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被设计进了许子峰的房间… 作者:未知 “我……走错地方了。”她手忙脚乱,想要推开他。奇怪的是,她身上一点力气也沒有,反而有一股奇异的感觉在腹腔裡升腾,莫名地想要接近他。 自己怎么了?疯了不成? 她摇了摇头,感觉脸烫得可怕。 她无助的样子越发撩动着许子峰的心,尤其在看到她渐渐红起来艳丽如桃花的脸…… 他气自己的不争气,反而愈发狠地对夏如水动手,亲了她。夏如水紧急间偏开脸,他只亲到脸颊。這還是让夏如水恶心得想要吐出来,一阵阵地干呕。许子峰将她扯到眼皮子底下,“气死了我姐,是不是该好好赔偿我的损失?” “不要!”夏如水痛苦地闭着眼,身子却越来越不听话,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此时才蓦然想起,刚刚喝過一杯水。 一定是水出了問題! 许子峰,设计了她! 许子峰无心去猜她的心思,只想尽快把她搞定,他不客气地伸掌向她的心口。 夏如水怕极了,为了自救,本能地一脚踹在了许子峰的胯部。她的力气本不大,但這一碰足以要他的命。他痛得弯下了腰。 再来不及多想,夏如水拼命跑出了他的房间。 “夏如水,你死定了!”背后,传来许子峰愤怒而又破碎的声音,愈发刺激着她往前跑。二楼房间很多,她感觉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只能朝人少的地方跑,跟着旋转楼梯,上了四楼。 四楼幽静极了,除了一扇紧闭的门沒有别的房间。她用尽力气,靠在门页上重重喘气。门,却突然打开,她一头栽了进去! 本想出去的,但后头传来错乱的脚步声,一定是许子峰追来了。她不出反进,将门关上的同时反锁。她沒有想别的,只想着门反锁了许子峰就不会进来了。疲惫让她无力,一时跌在地上。 好在地板上铺的是地毯,沒有磕疼她。只是,身子裡的邪火越发旺盛,她已经无力招架!她只想逃离,纷乱中推开了另一扇门,而后直直倒下去。 她倒在榻上。 榻上還有人。 宫峻肆正穿着睡服躺着,大开的领口露出大片健康漂亮的皮肤。夏如水倒下时,刚好将他压住,嘴碰在他的心口。男子的味道在药物的作用下加倍放大,她彻底失去了自制力,伸臂抱着他胡乱地亲起来。 她不知道怎样才能解除身上的痛苦,一切都是本能,所以亲得毫无章法。 宫峻肆手裡的酒杯一晃,透過红色的酒夜看清落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比酒液還要艳丽的脸。他顺手掐住女人的肩,阻止她的进攻,此时才认出人来。 “夏如水?” 他的声音清冷,落在平时,夏如水一定会怕。但此刻,药物控制了神智,她只能他傻傻地笑着,這笑,该死地勾人。偏偏,她半抬着脸看他时,满眼裡全是无辜,像只纯洁的小白兔。 夏如水微微偏了一下,他莫名地松了手。 她的小手在他身上触着,越是杂乱无章,越能让人疯狂。 叭! 巨痛让夏如水有了短暂的清醒,她被人狠狠甩下榻,身子撞在榻沿上。而榻上刚刚還搂着放肆疯狂的男人眼裡早就消散了火焰,淬满了冰粒子。 “這一次,耍的又是什么花招?”宫峻肆面无表情地问。 夏如水迷迷茫茫地看着他,“宫峻肆?” 她是怎么走入到他的房间的? “是什么让你有這样大的自信,觉得我会上你?”他无情地问,每一句话都刻薄尖锐。夏如水无助地晃着身子,“我沒有,我被……” “如果真要上你,你在我房裡呆了那么多個日子早上了!”他沒有耐心听她把话說完,冷声道。既而下榻,大步走下去,拉开了门。 门外,立着许子峰。 “姐夫,有沒有看到上来什么人?”许子峰的眼睛朝裡面乱瞟着,心還是虚的。他刺過宫峻肆一刀,宫峻肆虽然表示不再追究,他還是不怎么敢面对他。 “如果沒有……”他胆小地往外退。 “你說的是夏如水?”宫峻肆却接了话。 夏如水正吃力地爬出来,在看到门口的许子峰时,血色再一次从脸上消失。 “……是。”许子峰应,也看到了夏如水。他脸上浮過复杂的神色,朝自己的痛处碰了碰,再看夏如水时,是一种想要报复而后快的决心。 夏如水害怕极了。 身子裡的药物并未清除,如果被许子峰带走不堪设想。她将可怜的目光投向宫峻肆,希望她能救自己這一次。 他說過,不会把自己送给任何男人的。 “那個姐夫我……”许子峰看向夏如水,尽管害怕宫峻肆,但面前的夏如水让他口干舌燥。她穿得那样少,极力护着自己胆小惊颤的样子轻易化解了他的愤怒。他只想压着她好好享受! “不瞒姐夫說,她刚刚打了我。”他沒敢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說出来,只如此道,“我還要跟她算账呢。” 宫峻肆眯着眼,沒有回应。 “那我還是走了。” 许子峰虽然不甘心,却到底不敢過于挑战宫峻肆的耐心,转身朝外走。夏如水绷着的心终于缓下来,這才能呼吸。 她努力站起来,却摇摇晃晃,沒敢靠近宫峻肆,轻声道:“谢谢。” “滚!” 宫峻肆无情地送了她一個字。 她默默走出房间。 药效未除,整個人沉在水深火热裡,难受极了。在拐弯时,她晃了一下,差点跌倒。一只臂伸過来,将她扯进怀抱。 “真以为我不计较了?”邪肆的声音夹着脂粉味传来,是许子峰!夏如水吓得血水倒流,本能地挣扎后退。许子峰把她掐得紧紧的,“你個死女人,伤了我還想跑?怎么可能?” “你……要做什么?”她惊颤地叫着,“宫峻肆不会同意你动我的!” 许子峰冷笑起来,“你以为我真的怕他?我征求他意见不過做做样子。许家和宫家有生意往来,也算亲戚,不需要撕开脸皮。如今你离了他的地盘,我要怎样便怎样了!” 他不客气地一掌拍在了她脸上,“這一巴掌,是還你刚刚那一踢的!娘的,也不知道那裡踢坏沒踢坏,今晚只能拿你试了!” 夏如水慌乱地摇头,“我不愿意!” “由不得你!”他扯着她往楼下去。 她努力想要抓住什么,却根本沒有力气,只能朝他的手臂咬去。 “你竟……!”许子峰被咬疼,气得再一巴掌甩在她脸上。這一巴掌用足了劲,甩得夏如水一阵头昏眼花。下一刻,许子峰已经趋近,“既然你這么不要脸,老子不如在這裡做了你!” 许子峰本就多情,加上夏如水今晚的挑衅以及对许冰洁之死的恨意,他沒打算让她舒服。 “不要!”夏如水尖叫着,推他。他的力气那么大…… 朦胧间,她看到了走過来的韩修宇。 “韩管事!”她叫道,“救我!” 韩修宇转脸,在看到两人时微微拧了眉头,尤其在看到夏如水衣衫不整时,一张脸变得十分难看。 “许先生。”他走過来叫道。夏如水趁着许子峰分神,迅速扑进了韩修宇怀裡,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有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求你,救我。” 她软软糥糥的味道就這样冲进了他的感官。 “到底怎么回事?”韩修宇解下衣物,第一時間将她裹住,轻问。 许子峰冷哼,“韩修宇,最好别多管闲事!” 夏如水在韩修宇怀裡颤抖,眼裡的祈求那么明显。韩修宇知道不该得罪许子峰,但他沒办法让夏如水就這样被他带走。他同样清楚许子峰是什么样的人物。 “我看她好像生病了,如果在船上发生什么事就麻烦了。不管怎样,先叫医生吧。”韩修宇掏出手机,去打了随行医生的电话。 许子峰气得眼珠子都要暴出来了,“韩修宇,你個混蛋!” “谢谢。”夏如水终于意识到安全了,依恋地抱着韩修宇。 這一幕,落在宫峻肆眼裡。他平板无表情的脸上慢慢浮起一戾气。 虽然刚刚将夏如水赶了出去,但她的味道留在屋裡,让他忍不住想起刚刚她的柔和与美味。他竟然对這個女人生出了感觉。宫峻肆觉得不可思议,又略有些烦乱。 而他很快意识到,這么快放走她势必被许子峰截住,今晚的夏如水将在许子峰身下绽放。他不喜歡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触,尽管這個女人是他的仇人。怀着這份心情,他走出来,原本打算出手的,韩修宇却出现了。 他清楚地看到了她对韩修宇的依然,眼神,动作…… 莫名的怒火涌上来,他拧紧了拳头。他不爽,不爽到了极点。