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神魂破损
玄衣青年看着因为成功收徒而一脸喜悦的苍,莫名的想到了這句话。
修士的直觉向来是最灵敏的,他便信手算了算,却现前途一团迷雾,看不清道不明。本来想着,想管上一管的,只是现在看来,這件事他怕是也会深陷其中,只是受到的影响不如這两個人罢了。
苍還在带着些激动,正在筹划着,给自己這個小弟子一份什么样的见面礼好,似乎是沒想好到底什么合适,恍惚了一会儿,默默地用传音问他的师兄,“师兄,你說,我该送小喻什么,作为见面礼好?”
玄衣师兄无奈的看着他的一有了徒弟就犯傻的师弟,无奈的提醒道,“你别忘了,按现在的情况来說,你是萧喻的师父,而且是她师父很久了,她只是忘了你,又不是你忘了她,拜师的见面礼,你应该早就给了,不是么?”
苍悻悻地說了声哦,這样下去,他无论如何,都只是盗了何边的名,他总觉得会有些不舒服。
不過之后,苍的眼睛一亮,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丹药出来,“這是洗筋伐髓丹,既然现在你已经忘了我這個师傅了,那就当做重新拜师的拜师礼吧!”
要是凌无邪在這儿,肯定是要抢過来,然后大呼暴殄天物。十阶的丹药,還生出了丹云,现在就這么用来,当见面礼?放着给他啊!
然而這儿并沒有凌无邪,他還在沐枫的屋子裡躺着,而萧喻,沒有和林云蘅在秘境中有接触,自然也就不知道這枚丹药的难得。
萧喻从苍的手中接過了玉瓶装着的洗筋伐髓丹,刚想着放进储物手镯中,便听到苍說道,“先别急着收。”
萧喻困惑了,不急着收,那给她干什么?
“你现在的筋脉還有些堵塞,现在如果用了洗筋伐髓丹的话,会直接将你的筋脉梳理到最强的级别。”
看着苍在那儿尽心尽力的想着他的小徒弟,丝毫沒有理他的意思,甚至连往常的撵他出去都做了,就放任着他站在那儿旁观。
真是,既专心而又薄情啊!
玄衣青年摇了摇头,算了,還是他自己就這么离开吧!现在跟他說自己先走了,师弟会不会向自己翻白眼然后继续关怀他的小徒弟?
内心默默地想着,玄衣青年又想了想,還是就這么离去吧,讨人嫌的事情,他還是不去做的好。
萧喻看着玄衣青年就這么走了,抿了抿嘴,不吭声,继续听苍在那儿說着如何如何将她的经脉变得更好,這样修炼起来也就更加方便。
苍所不知道的是,原本,他成为了萧喻的师父,在萧喻分析后,就已经有了一些疑点了,而现在,疑点更大了。
忘魂丹可以让人忘了一個人,忘了一件事,却不能乱了他的思维。
如果真的原本就是她萧喻的师父的话,那为什么不在刚开始拜师的时候,便用這洗筋伐髓丹将她的经脉全都打通,偏偏要到现在?她醒来完全却完全忘记她這個师傅的时候?這一切,有多少是真实的?又有多少是虚幻的?這一切,都不得而知。
萧喻只是更加坚信了,她的這個师傅,肯定有問題。
等以后得了空,见着云蘅他们,再问问也不迟,如果云蘅都說這個叫苍的人是她师傅的话,那就是自己多疑了。萧喻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苍给萧喻讲完了他的计划之后,兴致勃勃的看着萧喻。对這個小徒弟,他只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只愿意天天护着她,让她一世长安,才好。
萧喻随意的点点头,无可无不可。现在看這個叫苍的人虽然自称是她的师父,在這点要值得推敲推敲,不過,這股真心想对她好的劲,她也能感觉得到。对她好的坏的,她都会记着的。
苍刚說完了他的计划,见萧喻点头了,立刻想着找他的师兄帮忙,却现,回头一看,师兄不见了。
“他刚刚就已经走了。”萧喻提醒道。
他走了?苍愣住了,以前师兄都是要等到他下“逐客令”才走的,因而,這次,他也理所当然的将师兄先晾在那儿,先关爱小徒弟,左右直到师兄是不会走的。而现在,他想错了?师兄为什么会走?
作为战斗力上的绝对天才、情感上的绝对小白,苍想不明白了。
不過,现在,天大地大,徒弟最大,因而,苍還是一头埋进了该如何将徒弟的筋脉更好的拓展的研究道路上。
玄衣青年从苍的府邸中走出来之后,便随意找了個山头,坐在那儿修炼了起来。
不多久,一個青年经過了這儿,用着熟稔的口气說着,“哟?又因为待在你那個师弟的府邸裡太久了?被下了逐客令很久了?”青年這样說话,显然对玄衣青年和苍之间的事情很熟悉。
而玄衣青年则是下意识的回答着,“是啊,所以叶仙你又過来看我热闹了是吧?”话音刚落,便想到了這次是自己第一次自己从府邸裡走了出来,不過估计說了眼前這人也不会相信,便只是苦笑了一下,不做過多解释。
叶仙大剌剌地坐在了玄衣青年的身旁,“我說你小子也真是,当年他救了你,神魂受到了损伤,有一片流落到了下界,至今還沒有找到,于是你便想着时时刻刻看着他,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可你也应该知道,他丢失了那块神魂,神魂上面承载的记忆也就跟着沒了,他已经忘了他救了你的事情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神魂出了問題,你這样,又是何必呢?”
垂下了眼帘,玄衣青年沉声說道,“你总是爱說我,可你不也一样?每次看到我从他的府邸出来,你便会過来說上一两句,你也不嫌烦。你又不知不知道我的,只要能将苍流落到下界的神魂找到,我变不会再這么执着下去了。”
执念太深,便会成为魔障。叶仙想了想,终究是沒将這句话說出来。
也是啊!說他执念,自己有何尝不是?原先他们三個人,都是肆意张狂的性子,這才会合了眼缘交好。而现在,還在肆意张扬的,却只剩下苍了。
好歹,玄衣青年還可以近距离的护着苍,而自己,却只能远远的望着,生怕被苍现。
毕竟,在苍现在的记忆裡,是沒有他存在的啊!l0ns3v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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