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疯子博士(上) 作者:未知 這個世界真是可笑,不是高手的高手到处嚷嚷,唯恐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般,更弄了個什么杀手排名榜、佣兵排名榜、保镖排名榜……等等。可是真正的高手却极少鲜为人知,就像眼前的金刚。 差距,這就是差距。 11第一次感到无力,一掌,金刚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仅仅只是推出一掌,掌力不但打散了他的冰雾,更冲击到11的体内。 11闷哼一声,踉跄往后退了几步,微偻着腰,面色顿时苍白无力。 金刚也沒有趁势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双手负在身后,默默的注视着他。 11慢慢的站直身,深吸一口气后說道:“我输了,任务失败。”說完便抽身往后飞退。 冷夜刚想去追11,肩膀却先一步被胖佛按住,冷夜有些骇然的望向胖佛,他直感到胖佛的手犹如一座山岳般沉重。 胖佛慢慢松开手,仍旧一付笑嘻嘻的表情說道:“不要追了。” 冷夜默默的点了点头。 胖佛转头望向金刚,问道:“怎么样?” 金刚仍是脸色冰冷,微微动了动嘴唇,略带磁性的声音冷声說道:“不错。”這是金刚从到场至现在唯一的一句话,說完后就闭上嘴不肯再吐出半個字。 胖佛笑眯眯的說道:“是很不错,而且還有冰异能。唔,神经反射和速度都到达肉体极限,如果能再经過特殊训练,前途不可限量。” 金刚转头望向他。 胖佛耸了耸肩笑道:“不要看我,他可是神剑的徒弟。” 金刚忽然抽身后退,身影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胖佛拍了拍闻强的肩膀,說道:“好啦,我們先走了。這次也是我們大意了,我回去后会和上头說說,我們每天轮流派一過人過来坐镇得了。” 闻强满脸感激的道:“多谢胖佛先生。” 胖佛“哈哈”笑了两声,拨腿往金刚离开的方向掠去。 直到他们远离后,冷夜才叹道:“這才是高手,這就是差距。唉。” 闻强拍了拍冷夜的肩膀,安慰道:“你還年轻,只要肯努力,终有一天也能到达這個顶峰的。” 冷夜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话,眼睛却望向闻薇。 从头到尾,闻薇就一直关注着11,直到11离去后,她仍痴痴的遥望着11离去的方向。 闻强脸上也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冷夜深吸一口气說道:“這裡明天再找人收拾吧,今天先住我那儿?” 闻强点头道:“好。” 两边的苍郁大树后快的往后倒退,11驾着车子急速的往前驶去。他不敢停留,并不是怕金刚和胖佛,否则以金刚才身鬼魅般的速度,他绝对逃不了。11担心的是冷夜,他太了解這個对手了,冷夜不会放過這個机会。 绝对不会。 车子仍在林旁的公路上急驶着,可11的视线越来越模糊,金刚仅仅只是一掌,就将他震伤。可怕的功力,這就是龙魂的实力。 什么西方第一杀手,“魔鬼”的王牌杀手,在龙魂面前根本就是個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不堪一击。 11第一次生出无力的感觉,太强了,真的太强了。 他的手,将方向盘握的很紧,很紧。 11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金刚的那一掌不仅是震伤了他的经脉,更将外部的寒气都逼回了他的体力。原本這也沒什么,11本身就有控冰的异能,只要尽快将体内的冻气散发出去就不会有大碍。可是偏偏他還练有龙家的心法,這种心法走刚猛的路线,练到极限时可凭自身的功力造成一种暂时的火性气场。当寒冰之气进入体内时,丹田的龙家真气自动运行,强制性的想将這些阴气逼出去。阴阳双重属性在体内交击,顿时令11伤上加伤,全身经脉犹如被撕裂一般。可是他性子倔强,强忍着這份剧痛不敢出一声。只是如果再继续這样下去,11必死无疑,這是金刚也始料未及的。 11的身体开始随着车子的颠簸而不停的摇晃,他的鼻孔和嘴裡都开始渗出丝丝血迹。 蓦地,11前眼一黑,车子驶离道路往旁边的林中撞去…… 好痛。朦朦胧胧间,11感到自己的身体如被撕裂搬的疼痛。 耳边似乎還听到某些金属碰撞的声音,還有很轻的說话声。 11的意识很模糊,他强行想要集中注意力,忽然全身一阵剧痛袭来,闷哼一声后又再次昏迷過去。 一只干巴巴的手摸上了11的额头,又摸到了他的胸口,再滑到了小腹。這只手在11的小腹处按了几下,然后取過一根注满了某种黑乎乎的液体的针筒插进11的小腹中,直到将所有的液体都注射进11的肚子裡后,针筒才重新抽出。 黑暗,又是无止尽的黑暗,冷热交替的世界。 11想大声呼叫,可无奈的发不出一丝的声音。他想要用尽全力的奔跑,可手脚却使不出力气。 11只有软绵绵的躺在冰冷的地上,任由着寒风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吹過,再由毒辣的阳光暴晒,接着又是天寒地冻…… 天地在旋转,世界在不停的变幻。 沒有一丝的光芒,唯一剩下的只有痛苦不堪的感觉…… 不知道经過了多久,仿佛是几天,又仿佛是无数的岁月,11再次醒来了。 他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白色的空间,很像在科研组裡的那间房子,却又有些不同。 這是一间封闭的空间,周围堆积了各种高端仪器,将這個不是很大的房间挤的差点连路都无法走。 不远处,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人正背对着他,似乎在一台电脑上敲击着什么。這個人很瘦,11都差点怀疑如果刮過一阵大风,会不会把他给吹倒。他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应该年纪很大,而且头发很长,从背后看不出是男是女。 11微微动了下手指,感觉使不上力,他想开口說话,喉间只能发出轻弱的呻吟。 這個人不知道是不是聋子,他竟听不到身后的异响,仍是关注着自己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