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节:冬风吹来春天(保质量第三更)
负责接待的中年男盅师很是惊异,执笔问道:“你這是完成了家产任务?”
“你說呢?”方源反问道。
中年男盅师顿时皱起眉头,這任务就是他特意挑选的,专为了为难方源。想不到方源這么快就完成了!
他看着方源,眼中厉芒闪烁,严肃地道:“少年郎,我问你什么你就要答什么。语焉不详的话,可是要拖累对你的评价的。我来问你,你這任务是你独自一人完成的么?要說实话,我們是会调查的。”“当然是独自完成的。”方源答道。
“好,那可我记下来了。”中年男盅师一边记录着,一边心中冷笑:就凭他一第一百零二节:冬风吹来春天(保质量第三更)個区区新人,怎么可能独自一人完成這样的任务?如此谎报结果,家族必会找人调查。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哪知方源又接着道:“不過這情况有些特殊,那天我不過是为了侦察,沒有想到遇到野熊掏蜂窝。我趁机就取了這蜜酒。”
“什么?”中年男盅师笔下一顿,抬头看向方源。
方源耸耸肩,微笑着:“要不然你以为我一個人,能完成這任务?說起来,還是多亏了你,给我挑选了這個任务呢。”
中年男盅师顿时就楞在那裡,心中复杂之情难以用言语来表凶好一会儿,他這才干笑两声,继续埋头书写记录。
方源用沉静的目光盯着這人,心知肚明一自己接的這個家产任务如此之难显然是這男盅师的“功劳”。可惜自己已经完成了這任务,就算是家族起疑来查证,方源亦有了相应的布置。這個人哪怕再想要阻止,也阻止不得了。
哪怕此事是他亲手办理的。
這就是入了体制的悲哀,身份成了桎梏行为的枷锁。
“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已经第一百零二节:冬风吹来春天(保质量第三更)可以继承家产。只是,你双亲的這些遗产目前都被你的舅父鼻母掌管着。内务堂会替你索回,三日后你再来吧。”片刻之后,中年男盅师道。
方源点点头,這规矩他知道,但他却盯着中年男盅师记录的纸张,道:“按照家族规定,内务堂的任务记录,需要当场给完成者確認。
請把這份记录给我看一看。”中年男盅师脸色微变,沒有料到方源如此熟悉這流程。他轻哼一多,将记录递给了方源。
方源接過一看這记录倒无不妥之处。洋洋数百字,最后末尾是评价——良。
他顿时看清了這盅师和古月冻土的亲密程度。
這份评价很是中肯,可见中年盅师并沒有因为古月冻土,而放弃职业原则。他之所以帮助古月冻土,应该只是看在交情份上,展开的一场交易。
属于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那种。
将手中的這份记录交還给中年盅师后方源便离开了内务堂。
出了门口古月冻土已经不见了踪影。
方源不由地冷笑一声,古月冻土的影响力,還沒有大到能影响内务堂运转的程度。就算是族长古月博要做到這点,也得顶住家老团的巨大压力,在政治利益上付出巨大代价。
地球上有句话,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江湖中有规矩,其实就是一种体制。一入体制不管任何人都是棋子,相互制约,身不由己。
除非個人的力量能达到抗衡整個组织的地步,否则加入了组织,還想要无拘无束的自由,那是痴心妄想!
借助了家族体制的力量,方源夺回家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不要說古月冻土就是族长也不会为了這区区小事,付出集治代价。
会客厅。
“冻土老哥,這件事情我实在是爱莫能助了。”中年男盅师叹着气,站在古月冻土的面前。
古月冻土面沉如水,坐在主位上沉默不语。
“真的就沒有办法了嗎?”一旁,舅母惊惶地问道语气充满了焦急和不甘。
中年男盅师缓缓地摇了摇头:“此事已经是定局,步入了内务堂的处理流程,除非是当权的两大家老,或者是族长才有這能量阻挡下来。
冻土老哥,這份内务堂的单子上,记录着遗产的详细,還請你全部归還出来,不要让我难做啊。”說着,就递過来一份清单。
清单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大到房产,小到桌椅板凳,除此之外還有方源双亲遗留下来的盅虫。
盅师战死后,他们的盅虫若是被回收了,都将作为遗产,留给盅师的继承人。這也是家族的一项政策。
舅母只是瞟了這清单一眼,就失态地尖叫起来:“该死的,你不能這么做!這都是我們的东西,我們的!老爷,你也不說說话,你快想想办法呀。沒了這些财产,我們家還剩什么?恐怕连家奴都要辞退大半,供养不起了啊!”啪!
舅父古月冻土猛地站起来,甩手一個巴掌,将舅母打得从座位上跌到地上。
“你嚷嚷個屁!”舅父勃然大怒,气急败坏“沒见识的东西,家族的规矩在那摆着呢,你想不還就不還嗎?无知,愚蠢!”舅母用手捂住脸颊,一時間被打懵了,瘫倒在地上,呆呆地望着自己的丈夫。
“哼!”古月冻土一把夺過清单,咬着牙,翻看了一遍。
他双目充斥着血丝,气喘如牛,恨声道:“還!這些东西,我都還,必定一样不少!!只是……”
他额头青筋暴跳,脸上肌肉抽动,神情带着一股狰狞:“只是方源啊,我阻止不了内务堂,但是我却能对付你。别以为你拿了這家产就万事大吉了,哼!”三天之后,方源从内务堂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叠的房契、地契、
卖身契。
“想不到,這份遗产如此丰厚。”他微微有些愣神。
尽管方源已经有了不小的预期,但是這份家产拿到手后,仍旧出乎了他的预料。
十余亩农田,八名家奴三处竹楼,以及一处酒肆!
“难怪舅父如此刁难,想方设法地阻止我。”方源忽然理解了古月冻土的做法。
有了這份丰厚的家产,就算是在這样的世界,也足以做到衣食无忧了。
十余亩农田,八名家奴,這暂且不提。那三处竹楼,就是房产,单单是用作出租,每個月的租金也能支撑方源如今的修行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处酒肆。要知道整個山寨当中,也不過四家酒肆。
這样的家产,换做在地球上,就是拥有几处别墅、一处酒店,蓄养仆从的小豪门。
值得一提的是,這世界生活环境恶劣而且艰难事关性命山寨又是最安全的所在,因此房价比地球上的還要贵。
“据說我這方家一脉,三辈之上,曾经是一位当权家老,留给后人许多家产。我有了這些家产,别說是七只盅虫,就算這数目再暴涨一倍,也能养得起!不過最关键的還不是這些家产,而是這只草盅!”
此时,在方源的怀中,静静地躺着一棵草盅。
它小巧玲珑,翠绿的根须,如人参的参须。有些半透明的根茎,宛如翡翠。九片圆形的叶子碧绿碧绿的,相互掩映,围绕着根茎,组成一個圆盘形状。
此乃九叶生机草,二转盅虫具备治疗作用。
但如果只是普通的治疗作用,那它和生息草也就沒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它真正的价值在于,它的每一片叶子,若撕下来,就是一棵生机叶。
生机叶也是草盅的一种,一转级数,属于消耗型,用一次就消失。
它還有一個缺陷,那就是使用了一片生机叶疗伤之后,一個小时之内,其他的生机叶将沒有治疗的效果。
但是,瑕不掩瑜,它易于炼化,瞬间治疗,喂养便宜,是最受二转盅师欢迎的治疗手段。
治疗盅师,每一個小组,都只有一名。但若有时候组员同时受伤,一名治疗盅师怎么照顾得来?若是治疗盅师首先牺牲,或者与治疗盅师失散,又该如何?
所以,盅师们常常自备着一些治疗手段,生机叶就是最好最基本的一种。基本上在外行走的盅师,都会常备一两片。
“我炼化了九叶生机草后,每撕下一片叶子,就是一片生机叶。
我动用真元灌入到生机草中,就能让它生长出新的叶子。可以說,這棵九叶生机草,就是一個移动的金矿。是最重要的遗产,沒有之一一。
掌握了九叶生机草,就是掌握了一條商脉。
這個世界生存环境十分恶劣,外出执行任务的盅师,哪有不受伤的?对生机叶的需求,一直持续不断。
“难怪古月冻土被称之为“隐家老”這些年来虽然退隐了,但是对外仍旧有影响力。原来根源就出在這棵九叶生机草上。”
盅师们需要生机叶,而古月冻土贩卖生机叶,有着如此的需求关系,這就让舅父的影响力一直保持着。
方源恍然大悟。
“也就是這個世界,家族亲情的价值观被提高到一個全新的高度,制约住了舅父舅母。否则换做地球上,如此重利,我和方正早就被他们暗杀了。不妙啊,看来接下来還有麻烦。舅父舅母绝不会甘心就這样罢手的。”
“不過我现在已经成长起来,有了二转修为。他们要对付我,又要顾及族规,必定要束手束脚。哼,不管什么手段,放马過来好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都一一接着。”
方源走在街道上,双眼中精芒烁烁不定。
一阵冬风吹来,寒意拂面。
距离春季還有些遥远,但是方源却知道,自己已经迎来了人生的春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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