不已,明明我們是可以左右汉城局势的一股力量,可是杨师却对這些江湖纷争毫无兴趣。我为此苦闷了很久,自从知道了小师弟的存在之后,我就将希望都寄托在小师弟身上了,小师弟是杨师唯一的入室弟子,有小师弟出头,就可以调动杨师所有的力量,倒是就可以入场,告诉那些外来人,汉城到底是谁当家,小师弟现在明白了沒有?”
我看着慈云道长眼中炙热的光芒,以及脸上兴奋的神情,心中有些无语,师姐的年纪应该跟我妈差不多了,這么一大把年纪,居然還想着要争霸江湖。
我迟疑了一下,抵御不了心中的好奇,问道:“师姐,你口中的三方势力都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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