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等我回来
猝不及防。
夏晚一时睫毛微颤,失了神。
霍清随像是沒发现她的异样似的,自然而然的拉着她站了起来,磁性低沉的嗓音直击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走吧,送你回去。”
夏晚猛然回神,想起還沒跟对面两人打招呼:“等等……”
“沒事,不用管他们。”霍清随索性搂過她的腰带着她往前走。
手掌覆上腰际的那一瞬,夏晚再次身体微僵,甚至心跳都变的无规律起来。
包厢内,厉佑霖意味深长地瞧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向来性感的薄唇勾起的弧度依旧是似笑非笑。
夏晚回過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副驾驶上,腰间灼烫的温度已不在。
她暗暗舒了口气。
不想下一秒,她全部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
男人温淡冷贵的面容倏地在眼前放大,独属于他的清冽干净气息强势将她包围。
两人靠的很近,呼吸间交缠着一抹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
夏晚下意识就想逃离。
“帮你系安全带。”霍清随瞥了她一眼,淡淡說道。
說话间,“啪”的一声,安全带已被系上,包围她的莫名压迫感也跟着消失。
夏晚松了口气。
霍清随瞧着她,幽邃的眸底闪過一抹清淡的笑意,似笑非笑的反问:“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嗯?”
上扬的尾音,性感又撩人。
但落在夏晚耳中,只有明晃晃的调笑。
“哼!我怎么知道?”垂在座椅上的手不自觉握成了拳,别過头,她心裡懊恼极了,好像在這個男人面前失神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她很不喜歡這种从未有過的感觉。
霍清随看了眼她微微泛红的小巧耳垂,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唇,沒再說什么。
宾利缓缓启动。
安静了半路,夏晚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于是不得不转头看他:“霍清随?”
“嗯?”
“那天庭悦会所的事,你還沒告诉我事情真相,到底怎么一回事?”
霍清随睨她:“想知道?”
“废话!”夏晚着实被他漫不经心的态度惹恼了。
“夏晚。”
夏晚偷偷瞪他:“快說。”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霍清随薄唇的一侧勾了起来,他开腔,一本正经:“我是個商人,商人做事看的是利益。我霍清随,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所以……”他故意停顿了几秒,而后幽幽吐出剩下的话,“你,拿什么跟我换?”
“霍!清!随!”夏晚怒了,再也不掩饰,直接恶狠狠的瞪他。
這個男人,敢不敢再不要脸点?!
眸底的笑意一闪而逝,霍清随只当感受不到她的怒火,浅浅淡淡的应了声:“嗯,你說。”
夏晚忍住了爆粗口的冲动,深吸口气,她咬牙切齿道:“那天請你吃饭了!”
霍清随面无表情掀眸:“吃到了么?”
夏晚:“……”
真的是……简直了!
“哼!”重重哼了声,夏晚很有骨气的扭過了头。
不說就不說,她自己查!
霍清随终是忍不住,微微失笑换了话题:“我明天要出差,大约一周左右,你有一周的時間可以考虑。”
他要出差?
也就是說她可以一個礼拜不用看到他了?
太棒了!
夏晚瞬间就高兴了起来。
即便沒有面对面,霍清随都想象的出她的表情,他并不戳破:“我不在青城這段時間,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找厉佑霖和温墨宸他们。乖一点,知道了么?”
夏晚撇了撇嘴,才不想理他。
霍清随并不在意,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叩,他道:“等我回来。”
明明是再简单不過的四個字,却像是一根羽毛,猝不及防轻柔拂過夏晚的心尖。
身体僵着沒动,身后的视线却莫名变得灼热起来。
第二天。
夏晚醒的时候霍清随已经不在了。
沒了他在,夏晚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白天,她要么和周姨在一起修剪花草,要么就呆在楼上书房裡忙自己的事。既然决定留在青城,那么工作是必须要找的,她开始注意最近的娱乐圈,也投了几份简历。
還算悠闲的日子一下子就過去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夏晚因为白天有点累所以睡的很早。
迷迷糊糊间,手机不停震动起来。
翻了個身,她决定无视。
然而手机仍旧欢快的震动着,大有她不接就不停之势。
夏晚烦躁的扯了扯头发,闭着眼睛将手机放到了耳边,语气不是很好:“喂?”
“夏晚你居然還睡得着?特么的给我滚出来!立刻!马上!”
中气十足的吼声,夏晚猛的清醒,一下就睁开了眼。
五十分钟后,兰庭。
青城人人皆知的有钱人汇聚的地方。
夏晚望着对面翘着二郎腿,顶着一张妖孽一般的脸的顾言,无语到了极点:“大晚上的,到底怎么了一定要我出来?就不能等明天?”
顾言恨铁不成钢的瞪她,手裡一张請帖毫不客气扔在了她面前,冷笑道:“夏晚,我该說你沒心沒肺呢還是坚不可摧?出了這么大的事儿,你說都不跟我說一声?”
夏晚瞥了眼那张眼熟的請帖,是许佳柠和萧然的订婚邀請。
“說话呢你!”顾言着实被气的不轻。
夏晚敛眸,抿了抿唇:“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最近事情又多,一时沒来得及跟你說。对不起,言言,让你担心了。”
“你!”
“言言,我沒事,真的。這两人還不值得我放心上。”夏晚无谓笑笑,随意将請帖扔到了一边。
顾言探究般定定看了她好几秒:“真的沒事?”
“真的……”夏晚无语。
“那就好。”顾言瞪了她一眼,收回目光。
然而转眼间他的脸色又青了起来,怒不可遏的将手裡的酒杯重重放在了桌上,他冷笑一声张口就骂:“不行!我想想就来气!這两個不知廉耻的狗男女,真够忘恩负义的!居然還有脸给我送請帖!”
骂完了,他心裡也只是舒坦了一点点,斜眸瞧见夏晚漫不经心的样子,他问:“你要去?”
“为什么不?”夏晚勾唇轻笑,笑容冷漠毫无温度,“我不仅要去,還要盛装出席。”
顾言闻言就来劲了,一下凑了過来:“砸场?”
“有必要?”夏晚轻嗤了声反问。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姿态懒懒散散,但越是這样,就越是有股說不出的气场凌人。
顾言满意的摸了摸下巴,眼神略显轻佻:“果然不愧是我家晚晚。那我陪你一起去。”
夏晚刚想說行啊,但猛然间想到了一件事。
“言言。”她放下果汁杯,认真的看着他。
顾言妖孽一笑:“怎么了?难不成你要诉說這么久以来对我的思念了?来吧,我听着呢。”
“言言你认真点。”夏晚无语瞪他,“有件事需要跟你說。”
“什么?”
夏晚斟酌了两秒,道:“蒋曼妮她,嫁给我……夏政陶了,许佳柠订婚那天,她也会去。”
顾言拿酒杯的动作顿住了。
几秒后,他撇了撇嘴,很是平静:“就這事?”
夏晚一时摸不透他的想法,试探问道:“言言?”
顾言仰头喝了口酒,脸上沒再挂着吊儿郎当的笑:“我对蒋曼妮,沒那意思。她要嫁给谁,我也不会管。”顿了顿,唇角到底是溢出了一丝讥笑,“你說她嫁谁不好,非要挑你爸?”
夏晚沉默了,這何尝不是她心裡一件无比介怀的事儿。
“行了,别提她了,等会有表演,往前坐坐?”顾言說着就要去拉她。
“言言,還有件事……”夏晚想了想,咬唇道。
“又是什么?”
“我结婚了。”
“你……”顾言动作顿住,反应過来之后气不打一处来,“结婚?跟谁?夏晚!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夏晚按了按被他吼的发疼的耳朵,不想被人围观,连忙拉下他:“小声点,你听我說。”
“說!”顾言气炸了。
夏晚整理措词,简单清晰的把事情讲了一遍,当然,隐去了她强上了霍清随那事:“一年而已,一年后我們就会离婚。”
“夏晚你……真是出息了!”顾言冷冷笑着,“霍清随是什么人,你也敢招惹?”
夏晚头疼,放软了声音:“言言……”
顾言不为所动。
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夏晚只能哄着:“放心吧,這事我能处理的,你什么时候见我吃過亏?不是要看表演么?走吧?”
“你……”顾言想說她,但想到最近她发生了那么多事,哪裡還舍得說出口,尽管脸色依旧不好看,但還是起来了,“走吧。不過等微染回来了,看她怎么收拾你!”
夏晚沒心沒肺的笑了笑,跟着站了起来。
不想灯光太暗,脚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一滑,她整個人猛的就朝前倾去!
“小心!”顾言眼疾手快把她拉到了怀裡,“沒事吧?”
“沒事儿。”
“咔嚓——”
两人谁也沒有发现,在某個角落裡,早已有人将两人的一幕幕都拍了下来。
拍到照片的狗仔满足的吹了吹口哨,悄悄的就要离开。
不想沒走两步,就被人拦住了!
“交出来。”昏暗的灯光下,低冽幽沉的声音让人的身体冷不丁就颤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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