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不敢置信
我沒有說话,脸色又变得阴沉,失神地看着前方,见我不做声,杨薇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便自己低头沉思,随即,她一脸不敢置信,有些结巴地說道:“难道是,不会吧,啊,怎么会這样,這些混蛋,死得好,這是报应,怎么会這样……”
說到后面,杨薇不禁有些咬牙切齿,眼睛红红的,她跟杨昭君是同层宿舍,而且生前都是系裡边的名人。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关系一直不算亲密,但是至少也是可以說說笑笑的朋友,相互之间是有感情的。
我沉默不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沉声說道:“更该死的是老刘這個老东西,我越想就越觉得這件事不对劲,真不明白那個时候为什么杨昭君会答应他呢?既然你们都看得出来,她不可能看不出啊,对了,另外一個去西餐厅的女孩是谁啊?”
杨薇阴着脸,脸色有些复杂,說道:“是土木系的李思琪。”
我诧异地看她,李思琪的大名我是听過的,土木系的校花之一,不過在学校名声臭得要死,据說大一的时候就被校外的有钱老板给包-养了,后来好像又跟左汉青有一腿。
我从杨薇手中抽回手,活动了一下关节,疑惑地问道:“难道当初就沒有人劝過她嗎?”
杨薇眼中闪過一抹愧疚,幽幽說道:“這种事怎么劝呢,毕竟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她家裡條件好像不是很好,所以,就不知道是不是缺钱用,而且,而且刘主任平时也是很正派的一個人,当时大家也沒有太多恶意的揣测,只不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不過大多数人对那种场所有些避讳,所以,哎。”
我心中依然气愤难平,冷声說道:“所以說你们這些女生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我昨晚說你,你還不高兴,到现在還說老刘是個正派人,他自己說要找唱歌好的,你自己說,這不是自相矛盾嗎,除了杨昭君是公认的金嗓子,你们其他几個,也只是唱歌不难听而已,所以他分明就是想挑漂亮的而已,挑一些漂亮的女生到刚开业的西餐厅去暖场,目的不言而喻。”
杨薇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地說道:“好了,不說了,我又沒有想去了,不過现在也算是因果报应,只是杨昭君,哎。”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确实,现在說再多都沒有用,站起来搓了搓脸,随便将杨薇拉起,冷冷說道:“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哼,做了坏事自然会有报应的,而且听刚才江珊电话裡的意思,当初跟方志华一起去西餐厅听杨昭君唱歌的不止他们两個人。”
杨薇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到极点,狠声說道:“這些禽兽,都死光才好。”
我看了她一眼,有些惊疑地說道:“你說杨昭君会不会也找老刘报仇啊?”
杨薇怔了一下,不确定地說道:“不会吧,老刘只是不安好心而已,罪不至死吧。”
我冷着脸沒有說话,我心中现在对老刘印象很差,一起走到教学楼门口,杨薇突然停了下拉,问道:“对了,我的事你有沒有问過鹿灵犀啊,她怎么說?”
我顿时语塞,便为难地說道:“刚才鹿灵犀沒有時間,走得很匆忙,所以就沒有来得及问。”
杨薇有些失望,說道:“那就下次吧,对了,你有沒有留她的电话啊,问一下她何时有空,再约啊。”
我摸了一下鼻子,說道:“也沒有要电话号码。”
杨薇有些无语地看着我,随即被气笑了,在我胳膊上揪了一下,說道:“真有你的啊,不会是看到她魂就丢了吧,你怎么回事啊?”
我辩解道:“這不是因为江珊刚才电话中的信息太過震撼了嗎,所以就沒顾得上其他的,对了,你知道杨昭君事七月十五什么时候出生的嗎?”
杨薇不解地看着我,问道:“我哪裡会知道啊,记得她的生日還是因为她的生日太過特殊了,刚好是鬼节出生的,当时我們都還笑過她呢,說她是厉鬼投胎,对了,你要她出生時間做什么?”
我叹了一口气,說道:“是鹿灵犀要,她好像要做什么法,招魂什么的。”
杨薇眼睛顿时一亮,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什么时候?”
我瞪了她一眼,說道:“你想都不要想。”
杨薇切了一声,耸了一下肩,一脸无所谓,我心中不由苦笑,以鹿灵犀对杨薇的排斥,会让她看才怪呢,不過听鹿灵犀的意思,好像是回找我啊,不過她都沒有要我的电话,到时怎么找我呢。
进去教室之后,赶上了最后一堂课,一起吃完中饭后,我跟杨薇想了很多办法打听杨昭君的出生時間,甚至還去找過她生前同寝室的胡娟她们,不過她们也都不知道。
最后杨薇犹豫說要不到教务处找一下杨昭君父母的电话,打电话過去问一下,虽然她前段時間接待過杨昭君的父母,但是事情结束后,电话就被删了。
我想了一下,最后還是否决這個想法,且不說杨昭君的父母是否会将自己女儿的生辰告诉我們,這样贸然去打扰他们本身就非常不礼貌的,而且鹿灵犀也只是问我是否可以问到,并沒有說必须。
下午睡午觉的时候睡得很不安稳,一会儿想到杨昭君居然被那些畜生给糟蹋了,心中就怒火难平,同时气她为何如此不自爱。
過一会儿又担心鹿灵犀沒有我的联系方式晚上怎么找我,我心中真的很好奇杨昭君自杀的真正原因,要是鹿灵犀真的可以招唤杨昭君的鬼魂的话,那应该就有机会问了。
好不容易睡着了,中途又被猴子吵醒了一次,所以今天這個午睡算是睡了一個夹生觉,起床后很沒有精神。
查看手机的时候,看到杨薇发信息问要不要一起去逛街,她们寝室三個人约着一起去逛街,我心中有些意动,這周我跟杨薇都沒有怎么亲热。
想到她们是三個女生一起,我又觉得不是很方便,不過当然开了电脑,看過邮件之后,我就直接回复杨薇說不去了,因为我在邮箱裡边看到了邱玲的邮件,又有新的图纸要做了。
打开图纸之后,发现是一份公司新办公室的设计图,建筑空间,尺寸,以及客户要求的手绘样稿都发過来了,我顿时沉迷进去了,对于這种需要我加进自己创意和灵感的图纸,我是最喜歡的。
我沒有急着动手,而是先去那家公司的官方網站泡了半個小时,然后又去了解了一些公司老板的创业经历,這才动手。
晚饭也沒有出去,而是叫涛哥他们直接打包的,不過他们帮我点的是什么咸鱼茄子煲,我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這是什么鬼是,亏涛哥還一脸称赞地說是广东菜,味道很好。
全神贯注做到9点半才将图纸做完,站起来之后,腰酸背痛,寝室裡边只有涛哥在自己床上躺着看书,我问道:“他们人呢?”
涛哥头也不抬地說道:“猴子去網吧上網了,今晚好像要通宵,跟人约了要打什么排位赛,许力在隔壁。”
我伸了几個懒腰之后,又坐下将图纸用邮箱发给邱玲,发完后,又用微信通知了她一下,邱玲马上回复我信息了,說怎么這么快,她等下先看一下,要是有問題再打电话過来讨论,我回复說好。
然后又打开杨薇的微信,十几條未读,便一一打开,大部分都是语音的,都是說买了什么东西,吃了什么东西之类的,然后抱怨我沒有一起,让她逛街很累。
看到最后一條是說等车,我便拨了個电话過去,杨薇很快就接通电话,說在车上了,快到了,买了夜宵给我,让我等下到路口去等她,我說好,你下了车给我电话,我肚子刚好饿了。
杨薇问我晚餐是不是沒有吃,我說吃了,不過不好吃,就沒有吃饱,她就埋怨我不知道爱惜身体,又问图纸搞定沒有,我說刚刚完成已经发出去了,然后就让她下车了给我电话,我去路口等她。
挂断电话后,我就将电脑桌上的那份還有剩的盒饭拿出去丢,涛哥吐槽我不懂得欣赏,我直接无语,回道,這种又丑又咸的美食我是真的无福消受。
丢完垃圾回来后,我随便到隔壁寝室窜门,放松一下神经,许力正在跟胖子和胡松他们聊天,胖子笑得跟弥勒佛似的,很是欢畅,看来這家伙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
我靠在李志鑫的床边,笑着问他,“胖子,张燕已经跟你和好了嗎?”
胖子本来笑嘻嘻的脸顿时一滞,苦笑道:“凯子,你不要消遣我好不好啊?”
我奇怪地问道:“那你怎么刚才笑得那么欢畅啊,我還以为你们已经合好了呢?”
胖子苦涩一笑,說道:“尼玛,我這是苦中作乐好不好,你又不帮我,今天发了几條微信都沒有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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