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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英雄未遂空欢望

作者:未知
话還沒說完那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肩膀一屁股坐向后面,脚下不稳拌在墓石上,摔到下面一排墓地中在地上磕掉好几颗牙。刚才小白伸出左手抓住他的上臂扭了一下,就听那人的肩关节咔的一声脆响,胳膊被卸了下来软绵绵的搭在肩膀上。這是一招传统的分筋错骨手,可不是萧正容教的而是小白自己琢磨出来的。他的右肩曾经有一段時間习惯性脱臼,時間长了自己都会接了,习武之后经過摸索创了這一招分筋错骨手,不過他只会卸别人肩膀。 小白的动作飞快,其它人眼睛一花几乎都沒看出来他动過。那人一声惨叫其它两個不明白怎么回事扑上来就动手了,紧接着同时发出惨叫,再看两人也都捂着肩膀狼狈退后。小白站在那裡身体都沒晃,前后不到两秒钟時間,把那三人的右肩都给卸了。肩膀脱臼整個右臂就等于暂时废了,真要再动手就像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第一個摔出去的家伙也爬了起来,三個人头上都渗出了黄豆大的汗珠神色十分痛苦,以不可思议的眼光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小白。 白少流冷冷道:“還不滚嗎?” 那三人退出几米外,却沒有撒腿跑掉,好像還在等什么。小白抬眼望去,果然看见不远处山坡拐角后大步走来一個人。此人三十挂零的年纪,身材不是很高却显得很魁梧,一张国字脸红润中微显紫铜色,大冷天只穿着很薄的单衣,看表情却一点也不寒冷。他走路的姿势很威风,龙形虎步是很有气势的一條汉子。 紫脸汉子走到近前皱着眉头看了那受伤的三人一眼,转脸向小白沉声道:“這三位实在很不像话,我刚才听见动静也想過来帮這位小姐理论理论。可到這裡一看,這位小兄弟出手未免太重了吧?” 来的這人是谁?他其实就是拜上帝兄弟会中洪和全手下的五大骨干分子之一,名叫石和开。這個石和开可是拜上帝兄弟会中的一名悍将,他是瓦匠出身,从小习過武也读過几年书,两臂一晃有千斤之力。加入拜上帝兄弟会之后,跟着洪和全学過法术,而且学得相当不错,也会几手神通。而今天他准备做的事情,就是最老套的“英雄救美”中的英雄。 刚才那三個“流氓”领头的那個尖脑袋就是洪和全手下的章太鱼,他们特意跟着黄静来到這個偏僻无人之处,找机会“行凶”,等关键时刻让石和开出来“救美”。這好像是接近一個女人最老掉牙的桥段了,可這种手段偏偏总是有效!這個世界上歹人很多,女人总归還是倾向于崇拜有力量保护自己的英雄。尤其对于现在的黄静来說,辛伟平刚死,感情世界空荡荡的,不自觉的需要寄托在另一個人身上,当然這未必是爱情,而是一种心灵依靠。 洪和全见過黄亚苏之后,也开始准备后手,他和洛水寒想的一样,要通過某种方式接近辛伟平的亲朋好友,黄静就是目标之一。所以他才设计了這么一出好戏,让手下形象最好的最有男子气概石和开去接近黄静逞英雄送温暖。可惜好戏還沒开场就被人拆了台,章太鱼等三人手底下也有两下子,根本沒把黄静身边的那两個男人放在眼裡,结果一出手就让人给废了。要怪就怪他们不认识白少流和风君子,不认识风君子也就罢了,连白少流這位“乌由第一高手”都沒认出来那只能怪自己倒霉了。 石和开這人本還有几分傲气,对洪教主派给他的這個任务很有些不满,但沒办法還是来了。等他在暗中看见黄静之后心裡立刻就开始痒痒,把那些不满都忘在了脑后,這小娘们如雨润梨花长的真带劲,人也漂亮身材也好。石和开满心欢喜等着章太鱼等三人动手,自己好大展神威来個英雄救美,然后再送上无微不至的关怀获得美人的信任与好感。为革命而泡妞,這事谁不喜歡?只要這妞不错! 可惜還沒有等到自己出面当英雄,章太鱼等三人已经被摆平了,英雄的称号被别人抢去了,叫他如何不生气?這人的脾气本来就很耿,說白了就是容易冲动,這一生气冲动就不顾自己本来的任务是为了教训章太鱼等三個流氓了,反倒找起小白的晦气来。当然了,看见章太鱼等三人伤得不轻,那毕竟是自己会裡的兄弟,石和开一怒之下也要显显能耐,帮兄弟们出一口气。 白少流早就猜到他们是一伙的,看這個形势就像在演戏,要演的剧目应该就是英雄救美。可這出戏演砸了,出来一個紫脸大汉居然责怪自己出手太重,他是又生气又好笑,当下也不挑明,而是看着石和开问道:“這位先生,看你的架势是個练家子,听你說话的口气也想当好人。但我听你的意思,是想帮這几個欺负女人的小流氓讨個公道?” 风君子可不管那么多,在后面笑道:“小白,這位好汉当然要生气了,你把歹徒都打倒了,也不给他留着!” 這句话說的石和开脸色更紫,怒喝一声:“你找死!”突然间身形腾空飞過两排墓碑直扑站在上方的风君子。他也是個会家子,看刚才小白出手就知道他肯定是高手,可后面高处站的风君子举手投足不像是個很有功底的高人,先打倒那家伙出一口气再說。风君子不精通武功,可身法并不慢,一看石和开冲自己来了,向下一闪跳到了一排墓穴中间,一缩身就躲在了一块墓碑后面。 石和开身材魁梧,可腾空的姿态就像飞燕一样灵活,在空中也能去势一转随着风君子的方向往下扑击,人未落地一拳就挥了出去。拳头离着墓碑還有几公分,向外挥出的拳风竟然将一指厚的汉白玉墓碑打裂了。风君子怪叫一声跳着脚从墓碑后面蹦了出来,然而石和开却来不及再向他出手,此时他的脑后生风,小白的脚尖已经踢到了。 白少流也沒料到石和开会突然决定向风君子发难,石和开一出手他也紧跟着出手。石和开的拳风打碎石碑小白也凌空飞踢而至,他很生气,這人怎么說下重手就下重手,根本就沒什么深仇大恨,所以出脚也很凌厉。石和开知道厉害,原地转身后退,挥掌去封面前的空门,掌缘架住了小白的小腿,劲力相交震得他向后退了两步,一脚踩碎了一块封在墓穴顶上的花岗石板。小白在空中翻了個跟头,足尖点地随即揉身就缠了上来。 两人就在這一片墓地中动起手来,石和开所学应该是长拳一路,大开大盍虎虎生风,也全然不顾忌周围的东西,墓碑都让他踢断了四、五块,打的周围是碎石横飞。而小白的八卦游身掌走的是轻灵一路,他几乎不碰周围任何的东西,展开身形步伐与石和开斗掌。公墓的销售人员看见這個架势吓的大叫一声转身就向山下跑,风君子拉着黄静也跑到高处避免被误伤,另外三個人扶着软搭搭的胳膊躲得远远的观望。 一旦缠斗起来,白少流的八卦游身掌是刚柔并济,围着石和开拳脚如疾风骤雨,石和开虎吼连连有些招架不住了。他习武的時間比小白长很多,但沒有小白那么好的天赋,也沒有得到過萧正容那样的名师指点。石和开倒也强悍,眼看招架不住大吼一声尽全力出一拳,也不讲究什么花哨的动作,用最快的速度直刺小白的前胸,将全身的空门都露了出来。這一拳打中了小白必然受伤,他也不在乎会不会被对方趁机反击了。 然而這一拳打出感觉却很怪,好像打中了又像沒打实,再看小白左掌挡在身前正好握住了他的拳面,整個身体顺着他凌厉的拳风向后“飘”了出去,手却沒有松。然后小白在空中借力身形一扭,石和开觉得自己這一拳的力量都被卸到了一侧,对方的手扣住了自己的拳头也顺势发力一扭,一股内劲顺着手臂传到肩膀,然后肩膀咔嚓一声响关节也被卸掉了! 石和开打出的這一拳拳风十分刚猛,扫過面门时小白都觉得脸上被刮的生痛,他也有些佩服這石和开真有两下子,自己出拳怎么就沒有這种能伤人的拳风呢?佩服归佩服,他可一点沒手软,抓住破绽卸了对方的拳劲,以内劲施展分筋错骨手,扣住拳头也一样卸掉了他的肩关节。這一手功夫,是小白目前所能施展的最高水平了。 石和开右肩一软手臂就搭了下去,他痛哼一声却沒有惨叫,左手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向小白一挥。随着他的动作,手中之物发出呜呜鸣响,小白就觉得周围的景色一片模糊,似乎空气都在窜动,地上一片碎石飞起随着对方的手势向他射了過来。飞石并不可怕,可怕的每一块碎石周围都似乎包裹着一片旋转的无形风刃,发出微弱而尖锐的破空之声。小白的眼力超常,他甚至通過空气中的光线折射看见了飞石周围的无形风刃。 這可是白少流从来沒有遇到過的情况,但是他并未惊慌,不退反进向前一头就撞在了石和开的怀裡,左手以极快的速度握住石和开的左腕一扭。只听又是一声轻微的脆响,石和开的左肩也被卸了下来,手中的那件东西也拿不住落地。 小白前冲的力量很大,撞在石和开的怀裡,石和开魁梧的身形被撞得向后跌落,两人一起摔倒在一片断裂的墓碑上。紧接着满天飞舞的碎石就像失去了力量,在空中纷纷洒落掉,有不少落在两人身上却不再伤人。 石和开使出了法术,然而小白却早有心灵感应,预料到他从怀中掏出东西要使手段,以更快的速度卸了他的左臂,并和他撞在一起倒地。就算是修道高手,近身格斗时也未必能占小白這种人的便宜,因为他的速度和反应简直是超人的快。章太鱼等人只是被卸了一條手臂,石和开更倒霉两個膀子都让小白给卸了。 石和开手中的那件东西落在地上,還在不住的打转,是一個巴掌大小色彩斑斓的海螺。這海螺很是奇异,表面有五色光彩,顺着螺壳盘旋分布着九個从大到小的小孔,刚才呜呜的声音就是从這些螺孔中发出的。手臂动不了,但石和开手指勉强還能动,他倒地之后右手搭在地上,手心向上手指勾了勾,地上的海螺突然跳了一下,看去势就要滚回到他手中。 正在此时就听见喀嚓的一声如爆裂般的响动,紧接着碎裂声不绝!原来风君子不知何时已经从上面走了下来,抬脚狠狠的跺在海螺上,這海螺很结实纹丝未坏。但這一脚跺下去的力量很奇特,将蹦跳的海螺踩住,這一排墓穴前供扫墓人行走的水泥地砖莫名其妙的碎了一大片,尤其是海螺下面的這块地砖几乎碎成了渣。海螺被风君子踩住仿佛脱离了石和开的遥控操纵不再滚动,然后就听见石和开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口喷鲜血一尺多高当即晕死過去。 這一切发生的很快,小白卸了石和开的另一只手臂将他撞倒在地,石和开倒地勾手指招回海螺,风君子一脚踩中海螺,石和开喷血晕厥,几乎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动作。石和开喷出的鲜血有不少落在了小白的身上,然后小白就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下软软的就像抽空一样沒有了力量,显然是受了重伤。小白知道這不可能自己一撞之力造成的,倒像是风君子一脚踩住海螺,却把石和开踩了個半死。 白少流挺身跳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碎石问风君子:“风先生,你沒有受伤吧?” 风君子带着怒意冷哼一声:“怎么沒受伤?我的脚受伤了!” 白少流:“伤的重不重?我沒看见你怎么受的伤啊?” 风君子:“刚才這臭小子打断石碑,掉下一块来砸了我的脚,让它砸的生痛!” 原来是這么回事,小白松了一口气,看风君子的样子不仅能走路而且還可以抬脚跺海螺,看来沒什么关系。小白弯腰拣起了地上的海螺问道:“风先生,這是什么东西?怎么在他手裡挥出来這么厉害?” 风君子:“你還记得那個滴泪的十字剑嗎?那是法器,這也是法器,我看像個法螺,所谓大吹法螺那种法螺。這种东西不应该留在這种人手裡,你拿去吧,收好了。” “白少流,你沒事吧?你身上好多血,有沒有受伤?要不要紧?”黄静扶着半截墓碑踮着一只脚很艰难的从上面往下走来,神色中充满惊慌与关切,小白赶紧迎上去扶住她:“我沒事,這些不是我的血。” 那边章太鱼等三人看见石和开被打倒,掉头就往山下跑。风君子摘下左手无名指上一枚青白色的翡翠指环,两指捏住在空中挥了挥,望着他们的背影冷冷道:“在墓地裡张牙舞爪,也不怕鬼绊脚!”话音刚落,一片云恰好飘過在墓园裡投下一片阴影,三人跑在阴影中不约而同发出哎呦之声,就像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住,接二连三的摔倒在地,半天也爬不起来眼见摔的不轻。 白少流扶着黄静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這一片墓地上下三排十几個墓穴被毁得一塌糊涂,断裂的墓碑碎片到处都是,最中间的几個墓穴连墓顶的封石都被踏碎了,至少有两個骨灰盒被掀了出来,其中一個還摔开了一角。這些都是石和开弄的,小白相斗时其实一样东西都沒碰過。石和开仰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满头满脸都是鲜血。 一阵山风吹来,带着瑟瑟透骨的阴寒,小白止不住打了一個冷战。黄静一只脚扭了本就站不稳,這阵透骨阴风从身边吹過,目前的场景突然显得诡异而恐怖,她低低的叫了一声,身体一软转身把脸藏在了白少流的胸前。小白怕她站不住摔到,半扶半抱伸手将她揽在了胸前。這时风君子转過身来道:“不要呆在這裡了,我們下山吧。” 下山的时候风君子一瘸一拐的,可怜却沒有人扶他,因为小白背着黄静。走到山脚下风君子老远就冲着公墓管理处门口站的几個人大喊:“赶紧打电话报警,山上有人挖坟,搞的一塌糊涂!顺便叫辆救护车,有人受伤了!” ************************************* 我可怜的月票呀,你在哪裡?什么时候能看见九百票?看见月票榜,就想起了本章标题,诸位,就让我英雄一回吧!求月票,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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