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九十六章
嗯,太宰治用不到這個問題。
青池涟央的酒品相当好,扶着就跟着走了,甚至如果不是太宰治抓的紧,他甚至想自己走。
不過能看出,青池涟央這次确实是喝醉了。
怎么看出来的
当然是台子上那几瓶洋酒,都是著名的烈酒。
两人,在一小时不到的時間内,炫了三瓶。换谁谁不醉。
在巡逻守卫惊悚的眼神下,太宰治面不改色的关闭电梯门,然后到顶层又欣赏了一遍顶层守卫欲言又止的目光,嘭的一下把首领室大门关上。
钰子小姐有点落荒而逃的从青池涟央身上溜下来,重新把自己融入首领室。
毕竟谁喜歡和一個能把自己搞消失的人待的那么近。
首领室边上的小门缓缓推开一條缝隙,一位稚嫩的少女站在后面。
芥川银本来只是想看来人的,结果在看到外面情景时,手一抖,差点把门扣上,搞出动静。
几秒后,她默默关上门,脸颊上浮现一点淡淡的红晕。
少女转過身,眼神有些飘忽。
“妈妈,你回来了。”
不知何时出现在小屋内的三头身的布娃娃晃了晃手,身后一卷黑线编织出字。
「中午好,我可爱的小银」
太宰治把青池涟央扶进裡屋,直奔浴室。
他绕到他背后,一手按在少年肩上,另一只手扶住腰身,从镜子裡看,几乎是自后拥抱的姿势。
“想吐嗎”
青池涟央摇摇头,青绿的眼瞳带着迷离和水雾。他眯着眼看镜子,只看见两個重叠的身影。
太宰治的手搭在腰上,有些异样。大概是痒,或者敏感脆弱处被人触碰的不适,青池涟央哑身开口。
“放开我我可以自己站着。”
太宰治的手力道更重了些,用不容反抗,還有写哄小孩的无奈语气說。
“自己站你想摔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嗎”
摔倒
青池涟央皱皱眉。他认为自己不会摔倒,但太宰治過于笃定的关心语气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会摔倒嗎”
“当然会,你看看自己的脸,青池,你醉了。”
太宰治轻声一笑,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抬起,跃過少年,抬起水龙头的开关。
弯腰时,他的脑袋恰巧蹭過青池涟央的脸颊,留下一片暖洋洋的痒意。
青池涟央向相反的方向偏头,倒也沒躲开。
太宰治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重新站直。
清澈的水流哗啦啦的落下,顺着半开的下水口流下,激起许多水花。
太宰治用温柔的口吻說道。
“洗把脸吧,青池,等我扶你去睡觉。”
“喝醉了要洗脸和睡觉”
“嗯哼。”
“這样啊。”
青池涟央点点头,就這么弯下腰,捧水洗了两把。
這时,他才察觉到自己脸有多烫。
像壁炉裡烧着的火炭,不過现在是夏天,那东西要到冬天才能烧。
几個月后的冬天,才能烧,太宰治喜歡躺在那喝酒
太宰治戳了戳他,适时出声。原来是青池涟央把清水扑到脸上后,手就贴在脸上不动了。
“怎么了,青池”
青池涟央把手拿开,绯红的脸颊上沾着许多晶莹的水珠,透過镜子的反射和身后太宰治进行对视。
“我喝醉了”
虽然疑惑,但太宰治還是赞同。
“嗯,你喝醉了。”
“可我沒喝多少。”
“嗯”
“我只喝了三杯四杯六杯”
数着数着,青池涟央抬头看向天花板,似乎在努力回忆自己到底喝了几杯酒。
太宰治嘴角抽了抽,把他脑袋按回来,随后跃過他,捧了一捧水。
“弯腰,我给你洗。”
青池涟央思考了两秒,照做了。
为了站稳,他双手抓住洗手台边缘,粉白的指尖在瓷白映衬下,格外可爱。
太宰治往边上侧了侧身子,单手接了捧清凉的水,把水扑到青池涟央脸上,轻轻擦洗,在洗到唇时,他微微顿了下,随后用指腹摩挲唇角,好像在清洗酒渍。
太宰治突然意识到,他半個身子都贴着青池涟央的后背。
少年身上有股淡淡的酒精气味,即便隔着一层布料也是浑身发烫,他一动不动,乖顺的任由摆弄。
太宰治身子一僵,他突然加快了清洗的速度,不過十几秒就完成了帮忙,然后把人扶好。
“结束了,青池。”
“啊,谢谢。”
沒什么营养的对话结束后,太宰治帮他擦干脸,把人扶到床上。
他偏头,躲過青池涟央无意望過来的目光。
“睡吧,等等就醒酒了,我去收拾一下”
青池涟央靠着竖起的枕头上,原本清冷的声线带着明显的醉意。
“衣服湿了。”
“嗯”
太宰治疑惑的看過去,露出了他想藏的秘密。
少年首领脸有些薄红,估计是扶個人走到顶楼,又折腾了一番累出来的。
青池涟央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他用食指勾开衣襟,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仔细看就能发现上面的大片水渍。這要得益于太宰治最后事半功倍的那几把水,原本完好的上衣,湿透了半边,甚至有些水顺着腰腹下滑,打湿了裤腰。
“衣服湿了,不舒服。”
“我去给你再拿一套。”
太宰治站起来,打开内室的衣柜。
铁质衣架上,泾渭分明的挂着两排衣服。一边是花纹不同的西装,一边是一模一样的白色斗篷。
太宰治越過那些正装,从最裡面拿了件宽松的浴袍。
然后他转過身。
“”
青池涟央已经把上衣脱了,少年身体并不单薄,当然也不可能有過于明显的肌肉,就是匀称。很白,皮肤上沒有明显的伤疤,肩膀上,胸脯前,都沾了些亮晶晶的水。
等下它们就会蒸发。
但是
太宰治又转身扯下一條毛巾,丢了過去。
“擦干净,会感冒的。”
青池涟央被毛巾糊了一脸,有点懵,但還是抓起来,乖乖的擦干净了身子。
太宰治走過去把浴袍递给他。
“换這個睡觉。”
青池涟央点点头,接過,把浴袍放在一边,开始脱裤子。
白嫩的腰线和纤细的腿
太宰治默默移开视线。
头转到一半,他僵住了,想着转回来,好像更奇怪,于是抬手,撩了把头发。
太宰治突然想起五條悟那句话。
“都是男人怕什么,你沒去過澡堂或者温泉嗎”
“”
太宰治其实是隐约知道自己的异样的。他最擅长把握别人和自己的心思,能优秀的分析一切想法。
但這過于奇怪,也不大切实际,所以就下意思忽略了這個荒谬的现实。
但刚刚浴室裡发生的事情,男性
本身都懂的躁动和避嫌,就像一耳光扇過来似的。
人在篝火旁不可能感觉不到温暖。
所以当你对某件事物产生怀疑的时候,他大概率就是现实了。
太宰治脑袋有点疼。
他鲜少觉得心慌。
好在青池涟央忙着换衣服,沒在乎這边人异样的视线。
穿好睡袍后,瞌睡虫上涌,少年自顾自的躺进了柔软的枕头中。
這床一直是太宰治在睡,青池涟央的床位是角落那個小软榻。首领的吃穿用度,自然是精品中的精品。
青池涟央入睡很快,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睡的安宁。
屋子在柔和的灯光的笼罩下,時間寂静的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一声叹息落地。
一道黑影站在床边,几秒后,他扶下身子,蜻蜓点水般,在童话中睡美人一般的少年额头落下一吻。
就像在亲吻一朵长在冰原上的白玫瑰,冰层上流淌着酒香的岩浆。
這是太宰治的感受。
房间裡传来若有若无的水声,浴室门缝裡亮着灯。
青池涟央清醒后,第一反应是头疼。
宿醉好难受。
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睁开眼,发现屋裡空无一人。
青池涟央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陌生睡袍。他并沒有這种衣服,平时他都是和衣而卧。
是太宰治的浴袍。
少年声音有些朦胧,带着淡淡的沙哑。
“几点了。”
十几秒后,屋裡传来一道尖细的童音。是隐藏起的雄一。
小男孩缩在和床几乎是对角线的角落,看着有点可怜。
“七点”
“嗯。”
青池涟央沒有关注雄一为什么跑那么远,他翻身下床,回忆着昨晚的事情。
昨天,太宰治让他改变自己,然后下达了找中原中也交朋友的任务。
由于心中认可太宰治所說的他人强加的枷锁的理论,青池涟央就答应了。
谁知道,中原中也的朋友互动是喝酒。
当宽大的酒瓶与桌面相触碰的那一刻,青池涟央心裡其实是拒绝的。
喝酒倒无所谓,但是在外人面前随便摘口罩
然后中原中也及时开口,他语气裡带着挑衅。
“怎么,不能喝你不会沒喝過酒吧”
青池涟央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這人有一個很明显的缺点,用太宰治的话来說,就是端着。
再通俗一点好面子吧。
无论是冷冰冰的,生人勿进的形象,還是抗拒在外人面前,太宰治的靠近。
倒不至于经不起激,因为在他眼中,只要沒有双方的交谈,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可以像空气一样无视。
当然,出于心中不爽,青池涟央也开口呛了中原中也几句。
然后两個人就都喝多了。
青池涟央记得是太宰治扶他回来的,好像還帮他洗了脸
回忆着,青池涟央换好了衣服,走向浴室。
一切收拾妥当后,青池涟央走出内室。
不出意外,太宰治在办公。
听见动静,他回過头,招招手。
“青池,你過来。”
刚想问太宰治为什么不睡觉的青池涟央一愣,走過去。
“凌晨时,我收到了异能特务科的消息。”
太宰治表情严肃。
他指着桌上打印的文件。
“特务科說,他们在孤儿院发现了一块空心砖,和寺院地下那块一样
。”
青池涟央疑惑“那件事不是结束了嗎”
连罪魁祸首的身份都推理出了。
“這不一样。”太宰治抬眼“那块砖上,有半枚指纹。”
福地樱痴可是远东的英雄,功勋赫赫,在两方同样持有书的情况下,使用外力让他受到特务科怀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最重要的是
“我們是黑手党,而他们是警察,可以坐在指挥部光明正大的获取情报。”
太宰治轻笑一声。表情并沒有他說的那么凝重。
“還好我提前說了有什么情报证据請复制一份带给我的請求,有位工作认真的好心人保存了指纹的样本,不出意外,应该在运输中,我已经派中也去提前取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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