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未晞有意承白露 作者:未知 包厢裡一共坐了十四個大男人,再来十四個小姐就和开座谈会一样热闹。既然小白是主客,当然由他首先选台挑小姐,花蘼芜嗲声嗲气的說:“白总,喜歡什么样的,我给你去挑?……要不,我坐你旁边得了。” 花蘼芜要坐在小白身边“冒充”小姐,连罗兵都笑了,使劲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那意思只有两個字——佩服!小白却有些不乐意,這帮人酒喝多了耍起来,那场面可以想像是很火热的,小白也不得不入乡随俗,要是装作手脚老老实实的也不必进這個门了。可是让花蘼芜陪着小白觉的别扭——熟人不好下手啊!况且小白能够感觉出来花蘼芜亲热状多少是装出来的,心中有些好奇還有些不服气才是真的。 上次在医院裡,花蘼芜的魅惑之术对小白毫无效果,估计她還是有些不甘心吧,人的心理就是這样,对自己最自信的手段,如果失了手总想再试试。小白婉转的說道:“花经理你就不必陪我了,你還很忙!上次陪我那個小姐,叫佳齐的在不在?就点她吧!” 花蘼芜:“白总原来有老相好啊?……叫佳齐来,顺便把姑娘们都带上来选台。” 漫步云端夜总会小姐的着装很有讲究,看腰身样式很像旗袍,束腰腿侧开叉。可是衣裙的下摆很短仅到膝部,光這腿不穿丝袜,而且上身也不是包领而是大开襟v字领,露出的不仅仅是乳沟還有每边半個乳球。這样的一身打扮的佳齐十分“惊艳”,实际上她只陪過小白一次印象已经很模糊忘得差不多了,但是她一进门就冲小白過来了,娇声道:“老公,你又来看我啦?想死我了!”說着话一屁股就坐在小白的大腿上。 花蘼芜:“佳齐,叫白总!”夜总会裡小姐叫点台的客人老公是职业用语,花蘼芜竟有些不满意,让手下的小姐改口叫白总。佳齐很乖巧的改口道:“白总,谢谢你来看我!诸位哥哥,我敬大家一杯。”說着话在小白腿上扭着腰拿起一杯酒干了。小白拉着她的手道:“慢点喝,請问您贵姓啊?” 佳齐:“我姓黎,黎明的黎,叫黎佳齐。……白总您贵姓?”竟然還有這么问的,听见的人全笑了,小白也笑了,总算了结一桩歷史公案——知道她姓什么。 众人笑的时候那边大队佳丽也进门了,估计整個漫步云端還沒坐台的小姐全部进来列队了,分两拨进房总共有六十多号。你還真别說,高档的夜总会美眉就是漂亮,個個粉雕玉琢又兼妖娆妩媚,坐在身边如小猫咪般温柔可。热闹了一阵众人都选好了小姐,开始喝酒唱歌。這帮大嗓门唱起歌来都是一個调,就像在军队裡排队进食堂时吼的号子,小白听得直皱眉,众位小姐纷纷鼓掌叫好。 這次来夜总会和上次不一样,包间裡的节目還挺多,比如有专门的纲管舞表演。包厢前面小舞台旁边有一根不锈钢柱子小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后来才清楚是小姐围着它转圈跳舞用的。漫步云端有酒吧,裡面就有這些表演,也可以在专门的包厢裡表演,還有专业的舞女。小白沒想到身边這個佳齐也会跳钢管,缠一根管子随着音乐下腰劈腿耸胸甩发,象一條美女蛇,身段相当火辣,看得大家都有些热血沸腾。当然了,节目可不止這些,就不必详述了。 小白是今天的“核心”,大家纷纷与他碰杯,還煽动身边坐的小姐轮番敬酒,小白被灌的不轻,倒是身边的佳齐看他不胜酒力替他档了很多杯,不比小白喝的少。房间裡正热闹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身后還跟了两個,一进门就大声抱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事先不知道白总要来,我来晚了来晚了,自罚三杯!”小白搂住佳齐的腰将她从自己腿上放下来,抬头一看是黑龙帮的老大刘佩风到了。刘佩风的脸红扑扑的,显然也是在外面喝完了刚赶過来。 刘佩风在包间裡又招呼众人喝了一圈,小白瞅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老刘,跟我出去,找個清静的地方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刘佩风领着小白出门找了一间沒人的小包间坐下,他不知道小白单独把他叫出来干什么,有些忐忑不安的问:“白总,有什么事要黑龙帮出力嗎?” 白少流笑着說:“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大老刘你赞不赞成,先說给你听听……”小白的打算就是让刘佩风挑选一批黑龙帮的骨干,他要亲自传授他们修行功夫。刘佩风一听就答应了,而且很感激,拍着胸脯向小白保证一定安排的妥妥当当。小白此时還沒什么计划,只是打個招呼以后再和刘佩风联系。 這一夜无话,总之玩的很热烈很开心,小白也算和罗兵的手下打成一片。临走的时候却起了一点小争执,罗兵要结帐,刘老大不收钱說這一次他請客,因为這件事两人吵了起来,最后還是要让“白总”发话。這一夜连酒水带小姐小费花了两万多,這還是沒有花样实在的帐单,要是钱少也就算了,這么多钱小白就不让刘佩风請客了。他搂着刘佩风的肩膀道:“大老刘,下次你再单独請总爷吧,這次就不让你破费了。就算你能把酒水免了,小姐的小费還能让你掏?” 白少流发话,终于让罗兵结了帐,实际上花的是洛水寒的钱。還沒出门刘佩风又凑過来道:“白总,你领小姐出台嗎?”那边罗兵說:“旁边的香榭裡舍开房间,我刚才已经问過了陪你的那個佳齐了,她愿意去。”刘佩风打趣道:“白总好大的魅力,佳齐不出台的。” 這两人一搭一唱,就让小白带着佳齐去香榭裡舍大酒店過夜,小白心裡有些痒痒的,想了想還是摇头道:“不去,我要回家了!” 罗兵把眼一瞪:“這怎么可以,我连钱都付了!” 小白也有些喝多了,一挥手道:“钱付過了?那就付了吧,就算我已经开過房了!今天累了,一定要回家。”他倒也大方,钱付了也就付了,反正人不去酒店,刘佩风和罗兵见白少流主意坚决也就沒有再劝了。 佳齐按照夜总会的规矩一直抱着白少流的胳膊把他送到漫步云端的大门口,她在白少流的外套兜裡悄悄塞了一张纸片,耳语道:“谢谢白总,今天晚上我特有面子!你有時間再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好好陪你。”在夜总会做小姐,竟也讲究面子,白少流有些哭笑不得。 這天白少流喝的不比上次少,也许心裡一直有所警醒吧,他虽然也晕晕忽忽的可神智一直很清醒。回到家中脚下有些打晃,庄茹赶紧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佯作生气道:“小白,你又出去花天酒地了?……又喝這么多,還认识我嗎?” 白少流呵呵傻笑:“我认识你,你姓庄,叫庄茹!怎么样,我沒喝多吧?” 庄茹在他脑门上敲了一记:“還好沒问我贵姓!” 第二天小白起床,庄茹和上次一样给他做好了醒酒汤,吃饭的时候小白特意提醒庄茹:“庄姐,你有個思想准备,后天晚上我又要在你脸上动刀了,开的口子可比上次多了。” 庄茹面露惊喜:“你准备好了?” 白少流:“应该是你准备好了才对,刀不会划在我脸上。這一次我多配一些药。” 庄茹:“多少刀沒問題!……吃完了快点上班吧,对了,你那個女同学是不是叫黎未晞,你這几天還要去看她嗎?” 白少流有些摸不着头脑:“黎未晞?我沒有這個同学呀?你說是男朋友刚刚去世的那個?她叫黄静!你在哪听的名子?” 庄茹低下头有些尴尬的道:“昨天你脱外套的时候掉下来一张卡片,上面写着這個名子和一個手机号,我以为是……她是谁呀?” 小白也糊涂了,但转念就想到了——這個黎未晞就是漫步云端夜总会的小姐佳齐,那裡的小姐一般都不用本名,但是佳齐把自己的原名写在纸條上放在他兜裡了。小白也有些尴尬,随口解释道:“昨天和朋友一起聚的时候偶尔认识的,顺便留了個联系方式。” 庄茹:“蒹葭凄凄,白露未晞。好有诗意的名字!一定是個很优秀的女孩,你姓白她叫未晞,真的是很巧啊。” 白少流:“优秀?庄姐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人可不能只看名字!” 庄茹:“我沒胡思乱想,真的!就是问一句,你认识好女孩姐姐也高兴。” 白少流:“诗都背出来了,還說沒胡思乱想?别說這個了,她与我真的沒什么关系。” …… “小白,你今天只取我的血吧,那头驴就算了!”這是两天后,在马场白毛說的话。 白少流:“为什么算了?有两头驴的血,我可以少放你一点,你竟然为另一头驴求情?是不是看上那头母驴了?” 白毛:“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拿蹄子踹你的嘴!你還真拿我当驴了?挺老实一孩子跟谁学的油嘴滑舌?也就是我答应了才会老老实实让你放血,你真要是放一头驴的血,驴能干嗎?它要是乱踢乱蹦你就拿這個杯子能接得住?” 白少流:“哎呀,是我考虑的不周到,应该叫几個人把驴按住才行。” 白毛:“那倒用不着,等我教你的法术学成了,对付一头驴很简单,它就会老老实实站在那裡放你放血。……這就算一种考验吧,你早点学会也能早点多取药引,带着一帮人来马场按驴放血像什么话?有沒有一点高人的样子!” 白少流:“什么法术?我学会了毛驴就会乖乖的让我放血?” 白毛:“我独创的道法,专门为你准备的。丹道中有摄欲出元神之法,佛门也有十六特胜观之說,我以你所常,独创一门道法名叫——摄欲心观。說起来它是一门‘观’法,既然你心念超常,就以心念入手打下神通根基。” 白少流:“好啊!什么叫观法?” 白毛:“观法也称冥法,修行破关之法其实很多,有息法、止法、服法、导法、守法等等,所谓观法以普通人的理解就是一种观想术。我這门摄欲心观,它非常难,一般人很难入手,同时它也非常凶险,大多数人不易修行。但我认为对于你来說却是最适合的!” 白少流:“别人不合适就我合适?” 白毛:“說到它的艰难之处,首先要有观想的根基,這一般修行人都能做到,但是它要在定境中摄出种种为人之大欲,一般人沒有這种经历很难进入真正的观想之境。” 白少流:“我也沒有什么经历啊?” 白毛:“生死杀伐你有沒有经历過?真正的大富大贵你有沒有见识過?世上险恶冲突你有沒有卷入過?大喜大悲身临绝境又峰回路转你有沒有体会過?纵情欢爱你有沒有……你還是处男,就這最后一点火候還差点。” 白少流:“你這么一說我還真觉得自己很特殊,人间這些大悲大喜大冲突我几乎都经历了,别人有這种阅历的還真不多。至于你說的那什么处男嘛我看也不是問題,所谓纵情声色其实我也有感触,而且我怀疑……我已经不是处男了!” 白毛一瞪眼:“這种事情你還怀疑?你也不是那么糊涂的人啊!” 白少流:“是這样的,我曾经有一次喝醉了,当时旁边有個女人,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就连你說的那回魂仙梦的法术好像也不灵了!” 白毛:“你有他心通,直接问那個女的呀!” 白少流:“我有点开不了口。” 白毛:“你上次偶尔得证回魂仙梦,是无意之中暗合心法,等到你有意为之火候還是不够的。這样吧,我先把摄欲心观第一层的心法口诀都教给你,等你做到了两件事,就說明你有了法力,我再教你下一步的功夫。” 白少流:“哪两件事?” 白毛:“第一,你能让那头毛驴乖乖的站在那裡放血;第二,你的回魂仙梦运用无碍可以清楚的重现那天夜裡的事情。现在你听好了,我要传你心法口诀!” 白毛想当年也是天下屈指可数的修行大宗师,传法极其简练却能直指精髓要害。所谓摄欲心观是专门根据小白的特点和根基独创的,小白已经学成了形神相合,并自悟突破到形神相安一体的境界,无意中触发回魂仙梦,這门摄欲心观就是衔接這個基础继续修行。它要求小白在回魂仙梦中重现這一生的大喜大悲等人生大欲的考验,第一步就是要破生死观。 是生死观而不是生死关,求生,是一個人最本能也是最大的欲望,以生死观入手必须要求這個人曾经有過生死关头的经历,否则无法入观想之境,有些事情凭想像是永远找不到真正感觉的。所谓“观”,不是指想像,而是指“看见”,是真正的能在定境中经历。当然修观法很多人是以冥想入手,然后达到真正的“实见”状态,比如回魂仙梦就是亲身重历過去场景,而不是仅仅在想像中回忆。 在定境中经历生死,却要保持心念纯净勿使散失,這是很难做到的。有些惨痛的回忆人们一辈子都不愿意再去回想,如果要他每时每刻都停留在那种状态中,很多人会疯掉的!就算不疯掉大多数人也坚持不下去会放弃,就更别說保持神形相安一体的状态了,所以它非常难。假如有人能够让自己随时回到那种场景中,還能够保持形神相安,那他就算是破了生死观。最终的精髓不在于观,而在于破!在修行中關於心性的磨练它的境界是相当高的,白毛沒有告诉小白這一点,直接让他在一個很高的境界上起步。 小白听完之后问了個問題:“假如破了生死观,是不是就像那些高僧說的——不在乎生死了?” 白毛:“你听哪個高僧說的?那都是俗人的误传!破了生死观意味着你能放得下,不因为面临生死而动摇心性,不是說沒事去找死!不怕死的人也会在乎生死,而且他能比怕死的人活的更好。如果生死都动摇不了你的心性,那么你的元神现形就很容易了,我是为了這個目的。” 白少流:“元神是什么东西?” 白毛:“這個以后再說,现在說了你也听不懂,還想问什么?” 白少流:“還有一個問題,我的回魂仙梦不太好用。” 白毛:“你总想那些记不起来的事情能好用嗎?還沒学爬就学走!回魂仙梦的心法口诀我已经教過你了,以此入生死观想吧,观你能够想得起来记得最清楚的生死考验。第一步要求真的能够进入观境,至于第二步进入观境不散失恐怕有点难度了。” 白少流:“知道了,請问多长時間能破?” 白毛:“此为顿悟法门,如果你是当年的佛祖,可能只需一转瞬,但如果换一個人,可能一辈子连门都摸不着。” 白少流:“那我怎么知道有沒有破生死观?” 白毛笑了:“破了就破了,你自然知道!到时候再来找我。”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陆,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