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過破案竟然破得這么快的,十几件案子,一会儿的功夫全部解决了。
這徐小公爷,怕不是神人下凡吧?
公孙衍已经跌坐在地上,满脸冷汗,看着徐安的目光仿佛见到了鬼。
他是主薄,這些年伺候十几任县令,那一個县令遇到這种事,不是除了扯皮還是扯皮,要么就是谁使银子了,案子就判谁赢。
但徐安呢,片刻功夫竟然将所有案件都解决了,這......這怎么可能?
他不是個败家子嗎?他就是個纨绔嗎?
這還叫纨绔?這要是纨绔那天下人還怎么活?!
“完了,全完了。”
公孙衍脸色煞白,吓得浑身瘫软无力。
他觉得就算是有赵高的支持,他在衙门也不是徐安的对手,何况现在整個衙门的捕快几乎都被徐安收买了。
赵高脸色铁青,手中原本用来附庸风雅的扇子,已经被他撕成了碎片。
输了!竟然又输了!
竟然又一次输在了這個败家子的手中,简直不可饶恕。
“杜如画,這就是你所說的万无一失?现在是他徐安万无一失,你怎么解释?”
赵高脸色阴沉,冷冷盯着坐在身后的杜如画。
卫子铮也盯着杜如画,眼底带着浓浓的嘲讽。
在不久之前,杜如画還在讽刺他,现在直接被徐安啪啪打脸。
“输了就是输了,何必解释。”
杜如画漠漠包扎手心的伤,冷声道:“這一次,的确是我轻敌了。沒关系,来日方长,慢慢来就是了。”
“来日方才?”
赵高听到這话险些忍不住将杜如画从窗户丢出去,怒道:“现在徐安在南城彻底站稳脚跟了,你和我說来日方长?還怎么来日方长?”
“那又如何?民意?舆论?這些东西对于上位者来說,是最廉价的东西,垃圾一般!”
杜如画往窗外看了一眼,笑容渐渐狰狞起来:“只要徐安死了,過了一段時間,谁還记得发生過什么呢?”
“還有,赵高,你能作威作福,是因为你爹是赵斯。”“我给你爹的脸,容忍你三分,再废话,你试试?”
“你......”赵高瞳孔骤缩,眼底杀意翻涌。
“我无能,我承认。”
杜如画慢條斯理地整理包扎伤口的部,淡淡道:“但我输得起,但你呢?口口声声骂徐安纨绔败家子,实际上,你比起徐安......差得远呢!”
“好了,我该走了。”
杜如画扫了赵高一眼,转身离开了茶楼。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楼下正在案件的徐安,咧嘴一笑:“呵,是個有意思的小家伙!”
看着杜如画的背影,赵高脸色狰狞,狠狠一拳砸在桌上:“老东西,给我等着,等我爹回到京都,看你還怎么嚣张!”
卫子铮拱手道:“赵少,我們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走啊!等着徐安审理完案子,再来羞辱一顿嗎?”
赵高冷冷看向徐安,目光凶戾:“别以为你赢了,這還只是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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