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虚张声势
老人一听,噗嗤笑了,然后很配合地伸出一只手,指向前方,說道:“看。”
“咔嚓。”彭长宜及时地摁下了快门,說道:“您老太有气魄了,這张将来要放在我們的博物馆裡,题目就是我回来了。”
老人笑了,說:“你還不如直接說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呢?”
彭长宜严肃地說:“那我可不敢,這是個阶级問題。”
“哈哈,沒那么严肃,其实我喜歡开玩笑,只是身边的人都不敢跟我开玩笑,好像我是凶神恶煞,久而久之,我也就不会笑了。”
“呵呵,我這都觉着跟您太過分了,請您千万别计较。”
“哈哈,不会。”
老顾說:“上车,時間不短了,别着凉。”
正說着,就看见对面的山路上,有一辆警车一路鸣笛而来,再看警车的后面,就是邬友福的坐骑。
彭长宜說:“邬书记不放心,找来了。”
老人說:“我們上车,走我們的,别理他,就喜歡這样虚张声势,弄什么警车开道呀!”說着,就朝车走去。
老顾赶紧替他开开车门,彭长宜扶着他,坐进了裡面的座位上,看了一眼对面山路上的两辆车,才坐进了车裡,說道:“我們真的不等邬书记了?”
“不等,走我們的。开车。”老人果断地說道。
彭长宜看出,郄允才這次的三源之行,似乎对邬友福不是太满意。
老顾早就调好了车头,发动着车,便向来时的路驶去。
很快,他们的车就跟邬友福的车打了個照面。老人降下车窗,只伸出一只手,冲他们招了一下,意思是让他们跟在自己身后。老顾放慢了车速,沒有停下来。彭长宜由于在另一侧,无法跟邬友福說话。
“加速。”老人又下着命令。
老顾就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郄老突然說道:“哼,变成我给你开道了,這下,我看你還怎么叫唤。”他說的是那辆警车。
彭长宜和老顾哈哈大笑。
果然,邬友福的车最先调過头,那辆警车最后调的头,由于山路,比较窄,调头不太方便,等他们调好头后,彭长宜的车早就驶出老远了。那辆警车前队变后队,因为沒有了鸣笛的意义,所以也就关闭了鸣笛的声音。
老人开心地笑了,說道:“不叫唤了吧,真是吵人。”
快到宾馆的时候,邬友福的车先他们进去,然后提前下车,等在宾馆门口,待彭长宜的车停稳后,邬友福抢先拉开车门,故作紧张地說道:“您怎么样?沒事吧?”
“那能有什么事?”郄允才不以为然地說道。
“您沒事,我們却担心的要死。”
“担心什么,难不成有人害我?”老人沒好气地說。
邬友福看了旁边的彭长宜一眼,說道:“您总是不回来,明秀不放心,非让我去找您。”
听到他說起妻子,郄允才便不說话了,就被邬友福搀着往裡走。
彭长宜沒有跟进去,他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了进去,一回头,忽然看见李勇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而且正在快步朝這边走来。
彭长宜赶紧把齐祥叫了過来,說道:“问问他干嘛来了?”
齐祥一愣,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就迎着李勇走了過去,小庞也跟了過去。
彭长宜进到门裡,他站在裡面门口处,掏出电话给赵丰打,赵丰接通后,彭长宜直接說道:“你们那個李勇到宾馆干嘛来了?”
赵丰一愣,說道:“他真去了?”
“什么意思?什么他真去了?”彭长宜警觉起来。
赵丰又愣了一下,說道:“好吧,我给他打电话。”
彭长宜一听,似乎他的话裡有话,就說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赵丰說:“下来再跟您解释,我先给他打电话。”說着,就挂了电话。
彭长宜莫名其妙,就盯着外面看。就见齐祥和小庞挡住李勇的面前,跟他說着什么。李勇心思沒有在眼前這两個人的身上,他不时地往裡张望,怎奈齐祥和小庞挡着他,他一时半会過不来。這时,似乎是李勇的电话响了,他掏出就接通了电话。
彭长宜听不清他在說什么,不過却看到他转過身走了,后来又回头跟齐祥和小庞挥了挥手,然后就急急忙忙地走下宾馆门前的台阶,走出了宾馆大门口。
齐祥和小庞一直看着李勇出去后,才回過头,进来后,彭长宜问:
“他干嘛来了?”
齐祥說:“我們沒问,就跟他打哈凑趣来着,還說如果沒什么要紧的事,最好别进去,裡面都是便衣。”
彭长宜点点头,說道:“看来,還真要增加一些警戒,千万别在這個当口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
齐祥明白彭长宜的意思,就說道:“那我去安排?”
“嗯,去吧,跟康斌书记沟通一下。”
齐祥转身就走了。
小庞就跟彭长宜汇报了早上去殡仪馆送徐德强母亲的事。彭长宜這才想起,自己竟顾着领郄允才去吃驴肉烧饼的事了,把這件事忘了,好在头天傍晚的时候去了徐德强家,不然又是遗憾。他嘱咐小庞說:“這几天多往他家去两趟,看有什么需要咱们帮忙的。”
小庞說:“我代表您问過他们了,他们說眼下沒有什么困难,以后如果有過不去的坎儿,一定来找您。县长,這家人真的很可怜。”
“嗯,我已经让齐主任去安排了,另外你也可以去探探他家属的意思,看她喜歡什么样的工作岗位。”
“嗯,等忙過這两天我就去。”
彭长宜又說:“羿楠昨天提供的消息很及时,她做得不错。”
小庞說:“我沒有见到她,好像她跟着老年摄影协会的人在桃花谷搞创作。”
彭长宜還要說什么,赵丰打进了电话,說道:“彭县长,李勇回来了,在路上,您放心吧,我保证看牢他。”
彭长宜說道:“你最好看牢他,這两天别让他出门。给他多安排一些工作,最好连黑带白地让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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